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151章

作者:伊吹瓢

聽着電視裏頭那位專業評論員依舊沒有停止的高談闊論,鄭器笑了笑,轉回臉來看向馬丁他們:“是耀騎士。”

“……?”

三位老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了困惑的表情。

見這三位的神態不似作僞,鄭器也不由得遲疑了一下。

“耀騎士,就是那位瑪嘉烈o臨光。”

“我們知道耀騎士是誰。”

馬丁回答道:“整個卡西米爾,都知道耀騎士是誰。”

確實。

耀騎士的大名,在卡西米爾誰人不曉。

(聽這意思,難道說那位耀騎士沒有跟這位店主說過有關我的事情嗎?)

鄭器皺了皺眉。

他尋思不應該啊。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位耀騎士一看就是位嚴謹且認真的人,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但是他好像也確實沒有方法證明是耀騎士叫自己來的……

鄭器沉默了下來。

馬丁三人也不出聲。

欣特萊雅只是安靜的侍立在鄭器身側。

一時間,酒吧裏,只有電視機中那位評論員先生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秒過去。

兩秒過去……

就在雙方之間的氛圍逐漸變得微妙起來的時候,鄭器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前後動了動。

他聽到了有腳步聲靠近。

欣特萊雅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她微微側過身,看向了酒吧的大門。

“今天怎麼好像很安靜?“

有人說着這樣的話,直接推開了酒吧的門走了進來。

是一位女士。

對方一進來,目光就直接落在了鄭器和欣特萊雅身上。

而鄭器也半側過身,看向了這位忽然衝進來的女士。

不知爲何,他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這位女士。

“怎麼,馬丁,你現在白天也營業了?“

這位女士對着馬丁說話,視線卻沒有從鄭器身上挪開。

她的到來,不像是讓氛圍軟化的良藥,反而如同令氛圍激化的滾油。

所幸,她不是一個人來這兒。

“佐菲婭姐姐,你別走那麼快——“

一道身影衝進了酒吧,險些一頭撞在這位被其稱作佐菲婭的女士身上。

在看清那道身影,鄭器明白自己爲何會覺得那位佐菲婭女士眼熟了。

“哎、怎麼忽然停下來啦?“

站穩了腳跟,瑪莉婭也一眼就瞧見了在哪都特別顯眼的鄭器。

“啊!是你!“

她驚訝的喊了起來:“你真來啦!“

第195節 第二十五章:“你來了。”“我來了。”

瑪莉婭還記得,昨天姐姐拿着這柄劍槍來找她做維護。

耀騎士,瑪嘉烈·臨光,曾經她最常使用的武器是一柄戰錘,後來,她選擇了一把精良的雙手長劍,那時候,每當她戰鬥之時,熾熱耀眼的光就會縈繞在那劍身之上。

而現在,耀騎士選擇了一把劍槍。

連同她歸鄉時穿戴的那套不太合身的裝甲一起,瑪莉婭與老工匠科瓦爾一起,爲這位歸來的耀騎士準備了一套全新的武具。

一切,都是爲了讓瑪嘉烈能以最完整的姿態,重新屹立在卡西米爾的土地上。

不過,即使是瑪莉婭這樣天賦異稟的年輕工匠和科瓦爾這樣經驗豐富的老工匠聯手,想要完全調試好瑪嘉烈的裝備也還是要些時間。

所幸,距離決鬥賽正式開始還有些日子,一老一少合計着,她們師徒聯手,肯定是來得及。

不曾想昨天,自家姐姐忽然裝備上了還處在調試階段的劍槍和盔甲,離了家,不知去了哪裏。

等到她回來的時候,盔甲倒是沒什麼,可劍槍上卻出現頗爲嚴重的磨損。

不客氣的說,瑪莉婭覺得那簡直就像是被大量的爆破物襲擊過一樣,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的灼燒痕跡。

可是,前幾天根本就沒有自家姐姐的比賽纔對,那姐姐又是去哪,纔會劍槍上留下來這樣的爭鬥痕跡呢?

瑪莉婭不知道。

她詢問姐姐的時候,只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我遇到了一個特別的人。】

一個特別的人。

什麼樣的人能讓姐姐用“特別”這種詞去形容呢?

瑪莉婭很好奇。

隨後,在這種好奇的驅使下,她乾脆的應承下來了姐姐拜託的事。

如果有一位叫鄭器的男子到馬丁先生的酒吧找我,就把那人帶來見我吧——瑪嘉烈當時是這麼拜託瑪莉婭的。

事實上,她今天跟着佐菲婭姑媽來,也是爲了把這件事先跟馬丁叔叔通通氣。

畢竟她也不是住在馬丁叔叔的酒吧裏,說不定什麼時候自己不在,對方卻找了過來,以防萬一,自然是先和馬丁叔叔說一聲爲好。

結果看來,是省事了。

不需要她和馬丁叔叔提前支會了。

那位鄭器,已經在這了。

(哇……真的很高大……)

瞧着站起身來的鄭器,瑪莉婭心裏感嘆着。

一見面,她就認出了鄭器。

不只是因爲在自家姐姐的描述裏,鄭器是個特徵極其鮮明的人,也是因爲在今天的廣播、電視裏,鄭器已然成爲了一個頗有話題性的人物。

放在以往,如果只是一場奪旗賽的勝負,即便鄭器是名感染者,倒也不至於如此。

讓鄭器瞬間收穫瞭如此多話題度的原因,其一是因爲那場奪旗賽在有着鏽銅騎士英格拉的存在。

根據報道,直到現在沸血騎士團也在規避各種採訪報道,鏽銅更是還躺在手術室裏,不知情況如何。

有些小道消息甚至直接定論,此次傷勢之重,從今往後,鏽銅騎士可能都將無緣賽場。

騎士在賽場上被活生生打退役,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但問題就在於,鏽銅是英格拉家族的長子,而鄭器在此前不過是個無名小卒,更是紅松騎士團的感染者騎士。

這種反差,讓那幫媒體就像是嗅到了尿騷味的老鼠,前仆後繼。

至於原因其二……

瑪莉婭的眼神有些黯淡了下來。

“瑪莉婭·臨光小姐,對嗎?還有佐菲婭女士。”

鄭器稍稍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不顯得那麼居高臨下。

“啊,是的!”

回過神來的瑪莉婭略顯驚慌的提高了聲音,她抬起頭看着鄭器:“姐姐有和我說你的事!你是來找她的嗎?”

“對,冒然登門,打擾了。”

鄭器點點頭。

他和瑪莉婭之間的對話,終於是讓酒吧裏的氛圍鬆軟了下來。

“瑪嘉烈的熟人?我怎麼不知道?”

佐菲婭上下打量着鄭器:“難道說你是那個羅德島上的人?”

“羅德島?”

鄭器挑起眉。

他在欣特萊雅的記憶裏找了找,隨後找到了有關這個名詞的些許訊息。

羅德島,一個對外宣稱是醫療製藥公司的中立性組織,實際上擁有着相當出色的獨立武裝力量,且在針對源石病等感染者的問題上實績斐然,可以說是處理感染者問題的專家。

根據情報,耀騎士被流放期間,或許與羅德島形成了某種僱傭關係……

審閱着欣特萊雅記憶中有關羅德島的情報,鄭器的眼睛微微發亮。

果然,這趟來找耀騎士沒找錯。

有關欣特萊雅的問題,看來真的能在她這裏得到解決。

“不,我並不是羅德島的成員,和耀騎士閣下相遇也不過是緣分。”

鄭器回答道:“這次我來,也是有些事情,希望能得到她的協助。”

“那你和我來吧。”

瑪莉婭說道:“姐姐說要是你來酒吧找她,就讓我帶你過去。”

三位老男人相互看了看,倒也沒有要出聲制止瑪莉婭的意思。

這要是瑪莉婭自己要帶鄭器回家,他們仨可能當場就得跳起來跟鄭器過過招,但若是瑪嘉烈的話,那在他們看來,恐怕瑪嘉烈和鄭器之間就是真的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正事要做。

佐菲婭摸了摸下巴,看了看鄭器,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欣特萊雅。

在審視欣特萊雅的時候,她微微皺起眉。

“鄭器先生,這麼稱呼你可以嗎?”

“隨意。”

“不知這位是?”

她的視線很直白的落在欣特萊雅身上。

“她叫欣特萊雅,是我的人。”

鄭器面不改色的回應道:“帶着她面見耀騎士閣下,我認爲沒有問題。”

“……好吧,既然是瑪嘉烈的客人,我也不能怠慢了你們。”

佐菲婭對着馬丁他們擺擺手,拉着瑪莉婭就要往酒吧外走。

“那、那個,鄭器先生,您就跟我們過來吧——”

見她們走了出去,鄭器沉默了一下,對着馬丁那邊頷首致意之後,帶着欣特萊雅也跟了上去。

瞧着關上的酒吧大門,馬丁低下頭,拿起一個杯子擦拭。

“喂,馬丁,我怎麼覺得剛剛那小子就像是個會走路的麻煩?”

“自信點,把“像”給去掉。”

馬丁放下杯子,看向了就算換了個節目也還是在討論上午那場奪旗賽的電視機。

“麻煩,對他們來說,感染者三個字,就是麻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