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哈……”
艾沃娜撓撓頭,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託了鄭器的福,今日的奪旗賽從開始到結束,賽程耗時之短,說不定能創造卡西米爾騎士競技至今以來有關奪旗賽的一項新紀錄。
奪旗賽本就是上午開始的項目,再加上鄭器之後又沒有別的項目要參加,如此一來,直到決鬥賽正式開幕之前,鄭器他還真就是有不少時間空餘出來了。
這些時間,總不能叫人家都在她們紅松騎士團建立的感染者營地裏度過。
那不整得跟軟禁似的?
只是……
“好吧,我會幫你和索娜說的。”
艾沃娜看向了一直安安靜靜的待在鄭器臂彎裏的欣特萊雅。:“不過你這是準備連她也帶上吧?”
“嗯。”
“那……”
艾沃娜先是遲疑了一下。
隨即她又覺得,自己對鄭器的擔心可能有點多餘。
除非是成羣結隊的使用重武裝圍剿鄭器,不然艾沃娜一時間還真想象不出來鄭器會在戰鬥中陷入窘境的畫面。
反正索娜也沒說一定要立刻帶着鄭器回去,那意思就是隨鄭器高興吧?
想到這,艾沃娜點點頭:“那行,反正你也知道怎麼回去。”
“您可能會嫌我囉嗦,但我還是要再說一次,鄭器先生,謝謝您。”
傑米對着鄭器垂低腦袋。
這一次,鄭器沒有阻止他。
“我不喝酒,所以有機會,下次請我喫點卡西米爾的特色菜吧。”
“當然!一定!”
“那麼,再見,傑米。”
鄭器抬腳,在和傑米擦身而過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徑直越過他,朝着一個方向遠去。
望着那高大寬厚的背影漸行漸遠,傑米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不自覺的感嘆出聲:“鄭器先生他,是不是很像騎士?”
“啊?”
艾沃娜回憶了一下剛剛在競技場裏見證的【暴風雨】,稍稍皺着眉抱起雙手:“不,他那樣的……”
“應該說更像是炎國老電影裏的那種,叫什麼來着……”
“俠客?”
“對對對!就是這個,俠客!”
艾沃娜詫異的看向傑米:“你居然還有看那種老電影的喜好?”
“年輕的時候,一點愛好,一點愛好……”
傑米有些窘迫的咳嗽了一聲。
“哎!好啦好啦!別看了,他走了,我們還得忙呢,先去幫你把獎金領一下吧!走了走了。”
壞笑着拍了拍傑米的背,從那嘭嘭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來,艾沃娜用了不小的勁,直接把比她高出快一個頭的傑米拍了個趔趄。
哭笑不得的傑米站穩身子。
“俠客嗎……”
呢喃了一聲,他最後望了一眼鄭器離開的方向,隨後才轉過身,趕忙跟上了總是風風火火的艾沃娜。
——
“快點啊你倒是,我等到花都要謝了!”
身形巨大的白熊一首拿着牌,不耐煩的對着坐在自己身側的中年庫蘭塔喊了起來。
“催催催,催什麼?我這不在想着怎麼出嗎?”
中年庫蘭塔不甘示弱的喊了回去。
他皺着眉,瞪着自己手裏攥着的這副牌,就像是在瞪着面前這個相識多年的老友。
“老弗,你的芝士土豆,科瓦爾,你的蜂蜜雞尾酒。”
“先放着先放着,等我贏下這一把,勝利的美酒更香甜!”
被叫做科瓦爾的白熊咧嘴一笑。
“別高興太早!”
老弗,這名長鬍子的中年庫蘭塔立刻一句話頂了回去。
瞧着這兩個大老爺們鬧騰,光頭馬丁嘴角帶着笑,拿起一旁的擦手布清理了一下手掌上的水漬。
“有關今日花式競技單元的奪旗賽,尤其是那位初次出現在公幸曇把Y的騎士鄭器,不知道桑恩斯特老師您有什麼看法呢?”
“騎士?你是在說那名殘忍且齷齪的作弊者嗎?”
“您將他成爲作弊者?”
“難道不是嗎?要知道,感染者無需施術單元就能施展源石技藝,在醫學領域這是已經得到證實的結論,很顯然,這位叫做鄭器的參賽者——我姑且稱之爲參賽者,他必定是在比賽中使用了一種獨特的源石技藝,才能做到將其餘二十四名參賽騎士都重傷到這種地步!”
“但是,競技賽的規則並沒有禁止參賽騎士使用源石技藝。”
“這就是他齷齪的地方!他沒有穿戴防具,沒有攜帶武器,對於其他參賽騎士而言,別說是全力進攻了,只要對他刀刃相向,就難免會有所顧慮,擔心自己在賽場上誤殺對手!更何況,他還是一名感染者!他正是利用這種方式——”
聽着電視機裏的聲音,老馬丁看了一眼電視屏幕。
瞧着裏頭那面帶笑容的記者和口若懸河的某知名賽事評論員,他不由得搖了搖頭。
“嗨,這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找藉口。”
靠着吧檯,科瓦爾嗤笑的看着電視機裏的“表演”。
“要我說,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繞的,那個叫鄭器的年輕人,顯然從一開始就瞧不上那幫參賽騎士,包括那個鏽銅。你們說是不是?”
說着,他回過臉。
卻發現無論是馬丁還是老弗,都不知爲何,忽然面色凝重了起來。
“呃,咋了,你倆便祕?”
“……老弗。”
“我知道,馬丁,在這裏都感受得到……你這兒什麼時候連這種大人物都會來了?”
沒有去管科瓦爾那習慣性的碎嘴,老弗和馬丁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酒吧大門的方向。
那扇有些老舊但纖塵不染的厚木門被緩緩推開。
“光頭馬丁的酒吧……”
稍稍彎着腰,嘟囔着的鄭器從打開的門後走了進來。
他環顧了一下這間有些偏僻的酒吧內部,最終目光落在了吧檯那三位老男人的身上。
這個時間,酒吧裏就只有這三位在了。
迎着三位老男人的視線,鄭器側過臉,看向了緊跟在他身後的欣特萊雅。
“是這兒沒錯吧?”
他開口問道。
第194節 第二十四章:哦!My little 瑪莉婭~
“就是這裏,鄭器大……大哥。”
面對鄭器的詢問,欣特萊雅低垂着頭,輕聲應道。
“……”
鄭器蜷起手指敲了敲自己的眉心。
他暫時是放棄糾正欣特萊雅對自己的稱呼問題了。
過來路上,人生地不熟的鄭器自然是要問欣特萊雅這個前地頭蛇組織幹部該怎麼來這家酒吧,畢竟這酒吧比想象中要偏僻,他又沒有什麼導航設備可以用。
交談過程中,欣特萊雅張口就來了一句鄭器大人,給鄭器弄得一愣。
雖然後來鄭器嘗試讓欣特萊雅直接叫自己鄭器就行,畢竟真要說起來他好像從年紀上比欣特萊雅要小,但是無論鄭器怎麼說,欣特萊雅還是沒法直截了當的喊出他的名字,總會在鄭器後頭再加點什麼敬稱。
現在這個大哥的叫法……好吧,總歸是比叫大人或者閣下要輕鬆一點。
他重新轉頭,看向了酒吧裏的三位老男人。
臨光給他的聯絡地址,就是這家光頭馬丁的酒吧,從那位站在吧檯裏,面色嚴肅的光頭中年男人看來,欣特萊雅確實沒給自己指錯路。
而且,這三位裏,有兩位顯然是有功夫在身。
雖說看起來已經不是“現役”了,但不代表這兩位會退步到一身本事都拿不出手的地步。
至少在鄭器看來,這位光頭的店主,和那名身穿甲冑的大鬍子庫蘭塔,都是能稱得上“好手”的人物。
以剛剛結束的那場奪旗賽做例子的話,整個比賽過程中啊,也就那個鏽銅英格拉,能跟這二位過過招。
其他的嘛,說實話,鄭器不是在針對他們中的誰。
這麼間不大的酒吧,卻是一副藏龍臥虎的架勢。
該說不愧是那位卡西米爾傳說,耀騎士留下的聯繫地址嗎?
“請問,這裏是光頭馬丁的酒吧嗎?”
鄭器再次開口問道,不過這一次是問這三位緊盯着自己的老男人。
“……是這兒沒錯,不過我們還沒到開店的時間,你應該有看到門口掛着的牌子,年輕人。”
馬丁微笑着說道,言語之間就像是位普通的酒吧老闆在同一位陌生的客人說話。
只是他的動作着實是跟普通酒吧老闆這個身份掛不上鉤。
鄭器知道,理論上,這個距離只要自己流露出一絲敵意,那恐怕立刻就會迎上這位店主的——是錘子吧。
他看了一眼馬丁身後那柄掛在酒櫃上,錘身被擦拭得錚亮的單手錘。
乍一看,就像是他的世界裏某些西部風格酒吧內用於充當裝飾品的長管獵槍。
但實際上,那顯然是柄能隨時拿下來開人腦殼的真傢伙。
馬丁的佔位,身體的架勢,肌肉的姿態,都表達着他的戒備和蓄勢待發。
至於那位大鬍子的庫蘭塔,嘿,鄭器肯定,馬丁有動作的瞬間,這位庫蘭塔大叔就會抄起他背後的那挺弓,從箭袋裏抽出兩根箭矢攢在鄭器的面門上。
不得不說,卡西米爾是個奇妙的地方。
可以穿着厚重的盔甲上街,也能帶着看似是體育用品,實則完全有能力傷人害命的武器到處行走。
又或者說,這某種意義上就是泰拉特色?
鄭器說不好,他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幾乎都來自欣特萊雅,所以欣特萊雅認爲是常識的事情,他也只能認定是這片大地的常識。
雖說,他總覺得這姑娘說不定也有點缺心眼的成分……
“熟人介紹,我聽見裏頭有聲音,就進來了,抱歉。”
鄭器說着走到一旁,拉過一張椅子,徑直坐了下來。
就像是要展示自己的手無寸鐵一般,他面朝着三位老男人,大方的讓出了身體的中線,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
“……”
馬丁三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
“熟人?我們這的熟客確實不少,不知道你說得是哪位?今天極具話題性的鄭器先生。”
“看來是不用我做自我介紹了。”
鄭器看向了酒吧裏的那臺電視。
泰拉世界的科技樹雖然很歪,但這些民用電器倒是有不少都和鄭器的世界相仿,倒也讓他不至於在街道上行走的時候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憨憨。
“還真有點職業摔角的味道了。”
上一篇:我在综漫世界做游戏
下一篇:妖尾:开局捕捉妖精女王艾露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