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嘿,按照鄭器他老家的話來說,這就叫好鋼用在刀刃上。”
二喬笑了起來。
承太郎不答話。
他其實還在想之前聽到的怪聲。
就算二喬不準備去找鄭器,承太郎其實也準備在安置完香子後去客艙找一趟鄭器。
一老一少就這麼一前一後的走着,剛轉過廊道的轉角,就見到了迎面過來的一個人。
“哦!鄭器!正要去找你呢!”
正是剛剛處理完了冒牌水手的鄭器。
他解決完了冒牌水手之後,先是趕回了自己的房間換了身衣服,擦掉了身上的血污,檢查了一下身上因藤壺而留下的傷口都癒合了之後,便找了個水手問到了二喬他們的行蹤。
在得知船上突然冒出來了一個疑似偷渡客的少女,並確認了承太郎他們應該帶着少女去了醫務室後,鄭器便朝着醫務室這邊趕了過來。
他還記得冒牌水手的話。
船上,很可能還有一個【定時炸彈】沒拆掉。
見到二喬和承太郎,鄭器點點頭迎了上去。
兩邊剛靠近一些,二喬和承太郎的表情就忽然微微一變。
“鄭器,你身上怎麼一股血腥味?”
二喬皺着眉問道。
第28節 第二十七章:我醬紫一招做掉啊!
對於二喬和承太郎的反應,鄭器並不覺得奇怪。
他沒時間用香皂沖洗身體,也沒有噴香水的習慣,當時藤壺是幾乎長滿了他的整個上身,撕開的皮肉和榨出的鮮血足以讓一個成年男性因失血過多而休克。
這種量,自然難免在鄭器身上留下比較明顯的味道,哪怕是用毛巾沾水擦乾淨了血漬,氣味也仍是會殘留在體表。
承太郎是個把打架鬥毆當家常便飯的人,二喬更是從那場曠世大戰裏凱旋而歸的傳奇選手,二人會察覺到血的氣味實屬正常。
“說來話長,所以我長話短說。”
鄭器也不耽擱,先是讓還忙着數思念精粹的魔典幫忙開了個神諭透鏡掃了一下週圍,以確保不會有什麼擅長隱祕的替身潛伏在周圍偷聽他們的談話。
不同於遊戲裏的情況,在魔典用思念精粹修復了一部分機能後,鄭器現在已經免費具備了【偵察守衛】、【神諭透鏡】、【遠見改造】這三種出門飾品,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技能】。
三種飾品鄭器是同時具備的,並不需要像遊戲裏一樣每次切換不同的飾品還得回一趟泉水。
不過相對的,鄭器使用這三種飾品存在着【冷卻時間】的限制。
偵察守衛每24小時最多可以放置兩個,每個偵察守衛都能持續存在整整12個小時。
神諭透鏡每24小時可以使用4次,每次可以持續生效一分鐘。
遠見改造則相對條件苛刻一些,每7天僅能使用一次,而且即使是沒有替身的人也能清楚的看見通過遠見改造製造的特殊守衛。
當然,這個時間的概念是爲了方便鄭器理解,所以魔典使用了他最熟悉的小時制,如果遭遇到一些特殊情況的話,也有可能產生不同的冷卻時間反饋。
總之,當開啓神諭透鏡的時候,以鄭器爲中心,直徑50米的球形範圍內都會受到神諭透鏡的掃描。
和遊戲裏只預警顯示敵方單位和陷阱不一樣,魔典給予的神諭透鏡更像是一種魔法形式的聲吶雷達。
結果不掃不要緊,這一掃,頓時掃出了點毛病。
鄭器的視線徑直順着神諭透鏡的預警,落向了二喬的手臂。
“怎麼了?突然這麼看着我?”
見鄭器忽然不說話,又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手臂,二喬頓時有些受不住。
“喬斯達先生,讓我看看你的手臂。”
“突然怎麼了?”
二喬一臉困惑,但還是把兩隻手伸到了鄭器面前。
“……”
鄭器緊盯着這兩隻手臂,隨後用雙手抓住了二喬的右前臂。
“疼痛只是一瞬間,忍着點啊喬斯達先生。”
“啊?什麼疼——Ohhhhhh!”
不等二喬多問,鄭器攥着他右前臂的雙手上,驟然噴發出了如有實質的火光!
對手臂上突如其來的炙痛毫無防備,上一秒還滿臉迷茫的二喬立時戴上了痛苦面具,下意識放聲痛呼了出來。
“Oh!My!God!”
肉眼可見的,二喬的右前臂出現了嚴重的灼傷!
見此情形,承太郎一驚,他也未曾料到鄭器居然會傷害到二喬。
但就在他遲疑的瞬間,二喬的右前臂上異變突生!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二喬的右前臂裏,忽然傳出了一陣孩童音色的淒厲慘叫。
叫聲之大,甚至蓋過了二喬的聲音。
緊接着,被這叫聲吸引了注意力的二喬和承太郎都注意到,在鄭器雙手的縫隙之間,有一個約莫指頭大小的東西被火焰包裹着竄了出來。
那尖叫聲正是這玩意發出來的。
可還不等他們細看是什麼,這東西便在熊熊燃燒的火焰裏化作了灰燼,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鄭器立刻鬆開了雙手,翻手從背後摸出來一瓶生命藥水,打開瓶塞將一定量的藥液倒在了二喬右前臂上。
霎時間,二喬就感到一股清涼自右前臂傳來,壓過了那炙痛,速度之快甚至讓他都有些懷疑那股炙痛是不是錯覺。
“哦、哦哦,親身經歷的話果然和看着的感覺不一樣啊。”
望着在兩三秒裏就恢復如初的右前臂,二喬不自覺摸了摸那些甚至連膚質都變好了許多的部位,難以想象兩三秒前這些地方還是會讓人看了就喫不下飯的傷處。
“抱歉,喬斯達先生,我擅作主張了。”
鄭器仗着神諭透鏡剩餘的生效時間仔細打量了一下二喬的身體,確認真的沒有遺漏之後,收起了還剩下大半瓶的生命藥水。
“沒關係,比起這個,鄭器,剛剛那到底是——”
“呀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二喬想詢問的時候,又是一聲尖銳的慘叫打斷了他的話。
只不過這一次,聲音聽上去像是女人發出來的,而且位置也更遠一些,似乎……
“醫務室?!”
二喬看向了醫務室的方向。
“難道是?!”
承太郎率先跑了起來,鄭器和二喬緊隨其後。
“具體的等下我再解釋,承太郎,那個疑似偷渡客的女性是在醫務室?”
“啊。”
承太郎點點頭。
“那就難怪了。”
鄭器這樣說道。
雖然對鄭器的這個結論心存疑慮,但三人的腳下沒有停歇,僅僅幾步就跑倒了醫務室門口。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三人一衝進去,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只見病牀上,正躺着一灘“半熟的肉”。
這麼說有些抽象,但不得不說,這大概是最貼近於現實的說法。
病牀白色的牀單上,一個體態臃腫的女人趴伏在那,她的半個身體被一大塊散發着焦糊味的肉團糾纏着,痙攣的體表上也遍佈着嚴重燒傷的痕跡。
見到這一幕,二喬看向了阿布德爾。
畢竟說道燒傷的話,第一個想到就難免是阿布德爾的紅色魔術師了。
然而阿布德爾此刻也是一臉震驚與茫然。
“怎麼回事,阿布德爾?”
“喬斯達先生,這、方纔澤川小姐突然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隨後就像是被看不到的火焰灼燒了一樣,緊接着,從澤川小姐的身體裏……”
阿布德爾峙着那名奄奄一息的臃腫女子。
“看不見的火?”
聞言,二喬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了鄭器。
而鄭器則是走到牀邊,蹲下身認真看了看,然後微微頷首。
“果然,是【女帝】。”
第29節 第二十八章:老倒黴蛋了
【女帝】,算是一個比較微妙的替身。
其替身能力是可以通過自身的血液,將自己的替身分身寄生在其他生物體表,這個替身分身會像寄生蟲一樣汲取寄生對象的養分和血肉成長,最後完全形成一個具備自我意識和進攻能力的小型替身。
當然,這只是一種比較傾向於實際表現的說法。
女帝的替身能力,本質上其實是可以通過血液傳播,增殖出新的血肉組織,並且女帝本身可以控制這些由替身生成的血肉組織變換姿態。
這就讓女帝的替身能力有了更多的妙用。
舉例來說,就是【僞裝】。
女帝的真身,就是那個全身被燒得幾乎沒一塊好肉的臃腫女子。
而青春美麗楚楚可憐的澤川香子,就是她通過替身僞裝出的模樣。
靠着渾身遍佈的替身肉瘤,經過複雜的組織變化,一個膀大腰圓的人,也能搖身一變,成爲一個看起來纖細又柔弱少女。
若非事先知道女帝的這種替身能力,想識破她的這種僞裝還真的不太容易。
而方纔,她就是通過將血液濺到二喬的手臂上,從而讓一小團分身種子寄生在了二喬的手臂上。
女帝的持續性和射程距離都是A,這意味着只要在這艘遊輪上,她都能直接對這團分身種子進行操控。
她沒有讓這顆種子立刻在二喬手臂裏生根發芽的原因,就是因爲她也還在觀望,試圖尋找一個能將自己的嫌疑摘除出去的機會發難。
畢竟,無論是女帝這個替身,還是持有女帝的這名替身使者本身,正面作戰的能力都算不上優秀。
破壞力C,精密性更是隻有D,再加上成長出來的替身分身受到傷害的話還會正常影響到替身使者本體,這個正面戰能力不能說弱小,但也真的談不上好。
再者,在這艘遊輪上,根據澤川香子所知道的情報,除了二喬的隱者之紫外,無論是花京院的綠色法皇還是阿布德爾的紅色魔術師都是擁有着不俗破壞力的替身,再加上暫時不知底細的承太郎和鄭器,輕舉妄動的話,她也怕偷雞不成蝕把米。
因此,在優先鎖定了替身看起來最沒用的二喬之後,她就做好了耐心等待下去的準備。
誰曾想啊,這艘遊輪上,有人開了。
鄭器一個保險起見的掃描,直接給女帝整不會了。
這波,這波是真的開透視了。
結果顯而易見。
從幻影之血到飆馬野郎,熟讀JOJO每一部作品的鄭器選手,毫不猶豫的逮住了還未意識到出大事的女帝分身。
他抬手就是一個屈人之威加小日炎灼燒。
在用完成擊敗花京院那個任務所給予的技能點點出了Q技能屈人之威後,鄭器經過幾次嘗試,注意到了屈人之威這個技能在被魔典實體化到他身上後,果然和遊戲裏存在着不小的差異。
【屈人之威】
主動效果:契約者將體內因鬥爭心而燃起的【豪意】凝聚在雙手中,並依靠這種基於原始野性的戰鬥慾望將身體內隱藏的潛能瞬間活性化,令契約者在進攻時行動變得更爲迅猛有力,並在契約者接下來揮出的兩次重拳中,額外附加飽含【豪意】的物理破壞力。
這就是魔典給出的有關屈人之威的文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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