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364章

作者:伊吹瓢

沒有任何異常。

然後,自己的斧頭就迸碎了。

——這就是最大的異常!

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以,你沒後備的手段了?比如始解啊,鬼道啊之類的。”

見鄭器忽然朝着自己踏近了一步,兕丹坊一驚,好似剛從浴室裏洗了個熱水澡出來,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就被迎面潑了一桶冰水,渾身一顫,便本能的從懷裏拿出了另一柄斧頭,朝着鄭器當頭砸去!

“咚!!”

隨即,損毀的斧頭,就又多了一柄。

感受着虎口傳來的痛楚,瞧着依然用腦袋硬接了自己一擊,卻還是在朝自己緩步而來的鄭器,兕丹坊甚至來不及去管虎口處滲下來的鮮血。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叫鄭器。”

將雙手從口袋裏抽了出來,鄭器朝着兕丹坊說道:“我要問你借一樣東西了。”

“什、什麼?”

“借你身體一用。”

——這是兕丹坊陷入昏迷前,最後聽到的一句話。

當他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一躍而起的鄭器用雙手攥住的時候,已然來不及了。

先是視野之中的天地驟然倒轉。

然後,身軀騰空了的兕丹坊腦海中,不自覺的產生了這樣的預感……

【這恐怕會是我這三百年來,所感受到的最大沖擊。】

再之後……

再之後,於撞擊導致的痛楚來臨之前,兕丹坊就已然陷入了那無垠且靜默的黑暗,什麼……也不知道了。

——

震耳欲聾的碰撞聲,令織姬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到底要怎樣,才能將一具接近九米高的壯碩人體整個拽離地面,以如同職業摔角般極具觀賞性的動作,結結實實的砸在瀞靈庭的大門上呢?

這個問題,一護他們不知道如何作答。

但他們剛剛,親眼見證了一個標準答案。

此刻,那由殺氣石建成的白道門,已然不復存在了。

“不錯,蠻結實的。”

看着躺在殺氣石的碎塊中,翻着白眼一動不動的兕丹坊,鄭器輕輕拍掉了些他面頰上的灰塵。

雖說自己用拳頭砸也能把這殺氣石構成的瀞靈門砸開,但那樣一來,鄭器估摸着兕丹坊就不好向上頭交差了。

【鎮守不力】和【力戰而敗】,雖然都是失敗了,但區別還是蠻大的。

鄭器對兕丹坊這個大塊頭算是有點印象,記得是個秉性不壞的實漳腥恕�

再者,他們此行是來救朽木露琪亞,對方阻攔他是職責所在,在鄭器看來,所行非惡。

這麼一來,就算之後瀞靈庭那些死神真要追究兕丹坊的責任——

“噹!!”

金鐵交戈之聲,兀然自鄭器身上響起。

這一聲,讓正要帶一護他們朝鄭器靠過來的夜一立即停下了動作。

站在昏厥的兕丹坊身前,鄭器朝着瀞靈庭的方向側過身去。

“哎呀,我應該是刺中了纔對呀……”

與毫髮無傷的鄭器對上了視線,市丸銀面色輕佻的嘟囔着,握着刀柄的手卻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他很確定,自己的【神槍】,剛剛是精準無誤的刺中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脖頸。

迎着鄭器那平靜的視線,市丸銀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第435節 第十二章:我這人向來大度

“偏偏是他嗎……”

“你認識嗎?”

雨龍看向夜一。

“三番隊隊長市丸銀,一個麻煩的男人。”

(市丸銀……)

夜一和雨龍對話的聲音不大,但以鄭器的聽力,自然還是聽見了的。

他打量了一下這個手持一柄小太刀的眯眯眼。

“眼神有點可怕哦,這位旅禍先生。”

市丸銀笑眯眯的說道:“我們這應該是初次見面,不用這麼瞪着我吧。”

“隊長級,有點意思了。”

鄭器的視線一轉,落在了市丸銀手中的那柄小太刀上。

刀身完整,沒有出現缺口與碎痕。

持刀的手短暫痙攣過,但靠着這兩句話的功夫,已經恢復到了能正常戰鬥的狀態。

光憑這兩點,比起兕丹坊來說確實強出了太多。

而且……

“不繼續用你的伸縮玩具了嗎?”

“哎呀。”

聞言,市丸銀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一分。

“瞧您這話說得——射殺他!神槍!”

話音剛落,自市丸銀那半掩在懷中的持刀手裏,兀然迸出了一束寒光!

這一擊,市丸銀不再留手!

“噹!!”

——這一刻,無論是那股足以令他小臂再次痙攣起來的奇怪反震力道,還是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市丸銀都已無暇去顧及了。

只因眼前的景象,着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

被刀尖劇烈摩擦着的眼球動了一下,鄭器瞧着刃身顫動的【神槍】。

內蘊了濃郁靈力,展開了始解的這柄斬魄刀,在這一擊過後,還是沒有當場損毀。

即便像這樣顫抖着發出悲泣似的細小嗡鳴,刀身也仍舊保持着整體的完好。

“刀不錯。”

鄭器抬起手,攥住了這近在眼前的細長刀身。

“咔啦——”

市丸銀當即抽身後退!

原本距離鄭器五米遠的他,身形一晃,便猛地退出去了三十米左右。

剛剛站定,市丸銀右眼的餘光就瞥向了手裏的【神槍】。

斬魄刀能被折斷嗎?

當然能。

一護的斬魄刀就曾被朽木白哉徒手摺斷過。

理論上,只要在靈力、靈壓方面有着足夠大的差距,那徒手摺斷斬魄刀就並非不可能。

可現在,被折斷的……

看着自己手中失去了連同刀尖在內約莫三分之一部分的【神槍】,市丸銀的臉上的笑容沒有太多變化,可掌心裏卻不由得滲出了些許汗水。

三番隊隊長,市丸銀的斬魄刀,在用出了始解並發動了認真一擊的情況下,被用眼球硬接了一擊卻毫髮無傷的對手徒手摺斷了。

就連那些打發時間用的八卦刊物也不會選擇這麼扯淡的情節。

——可就是這麼扯淡的事情,市丸銀卻在此刻,親身經歷了。

(靈力和靈壓在我之上,不僅如此……)

市丸銀的腦海中,不由得回憶了一下方纔鄭器抬手的動作。

(速度,很快。)

雖然他確實是因爲看到【神槍】被鄭器用眼球擋下而驚詫了一瞬,所以沒有立即在攻擊命中後回縮【神槍】,但能夠如此輕鬆的抓住他這一瞬的破綻,單手摺斷【神槍】,在市丸銀看來,鄭器的速度也同樣不可小覷。

那麼,問題來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好消息是,以【神槍】的能力而言,雖然被折斷了三分之一,但實際上還是能夠繼續用於戰鬥的。

而且斬魄刀的根本沒有被傷到,像這樣的折損,其實花些時間,還是能修復如初的。

只是,這些“好消息”,都對眼前的難題沒有什麼幫助。

市丸銀思慮着。

他會這麼快就趕到這裏,本來是爲了完成那傢伙交給他的任務,來看看旅禍的成色。

結果這一看,看出問題來了。

迎着鄭器的視線,市丸銀感覺自己的額間也開始如持刀的掌心那般,悄悄滲起了些許汗水。

(如果用上卍解的話……不,等等,難道說……)

剎那之間,市丸銀的腦海裏閃過了許多猜測。

意外?

試探?

借刀殺人?

——各種各樣的念頭接二連三。

可以的話,他真的希望現在能找個地方單獨待着梳理一下思緒。

可惜,鄭器已不準備給他這麼悠閒的機會了。

“別想太多。”

話音,於瞬息由遠及近。

本該在三十五米開外處的鄭器,兀然出現在了市丸銀面前。

“先喫我一拳。”

彷彿是要給銀足夠的時間來做出反應,當着市丸銀的面,鄭器抬起了右拳。

在市丸銀眼中,那似乎比他腦袋還大出一圈的右拳上,燃燒起了璀璨的金色火焰。

撲面而來的魄力,讓他立刻意識到,那恐怕是由高密度的靈壓和靈力所凝聚出的異象!

該怎麼辦?

手中始解的【神槍】無法傷到鄭器。

捨棄詠唱的鬼道更是不可能對鄭器產生什麼效果。

至於白打和斬術,市丸銀確實在這兩方面也有着不錯的造詣,但僅僅憑藉自己的白打和斬術,能抗衡得了擁有如此靈壓的鄭器嗎?

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