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我們得證明,我們所做的事不是白費!”即便如此,楠芽吹也不會放棄,就算知道這一切都是無用功,也會繼續掙紮下去。}
{“現在神樹大人異常衰弱,回收樹苗,返還給神樹大人就是我們的使命。”在喊出最後的口令後,防人們再次前往了結界之外
‘亞耶,我該怎麼做?怎樣才能救你?我沒法把這當成無可奈何,乖乖接受...’不過,現在的楠芽吹很難將注意力集中到任務上}
軍械庫
“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啊。”伽古拉搖了搖頭,這種身心受折磨的感覺,作爲過來人他也能略理解一些。
遙輝已經戴上了痛苦面具,內心十分掙扎,這種處境到底該怎麼辦,把孩子送入火海肯定不行,但要直接跟天之神戰鬥也沒什麼勝利的希望。
“別去細想了。”伽古拉到其身後重重錘了他的腦袋一下,這種問題別說是這羣未成年的孩子了,在沒有什麼奇蹟或是天降外援的情況下,連他們都想不出來的吧。
第一卷 : 第280章 回收樹苗
{“好熱...”拭去從額頭留下的汗水,楠芽吹注意到,比起上一回離開結界到達牆壁外的時候,空氣的熾熱更上了一層樓。
天之神的怒火,使外界的火勢逐漸變得愈發熾烈,她以自己的身軀感受到了這個事實。
很快,她們來到了橋頭堡,樹苗的位置並沒有多麼遙遠,除了變得更爲強烈的熱氣以外便沒有什麼大的障礙了。
“看得越來越清楚了啊。”進入了樹根形成的海洋中,加賀城雀甚至看到了不完整的藍天,那應該就是在逐漸改變環境的影響吧。
“是啊,明明都到這一步了...”彌勒夕海子愈發惆悵起來,自己要親手將自己做出的成果收回。
“各機就這樣繼續前往目標地點,在間苗之後迅速和一號船會合。”下打完指令,楠芽吹再三強調着“嚴禁魯莽行動,一定要保證自己和同伴的安全,平安歸來。”
“明白。”各船前往了自己的位置後,她靜靜地望着已經變得高聳的大樹,整個軀幹散發出神聖的氣息還有金色的光芒,驅散了灼熱帶來的難受。}
神樹內,希卡利有些驚詫,這就是個迷你版的神樹啊,雖然跟神樹就是小巫見大巫而已,但對於人類而言同樣是高大無比的存在。
現在神樹所能影響的範圍已經擴展到了全世界,在這樣的情況下,好像也沒必要再生產什麼種子了,有些可惜啊。
但轉念一想,自己作爲科研人員要是跟神樹要一顆甚至是幾顆種子用來研究的話,對方應該會答應的吧。
打了300年的史萊姆,不知不覺就練到了滿級,
“難以置信,造成這種景象的居然只是一株小樹苗。”變爲龍人女僕的萊卡驚歎着這棵猶如頭頂金色王冠的巨樹。
當然了,自己所生活的世界中也有種一棵不輸於它的世界樹,據說足足有一百多層,現在已經被魔族所佔據了。
“啊,話說回來這種東西要怎麼收回啊?”亞梓莎很好奇,防人的力量和武裝火力都肯定是不如勇者的,那要怎麼收回藏在內部的樹苗,難道能直接穿進去?
{“於敬畏不已的產土大神杏罢恐進言,乞求平靜聽取...”念着祝詞,手持斧頭的兩位少女站在樹下做出了儀式感的動作後,開始同步地做出了劈砍的動作
咚!隨着略清脆的聲音響起,金色的軀幹也出現了被劈砍的痕跡
“將以齋部之斧採伐御柱...”很快,大樹轟然倒下
在斷開的瞬間,周圍原本充滿綠色生命氣息的枝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萎,很快就被周圍的火海所侵蝕,變成了被灼燒過的模樣,
轟!金色的軀幹如同在凋零的花朵一般,在火海中逐漸消散,下發的巨大樹根全部斷裂,沉入了下方看上去粘稠的熔岩中。}
戰鬥女子學園,神樹峯女學園
“神樹大人...”喜歡植物的常磐胡桃見到這一幕彷彿有種世界末日的毀滅感
對於她而言,植物是能夠交流的、甚至如同家人般的存在,親眼看着這些神聖的軀幹被侵蝕墜入火海,十分痛心。
“理解一下吧,畢竟那位神樹大人現在的力量已經愈發衰弱了,這隻能說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啊。”煌上花音不擅長安慰人,只能耿直地將理由講了出來。
在對神樹的敬畏上,包括她在內以及其他的星守者們,都自認爲不亞於那個時空的人們。
就像勇者們一樣,這個世界的神樹大人也爲星守者提供了力量一起保護着人們,甚至還將墮入黑暗並死亡的人復活過來。
“不過一碼歸一碼,關於那個奉火祭的事情,我也跟防人一樣無法接受,”楠明日葉凜然道。
{“辛辛苦苦種下的樹,這下又要回道原點了吧。”望着化爲一片焦土的景象,加賀城雀委屈道,爲了這個大家受了多少罪,受了多少傷。
“雖然遺憾...”彌勒夕海子呢喃着,眼中一片茫然
“我們到底算什麼...”循着終端的顯示,她們終於找到了在焦土上留有一小塊的綠色土地,在那還有一棵小樹苗挺立着
“芽吹同學,神樹大人的樹苗,回收完畢。”“知道了,立刻撤退。”
咻!正想詢問其他組的情況時,上方傳來的呼嘯聲讓楠芽吹瞬間緊張起來
“星屑?怎麼這麼快就被發現了?”這個時候,傳來了其他防人的通訊
“這裏是二號船,我們遇襲了!”“三號船,請求救援!”
驚恐的尖叫聲不斷傳來,彌勒夕海子凝重道:“看來天神也察覺了啊。”不然爲什麼前腳剛把樹砍斷,星屑們就來襲了。
“不要不要,我纔不管神在想什麼呢!”加賀城雀哭喊着,只想趕緊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全體立刻撤退!”四人趕緊朝着自己的戰船飛奔而去,後方則是成羣的星屑緊追不捨。}
{“要死要死了啊!”“別囉裏囉嗦的了,只能拼了啊!”
“可怕的SHIZUKU出現了!”
不理會身旁還在吵鬧的二人,彌勒夕海子提醒道:“會被追上的!”
“雀,展開護盾!”用具現出的三面護盾防止有敵人突擊,再由她們自己用銃劍將它們清除,雖然會拖慢撤退的速度。
“各船,不用管樹苗了,趕緊逃離!”情急之下,楠芽吹下達了新的指令,比起樹苗,她更重視每位隊員的生命,不允許任何人犧牲。}
神樹峯女學園,常磐胡桃有些不滿,但也表示能理解,換做是自己恐怕做不到丟下神樹大人留給世人的神聖樹苗吧。
刀使巫女
“作爲領隊你已經作出了最好的判斷了,楠芽吹。”木寅米莉亞讚賞地拍了拍手,比起每次討伐後要收回的熔渣,自己同伴的安全更爲重要。
{“甩掉了嗎?”緊急起航啓動了戰船,楠芽吹她們開始飛速‘下潛’,發覺到星屑並沒有要追來的意圖,她終於鬆了口氣。
“得救了。”加賀城雀望着下方的熔岩火海松了口氣,每次出任務都是那麼的驚險。
“!!”但很快,第二人格的SHIZUKU瞬間湧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正朝着這裏靠近了!
轟!一個巨大的火焰鑽頭高速旋轉,從下而上地向着戰船襲來,雖然沒有直接命中,但撞擊帶來的衝擊還是讓她們猝不及防。
“巴提克?”楠芽吹反應過來後,趕緊向着負責操縱戰船的彌勒夕海子下令,“快逃!”
嗖!凌厲的破空聲響起,這次,鑽頭精確地命中了戰船,後者無法再行動
巨大的身軀緩緩升起,顯露出了它的真面目,是能引發地震的山羊座巴提克
“就這麼想要樹苗嗎!?”SHIZUKU一躍而起,“你的腿歸我了!”怒吼着,她用銃劍延伸出來的劍刃,將山羊座連接巨足的纖細部分給斬斷。
“怎麼樣,辦到了...”話說到一半,SHIZUKU便被白色的絲帶擊飛了。
巴提克不僅有山羊座,擊飛她的白色絲帶,是由處女座發動的攻擊。
SHIZUKU像羽毛一般在空中飛舞,處女座進一步從下腹部射出卵形的爆炸物,向SHIZUKU追擊。
“庫,可惡!”
SHIZUKU在空中舉起銃劍,向轟炸彈射擊,雖然憑藉槍彈引爆了那些玩意兒,避免了直接承受爆發的威力,爆炸所引發的爆風仍舊將SHIZUKU的身體叩落至地面之上,她連進行受身的餘力都沒有,墜落於灼熱之中。
對於墜落到地面上的她,處女座連站起來的空暇都不給,毫不留情地再度射出轟炸彈。
這回的數量並非一發,而是達到了十發以上,僅憑防人戰衣的防禦力,根本無法完全承受這樣的一齊爆炸,會死於爆炸之下。}
第一卷 : 第281章 別小看人類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但是....感覺還不壞。”看着眼前正逐漸迫近的爆炸物,SHIZUKU如此想。
‘拜託了,楠,接下來就好好率領部隊,逃到結界裏面去,是你的話一定能做得到吧。’這樣一來防人們就能夠逃脫了吧....SHIZUKU死了的話,雖然就無法達成楠芽吹所提出的‘犧牲爲零’的目標,即使如此也能使被害減到最少。
不知是不是瀕臨死亡的緣故,過去的回憶在腦海中閃過,因爲兩個人格相互共有着記憶,回憶出來的亦是兩人份的記憶,不過其中大多數的,都是來到黃金塔之後的回憶。
交到了加賀城雀與彌勒夕海子這兩個整天吵吵鬧鬧的朋友,即使是不善言語的山伏雫,只是和她們待在一起也能感到歡樂與幸福。
交到了國土亞耶這位擁有溫柔內心的朋友,從未因爲搞不懂沉默寡言的山伏雫在想些什麼就把她當作傻瓜,一直在認真思慮着其性格與想法。
還有,楠芽吹。從正面接受了,粗暴又任性的SHIZUKU,並且成爲了對SHIZUKU而言最初的對等的朋友,兩個人在戰鬥的時候,雖然SHIZUKU從未認爲她襯得上勇者的身份,但對於難芽吹個人,SHIZUKU並未感到嫌惡。
她們對雫與SHIZUKU來說都是最重要的朋友。
如果只要犧牲自己就能讓她們活下來的話——這樣也不錯,SHIZUKU這麼想。
‘抱歉,雫,明明是爲了守護你我才誕生的,結果不得不連累你一起死去...’如果說還有什麼遺憾的話,大概也只有一個了吧。}
{但是,事情並沒有那樣發展。
“SHIZUKU同學!”與聲音一同,在SHIZUKU與爆炸物之間,彌勒夕海子用銃劍的劍刃插了進去,雖然斬落了數發轟炸彈,但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轟轟轟!!“彌勒!”與SHIZUKU那呼喊似的叫聲一同,數發轟炸彈直接擊中了她。
因爲彌勒夕海子成爲了SHIZUKU的盾牌,沒有一發轟炸彈命中後者。
然而,作爲代價,她一個人承擔了所有的爆炸,因爲爆發的威力而被吹飛,其身體如殘破的布條一般將墜落到下方的火海之中。
“彌勒!”楠芽吹毫不猶豫地向下飛去,頂着火焰的灼熱,她及時在被火焰吞噬前將氣息微弱的彌勒夕海子帶回到了戰船上。
“混蛋!受死吧!”帶着滿腔的憤怒,SHIZUKU用銃劍抵在山羊座身軀的正中間給它射了個對穿,後者和處女座在她警惕的注視下漸漸沉了下去。}
{“彌勒,你這傢伙爲什麼要這麼做?!”腥嗽俅尉奂綉鸫希瑥浝障W拥那闆r已經不容樂觀,在她戰衣的間隙,過量的鮮血從中溢出,流至地面。
不知是不是因爲傷勢過重的緣故,彌勒夕海子甚至沒有感受到疼痛,只是全身麻痹了一般動彈不得。在戰衣之下,究竟揹負了多麼沉重的傷勢,她自己也無從得知,皮膚破裂、肌肉斷開、內臟損壞也不足爲奇。
“她是...重要的同伴,要達成、零犧牲不是嗎...”勉強地維持着意識連發出聲音都不再容易,她只能以斷斷續續的話語回答。
“這樣的話,SHIZUKU同學也....咳哈!”“彌勒!”腥梭@慌道,彌勒夕海子口吐血液,已經連說話都十分困難了。
即使如此,她也沒有絲毫後悔。
對彌勒夕海子而言,提升彌勒家的名聲是十分重要的目標,甚至覺得爲此獻出自己的生命也不足惜。
但是,在這裏有更加重要的事物,比起自己的生命,比起提升家族的威名,都要更加重要的事物——那便是作爲彌勒家之女的生存之道。
便是作爲過去曾經拯救多數人生命的英雄之末裔的使命感,作爲彌勒家之女,她要守護人類,也必定會守護人類,所以,她沒有絲毫後悔。
‘只有這一點.....是與芽吹同學相同的呢’喘了幾口氣,彌勒夕海子提起了一點精神,認真地望向了她們的領隊。
“芽吹同學,請你...一定、成爲勇者,這樣一來,在你身邊的彌勒夕海子的名號,也能流傳.....後世....”說完了最後的話語,彌勒夕海子失去了意識,無力地垂下了手。}
神樹館
“彌勒...”山伏雫聲音有些顫抖,她怎麼也沒想到,本來以爲自己就會這麼作爲炮灰死去,平時張揚的大小姐在這種危機關頭這麼毅然決然地挺身保護自己。
“能看到自己這麼優秀的後代,相信彌勒家的先祖也會對她感到自豪吧。”須美鄭重地敬了一禮,“即便大赦沒有承認,但她也是位保護同伴的勇者。”
“明明說好了不能失去任何一個人...”園子失落起來,哪怕彌勒夕海子還沒斷氣,但待在這樣高溫的環境中、還受重傷得不到救治,能活下來的幾率是微乎其微。
“嘛,改說一句正不愧是彌勒家出身的本小姐嗎...”當事人自我調侃了一句後,面露覆雜的神色,她也很難往‘自己’能存活來這樂觀的方面去想。
“不過,這樣纔是作爲英雄後代該有的氣魄!”以斬釘截鐵的語氣強調了一遍,她並未對這樣的結果有什麼不滿,就是要對不起作爲領隊的楠芽吹同學了吧。
刀使巫女,折神家
“將自己的夢想託付給別人...”同樣是名門出身的此花壽壽花無奈地嘆了口氣,彌勒夕海子和楠芽吹的關係在某種意義上跟自己的情況也挺像的。
自從在劍術大會上敗給了獅童真希後,自己一直將其作爲競爭對手努力追上她。當然了,此花壽壽花並不認爲自己有這位沒落大小姐那麼丟臉就是了,這點區別還是要強調一下的。
長船女學院
“名門名門的,真是搞不懂...”益子薰嘟囔起來,她其實不怎麼理解那種想復興家族的決意,但不妨礙她對彌勒夕海子的行爲感到敬佩。
“可惜無法親自實現了...”古波藏艾蓮心情有些沉重。
NO GAME NO LIFE 遊戲人生 ZERO
“託付...託付啊...”裏克自嘲地笑了笑,這幅景象跟自己和那些同伴是何等的相像啊,而且跟她們不同,往往只是簡短的幾句話和一個眼神,就將一切扛在了自己的身上。
之前防人一次又一次的全員生還在他看來已經是奇蹟了,看到一位成員瀕死,他也感覺自己的內心受到了打擊,恐怕現在的楠芽吹反應只會比他更劇烈。
K76行星上,雷歐心中一顫,心中那悲痛的回憶不禁再次湧上心頭,這些孩子的精神放在他還有光之國的眼中,在宇宙中都是十分可貴的。
但轉念一想到現狀,他又有些放鬆了幾分,現在這位沒落大小姐的夢想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已經實現了吧。
{“不要擅自,把這種事情託付給我啊…”楠芽吹捏緊了拳頭,說什麼一定要成爲勇者啊,這樣的話彌勒家名號也會流傳下去什麼的...
“我可沒有連彌勒同學的夢想也要一同揹負的打算!自己的夢想請自己去實現啊!我是不會允許你就這麼擅自死掉的!”
“不可以,大家不可以死!一個都不可以死的!”隨着加賀城雀的哭喊腥藘刃囊渤涑庾挪话玻珡浝障W幽茄Y卻沒有傳來任何反應。
“吼~~”就在這個時候巨大怪物的頭部於火海中再次鑽出,那是如同水中游動的魚兒一般,擁有地下潛行能力的雙魚座巴提克。
“三..三隻!”加賀城雀驚恐地喊出了聲,不只是它,之前的山羊座和處女座也跟着一起圍了上來,形式已經十分危險。}
{“你們走吧。”楠芽吹那平靜的聲音打斷了本來想出戰的SHIZUKU,前者緩緩走到腥饲胺�
“雀和SHIZUKU帶着彌勒同學和其他船隻會合,我來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