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這次,不顧魔典無聲的反抗,鄭器一把將魔典撈了下來。
在鄭器懷裏扭了兩下之後,魔典似是認了命,停下動作,但還是不吭聲。
“先說好,差不多的情況,我大概下次還敢。”
鄭器直言道:“最多,我下次先問問你的意見。”
“……你自己看吧。”
魔典翻了個身,把整個身子埋在鄭器的胸大肌上,彷彿想借此逃避和這個超合金腦袋的對話。
鄭器看了看浮現在自己面前的光影書頁。
收穫很大。
大到鄭器都有點想再抽幾回終極技能。
不過在花錢這方面,他還是決定先問問魔典的意見。
“你有什麼想法?”
“你應該也意識到了,你越是戰鬥、廝殺,輪迴絕境的力量就越是強盛,以龍神的加護爲引,再加上你自身在肉體層面的不斷成長,現在已經維持住了這個平衡,但今後想要真正做到靈肉綜合發展沒有短板,在我的預期裏,你就還需要最後一塊拼圖。”
談及正事,魔典從不含糊。
她重新翻過身來,仰着貓臉,用粉爪子臨空扒拉了一下。
鄭器面前的光影書頁上,內容立刻發生了變化。
“以這次的收益,我對穿梭機能進行了進一步的修復,今後在進行時空穿梭的時候,我們就能對穿梭的【方向】進行一定程度的設定了。”
聞言,鄭器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
“那就是說……”
“是的,我們距離你成功回家,又近了一步。”
魔典應道:“不過,首先我們要解決你的未來發展問題。”
“事到如今,你也不想自己以這種定時炸彈般的姿態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吧。”
“……魔典。”
鄭器喚了她一聲。
魔典默然一瞬,才輕聲再次開口道:“若我同你說,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死去的,你會信我嗎?”
“若我告訴你,你對自身記憶產生出的違和感,我也不知緣由,你又會信我嗎?”
這次換鄭器不吭聲了。
他的沉默,讓魔典不自覺扭過頭,試圖望向他的面容。
“但是,我們的約定都是真的,只有當我真正恢復到完全狀態,我纔能有辦法帶你回到你的世界……”
說到最後,魔典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就在這時,鄭器突然把魔典抱到了自己面前。
面對鄭器的視線,魔典的貓臉在一瞬的躲閃後,便筆直的迎了上來。
一人一貓對視了片刻後,鄭器伸手,將魔典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所以呢,你說的最後一塊拼圖,就是指這個?”
鄭器指了指光影書頁上的內容。
魔典直勾勾的盯着鄭器的側臉,就那麼看了幾秒後,纔出聲道:“是的,有了它,只要我們接下來去往的世界合適,很可能只需要一次穿梭,就能永久解決你的未來發展問題了。”
“嚯……”
鄭器頷首。
“那,氪唄。”
——
“嗯……還真是有夠慘的。”
撐着傘,浦原喜助俯瞰着倒在地上,已然昏迷過去的一護。
兩刀全是要害,若是再晚些,說不定……
浦原喜助搖搖頭,就準備俯身去把一護帶走。
然而他纔剛剛彎腰,卻立刻動作一頓。
“……哎呀,現在難道挺流行雨中散步的嗎?”
他直起腰來,半側過身,被帽子的陰影遮住了眼睛的臉上,掛着漫不經心的笑容。
“如果您是想要把傘的話,我可真的就只有這麼一把哦,這位先生。”
“……”
雨中,身着正裝從馬路一側走過來的鄭器,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一護,隨後目光轉向了浦原喜助。
很好。
鄭器心想,這下屬實是一眼就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了。
老實說,他對死神的瞭解不算多,準確的講,他對死火海的瞭解都不算多。
不過這是和JOJO、北斗神拳、龍珠、聖鬥士、灌籃高手這些堪稱如數家珍級別的作品相比較。
好歹大家都算是JUMP的臺柱子,哪怕鄭器自己不是集集追,身邊的朋友們也總有討論的,耳濡目染,多少都懂一點。
至少像眼前的浦原喜助和一護,鄭器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
能安安穩穩的在街道上出現,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在沙漠裏自由落體,這很好。
能一到地方就立刻通過鮮明的人物判斷出自己這是到了哪,這也很好。
可惜。
眼前這位前十二番隊隊長浦原喜助先生,似乎不是很歡迎他真的到來。
至少他另一隻手裏已經握住的那柄柺杖,或者說,紅姬,看上去不怎麼歡迎鄭器。
而且……
腳下站定,鄭器目光微微轉動。
在他身後,於雨幕的包裹中,有一隻黑色的貓,正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盯着他的後背。
“如果你能願意說自己只是恰巧路過,那就太好了,這位面生的先生。”
浦原喜助笑着說道。
他瞥了一眼一護。
魄睡和鎖結,一刀一個,破壞得非常精準。
短時間內還好,但繼續拖延下去的話,這個傷勢可就不妙了。
但是,他卻沒有立刻動作起來。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是的。
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着實令浦原喜助不敢鬆懈。
(這到底是……什麼?)
與那散漫的笑容不同,浦原喜助帽檐下的眼睛裏沒有一絲笑意。
他和處在鄭器身後的夜一同樣,雙目緊盯着鄭器。
從鄭器身上,他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
這真的是靈壓嗎?
——浦原喜助心中疑惑。
他從未見過像這樣的。
他相信夜一也沒見過這樣的。
不過,若是光論這種壓迫力,浦原喜助心中,卻能立刻找到一個能與之相對應的存在。
那就是……
浦原喜助能感覺到,自己臉頰上,有水滴在往下滲。
他知道那多半不是雨水。
(爲何在現世,會突然冒出這種人物?)
浦原喜助想不通。
他藏身在現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真的存在如鄭器這樣的人物,他自認怎麼也該有點印象纔是。
來歷不明,目的不明。
唯一能勉強算得上清楚的,就是一旦真動起手來,對方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浦原喜助只覺得頭疼。
他瞧着鄭器,因爲不斷的冒出種種猜測又不斷自己否定種種猜測而高速咿D的腦瓜子裏,不由得生出了一種念頭。
這人總不能是個啞巴吧?
幸好,在浦原喜助幾乎要開始考慮是否該和夜一配合着先手做點什麼的時候,鄭器開了口。
“你不先救治他嗎?”
鄭器看向了還趴在馬路上的一護。
“我不懂怎麼救治死神,但他看上去快不行了。”
“……”
“我知道你們信不過我,但老實說,我真是剛到這兒,如果你們一定想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我只能說,我剛決定找你有事,浦原喜助先生。”
鄭器撓撓頭。
“總之,你們先救他吧。”
他側過身,看了看身後的黑貓。
“別擔心,我這人不喜歡婆媽,真要動手的話,早動手了。”
“還是說……”
“兩位希望我先把你們打趴下,再告訴你們我確實沒惡意?”
——
“露琪亞!”
一護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下意識想要坐起身,可驟然湧上來的疼痛感卻讓他嘴一咧,不由得抽了一口涼氣。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間有些眼熟的和式房間裏,赤膊的上身纏着繃帶,顯然是有人救治了他。
“哦,年輕人的身體就是硬朗。”
“浦原——呃?”
聽到那熟悉的懶散聲音,一護扭頭看去,一見到浦原喜助現在的樣子,本來要喊出聲的話語頓時卡在了嗓子眼。
“你這是……”
讓人打了?
瞧着浦原喜助那對帶着淤青的熊貓眼,剛醒來的一護可謂是一頭霧水。
“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思關心我,我很開心哦。”
聽到浦原喜助的話,一護立時反應了過來。
“石田他怎麼樣了?!”
“他傷得算是比你輕一些,剛處理好傷勢就走了,嘖嘖,就算年輕人的身體好也不能這麼逞強嘛。”
“這樣……等等!那露琪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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