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水手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刻意再靠近,順從的停在了距離鄭器他們十幾步遠的地方。
“不是的,喬斯達先生,是貨船!”
水手臉上冒着汗,也不知道是跑出來的還是嚇出來的:“有一艘大型貨船,剛剛撞上我們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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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
二喬一揮手:“船體受損情況怎麼樣?那艘大型貨船現在如何了?”
“這個,船長已經派人去排查了,暫時看來船體受損不算嚴重,至於那艘大貨船,它似乎是航行過程中出了什麼問題導致與我們發生了側面刮擦,現在兩邊都停了下來,看起來也問題不大。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我們這邊通過頻道發送的通訊請求對方一概沒有回應。”
水手緊張的說道:“所以船長讓人去甲板用大燈來手打信號了,還讓我來告訴你們現在的情況。”
“唔……發信全部沒有回應嗎……”
二喬眉頭緊皺。
這樣一來,外面那艘貨船……
“是【力量】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鄭器沉聲道:“總之先上甲板吧,既然它和我們並行,就代表暫時沒有直接撞沉我們的打算。”
“說得對,好,我去找船長,阿布德爾,你跟我來,花京院,承太郎,你們和鄭器先去甲板。”
幾人都算得上是雷厲風行的硬派性格,確定好方案後便沒有多囉嗦,立刻兵分兩路開始了行動。
“如果真是【力量】的話,鄭器你覺得該怎麼應對?”
奔跑中,花京院問道。
承太郎也微微側過頭,顯然是想聽聽看鄭器的想法。
“如我之前所說,【力量】這個替身在海戰的時候,算得上是最麻煩的替身之一,直接對其替身展開的攻擊行爲並不能對它本體造成太大影響,這算是這一類替身的特點之一。”
“因此,站在甲板上直接對【力量】發起進攻,很大程度會淪爲做無用功。”
“而如果放着這傢伙不管,好歹是個力B的替身,加上這個龐大的體積,如果那隻猩猩惱羞成怒,很有可能就真的會選擇上來試着撞沉我們的遊輪。”
“這種結果是我們極力想要避免的。”
“因此,以我看來,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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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喬讓spw財團包下的這艘遊輪已經算是比較大的類型了,然而,此刻依着月光呈現在鄭器他們三人面前的這艘貨船,卻比他們乘坐的遊輪要整整要大出了一圈。
尤其是在這種幾乎要形成接舷戰的距離下進行比對的話,這種體積差異更是被彰顯得淋漓盡致。
“——上船去,趁着對方沒意識到我們已經知道它的正體,毫無防備的時候,做掉那隻猩猩。”
望着這艘大傢伙,鄭器語氣平靜的說道。
——
在甲板上等了片刻,看着那幾位用大燈來打信號的水手們因得不到任何回應而變得有些煩躁,鄭器三人也越發認定了眼前這艘大貨船就是【力量】。
就在鄭器思考等會要不要直接用接舷戰術跳過去的時候,二喬帶着阿布德爾來到了甲板。
“還真夠大的……怎麼樣?”
二喬問道。
“多半是了。”
鄭器應道。
“嘖……”
二喬咂咂嘴:“船長他們排查了一下,刮擦造成的影響不算大,船體雖然受損了但還是能正常行駛,算是好消息吧。”
“但是這傢伙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我們逃掉。”
承太郎盯着那艘大貨船:“如果這傢伙真是替身,那恐怕只要我們一有要逃離的動靜,它就會立刻再撞上來。”
“船體可受不住這種規格的直擊啊。”
阿布德爾神情略顯震撼的打量着那艘大船:“居然真的存在如此龐大的替身,想要操縱這種規格的替身,必須具備難以想象的巨大力量……【力量】之名,確實是實至名歸了。”
“既然這樣,就只能先解決掉它了。”
二喬沉吟了一下:“按照鄭器所給的情報,這裏只能去到對方的主場戰鬥了。”
“通過接舷戰直接跳過去吧。”
鄭器活動了一下肩膀:“我去一趟好了。”
“等等,鄭器。”
花京院忽然伸手摁住了鄭器的肩膀。
“嗯?咋了?”
“讓我陪你一起去吧。”
花京院認真的望着鄭器:“雖然我們已經知道了對方作爲替身使者的正體,但這麼巨大的一艘貨輪,對方可藏身的地方很多,而且整艘貨輪都是它的替身,這意味着一旦我們上了船,除卻這份情報外的其他方面都會陷入被動。”
“單獨行動風險太大了。”
“花京院說得沒錯。”
二喬點點頭:“承太郎,你也一起去,三個人的話,以你們的能力,即便深陷敵陣也肯定能相互照應。”
“我和阿布德爾就留在甲板這邊,以防船內出現什麼問題,現在的局勢,說不準我們這次要面對的殺手是不是真就只有這麼顯眼的一個。”
承太郎沒回話,但是他壓低了帽檐走到鄭器身邊的動作,透露着無形的堅決。
“……說得是啊。”
默然片刻,鄭器微微一笑。
“那遊輪這邊就拜託你們了,喬斯達先生,阿布德爾。”
“你們纔是,萬事小心。”
鄭器點點頭,與承太郎、花京院一起走到了甲板邊緣。
“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他忽然開口說了這麼一句有些莫名的話。
花京院不語,只是臉上露出了似是欣慰的笑容,拍了拍鄭器的肩膀。
承太郎則是把帽檐拉得更低了一些,半側過臉去。
“上了。”
鄭器頷首。
“啊,上吧。”
第32節 第三十一章:開團,往往說開就開了
爲了降低那隻猩猩的警惕性,鄭器、花京院、承太郎一行三人沒有使用替身,而是通過接舷的方式上了這艘大貨輪。
成功踏足了貨輪的甲板後,鄭器三人對視了一眼。
從這裏開始,他們就必須要注意交流時的言辭,以防被那隻猩猩看出破綻了。
根據鄭器的猜測,那隻猩猩很可能做得到精確掌握【力量】身上每個區域的情況。
這一點,從當時它能在小姑娘洗浴的時候找去整活,以及可以對甲板上的二喬等人進行精準鉗制這兩個行動中都可以看得出來。
不過,這多半是需要它集中精神。
就好比是背上被人貼了張紙,如果你因別的事情分心,還真有可能忽略過去一樣。
以那隻猩猩來說,當時會結結實實捱上承太郎一拳,多半就是因爲它當時慾壑難填了。
而這次不同。
從現有條件來說,這隻猩猩應該有足夠的精力來時刻監視鄭器他們的一舉一動。
且與此同時,當鄭器三人踏上船的那一刻起,整艘船都將會是他們的敵人。
總而言之,大意不得。
三人交換了視線之後,確定了彼此都沒有在登船後遭受到什麼奇怪的影響。
“真怪,這麼大一艘船,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嗎?”
說着這話的時候,鄭器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也許是還沒反應過來?總不能是幽靈船,你說是吧,JOJO。”
花京院的左手向着腳下的甲板輕輕指了指。
“……先從右邊開始找找看吧。”
承太郎挑了一下帽檐。
【我的掃描還能使用三次。】
【需不需要我讓法皇去看看?】
【讓鄭器先來。】
確定了下一步行動後,鄭器也不耽擱,直接開啓了神域透鏡。
這艘貨輪確實很大,鄭器如果站着不動的話,掃描還真沒法一次就把整艘船的所有區域都囊括進去。
根據腦海裏得到的反饋,除開本就存在感強烈的【力量】外,鄭器並沒有找到新的可疑對象。
也不知道是因爲【力量】這個替身的存在遮掩住了它的替身使者本體,還是單純因爲那隻猩猩沒在這一塊區域內。
“是啊,進船找找吧。”
【沒找到,恐怕得移動起來。】
承太郎和花京院表情略微嚴肅的點了點頭。
三人不準備分開。
明知身處敵陣,三人自然不會託大在這個時候分頭行動。
又不是恐怖電影裏的金髮靚仔。
於是,三人接伴,鄭器自發走在最前面,承太郎和花京院則是並肩走在他身後。
這也是個有講究的隊列。
作爲坦度最高的前排,鄭器走第一個,就算只是排眼也能給隊友提供安全的輸出環境。
而作爲遠程ad的花京院跟行動有力反應敏捷的承太郎站一塊,哪怕真的有從後方而來的襲擊,兩人也能迅速做出有效的應對。
三人走了幾步,來到甲板通往內艙的門前往裏看。
鐵皮的廊道里,一排排整齊的電燈散發着明亮的光,相比起只有月光照拂的甲板,這廊道真可稱得上是燈火通明瞭。
然而,偏生是這樣亮堂堂的景象,卻反倒是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沒有其他緣由,只因這廊道里,充斥着一股滲人的寂寥氛圍。
相信許多人都會有過這樣的經歷。
深更半夜的時候,走在宿舍或公寓的廊道上,白熾燈把整個安靜無人的走廊照得裏裏外外清清楚楚。
你站在廊道的這一邊,望着於明亮的燈光照耀下筆直伸向遠處的廊道盡頭,不知爲何,忽而升起了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往日裏熟悉的樓道,也猛然變得陌生了起來。
而對於已經知道了這是敵人主場的鄭器他們來說,這種幽幽之感更甚。
這亮堂的廊道,活像是隻遊蕩在海上的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後露出的內腔。
它正靜待着獵物,自己一步步的走入它飢餓的胃袋裏。
獵物?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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