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被動效果:每當契約者受到任意形式的傷害時,會同步於體內產生成名爲【豪意】的特殊能量,豪意會積蓄在契約者體內,當契約者持續一段時間不再遭受傷害時,契約者體內的豪意會緩慢消散。
主動效果:契約者揮出一記重拳,將體內積蓄的所有豪氣化作具備巨大威力的破壞性能量傾瀉而出,造成廣域的強烈殺傷,與此同時,會將高濃度的豪氣壓縮後,對處於正前方的中線區域揮灑而出,破壞力驚人。此外,契約者的身體強度會在短時間內被活性化的豪意大幅度提高。
這是魔典給予的有關蓄意轟拳這個技能的文字解釋。
相較於遊戲裏的描述,去除了基於遊戲的各種數字內容,並在一些效果的描述上更加貼近了其哂渺冬F實層面後得到的結果。
這也很正常,如果魔典給的描述裏是原封不動的按照遊戲裏的來給,那鄭器纔是要好好考慮一下自己是不是上了一艘不靠譜的俅恕�
過於擺爛的貓,掛在身上都會嫌她聞了自己的經驗。
之所以選擇點出蓄意轟拳,而不是選擇Q技能的屈人之威或者E技能的強手裂顱,這也是鄭器經過思考後得出的結果。
首先,既然想好了有可能會和花京院單挑,那強手裂顱這個控制性的技能就先得排除掉了。
現實對戰又不是沒有Z軸的召喚師峽谷,明知道花京院的替身是綠色法皇這種長手,沒閃現沒點燃的鄭器怎麼可能去點個E技能和他對線。
而在剩下的屈人之威和蓄意轟拳裏,鄭器也是猶豫過的。
就像蓄意轟拳在作爲一種能力被鄭器掌握後,並不存在如遊戲裏那樣精確到秒的冷卻時間一樣,屈人之威其實也沒有所謂的CD時間。
理論上,只要鄭器的體能跟得上,那他甚至可以全程開着Q技能揍人,做到一定時間內的真人無限火力模式。
再加上屈人之威有着朝敵人移動時的加速效果,在對抗花京院這種長手單位的時候,顯然能起到不錯的效果。
但最終,鄭器還是選擇了蓄意轟拳。
原因很簡單,相比起蓄意轟拳,屈人之威缺少了即便在逆風局勢下也可以一擊制勝的決定性作用。
同樣是沒有冷卻時間,蓄意轟拳的攻擊範圍更遠,且有着能在逆境下一擊翻盤的威力,在短手打長手且鄭器暫時沒有什麼裝備支撐屬性的情況下,W技能的性價比明顯更高。
當然,除此之外,選擇蓄意轟拳,也是考慮到了鄭器現階段的資源配置。
沙場豪情、多蘭盾,以及從二喬那裏現學現賣還熱乎着的波紋氣功。
這三樣東西加在一起,那真就是隻差在鄭器的腦門上寫一個艹句了。
這不點個蓄意轟拳組成反殺套餐,鄭器屬實不是很認可。
而最後,從結果來說,鄭器這個選擇非常正確,漂亮的體現了他作爲郊區魚塘塘主的霸主級理解。
只能說,花京院典明同學輸得不冤。
不如說,在情報方面有着巨大劣勢的前提下,實戰時還能把鄭器打成那副慘樣,已經足以證明他的強大了。
若是最後沒有被鄭器的挑釁所影響,花京院真的躲過了那一發蓄意轟拳的中線區域,那勝負可就真不好說了。
所幸,千算萬算,鄭器沒有白算。
待到鄭器揹着昏迷的花京院典明回到空條家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了。
沒辦法,一個衣衫襤褸的大隻佬揹着另一個昏迷不醒的半裸大隻佬,這種組合,就問哪位見多識廣膽子大的出租司機願意接這一單生意?
尤其是在這個有着指定暴力團這種東西的社會環境下,哪怕兩個靚仔看起來都是穿着校服,但誰知道這會不會是什麼道上兄弟們的新時尚?
就算只是不良掐架,那也不是什麼省心事,誰也不樂意沾一身腥。
無奈之下,連個翻蓋手機都沒有的鄭器只能做了回沉默的搬吖ぃ孔艃蓷l腿帶上花京院了。
值得慶幸的是,在三重回復的支持下,鄭器只花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從多處肌肉斷裂、骨折骨裂、臟器受損、內出血的半死不活狀態,恢復到了送去醫院體檢會被老醫生誇讚我焯這年輕人的健康狀態。
這讓鄭器即便揹着一個幾十公斤重的棒小夥,也能健步如飛,順利甩掉各個崗亭裏追出來的巡查先生。
戰鬥剛結束的時候,花京院的傷勢很重,而且因爲豪意的緣故,他身上的很多傷痕都更近似於燒傷,這種傷鄭器自然沒法就地給他做什麼太好的應急處理。
好在有魔典提醒,鄭器想起來了揹包裏那罐五十塊的生命藥水。
於是在魔典的指導下,鄭器將那瓶生命藥水取出來,倒了一點抹在了花京院身上那些比較嚴重的燒傷區域上。
沒錯,這玩意拿出來後,不光可以省着用,還能兼顧外敷內服。
爲什麼外敷?
你讓昏迷的花京院同學怎麼喝藥水?
難不成要鄭器嘴對嘴喂嗎?
總之,一翻神奇的藥水效益之後,花京院體表的傷基本都消失了,體內的傷等到把剩下那半瓶生命藥水喝下去估計也就差不多了。
說實話,在遊戲裏,150點生命值沒太多感覺,好像兩個技能就打沒了,但放到現實裏拿出來用,這玩意一瓶下去就差起死人而肉白骨了。
至於爲何都這樣了,花京院還是會昏迷到現在,一個重要的原因就在於豪意的性質。
位於中線區域所打出去的高濃度壓縮豪意,對生物造成的傷害可不單是物理層面上的殺傷。
說到這裏的時候,鄭器極爲慶幸於自己在豪意剛積蓄到理論上最大值的一半時,就立刻將其打了出去。
要是再多積累一點,花京院怕不是真的會被他當場一拳打死。
這還是替身使者人均結實耐打的基礎下。
“有驚無險啊……”
手摸到空條家大門的時候,鄭器不由得感嘆了一聲。
【契約者,我還是不建議你今後做出類似本次行動的選擇。】
就在這時,因爲計算收穫而一路沒怎麼吭聲的魔典,突然在鄭器腦子裏發出了聲音。
抱歉,但這一點我答應不了你,魔典。
【爲什麼?】
我不是在去之前都和你說過了嗎?
因爲能少三個人受傷啊。
鄭器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而且,等花京院脫離了迪奧的控制,知道了自己都在此期間幹過了什麼,以他的性格,怕是會愧疚一輩子。
我這人討厭婆媽,最看不得這種可能糾糾纏纏一輩子的事了。
這麼說,你明白了?
【不明白。】
那算我求你了,你別問啦,反正我下次還敢,而且多半也控制不住自己,你就多受點累咯。
【明白了。】
這就對了。
“我回來了!”
摁了一下門鈴,鄭器笑着對這所大宅子裏頭喊道。
第16節 第十五章:波紋!疾走!!
“你怎麼把他帶到這來了。”
看過了花京院典明的資料,二喬三人自然認出來了鄭器帶回來的是誰。
只是他們沒想過,鄭器會直接把這個疑似迪奧追隨者的年輕人帶回來。
看上去,似乎兩人還是經過了一場不簡單的戰鬥。
“因爲我一個人解決不了花京院的問題。”
鄭器看着被放在了榻榻米上的花京院典明:“喬斯達先生,您應該知道,迪奧能夠將他身體的一部分留在別人身上,形成一種用於控制他人的肉瘤。”
“確實如此。”
二喬點點頭:“迪奧會把他的細胞所形成的肉芽植入人的大腦,通過這種方式來直接影響人的精神。”
“猶如相信着獨裁者的士兵,亦或是追隨着可疑教派教主的信徒,迪奧通過這種手段,加上他自身所擁有的極具魅力的領袖人格,讓人發自內心的崇拜並效忠於他。”
“你會問我這個問題,意思就是,這個少年的身上,被植入迪奧的肉芽嗎?”
“對。”
鄭器頷首:“花京院典明,據我所知雖然以往是個看起來有些孤僻的人,但絕不是個會追隨迪奧那般惡徒的人。”
“所以你才自告奮勇?”
“沒錯。”
鄭器伸手,小心的撫開了花京院典明的額髮。
“呃。”
在場的四人中,唯一沒有親眼見過迪奧肉芽的承太郎神情一震。
在花京院典明的額頭上,赫然生長着一顆如蜘蛛般的淡粉的肉瘤,像是感受到了腥说淖⒁曇话悖@顆肉瘤上的脈絡不斷蠕動,彷彿是在彰顯着自己的活力一般。
“原來如此。”
喬斯達緩緩閉上了眼睛:“但是,你既然沒有自己嘗試去拔除它,就代表你應該也意識到了,鄭器。”
“想要再不傷害這名叫做花京院的少年的前提下去除迪奧的肉芽,是不可能的。”
“他已經時日無多了。”
“啊?”
承太郎皺起眉:“什麼意思?做手術取出來不行嗎?”
“不行的,承太郎。”
鄭器替二喬做出瞭解答:“這個肉芽,如你所見,仍是活着的。”
“它之所以像這樣露出一部分在外面,就爲了能在受到外力牽扯的時候,對那外力發動攻擊,若是人爲,它就會用觸手襲擊人,並在殺死原宿主的同時試圖侵入另一個人的大腦,因此即便醫術再怎麼高明的外科醫生,也無法將其取出來。”
“而如果不取出來,恐怕幾年後,這個少年的腦子就會被喫光。”
阿布德爾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不好的記憶,臉上留着細小的冷汗:“迪奧……就是用着如此可怕的手段,支配那些不遵從於他的人。”
“所以,既然你對肉芽瞭解的這麼清楚,爲何會認爲帶他回來,我們就有辦法救他?”
二喬看向了鄭器。
“……”
鄭器沒有說話。
但承太郎卻在這時候開了口。
“鄭器,有什麼想說的嗎?”
他站起身來,單手一張,白金之星的魁梧身姿浮現在了他身後。
“肉芽在嘗試轉移自己的過程中,會暫時停止對原宿主的傷害,直到成功在另一個人的大腦裏紮了根,纔會毀掉原宿主的大腦。”
鄭器用雙手扶住了花京院的腦袋。
“拜託你了,承太郎。”
“真是夠了……”
承太郎單手稍稍拉低了帽檐,單膝跪在花京院一側。
“扶穩了。”
“等等?!你們要做什麼?!”
見承太郎和鄭器三言兩語就好像要展開什麼行動,二喬與阿布德爾驚得直起身來。
“別碰我們!”
承太郎沉聲道:“想要在不傷到他腦子的前提下把這鬼東西取出來,只有我的替身能做到了。”
“承太郎的替身連子彈都能抓住,是我已知的動作最爲精密的替身。”
鄭器接話道:“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想好了這個方案。”
說話間,俯下身的白金之星,已然用手指掐住了那肉芽的瘤狀部。
“嗤!”
肉瘤兩側的四條觸手中,有一條立刻從花京院的額頭抽離出來,彈射着尋向來這周圍最靠近花京院的新宿主。
也就是扶着花京院腦袋的鄭器。
“噗!”
像是用針去扎堆疊在一起的牛皮革一樣,觸手的尖刺在鄭器的皮膚上遭遇了不小的阻力,但最終還是插入了鄭器的肌肉之中。
上一篇:我在综漫世界做游戏
下一篇:妖尾:开局捕捉妖精女王艾露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