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36章

作者:伊吹瓢

所以在看到拉法索爾一臉樂的朝自己過來的過來,他也沒怎麼留手,釋放出了比標準線再高一點的凍氣,並操縱凍氣沿着黃色節制直接對拉法索爾產生了影響。

這一點上,雪縛和獻祭是類似的,都如同是具備殺傷性的波紋一般。

鄭器估計日炎聖盾的火焰觸摸和鍊金罐的補充燃料應該都是差不多性質,區別只在其造成的傷害屬性上。

結果,險些給拉法索爾一發幹挺了。

現實不是遊戲。

人類總歸來說還是很脆弱的。

大多數情況下,無論替身多麼強力,作爲本體的替身使者仍然是有着作爲人類的極限。

看着拉法索爾,鄭器想了想,還是沒直接對着他的臉來上一拳。

他擔心再補一拳的話,拉法索爾就真沒了。

倒不是爲了別的,只是想再榨取一點這傢伙的剩餘價值,看看他還能不能提供一些情報。

要知道,像拉法索爾這種惜命怕死又沒皮沒臉的傢伙,在這種時候就是優質的情報來源之一。

你不需要跟他花太多心思,只要讓他知道沉默或說謊就一定會被做掉,他就會恨不得把腦子翻過來給你找有用的情報,以此證明自己的價值。

“鄭器,你怎麼會從這邊出來?”

見鄭器制住了拉法索爾,重整旗鼓了的二喬他們也圍了過來。

“這個我等下解釋,現在鬧得有點大,我們還是抓緊點。”

鄭器一邊應着,一邊從扣住拉法索爾的手掌裏滲透出一定量的波紋,將拉法索爾的身體狀況穩定在了能勉強正常說話的程度。

“哦~你學得很快啊。”

二喬感嘆道。

“拉法索爾,把你知道的有關其他殺手的情報,主要是行蹤方面都講出來,我就放過你。”

瞧着臉上重新有了血色的拉伐索爾,鄭器沉聲說道。

“想好了再開口,我給你三秒時間,你開口的第一句話如果是廢話,我就立刻把你變成冰雕,擺到酒店的大廳裏當裝飾。”

此言一出,拉法索爾剛準備開口就又噎住了。

他的眼珠轉了幾下,瞧着這一羣把自己圍攏的男人們,臉上不自覺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當、當然,知無不言,我現在就可以告訴幾位大爺一個重要消息,死神13就在這附近,他從你們進入酒店時就盯上你們了!”

“這一句倒不是廢話,不過有關死神13的事你就不用講了。”

鄭器側過頭,看向了阿布德爾。

“阿布德爾,麻煩你到房間裏,把那個嬰兒拎出來,別讓他真凍死了。”

“嬰兒?”

阿布德爾一愣。

“對。”

鄭器點點頭。

“那傢伙,就是死神13。”

第51節 第五十章:典明粥是特色,不可不嘗

在將承太郎他們送出了夢境之後,鄭器和死神13,啊,進行了一次友好的交流。

不但問出這傢伙和黃色節制之間的作戰計劃,還問出了他在現實世界的所在位置。

說實話,在知道這傢伙居然就在這麼近的地方時,鄭器也很驚訝。

之前使用神域透鏡掃描的時候,確實有發現過附近的房間裏有嬰兒,但那不僅是這一間房裏有,其他樓層也有帶着孩子的夫妻。

而且,神域透鏡的掃描時間只有一分鐘,一天四次也就是四分鐘,考慮到需要預留一次以備不測,實際上也就只有三次機會。

酒店這麼大,就算是以鄭器的腳程,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裏,以不引起騷動爲前提查完整個酒店,顯然不現實。

因此鄭器只能儘可能的去搜尋那些看上去比較可疑的區域。

至於爲什麼沒能察覺到這間房的異常,有兩個因素。

其一算是燈下黑。

在直面死神13之前,鄭器還真的沒懷疑過迪波的死會不會和死神13有關。

能做到像那樣殺死迪波的替身不多,但也不少,更何況這是個現實世界,替身使者也從來不是隻侷限於第三部裏出場過的人,誰能確定會不會真是什麼鄭器不知道的替身使者出於仇殺之類的目的,取走了迪波的性命?

所以鄭器此前本就沒將嬰兒列入過懷疑名單裏。

其二是死神13本身也是有認真做過準備的。

他事先通過夢境暗示的方式讓人帶着他進入了酒店,又趁着之前炸彈事件的混亂,讓一名獨身女性帶他進了房間,並讓那位獨身女性在入夜前一直熟睡在房間裏,以此來躲過了酒店服務人員的關注。

爲了能一次性把他們六個人都拖入夢境,他特意選擇了這間靠近六人客房的房間。

而鄭器當時返回酒店後掃描到這間房的時候,以爲是單身媽媽帶着孩子旅遊。

人家舟車勞頓想好好睡一覺的話,他也不可能敲門進去盤查。

沒立場,也不禮貌。

只能說,若不是正巧魔典在給鄭器同步瑟提的英雄紀錄,死神13又自大的選擇一次性將他們一行六個人全都拉入了夢境,那這一次還真的蠻危險的。

就算承太郎他們事先都有做好準備,可以把替身帶入夢境,但若是夢境能由死神13自由操縱的話,他完全有能力和鄭器他們周旋較長時間。

而相互周旋的這點時間,恐怕就足以讓拉伐索爾將睡夢中的他們挨個殺死了。

可以說,死神13算計的很好。

可惜。

還是鄭器技高一籌.jpg

於是,在醒過來之後,鄭器沒有立刻去參與廊道上的戰鬥,而是從翻窗飛檐走壁,繞到了這間房裏,先把那位單身的無辜女士轉移到了他的房間裏。

隨後,在他正準備處理死神13這小子的時候,聽到了廊道里拉伐索爾向阿布德爾突擊的動靜。

所以他才先放棄了反正跑不掉的死神13,轉而走向大門那裏,準備參戰拿下拉伐索爾。

接下來,就是剛剛發生的一切了。

“那麼客人,如果注意到有什麼異常的話,還請通知我們一下。”

房門門口,酒店的服務人員一臉歉意的看着鄭器:“打擾了。”

“不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應該的。”

鄭器笑着說道。

他拍了拍被他勾着脖子的拉伐索爾的肩膀:“你說是吧。”

“啊對,對對對。”

拉法索爾勉強擠出了一個微笑。

瞥了一眼廊道那一邊,正一臉茫然的被幾名酒店服務人員安撫詢問的年輕女士,鄭器心裏說了聲對不起。

他也沒想到雪縛的爆發範圍那麼誇張,幾乎要把整個客房都凍起來了。

阿布德爾去提拎死神13的時候,那小子差點就寄了。

不過發生這種事,酒店方面已經承諾會給那位女士安排更好的房間,並且全免消費,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了。

挺好,挺好。

鄭器微微頷首,然後關上了門,勾着拉伐索爾,回到了房間裏。

“好啦。”

把拉伐索爾摁得坐在了椅子上,鄭器轉了個身,坐到他對面。

承太郎,二喬,花京院,阿布德爾,還有波魯那雷夫,也和一樣,都坐在了拉法索爾面前。

至於死神13,經過鄭器和二喬的波紋治療,活蹦亂跳的他被放在了拉法索爾身旁。

瞧着戰戰兢兢坐在原地的一大一小,鄭器向後靠在椅背上,稍稍揚起下巴,對着兩人伸出右掌。

“來,繼續說說你還知道些什麼吧,拉法索爾先生。”

“噫!”

拉法索爾一縮脖子:“我、我知道的都說了!”

在酒店服務人員上來之前,面對死亡的威脅,拉法索爾可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確實給出了一條有用的情報。

那就是,倒吊人,皇帝,灰塔,這三個人據說早早就出發了,恐怕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這三名替身使者。

在聽到倒吊人名號的時候,從鄭器那裏得到了不少情報的波魯那雷夫當即氣勢洶洶的追問拉法索爾,有關倒吊人的事。

在得知倒吊人確實是個有兩隻右手的男人後,又追問行蹤無果,他差點急得把拉伐索爾掐死。

好在有花京院他們的安撫,才暫時冷靜了下來。

不過經過那一番騷動,着實是把拉伐索爾嚇得不輕。

“真的嗎?”

鄭器笑了起來:“你再想想?”

“真的!我真的都說了!”

默默的盯了拉法索爾片刻,盯到拉伐索爾的五官都快因爲諂媚而變形了的之後,鄭器才把視線落在了一旁的死神13身上。

這一下頓時把這小子嚇得一激靈。

“嗯……”

鄭器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喬斯達先生,你們覺得接下來該怎麼處理他倆?”

“這個嘛……”

二喬話音未落,只聽得一陣不算大的咕嚕聲響起,隨後鄭器敏銳的嗅覺嗅到一股不太妙的味道。

他看向了死神13。

這小子不知道是因爲緊張還是什麼緣故,本來作爲嬰兒就不太能控制身體的他居然直接拉了。

真拉了。

這一下,頓時讓房間裏原本有些凝重的氛圍快活了起來。

“說起來,鄭器你剛剛說,這個嬰兒爲了埋伏我們,一個下午和晚上都藏在房間裏,不喫不喝對嗎?”

“是啊,怎麼了?”

鄭器有些奇怪的看向花京院。

“沒有,我就是覺得,那他肯定也餓了。”

說着,花京院起身,從客房的小冰箱裏拿出了一罐牛奶,又從櫃子上拿了一盒麥片,就着圓桌上比較大的茶杯,用原本應是用來攪和方糖的勺子現做了一杯牛奶麥片粥。

“你還準備喂他啊?”

波魯那雷夫有些詫異的看着花京院。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神情。

唯獨鄭器看着端着粥走向死神13的花京院,面色微妙。

“雖然是敵人,但也還是個嬰兒,今後仍有改過自新的餘地。”

一邊說着,花京院先是把粥放到一旁,隨後幫不敢動彈的死神13解開了尿布。

頓時一條色澤黝黑的“雪”映入眼簾。

花京院沒有繼續幫他換尿布,而是端來了一旁放着的牛奶麥片粥。

“不過,適當的懲罰是要有。”

說着,只見他拿起勺子,輕輕舀起一勺這新鮮出產的料,加進了那牛奶麥片粥裏。

“記住。”

一邊攪拌着加了新料的粥,花京院一邊面色認真的盯着死神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