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一見到莫妮克推門進來,坐在沙發上的羅伊就笑着說道:“要不要來杯咖啡轉換一下心情?”
“……還不是你在偷懶的緣故。”
莫妮克本就陰沉沉的臉色更難看了一些。
她嘴裏抱怨着,徑直來到羅伊麪前坐下來。
“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也是有任務在身,沒辦法呀。”
羅伊有些無奈的應道。
莫妮克白了他一眼:“不過是那種程度的情報任務,爲什麼要佔用一個青金的工時……”
“那就代表上面的老爺們覺着這事兒值得讓一個青金動動腿唄。”
和莫妮克一樣,同爲無胄盟的青金大位,羅伊一邊給莫妮克倒了杯黑咖啡,一邊說道:“話是這麼說,你居然會失手,還真有點稀奇。”
“我沒有失手。”
莫妮克皺着眉說道。
聞言,剛端起自己那杯咖啡的羅伊一愣。
“……總不能是被紅松埋伏了吧?”
他也是剛得知了莫妮克任務失敗的消息沒多久,具體的情況知道的不多,否則他也不會在會客室這兒等莫妮克過來跟自己匯合。
面對羅伊的詢問,莫妮克低着頭,瞧着那杯咖啡,眼神恍惚了一瞬,隨即煩躁的咂了咂嘴。
“出現了意外,有個不在預期內的麻煩傢伙出現,打亂了整個行動。”
“誰?”
“我不知道。”
“……?”
這下就連羅伊也不由得流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沒有在打啞謎,就是字面意思,我腦袋裏記住的所有資料都和那個傢伙對不上號。”
雙手抱胸,莫妮克用略顯厭惡的語氣描述道:“身高在220公分……不,230公分,體格極其健壯,初步判斷是阿納提人——”
“等會?”
羅伊抬起手:“多少公分?什麼種族?”
“230公分,阿納提人。”
莫妮克不耐煩的瞪了一眼羅伊:“我被他追了一路,不可能看錯身高和族羣特徵。”
“不,我倒不是懷疑你看錯,就是,那什麼,是吧?”
放下咖啡杯,羅伊訕訕的攤開手:“230公分高的阿納提人。”
“……他自稱鄭器。”
“聽起來像是個炎國或者東國的名字?”
“意思就是你也不知道?”
“稀奇了。”
羅伊蜷起指節敲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這麼有特點的人,我們怎麼能不認識呢?”
“然後呢,你是被他率領着什麼人給擊退了?”
莫妮克沉默一瞬。
“……我是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被他逼退的。”
她回答道:“至於當時在另一處待命的隊伍,他們遇上了耀騎士。”
羅伊眨了眨眼睛。
他重新拿起了剛放下的咖啡,用滾燙又苦澀的液體浸染了一下嘴脣,隨後歪了歪頭。
“羅德島?”
“不好說。”
“那就先別管了,他們現在同時是商業聯合會和監正會的大紅人,在上頭下達明確指示之前,我們都儘可能別去和他們有太多接觸纔好。”
“說得容易。”
莫妮克不滿的盯着整個人一下子顯得懶散起來了的羅伊:“任務失敗的是我,要被罵和扣獎金的又不是你。”
“啊哈,那這杯咖啡就當我請你的?”
“你之前還準備收我錢?用會客室的公家咖啡?”
站起身,莫妮克端起那杯擺在自己面前的咖啡,嚐了一口後吐了吐舌頭,最終還是沒好氣的把它放回了桌上,摔下一句“真難喝”的銳評。
“對了,我們的小白金,你有遇到嗎?”
在莫妮克準備離開會客室去彙報工作順便挨批受罰的時候,羅伊開口問道。
“哈?我又不是她媽媽。”
“哎呀,話不能這麼說。”
羅伊的笑臉上,眼睛裏卻沒有笑意。
“根據情報來看,她很可能是在第十一商業區塊附近失蹤了哦。”
“……哈?”
——
卡西米爾國立競技場。
這間更衣室的隔音效果,只能說一般。
又或者是,外頭的喧鬧聲,着實是太響了一些。
至少坐在更衣室椅子上的鄭器是能聽到外頭的吵鬧聲。
有觀械臍g呼、咒罵、尖叫。
也有解說慷慨激昂的話音……是叫大嘴抹布還是莫布來着?
能聽到已經接二連三的有騎士入場了,其中還不乏一些有着封號的騎士,他們大多是代表着一些小有名氣的騎士團出戰。
昨天聽索娜說過,對那些有名有姓的騎士和騎士團來說,奪旗戰屬於比較喫力不討好的賽程,所以一般都是像這樣小有名氣的騎士團扎堆參賽。
“想說就說,我沒有把你當成階下囚的意思,老實說,你剛剛就算真的想跑,我也不會攔你。”
坐在椅子上的鄭器忽然這麼說道。
他是在對着躲在他身旁的欣特萊雅說話。
這位無胄盟的白金大位,如今被褪去了一切朝夕相處的武裝,寬鬆到有些不合體的衣衫輕而易舉的遮掩住了她看似纖細實則曼妙的身材,大大的兜帽配合着頭盔,將她的面容也完全遮擋了起來。
這姑娘在醒過來之後,就一直不說話,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是這副安安靜靜的乖巧樣子,除了不願意離開鄭器身邊半步之外,無論是被要求解除武裝,還是被要求換上這身衣服,都沒有什麼反應,順從得讓人覺得更像是個漂亮過頭的人偶。
這讓鄭器有些頭疼。
舉例來說,昨晚他不是在牀上睡覺的。
而是在盯着這姑娘乖乖入睡之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睡着的。
雖說以他現在的身體而言,好像對睡眠已經基本沒有需求了,但精神上,閉目養神終究是個不錯的休息手段,鄭器沒有要將其完全割捨的想法。
至於今天爲何會帶到着國立競技場,也差不多是同樣的理由。
明明就是在畏懼他,卻又對他寸步也不願離開。
簡直就像是惹了父母生氣之後,害怕被罵又害怕被丟下的孩子。
她要是乾脆硬氣點,或者乾脆再軟弱點……
“……”
欣特萊雅不說話。
但那不動作的身體就是她的回答。
鄭器揉了揉眉心。
“咚咚。”
輕柔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
鄭器知道這不是那位艾沃娜的作風,他抬起頭看向了門口。
走進更衣室裏來的,是一位中年男子。
他穿着甲冑,手裏抱着頭盔,面容滄桑,神情有些忐忑。
在看到鄭器的時候,他努力想露出一個好看些的笑容,只是那種忐忑的心情讓他的笑容都有些變了形。
“是鄭器先生,對嗎?”
“是我。你是?”
“我……叫我傑米就好……”
聽到這個名字,鄭器頓時明白了。
他站起身來:“有什麼事嗎?”
“那個,我、我其實……”
傑米的面容中不自覺的泛起了複雜的顏色。
愧疚、慶幸、遲疑、自嘲、苦澀……
最終,在這些情感逐一消弭後,留下的是認真的決心。
“其實,我是來向您道謝——”
一隻大手,搭在了傑米的肩膀上。
“報酬,我確實收到了。”
鄭器與傑米擦身而過。
“我不喝酒,所以那份錢你就拿去給老婆孩子多買點好喫的。”
“——鄭器先生!”
回過神來的傑米轉過身,望着那高大的背影在廊道的昏暗中遠去,獨自邁向了競技場的光輝之中。
“祝您凱旋!”
回應傑米的,是舉過頭頂晃了晃的大拇指。
跨出一步,沐浴在撲面而來的光輝與喧鬧聲中,鄭器閉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傑米去找你了?”
“對。”
鄭器對着一旁的艾沃娜應聲道。
這位嬌小的庫蘭塔叉着腰,仰頭望着鄭器:“這是你第一次參加競技是吧?還記得昨天索娜說的奪旗賽規則嗎?”
“當然。”
鄭器睜開眼睛,望着那些已經入場了的“騎士們”,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了尖銳的牙。
“把所有人都打趴下,就是我贏了。”
第187節 第十七章:就這?我怎麼輸啊?
不,索娜昨天是叫你儘量待在得分線裏避免衝突吧?
艾沃娜張了張嘴,隨即就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後,一臉【我看好你】的神情用力拍了一下鄭器的腰:“說得對!把那羣貴族騎士打爛,你就是冠軍啦!”
“想贏,想讓人仰視你,最簡單的法子就是把人揍趴下,是吧!”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點,這次恐怕有人會衝着你來。”
說着,艾沃娜看向了一名伴隨着解說員激動的介紹步入賽場的騎士。
上一篇:我在综漫世界做游戏
下一篇:妖尾:开局捕捉妖精女王艾露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