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雖然之前夏川虎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說明也是簡短的很。但就是那麼簡單的一句話，裏面包含的信息量卻是無比巨大，巨大到讓蒼崎橙子和兩儀式都產生了一種陌生感。
眼前這個年僅二十一歲的少年，三年前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們能別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我嗎？又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比起我，橙子老師年輕時的那些經歷肯定更加有意思不是麼？”
“我現在也還很年輕哦！”
談笑間，蒼崎橙子直接把一支圓珠筆擲向了夏川虎。
縮了一下脖子躲掉偷襲，夏川虎板起一張臉：“老師，都說了別亂扔東西啊。有這種習慣可是沒人要的——誒誒誒！別扔別扔！我閉嘴我閉嘴！”
“哥哥，食材我都處理好了。”
就在此時，繫着一條粉色的兒童圍裙的格蕾推開門走了進來，夏川虎見狀頓時送了口氣：“辛苦了，剩下的我現在就去做——正好，關於我在聖盃戰爭的事情，就一會邊喫邊說吧。”
——
說實話，有關於聖盃戰爭的事情，夏川虎個人並不覺得有多少好說的，讓他自己進行總結的話，他也只能說自己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在撤退，剩下一小半的時間去氪命了而已。
但——
“..所以到頭來，你的聖盃戰爭就是因爲一個愛意過剩的小女孩而引起的無妄之災？”
聽完夏川虎的講述後，蒼崎橙子微微晃了一下啤酒罐笑道。
“因爲意外召喚出了大名鼎鼎的亞瑟王，但卻因此被亞瑟王曾經的御主盯上了。偏偏那還是一個天才魔術師，結果就是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你這聖盃戰爭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呢。”
兩儀式同樣附和道：“說的沒錯，和小孩子胡鬧一樣。”
（你們這樣說沙條愛歌可是會暴怒啊..不如說她現在已經暴怒了。）
“我有什麼辦法，誰讓那時候我只是一個一點魔術都不會的普通人呢。”揉了揉眼睛，夏川虎苦笑着嘆了口氣，“不過嘛..也因爲有那次聖盃戰爭，纔有了今天的我，說實話如果讓我回頭再選一次的話，我應該還是會參加的吧。”
“爲什麼？”蒼崎橙子不禁有些意外，“只是個一般人的話，參加聖盃戰爭那不等同於找死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不過就算這樣..我也不想失去和那傢伙（亞瑟）一起戰鬥過的記憶啊。如果要我說一件我從沒覺得後悔的事情的話，那肯定就是和他相遇——你們幹嘛那麼看我？”
“不..”
小喝了一口啤酒，蒼崎橙子微微別過了頭去：“只是有些意外，你會露出那種表情..但說到底也不算意外，對吧，式？”
“嗯。”
“所以到底是哪種表情啊？格蕾，我剛剛又露出很奇怪的表情嗎？”
“沒有啊，是哥哥一直以來的表情。”
（完全沒自覺呢，這個人..提到亞瑟王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副很自豪的表情嘛。）
（不過。沙條愛歌，沙條..沒聽說過的姓氏呢，日本地區的魔術世家有名的就那麼幾個，其中大半都和蒼崎家有來往。但我小時候可從沒聽過沙條這個姓氏。）
那麼，那個沙條愛歌到底是是什麼人？
“算了，少年的事我就不操心了。”
“老師你說什麼？”
“沒什麼——話說回來，那個君主?埃爾梅羅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
與此同時。
“居然敢用那麼自豪和驕傲的語氣談論王子大人！狐狸精，要是我能從這裏出去絕對要把你折磨的痛不欲生！”
因爲夏川虎毫無自覺的口吻，沙條愛歌正絕贊暴跳如雷中。
28.畢業是件麻煩事
肯尼斯要來日本。
“要我說怎麼辦..其實我也不知道啊。”
根據梅莉所說，肯尼斯來日本主要是爲了兩件事——夏川虎的全體基礎課畢業，以及夏川虎的位階賦予。
然而讓夏川虎苦惱的是，這兩件事的具體流程他都不甚清楚。
“老師，你以前經歷過的吧，和我說說看唄？”
“向我求助啊..不過那都十年前的事情了，我也不記得多少了啊。”蒼崎橙子揉了揉太陽穴想了一會，“我想想看啊，全體基礎課畢業的話，好像是要三個方面的學分達到要求。”
“三個方面？”
“首先是出席分數，這個一般來說沒問題。然後是防身術的分數，以你的身體情況，你去把教課老師打一頓應該就行了。”蒼崎橙子給出了很中肯的建議，“至於最後一個則是實踐分數，只要你把老師佈置的作業按時完成就行了。”
“然後全部完成後，會將可以畢業的人集合到一起，統一進行賦予開位的儀式。”
（畢業典禮啊..和高中也沒太大區別。）
夏川虎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出席分數..唔，應該沒事，雖然基本上都是卡着時間線到的，但並沒有翹課過，不去上課都有正式的請假，所以沒問題。）
（防身術..把肯尼斯老師打一頓就沒事了，下手輕點，正好給他全身松骨一下。他經常辦公室久坐，讓他活動活動也好。）
（實踐分數..稍等一下！）
思考驟然一停，夏川虎猛地捂住了臉。
兩儀式：“怎麼了？”
夏川虎：“我貌似已經有半年沒去時鐘塔上課了！”
“..”
蒼崎橙子也不由得愣住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
“我還以爲你是辦好了一切手續之後纔來找我拜師學藝的呢？”
“這個..因爲最初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找道你嘛。所以就只打算在這邊呆一個寒假的，結果沒想到一下子就找到了，後續也因爲生活的太過於自然就忘了還得回去上課這回事..”
“非常抱歉，哥哥，我也忘了..明明我應該要提醒你的..”
見格蕾自責，夏川虎連忙擺手安慰道：“沒事沒事，基本都是我的鍋，格蕾你一點錯都沒，真的！不用放在心上！”
“但這樣就有些麻煩了啊。”蒼崎橙子沉聲道，“少年你說你是藉着寒假過來的，那就說明，時鐘塔上半年的課你全翹掉了——不，你甚至沒有去報道。出席天數壓倒性的不夠啊。”
“時鐘塔雖然有提前畢業的規則，但那也是建立在滿足畢業條件的前提下，正常五年制的全體基礎課學業，只要不是蠢材肯定是都能畢業的，但你這直接翹了半年..”
還得回去讀半年書的意思啊。
夏川虎不禁撓了撓頭：“全體基礎課的東西我都學的差不多了，實在是不想回去啊，比起那些基礎知識，我更想留在這裏學人偶來着。”
“你這麼說我是很高興，但基本的規則還是要遵守的哦，再說人偶什麼的，等你畢業了再學也不遲吧。我這伽藍之堂兩三年內還不準備關掉，你隨時可以過來。”
“..倒也是。”
本來夏川虎在這一年來拜訪蒼崎橙子的原因，就是因爲他能確定蒼崎橙子的行蹤的只有這一年，過了今年之後，眼前這人又不知道會跑到哪裏去了。但既然她自己都說兩三年內不準備離開，那暫時回英國完成學業也未嘗不可。
“那位階賦予的儀式呢？”夏川虎繼續問道，“梅莉說老師準備給我賦予祭位，我記得那是一個可以根據特殊才能而賦予的位階，也因此在這個位階的魔術師水平參差不齊。”
蒼崎橙子點了點頭：“位階賦予這件事還算是挺麻煩的，不過你有一個君主老師，各方面的事情他會幫你搞定，但擺在你面前的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論文。位階其實就跟學位一樣，想要提升就得拿出自己的研究成果，論文只是一種表現形式，重要的是【結果】——像我的話拿一具人偶出來就行了。”
說到這裏，蒼崎橙子指向夏川虎：“但你沒有吧？”
“唔..之前梅莉說是基於我的體質評上的。”
“但那是因爲你融合了英靈的力量導致的吧，並不算是你自己的研究成果——而且，保不準你會因此收到封印指定。和英靈融合，時鐘塔的歷史上你應該是頭一例，我完全能想象的出來那些魔術師會有什麼反應了。”
能和英靈融合到底需要怎麼樣的條件？身體方面有需求嗎？魔術迴路有沒有因爲融合英靈而變質？身體情況呢——等等。
在諸如此類的疑惑驅使下，那些魔術師會不擇手段開始研究夏川虎的身體。
簡而言之。
“你會被解剖的。”
“那種情況下時鐘塔絕對會消失的，各種意義上。”
不過蒼崎橙子的這種假設也確實給夏川虎提了個醒，他的體質對於魔術師而言實在是過於異常，尤其是和英靈融合了這一點。
“不說不就行了？”一直沒吱聲的兩儀式忽然間冒了一句，“你就說你的體質是與生俱來的唄。”
“這可不行啊。提升位階需要的是【研究成果】，與生俱來的天賦是沒用的，你得用你後天得到的東西弄出一點有價值的結果纔行。”
“魔術師還真無聊..”
“同感。”
蒼崎橙子把手裏的啤酒一口喝光，然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麼，既然可愛的弟子遇到了困難，我這個做老師的就大發善心幫一回吧。虎，你最初的那個設想，要不是來嘗試一下？”
最初的設想？
夏川虎頓時愣了一下，隨後眼神直接亮了起來：“好——不，等等，我的人偶技術還不成熟，現在就做的話可能達不到我預期的標準。”
“所以我來幫你啊。寫論文又不是學生一個人的事情，全讓學生自己弄的話，要老師幹什麼？”
伸手點了一下夏川虎的腦袋，蒼崎橙子笑道：“不過相對的，你最後交上去的那份論文，得標上我的名字。”
29.召喚魔術的初體驗
蒼崎橙子的製作人偶的技術水平，那是已經無需多提的事了，只要是與其認識的人都不會對其水平產生質疑，反而會對其大加讚賞，認爲其水平足以開創人偶魔術的新時代。
這一點，作爲她的學生，夏川虎也是如此認爲的。因此，在蒼崎橙子說要幫他製作人偶的時候，他是無比驚喜的。因爲這代表他實現目的的難度會大幅降低，甚至可能做出超出他預想的人偶。
畢竟他自己無論如何學習研究，在人偶這方面都不可能超過蒼崎橙子。
但是——
“不行啊。”
三天後，看着夏川虎拿給自己看的第六十二版人偶設計圖，蒼崎橙子心累的嘆了口氣。
“少年，你是真的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啊，這種小學生一樣的簡筆畫你也好意思說是人偶設計圖麼？要不你乾脆從最基礎的畫圖開始學起來吧？”
“我不會畫畫還真是對不起啊！”
因爲夏川虎過於丟人的繪圖能力，製作人偶的進程，時至今日依然還停留在最初的一步。
蒼崎橙子雖說是願意協助，但這終究是夏川虎晉升祭位需要的研究成果，那麼主導人必須得是夏川虎，蒼崎橙子至多隻能起一個輔助的作用。
把跟小學生塗鴉沒兩樣設計圖扔進垃圾桶裏面，蒼崎橙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樣下去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開工啊..說到底，你給自己設置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誒？是嗎？”
“什麼類型都能模擬的人格程序、可以進行自我進化的人工智能、根據需求可以隨時變化的身體..除了人偶製作技術，我覺得你還得再去學一門鍊金術呢。”
“爲什麼？”
“還問爲什麼..你這條【可以根據你的想法改變身體構造】分明就是人體煉成，也就是鍊金術的領域啊！”
蒼崎橙子嘆息道：“話說，這個人偶要是真的被你做出來了，那就算是拿去當色位的晉升材料也綽綽有餘了..你這可真的是一個不得了的構思啊。”
身體變化、自我進化、人格模擬、高級魔術適應性、靈媒特質..
哪怕是蒼崎橙子，要做出具備這些要求的人偶也得費上好長一段時間。不僅僅是技術方面的問題，還有材料方面的問題。
“做出這麼一個人偶..你說你製作人偶是爲了滿足男人的慾望對吧？到底爲了什麼慾望啊？”
“..嘛，滿足自己的慾望的確是最主要的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因爲我正在學習中的另一種魔術。”夏川虎想了一下後還是決定全盤托出，“我以前殺死了一個死徒，接受了他的遺產。然後在他的遺產中，我接觸到了他獨創的一種特殊的降靈術。似乎是被命名爲【召喚魔術】。”
召喚魔術？
蒼崎橙子皺了皺眉：“那是什麼魔術？”
“具體來說，就是打開一道通往世界內側，也就是妖精界的裂縫，將其中的妖精召喚過來，並將其與準備好的魔術觸媒融合，製造出妖精變異體。”
“嚯哦..還有這種魔術啊，確實，從性質上來說和降靈術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居然是妖精..建立這一魔術系統的那個死徒也是敢想敢做啊——那你會嗎？”
這個問題直接問到點子上了。
沉默了一會，夏川虎抬手比了一點：“會一點皮毛..理論知識的話我是瞭解的差不多了。但還沒實際操作過，畢竟一直都沒什麼機會。”
“那要不現在試一下？”蒼崎橙子提議道，“地點的話，就選在郊外吧，反正那邊沒什麼人，再由我佈下結界的話就更加不會被人打擾了。就算出問題了，有我和你在也能馬上解決。”
“可以是可以..但魔術觸媒是一個問題啊。”
妖精本身是星之觸覺的一種，也就是所謂的自然景象，而妖精變異體則是將其形態扭曲後的產物，如果不通過魔術觸媒進行固定的話，很快就會被修正消失。而妖精變異體存在的越久，對進行固定的魔術觸媒的損耗也就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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