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23章

作者:伊吹瓢

鄭器不自覺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拳。

我們,纔是獵人。

一馬當先,鄭器走入了廊道。

承太郎和花京院緊隨其後。

三人順着廊道深入船艙,行走間,鄭器的神域透鏡仍在忠實的完成其爲期一分鐘的重要任務。

就這麼往裏行了數十步,在這一次神域透鏡的持續時間快要結束,鄭器找到了他們此行的目標。

“說起來,這種時候是不是先從操舵室找起來會比較好?”

“倒是不錯的提議。”

花京院表示贊成。

承太郎則是點了點頭。

居然還是躲在了操舵室後面的房間裏,這隻猩猩,看來還未察覺到我們的意圖。

鄭器微微眯起眼睛。

可以的話,鄭器不希望給這傢伙反應的時間,因爲在這艘【力量】上的話,即使是承太郎的白金之星也無法在瞬間擺脫其造成的束縛。

他現在雖然經過了連續幾次的加強,單就力量來說在力A的領域裏也排得上號了,但要是真的被那隻猩猩用替身抓住,局面肯定會變得很麻煩。

必須抓住機會。

三人保持着警惕,一路行進,沒有遇到任何阻攔,便來到了操舵室。

打開門,空無一人,但各類儀器和機械卻仍然在完好的轉動,彷彿上一秒這操舵室裏還有一羣嫺熟的水手在工作,可當鄭器他們打開門時,那些水手便忽然消失了一般。

大晚上的,這種場面屬實是透着一股陰森詭異的味道。

只是對鄭器三人來說,這樣的景象只能讓他們更確定一個事實。

這艘船,就是替身【力量】無疑!

而擁有這替身的替身使者……

就在那扇門後面!

鄭器巡視了一眼操舵室後,動作自然的來到了那扇門前,餘光同身後的承太郎還有花京院相視了一下,確認大家都做好準備後,就要拉開這扇門扉——

“嗚!!”

就在這時,操舵室內的汽笛兀然轟鳴了起來!

這一聲轟鳴,頓時將三人此刻高度集中的精神牽動了起來,警惕着周圍一切的鄭器他們,皆是不自覺的將一部分注意力轉向了那支汽笛。

在那裏,就只是汽笛在轟鳴,沒有出現其他狀況。

糟糕!

意識到要壞事的鄭器一扭頭,一邊開啓了24小時內的第三次神域透鏡,一邊就要擰開門把手。

然而,終究是慢了一步。

第33節 第三十二章:就這?我怎麼輸啊?

“花京院!”

既然有可能已經被對面的猩猩看穿了,那這戲,鄭器自然就不演了。

他大喝一聲,揮拳直接砸向了那扇門。

屈人之威的金色光輝包裹着鄭器的左拳,結結實實的鑿在了這扇大概15釐米厚的金屬門扉上。

一瞬間,整個金屬門扉就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形,迎着鄭器左拳的力道,整個向內凹陷進去。

緊接着,鄭器燃燒着金輝的右拳,呼嘯着撞在了和左拳相同的落點上!

這一拳,更快、更猛!

兩拳銜接之快,近乎要把兩聲巨響揉做一聲來炸開。

在令人牙酸的扭曲聲中,駭人的巨力粉碎了門板與門框之間的固定點,這本就已是殘破之狀的金屬門扉,立時向着門內的方向迸飛了進去。

“綠寶石水花!”

沒有任何遲疑,一聽到鄭器的怒吼,花京院便召出來綠色法皇。

抓住了大門被鄭器揍飛的剎那,他單手一指,法皇雙掌交錯,翡翠色的液體噴湧而出,化作了一顆顆綠色的寶石幻象,如狂風驟雨般傾瀉進了那扇門後的空間裏。

一陣陣金屬被敲打的噪音響起,洶湧的綠寶石水花頃刻間便“沖刷”了那扇門後的整個空間,透過腳底的金屬板,三人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因這衝擊而引起的震動。

當這翡翠的洪流持續了兩秒後,鄭器猛的抬起手:“停手,花京院。”

於是,一切戛然而止。

花京院與承太郎都瞥向了鄭器。

“……goushi。”

鄭器擰緊了眉頭。

在神域透鏡反饋回的視野裏,他能清晰的看到那隻猩猩已經改變了所在位置。

就如之前所說,這艘貨輪本質上是它的替身,因此在這裏,它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暢通無阻】。

這也是鄭器爲何一再強調必須趁着這傢伙沒反應過來前發動奇襲。

方纔的突襲已經夠快了,可即便如此,還是讓這傢伙逃掉了。

因爲只要有心理準備的話,這傢伙想躲避攻擊,就只需要【躲】進替身裏就可以了。

這就導致如果想在這艘貨輪上做掉這隻已經有準備了的猩猩的話,會變得極其困難。

是什麼暴露了我們的目的嗎?

鄭器皺着眉,不由得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不,現在不是去在意這個的時候了。

鄭器沒有去看那間被花京院打得千瘡百孔的房間,他側過頭,對着承太郎和花京院喊道:“先撤!那傢伙注意到——”

“嗡!”

毫無預兆的,一根原本筆直的鐵管驟然彎曲,恍如一條潛藏已久的蟒蛇那般甩動着身軀,直奔鄭器的腦後掃來!

“——來了!”

被迫改口的鄭器迅速轉身,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腦門朝掃來的鐵管撞了上去。

自腦門和鐵管相接的地方,發出來一聲如同鋼鐵對撞引起的悶響。

鐵管頓時被砸了出去。

然而,這不過是這次襲擊中,最不起眼的一次攻擊。

真正的威脅,來自鄭器他們的腳下!

“唔!”

原本結實無比的金屬地板,竟突然化作了吞噬生命的沼澤,鄭器三人只覺腳下先是一軟,隨即一股讓人站立不穩的吸力沿着他們的腿腳迅速向上蔓延。

低頭看去,這哪裏是蔓延,分明是自己膝蓋以下的部分已然被蠕動的地面吞沒了!

“鄭器,JOJO!”

見狀,花京院立刻讓法皇伸出觸手纏住了鄭器、承太郎,還有自己的腰身,再讓法皇向上發力,試圖將三人從這金屬沼澤之中拉拽出來。

然而,下一刻,從天花板中居然迸射出了十數根扭動的鐵管,將半空中猝不及防的法皇緊緊纏住,硬是扯到了天花板上定住了身軀。

“白金之星!”

“哦!”

白金色的壯漢自承太郎身後浮現,剛要抓着承太郎的身體往外拔,從操舵室另一側的牆壁上也彈出了十數根扭曲的鐵管,直朝着白金之星射來。

“歐拉!”

早有防備的承太郎操縱着白金之星以重拳擊飛了這些如毒蛇般糾纏上了的鐵管,可剛將它們彈開,承太郎這邊,自沼澤化的地面裏,兩根鐵管翻湧出來,猛的勒向了他的脖子!

“想都別想。”

千鈞一髮之際,距離承太郎較近的鄭器單手一展,精準的掐住了這兩根鐵管,將它們硬是拽向了自己這裏。

緊接着,鄭器與承太郎還有花京院迅速交換了一下視線。

下一刻,似是真的應付不來越發變多的鐵管,就連白金之星也被捆綁起來,拽入了下方這沼澤化的地面中。

一時間,鄭器三人看起來竟是對這四面楚歌般的局面束手無策!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鄭器三人面前十幾步遠的地方,一個身影從地板裏緩緩升起。

那赫然是一隻身穿着船長服飾,手裏玩着魔方的猩猩。

“嗚……”

沒有去看鄭器三人,猩猩擺弄着手裏的魔法,一個正方體的魔方,僅僅幾下,就被這猩猩完成了全色。

它順勢單手捏碎了魔方,這纔看向了鄭器三人。

從懷裏摸出了一個菸斗叼在嘴裏,它又摸出了一本書,並將其翻出一頁擺在了鄭器三人眼前。

那是對單詞Strength的註解。

意思是力氣、精力、權力、援助——

以及,代表着塔羅牌中的第八張牌,【力量】!

“嗚囄�

毫無疑問,它在笑,而且是在嘲笑。

這艘船上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你們已經敗了!束手無策了吧!

——這,就是這隻猩猩現在所想的一切。

事實上,它並沒有意識到鄭器他們想佯裝不知情來發動突襲的目的。

會選擇在剛剛那個瞬間下手,其實只是因爲,它認爲那是個好時機,能夠在這個狹小空間裏以一敵三幹掉鄭器他們。

至於沒看到的名單上的喬瑟夫喬斯達和阿布德爾,它覺得完全可以等先殺了這三個落網的獵物後,再去慢慢炮製。

這就是對陣【力量】時的風險性。

即便事先知道了這傢伙的底細,但實際交手時,各種不確定因素仍然有可能導致戰況向着不利的方向倒去。

看着被綁縛起來的三個人,猩猩點燃菸斗抽了兩口,開始盤算着接下來該怎麼處理二喬和阿布德爾。

對於已經抓住的獵物,它不介意再多玩弄一會——

“he——tui!”

一口唾沫,精準的吐在了它的皮毛上。

沒料到會有這種發展的猩猩,也完全沒有反應要去躲這一口唾沫。

它甚至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皮毛上的水漬。

“你在那玩什麼呢?”

肩膀以下都被吞沒進地面的鄭器咧着嘴,滿臉嗤笑:“知道自己惹上誰了嗎?”

“馬上你的臉就要被打開花了,還擱那傻樂呢?”

“……”

猩猩摸了摸皮毛,看着手上的溼潤痕跡,渾身微微顫抖了起來。

“哦,怎麼,你生氣了?”

鄭器笑得更歡了。

“我傷到你脆弱的自尊心了嗎?不會吧不會吧?”

他挑起眉。

“你一隻猴子,哪來的自尊心啊?”

“——嗚啊啊啊!”

狂躁的嘶吼着,猩猩一躍而起,就向着動彈不得的鄭器抬手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