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380章

作者:伊吹瓢

“果然,即便是這樣,也無法擊穿你的肉體。”

說着這樣的話,碎蜂的臉上卻流露出了勝券在握一般的笑容。

“但是,如此一來,你便完全追不上我了。”

“好了,旅禍鄭器,投降吧。”

她抬起右手,對着鄭器說道:“在我真的動手殺死你之前。”

“?”

鄭器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這姑娘爲什麼突然間這麼有自信。

“低頭看看你的胸口吧。”

鄭器垂首。

在他的胸膛上,此時,多了一枚好似紋身一般,足以佔據他大半個左胸大肌的黑色圖案。

“這是我的蜂紋華哦。”

碎蜂笑着說道:“被我的【雀蜂】命中,即使沒能穿透你的皮肉,也會被刻上這象徵死亡的印記。”

“我的斬魄刀,【雀蜂】的能力,是二擊必殺!只要有第二次攻擊命中蜂紋華所標記的位置,無論是怎樣的對手,都必死無疑!”

這便是,碎蜂用於組成自己通向勝利之路的第一塊拼圖!

在碎蜂看來,【雀蜂】的能力,即是足以真正威脅到鄭器的【毒針】!

而這第二塊拼圖,毫無疑問,就是速度。

她此前對鄭器所說過的那些話語,既是爲了給當時麻痹的雙臂爭取恢復的時間,也是對她內心一部分念想的真實吐露。

碎蜂認爲,在速度上,自己依然能有機會佔據優勢。

或者說,碎蜂心裏很清楚,現如今,她唯一有可能勝過鄭器的,就是速度!

所以,這第二塊拼圖,就是速度,必須擁有絕對凌駕於鄭器之上的速度!

“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是不是無法理解自己爲何完全無法應對我方纔的那一擊?”

“是不是無法理解,在我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像是要將那狂風呈現給鄭器觀賞一樣,碎蜂攤開左手。

“這是由我自創的,將白打和鬼道融合在一起的戰鬥術。”

“你該感到榮幸,這招式是我在不久前才完成的,今天,是它第一次被用於實戰,事實上,我連這招的名字都還沒想好呢。”

垂下雙臂,擺出了遊刃有餘姿態的碎蜂緊盯着鄭器的面容,觀察着他的神態變化。

作爲刑軍的領袖,戰鬥時她其實是沒有這麼多話的毛病。

之所以會像這樣喋喋不休,是因爲她正在攻擊鄭器的心理防線。

——她這一戰的目的,不是單純的要滅殺鄭器。

眼下,在碎蜂看來,現在她如果要殺鄭器,已是易如反掌,可若真想要靠武力來直接拘捕、拷問鄭器,卻幾乎不可能。

所以,她此刻是在嘗試用話術,迫使鄭器自己選擇投降。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是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攻陷鄭器的心理防線,從而自鄭器這裏得到有關夜一的情報。

至於成功問出情報之後嘛……

“面對如今的我,你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可我若想要殺你,輕而易舉。”

“你唯一的制勝機會,早在那一巴掌中,被你的狂妄自大揮霍乾淨了!”

“現在,束手就擒,我還能饒你一命!”

碎蜂呵斥道。

從鄭器的面容裏,她想要看到自己希望出現的變化。

然而……

“咳。”

鄭器忽而轉過頭去,單手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

……這是什麼反應?

“抱歉,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有趣的事。”

轉回頭來,鄭器放下手,一臉面不改色的說道:“夜一說過,你很可愛,我現在知道,她說得對。”

“另外,我得糾正你幾個誤區。”

“第一,你現在用的這招,已經有名字了。”

“第二——”

鄭器指了指自己胸膛上的蜂紋華。

“瞄準了扎,別客氣。”

第454節 第三十一章:死神的戰鬥,就是靈壓的戰鬥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

瞪着鄭器,碎蜂是咬牙切齒。

鄭器的這種態度,更是讓她肯定,鄭器和夜一定是有着不湹年P係來往,且知曉她與夜一之間的前塵過往,否則怎麼敢像現在這樣有恃無恐?

在碎蜂看來,鄭器根本就是仗着她想從其口中套出有關夜一的情報,斷定她不會真的下死手。

這一會,碎蜂心裏也難免有些懊惱。

她覺得,這是鄭器和夜一聯手佈下的陽帧�

用夜一的靈壓反應來吸引她的注意力,誘使她出手,再用和夜一相關的情報讓她在戰鬥中不自覺投鼠忌器……

當她獨自出現在鄭器面前時,便已然是落入了這二人的算計。

這樣想來,碎蜂就愈發懷疑起那黑貓的真實身份。

然而,在她同鄭器糾纏的這麼點時間裏,無論是她自己,還是她手底下的刑軍,都已經失去了那隻黑貓的行蹤。

顯然,這一招暗度陳倉,她已是中招了。

(不對,還有機會。)

心思電轉的碎蜂,想起了那時被夜一掩護着跑走了的一護等人。

旅禍,又不只眼前的這一個。

而且,碎蜂看得出來,一護等人明顯沒有如鄭器這般強大的實力。

(那就先殺了他……不,已經印上了一枚蜂紋華,那留着他會更保險,若是那幾名旅禍對夜一的情報一無所知,那回頭來還能有這傢伙兜底。)

想到這裏,碎蜂原本陰沉的面色也稍稍緩和了些許。

至於鄭器剛剛說得那些話,什麼“這一招已經有名字了”之類的,她只當是鄭器虛張聲勢的話術。

“慶幸吧,你撿回了一條命。”

碎蜂冷冰冰的說道:“聽好了,你身上的蜂紋華,只要我的意志不滅,就不會消失,所以不想死的話,你最好從現在開始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

“否則,就算你有關於夜一的情報,也難逃一死!”

聞言,鄭器微微一愣。

“你這是,想逃?”

“可笑。”

碎蜂嗤笑一聲。

“一塊砧板上的爛肉,在問我這個手持刀刃的人是要逃嗎?”

“而且,就算我現在要走,你又能幹什麼了?”

“別誤會。”

鄭器擺擺手——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逃,那我們的玩鬧方式就要變一變了。”

——話音尚在半途,大地兀然一震!

雙手燃燒着金色豪意的鄭器,洞穿過濺撒的煙塵與碎石,恍如一步跨至了碎蜂跟前!

(這傢伙——)

鄭器突然爆發出來的衝刺速度,令碎蜂始料未及。

當然,這並不是說,鄭器這一瞬間展現出的衝刺速度,就足以同此刻的碎蜂相媲美了。

只是鄭器這一動,速度之快,與之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猝不及防之下,碎蜂也不免心下一驚。

而正是這意料之外的變化,讓碎蜂因驚詫沒能第一時間同鄭器重新拉開距離。

眼見鄭器的左手向着自己的面門抓來,反應過來的碎蜂一矮身,閃過鄭器左手,埋入鄭器懷裏的同時,腳下瞬步施展,當即就要向外撤開——

“?!”

迎着那迫面而來的金色軌跡,碎蜂的雙目不由得瞪大。

快。

太快了。

即便以碎蜂的動態視力,也只能在這個剎那隱約分辨出,那是鄭器的右手。

距離、速度,還有時機。

這一擊,精準的抓住了她想要施展瞬步撤開時,身體重心變化的瞬間。

碎蜂歷戰積累下來的經驗告訴她,這一下,她躲不開了。

而若是被這樣的一擊命中,即使現在做出防守動作,她恐怕也會立刻喪失大部分戰鬥力。

甚至,有當場喪命的風險!

要知道,情報裏就提及過,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就是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粉碎了整顆腦袋,當場殉職。

不過,眼下,並非沒有破局之法。

那就是出手反擊。

抓住這個因躲開鄭器第一擊而得以鑽進鄭器懷中的機會,先一步以【雀蜂】命中鄭器胸口的【蜂紋華】,殺死鄭器,此危局自破!

可如此一來……

碎蜂牙關一緊。

千鈞一髮,她沒得選!

“噹!”

【雀蜂】,精準的命中了【蜂紋華】的中心!

——同一時間,碎蜂的臉頰,也被鄭器的右手一把捏住,那有些消瘦的白皙面龐硬是被擠出了幾兩紅潤。

“我剛剛說什麼了?”

在碎蜂驚愕的注視下,鄭器胸膛上的【蜂紋華】,竟是無聲無息的破碎了。

“我家魔典曾經這樣說過。”

捏着碎蜂的下巴,鄭器迫使她仰起臉,對上自己的視線。

“你們死神的戰鬥,說到底,就是靈壓的戰鬥。”

“所以,別擔心,以你現在的這種程度,根本傷不到我。”

言罷,不等碎蜂有何反應,就隨手將她丟到了地上。

“譁啷。”

當跌坐在地的碎蜂回過神來時,她的腰身,已然被怨恨鎖鏈緊緊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