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190章

作者:伊吹瓢

索娜抓緊了鄭器。

就像她剛剛對電話那頭的人所說的那樣。

第239節 第六十九章:大家都想見的鄭器先生(

帶着索娜,鄭器的身影筆直向下,在距離地面五米的時候雙腿一拔,身形轉動之間,墜到了街面上。

“索娜……”

一落地,格蕾娜蒂就盯着鄭器懷裏勾着的索娜。

那表情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幹、幹嘛這麼看着我,也就十幾米嘛,有法術緩衝的話……好啦我下次不這樣了!”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格蕾娜蒂嘆了口氣,轉眼看向了鄭器。

“談不上。”

鄭器搖搖頭,一鬆手,索娜便輕巧的用自己的雙腿站到了地上。

“突襲核心動力區的時候出了狀況,在我們動手之前,就有人在裏面安裝了炸藥,所以實際上我們還沒來得及突入到核心動力區內部時,動力源就被切斷了。”

格蕾娜蒂沉聲說道。

“好在這對行動的總體進展沒有什麼影響,艾沃娜和查絲丁娜那邊都沒有問題,總得來說……應該是好事。”

“看來無胄盟的大位是真缺人了。”

說着,索娜拍了拍鄭器的背:“還及時接住了我,這次你肯定是拿頭功哦!”

見索娜剛認慫完不到幾秒又一副驕傲於自己跳樓【壯舉】的樣子,鄭器沒好氣的伸出手,隔着硬邦邦的頭盔搓了搓索娜的腦袋。

“投降投降!”

見兩人還是這麼一副沒緊張感的樣子,格蕾娜蒂也不由得流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別鬧了,接下來要怎麼把這些交給監正會?”

她看向了索娜手裏的那兩枚信息儲存設備。

“這個嘛——”

笑嘻嘻的索娜突然頓住了話頭。

她和格蕾娜蒂那毛茸茸的耳朵都不約而同的抖動了兩下。

是腳步聲。

有一道腳步聲正朝着他們這邊靠過來。

而且腳步聲的主人完全沒有掩飾自己行蹤的意思,來得光明正大。

“別緊張。”

鄭器對着立刻握緊了武器的兩個小松鼠說道。

“熟人?”

索娜有些好奇的問道。

鄭器點點頭。

隨即,那腳步聲的主人,隨着一抹靜靜搖曳的燭光,於夜色中顯出了身影。

見到來人的樣貌,索娜和格蕾娜蒂都有些詫異。

倒是鄭器……

“您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薇薇安娜望着鄭器,輕笑着開了口。

“一開始注意到你的時候有點。”

鄭器實話實說。

“哎呀,我覺得我往這邊趕過來的時候,是有藏好自己的。”

“是你的話,我就不會認錯。”

畢竟你身上的味道挺特別的。

鄭器心裏想着。

薇薇安娜身上的氣味確實挺獨特的,是一種類似於自然花朵芬芳的清甜味道。

鄭器覺得那不是香水製品能產生出的香味。

“……能聽您這麼說,我很高興。”

臉上的笑容更明媚了一些,薇薇安娜站定在距離鄭器他們大概兩米的位置:“不過,這裏不是什麼適合暢聊的地方,對嗎。”

確實如此。

鄭器和索娜弄出的動靜不小,即便鄭器落地的速度頗快,這麼點時間,也足夠聯合會大樓裏的人做出一些反應了。

如果不準備今晚就把整棟聯合會大樓連樓帶人都砸爛的話,現在鄭器他們就該離開這兒了。

“至於接下來去哪,我有個提議,能隨我來嗎?”

薇薇安娜說道:“有人想見見你們。”

聞言,鄭器不做聲。

格蕾娜蒂皺了皺眉,看向了索娜,顯然是要把決定權交給她。

“誰?”

索娜問道。

薇薇安娜垂低眼簾:“還不能說。”

“……你應該也知道我們現在在做什麼吧。”

索娜插着腰說道:“襲擊聯合會,重演大隔斷,忙的要死的我們現在可沒時間去郊遊哦?”

“你不信任我,情有可原。”

“不,我信。”

索娜笑着說道:“有的人,只要看一眼,你就能從那雙眼睛裏知道那人心裏的想法。”

“當然,這方法不是百試百靈,偶爾也會翻車。”

“不過……”

她用大拇指比了比鄭器:“你這位大騎士,在這一點上,似乎跟我們家這位沒什麼不同。”

“所以,走吧,燭騎士閣下。”

薇薇安娜轉過身。

一邊邁開步子帶路,她一邊稍稍側着臉,瞧着跟了上來的鄭器。

“您似乎總能交到好朋友呢。”

“是吧。”

“這算炫耀嗎?”

“算。”

“太讓人羨慕的話,我也會鬧脾氣的。”

“喫糖嗎?”

“我可不是孩童。”

“草莓味還是檸檬味?”

“……檸檬味。”

——

“雖然不知道,這是誰做的。”

望着熟悉的黑夜,逐魘騎士的聲音裏,罕見的帶上了一絲喜悅的味道。

“但是,這纔是我熟悉的夜晚。”

“讓這座人造的孽物擱滌洞耍》艓诌@座城市的血!”

“做得好!做得好啊!”

“不知名的反抗者們啊!”

“……但是。”

他重新低下頭,看向了地上正在蠕動的……

應該叫他們什麼好?

尚有人形的肉塊嗎?

不,又或者說是徒有其表的皮囊呢?

拓拉很少會考慮這些,他不怎麼在乎。

只是——

“你們,真礙事。”

像是要回應拓拉的話語,這兩團金屬與肉體……還有源石的結合物竟然痙攣着爬起身,似乎又要朝着拓拉撲過來。

然而,這終究是徒勞。

在一聲猶如將死野獸才能發出的喘息聲中,他們重新倒下了。

俯視着他們,拓拉沉默了一瞬,隨即舉起了手中的長柄大刀。

“刀下留人。”

在他身後,不知何時到來的託蘭出了聲:“手下留情如何?”

“他們在決鬥中敗給了我,我有權處置他們。”

“他們是我的同族,我不希望看到他們像這樣留在卡西米爾。”

託蘭的表情有些悲傷,這對於總是看上去玩世不恭的他來說,是少有的神態。

躺在地上的,是凋零騎士和腐敗騎士。

這對受到騎士協會奴役的薩卡茲兄弟,本就因爲過度使用藥物而時常神志不清,身體遊走在崩潰喪命的邊緣。

而如今出現在拓拉麪前的他們,看上去竟是比當初襲擊瑪莉婭的時候更爲狂躁。

簡直就像是完全喪失了心智一般。

之所以會這樣,僅僅是因爲,他們被無胄盟作爲棄子,用於刺殺拓拉。

爲了能讓傷勢還未痊癒的他們立刻派上用場,無胄盟的殺手對他們注射了大量的凝膠修復液。

要知道,那種濃度和劑量,本是該用於修理騎士盔甲的程度。

而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即使身體能重回戰場,但心智嚴重受損的他們,在拓拉麪前就如同兩個揮舞着兵刃的孩子,被輕而易舉的打碎了一條臂膀,如今連站起身來都做不到了。

聽到託蘭的話,拓拉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呵,同族……哼。”

他垂低了刀尖。

“骯髒的東西,連做我天途的戰利品都不配,帶上他們滾,別礙眼!”

“哎喲,這麼好說話嗎?”

託蘭有些驚訝:“我原以爲我們多半得打一架。”

“……”

“哎!別提刀!我就這麼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