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201章

作者:伊吹瓢

“即【競技騎士不得以任何形式傷害或威脅觀械娜松碡敭a安全】及【競技騎士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擾裁判的主觀判斷】!”

莫布的聲音,在寂靜的場內迴響。

說實話,他自己都覺得這說法牽強。

可他也沒轍。

他就是個打工的。

莫布只能苦着臉繼續說。

“因此,本場比賽臨時宣告終止——所以——”

“噹!”

場內的金鐵交戈之聲,彷彿連莫布用上了擴音器的聲音都可以傾軋過去。

“來啊!”

“光輝匯聚——”

你來我往。

一如不落的日輪,重新被光輝包裹的瑪嘉烈似乎找回了狀態。

夢魘與天馬,再一次分庭抗禮。

就好像,他們誰都未曾聽聞這裁決一般!

第251節 第八十一章:少在我面前打情罵俏!!

莫布在高喊着,讓賽場內的兩人停手。

但兩人充耳不聞。

不。

不如說,你來我往之間,似是愈演愈烈。

“這樣也能反擊!”

被迫收回來原本能劈開瑪嘉烈頭顱的大刀,躲開了那險些刺穿自己咽喉的槍尖,拓拉興奮的開了口:“你果然不一樣!”

“你肯定見慣了生死,見慣了殘酷,你不會因爲恐懼而動搖!你不會因爲我而動搖!”

“……我見過,卻不會習慣。”

吐出一口氣的瑪嘉烈回應道:“強大的敵人,難以戰勝的困難,這些都不可怕。”

“相較於你,這座城市如今的麻木和自甘墮落,才更讓我覺得恐怖。”

聞言,拓拉笑了。

“對,現在的卡西米爾是如此令人厭惡!”

他再次舉起大刀:“來呀!”

“我們一起,讓這些圍觀者們看清楚,他們觀賞至今的,到底是什麼!!”

觀袀兊淖h論紛紛。

莫布幾乎和尖叫一樣的話音。

裁判席的騷亂。

一切,就像是要爲這兩人助燃的柴薪一般。

面對着面,迎着拓拉那毫不遮掩的殺氣,瑪嘉烈面色肅穆,靜靜架起了劍槍——

“到此爲止。”

一道聲音,同一道血影一起,劈入了即將向着對方發起衝鋒的二人正中。

那是一柄巨斧。

寬厚的斧刃,撕開了瑪嘉烈和拓拉之間的地面。

“我說,到此爲止。”

瑪嘉烈和拓拉一齊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比賽已經結束了。”

高大的男人,身着猩紅色的盔甲,站在那裏緩緩抬起了手中剛剛劈落的巨斧。

“你是,血騎士……”

瑪嘉烈輕聲呢喃道。

拓拉沉默不語。

迎着兩人的目光,在莫布激動的聲音和感激的神情中,血騎士跳入了賽場。

“夢魘。”

血騎士看着拓拉:“你的下一個對手是我。”

隨即,他又看向了瑪嘉烈:“你的下一個對手,也是我——”

“嚯?”

新的聲音,在賽場裏響起。

“咚隆!!!”

金色的雷火!

毫無預兆的,一束金色的雷火,猛然穿過了瑪嘉烈和拓拉之間,目標直指血騎士!

沒有猶豫,血色的力量附着在那柄巨斧之上,猶如爲這柄巨斧賦予了真切的生命。

血騎士再次揮動它。

血色的浪潮,噴湧而出。

血與火,交織在一處。

短暫的僵持之後,雙雙分崩離析。

“……”

血騎士望向了那雷火的盡頭。

“還沒輪到你和我上場吧,狄開俄波利斯。”

鄭器雙手插兜,不知何時從那入場賽道中走出,踏步向着這邊成三角之勢對立的三人走來。

“鄭器。”

“喫糖嗎?”

聽到瑪嘉烈喊自己,鄭器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塊糖。

蜂蜜味的。

瑪嘉烈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有些無奈的笑容:“現在可不是喫糖的時候啊。”

“是嗎?”

鄭器徑直把糖丟給了瑪嘉烈,然後轉頭看了一眼拓拉。

“你準備應下來?”

他是在問瑪嘉烈。

“……”

瑪嘉烈點點頭,又搖搖頭。

“好。”

鄭器抬眼,這一次,看向了血騎士。

“看起來,你們是聊好啦。”

鄭器瞧了一眼遠處的裁判席之後,收回了目光:“那正巧。”

“你的下一個對手是我,狄開俄波利斯。”

“而我的下一個對手——”

他轉眼看向了瑪嘉烈:“我等你好久了。”

“抱歉。”

“哪裏,又不是遲到,只是我等不及想見你罷了。”

想和誰交手這種事,和戀愛很相似。

雖然不想說的太失禮……

但相比起馬上就能遇上的血騎士,鄭器確實更思念瑪嘉烈。

比起突如其來又馬上就要結束的,好比是在街道轉角撞上了叼着麪包的美少女一樣的遭遇,如自己與瑪嘉烈這般還需要等待的兩情相悅,顯然更加激烈,更讓鄭器覺得難以忍耐。

“呵……哼哈哈哈……”

突然間,一直默然不語的拓拉發出了笑聲。

“鄭器,瑪嘉烈臨光,我的追尋,兩個人都在這兒,當着我的面,彼此是這麼一副熱烈的模樣……”

“許下約定。”

“互相等待。”

“就好像是一開始就確定了彼此纔是對方最後的歸屬——”

拓拉猛地揮舞起大刀:“你們是把我看扁了嗎?!”

“……”

同時被殺氣抓住的鄭器和瑪嘉烈,看向了拓拉。

“你們!少在我面前……”

他猛地一記橫斬,目標直指鄭器和瑪嘉烈!

“——打情罵俏!!!”

就連將要分出個你死我活的猛獸之間,在廝殺途中,若是忽然有誰來打擾的話,也會本能的協力,優先排除掉那沒有眼力勁的障礙。

這一刻,怒而揮刀的拓拉需要面對的,是鄭器的拳,與瑪嘉烈的劍槍。

劍槍穩穩的停住了刀刃。

重拳結實的命中了面門。

拓拉被打飛,翻滾,倒地。

一時間無法起身。

一場激戰之後,還捱了鄭器的一拳,

會如此,也是自然。

“對他的刺激太大了嗎?”

鄭器收回拳頭,插在口袋裏。

“他畢竟還年輕。”

瑪嘉烈收回了劍槍,無奈的看向鄭器:“你也有些過分了。”

“有嗎?”

“有時候。”

“那下次注意。”

鄭器說着,看向了狄開俄波利斯:“到你了,要打嗎?”

“……”

狄開俄波利斯垂低了手裏的巨斧。

他在這時候表現得更像是個不願涉足麻煩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