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玄生
薩拉託加滿懷敬畏地看着周銘,換作是她的話,她可做不出這樣的行爲來。
“我們又不趕時間,爲什麼這麼着急?”
“早點回去吧,導遊小姐她們還在宿舍裏等着我們呢。”
周銘的眉頭依然緊皺在一起。
“行吧。”薩拉託加擔憂地看着周銘,“不過你真的沒事嗎?”
周銘擺了擺手:“沒,等一會兒就行了。”
薩拉託加想了想:“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
她起身在周銘的注視下跑到吧檯,與吧檯的服務員交談幾句,服務員給了她一樣東西后,她又跑了回來。
“給你,喫了這東西應該就會好受不少。”
薩拉託加對着周銘伸出手,她手心中是一塊水果糖。
這讓周銘有些意外,不由得看了一眼薩拉託加:“這……”
“這什麼這!”薩拉託加似乎不耐煩了,把水果糖扔給周銘,“快嚐嚐!”
周銘手忙腳亂地接過水果糖:“謝謝。”
撕開包裝紙,將糖果送入嘴中,皺起的眉頭也逐漸舒緩開來。
是水蜜桃味的。
薩拉託加叉着腰,對周銘的感謝十分滿意:“哼哼哼。”
周銘帶着薩拉託加走到吧檯,吧檯的服務員將放入蛋糕的塑料袋遞給他:“這是您打包的蛋糕還有飲料。”
“謝謝。”
周銘接過塑料袋。
叮鈴~
掛在門上的鈴鐺聲忽然發出清脆的聲音。
吧檯的服務員對剛進店的客人微笑鞠躬:“歡迎光臨!”
這本該與周銘沒什麼關係的。
可當周銘提着塑料袋準備叫上薩拉託加準備離開時,卻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周銘?”
他下意識地望去,卻愕然地發現進店的人是他熟悉的人:“老闆娘還有皇家方舟?”
不止周銘,逸仙和皇家方舟也有些懵逼。
她們本來是隨便找一家咖啡廳準備休息一下,順便喫點東西什麼。
可是怎麼突然就遇見了小周銘還有薩拉託加呢?
完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吧檯的服務員眼中閃過一抹疑惑,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掃視,不過她並沒有吭聲。
周銘有些意外,但也並沒有慌神:“這麼巧,你們也出來了嗎?我剛給你們買了蛋糕回去。”
皇家方舟悄摸摸地拉了拉逸仙的衣服。
你見識多,你說話!
“是挺巧的。”逸仙的視線落在旁邊好奇的薩拉託加身上,有些疑惑地問道,“小周銘你和薩拉託加副院長出來是在約會嗎?”
說到最後的時候,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有殺氣瀰漫。
雖然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不妨礙她先聲奪人!
周銘連忙搖頭:“怎麼可能,我和薩拉託加只是出來逛街,順便買點東西?”
“這不就是約會嗎?”
逸仙眼中的殺氣似乎更甚。
可他們真不是在約會啊!
周銘絞盡腦汁地想着解釋,他又不可能說他是出來給你們買聖誕禮物的。
畢竟,說出來就不算是驚喜了。
逸仙看見周銘這副模樣,心中悄悄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她就不擔心小周銘問她和皇家方舟出來幹嘛了。
至於皇家方舟,不吭聲也不敢吭聲。
而就在一個正努力思考藉口一個正放鬆警惕的時候,薩拉託加的聲音忽然冷不丁地響起。
“對呀,我和周銘就是在約會” “???”
這一刻周銘在腦海中冒出無數個問號。
你會不會說話?
我們兩出來逛個街買點東西,然後在咖啡廳休息一下而已,怎麼就變成約會了?
周銘忽然意識到問題,不由得陷入到深思之中:“等等……這好像和約會好像並沒有什麼區別?”
被薩拉託加話語震驚的人不止周銘一人,就連逸仙與皇家方舟也同樣很震驚。
逸仙臉上的表情幾乎是繃不住,她原本只是隨口一說,順便轉移開周銘的注意力罷了,但爲什麼無心的話語竟然成真了?!
她下意識地想開口詢問時,卻忽然意識到現在並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因此不得不按捺住自己躁動的心情。
深吸一口氣,逸仙強迫自己恢復冷靜,隨後望向周銘。
先看看小周銘怎麼說再說。
皇家方舟瞪大眼睛,眼中充滿難以置信:“摯友居然好這一口?!”
她第一反應是不信。
比起天使般的驅逐妹妹,薩拉託加就像是隱藏之中的惡魔——作爲一個航母的身材竟然淪落到要與驅逐妹妹想比較,甚至還有可能比不過。
這樣的薩拉託加會有人喜歡?
怎麼可能!
作爲她的摯友,周銘的目光肯定會和她一樣,喜歡着如同世界珍寶般的驅逐妹妹!
是完全不可能看上這個比上不足比下也可能餘不了的艦孃的!
本來,皇家方舟是如此堅定的,可當她看到周銘莫名其妙陷入到深思的時候,堅定的念頭便不由得動搖了,話語脫口而出。
“難不成摯友你真的喜歡這個平胸航母嗎?”
本有些囋目Х葟d頓時鴉雀無聲,好奇、疑惑、驚訝等等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到櫃檯邊的幾個人身上。
這一刻,咖啡廳裏只剩下輕緩悠揚的音樂。
本來正幸災樂禍的薩拉託加在聽到皇家方舟的話語後,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尤其是當她察覺到無數道目光或是悄悄或是小心地打量着她時,她本來夠黑的臉色更黑了幾分。
薩拉託加承認,自己剛纔說那句話並沒有安好心,她只是在碰巧撞上皇家方舟與逸仙並聽到逸仙的詢問後有些蠢蠢欲動罷了。
簡單來說,她想找樂子了。
而恰巧,這個場面出乎意料的同時又喜聞樂見。
於是,她愉快地添了把火。
薩拉託加盯着皇家方舟,咬牙切齒。
她是想看樂子,而不是成爲樂子!
沉思的周銘被打斷思緒,有些愕然地抬起頭看向皇家方舟。
這一瞬間,他在心裏對皇家方舟肅然起敬——他是沒見過這麼勇的人!
皇家方舟話語一出口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還未等她後悔,便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下意識地望去卻看見薩拉託加那一張黑下來的臉蛋,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壞了,我把薩拉託加給得罪了……對了,我怕什麼?她又打不過我!”
惴惴不安的皇家方舟忽然眨了眨眼,重新挺直腰桿,並用輕蔑的眼神瞪了回去。
既然薩拉託加打不過自己,自己還怕什麼?再說了,就算薩拉託加氣急敗壞地讓憲兵隊把自己抓到牢裏,她也只是回家了而已。
薩拉託加見到皇家方舟這副模樣更氣了,拳頭也不由得攥緊。
她也意識到皇家方舟如此囂張的原因是因爲自己根本打不過她的緣故,因此她只能在心裏放狠話:“皇家方舟,你給我等着!”
她打不過皇家方舟,不代表別人打不過!
薩拉託加移開視線,不再看皇家方舟,以免自己又被她給氣一次。
周銘側頭看了一眼咖啡廳,顧客都在看着他們,不止是顧客,就連離他們最近的服務員也目不轉睛地盯着他們,眼睛裏赤明明地寫着“我很好奇”四個字。
他們幾個人就在剛纔已經成爲矚目的焦點了。
周銘輕咳一聲:“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宿舍,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
話語雖輕,但也引起薩拉託加、皇家方舟與逸仙的注意。
逸仙與皇家方舟自然是沒有任何反應。
薩拉託加倒是眼神不善地瞪了皇家方舟一眼,並且冷哼一聲。而注意薩拉託加的表現,皇家方舟擠眉弄眼,似乎是在挑釁前者。
薩拉託加更氣了,索性直接扭頭不再看皇家方舟。
打又打不過,還沒有皇家方舟沒皮沒臉……
悲哀,赤明明的悲哀!
見薩拉託加不上套,皇家方舟只能遺憾地搖頭。
逸仙並沒有去管薩拉託加與逸仙,而是直接走到周銘的身邊,微笑着伸出手接過周銘手中的塑料袋:“我來幫你分擔點,如何?”
“謝謝。”
周銘笑了笑,並未拒絕逸仙的好意,便把裝着蛋糕的塑料袋遞給後者。
出了咖啡廳,周銘便帶着逸仙、皇家方舟與薩拉託加往宿舍走去。
路上皇家方舟一直在用言語挑逗着薩拉託加,薩拉託加也沒有理會,只是冷笑着。
一直留心薩拉託加表情的周銘已經預感到皇家方舟慘遭一頓毒打的未來了。
當然,皇家方舟也並沒有在碰見憲兵隊的巡邏艦娘時得意忘形,儘管巡邏艦娘們的視線銳利如刀,但她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她的視線在與巡邏艦娘們的視線撞上後會若無其事地移開。
這一行爲持續到她到達宿舍之後。
他們回來得差不多正好,飯菜還沒有端上桌,Z46依然還在看電視,提爾比茨端着茶杯坐在椅子上一副安然的模樣。
皇家方舟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露出一副疲憊的樣子對周銘吐槽兩句,便看見一個身影衝向提爾比茨:“提爾比茨姐姐,我被人欺負了!”
Z46聽到這句話,將注意力從電視上移開,看向纔回來的幾個人,黃色的眼眸充滿疑惑。
皇家方舟差點一口氣沒換上來,定睛一看,正趴在提爾比茨膝蓋上哭泣的人不是薩拉託加又是誰?
她的眼前頓時一黑,一口老血幾乎噴出來。
NMD,薩拉託加!
哪有你這樣的?你還是個艦娘嗎?
被薩拉託加搞了一手突然襲擊,提爾比茨顯得措不及防。她有些慌亂穩住茶杯,防止裏面還有些滾燙的茶水因爲薩拉託加的舉動而濺浪出來。
等到茶水恢復平靜後,提爾比茨悄悄鬆了口氣,她這纔有空關心薩拉託加:“薩拉託加你怎麼了?”
周銘看到這一幕,轉過頭憐憫地看了一眼皇家方舟。
你惹誰不好,非得惹薩拉託加?
不知道他二姐挺喜歡這個便宜“妹妹”的?
如果說,這個家裏的地位誰最高,那無疑是俾斯麥姐姐。而除了俾斯麥姐姐外,地位第二最高的應該要算他的這個便宜二姐提爾比茨了。
其他人的地位相差無幾,但最低的,肯定是皇家方舟。
也許薩拉託加早就已經明白了這一點,在第一次見到提爾比茨時就化作一件貼心小棉遥瑢ζ鋰u寒問暖。
本來提爾比茨對別人的熱情就不太適應,比起別人的熱情,她更願意別人懶得搭理她,這樣她樂得清閒。但每次薩拉託加都表現出乖巧可愛的模樣,再加上薩拉託加又是姐姐俾斯麥閨蜜的妹妹,她也不太好拂別人好意。
時間一久,提爾比茨就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就勉爲其難地關照起薩拉託加了——而薩拉託加需要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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