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蒼崎橙子不禁有些無語。
“要不你乾脆和格蕾交往得了,等她成年之後。”
“老師..”
“我知道我知道,開個玩笑而已。”
笑着拍了拍夏川虎的肩膀,三下五除二把蛋包飯扒完後,蒼崎橙子把幾張紙幣往桌子上一拍:“喫完了,味道不錯。晚上回來再給我做一份。”
“是是是。”
用營業性的微笑把蒼崎橙子這尊大神從自己打工的這個咖啡店裏送走。直到她的身影透過門上的窗戶完全看不見後,夏川虎才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今晚的晚飯看來就定下來是蛋包飯了,回頭還得去超市買食材..唔,再給格蕾買箱牛奶好了,讓她補補鈣長高點。”
——
驅車回到伽藍之堂,推開事務所的們,蒼崎橙子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裏面打掃的格蕾以及在一邊冷眼旁觀的兩儀式。
把公文包放到桌子上,蒼崎橙子笑道:“看人家小格蕾那麼累,你倒是也搭把手啊,式。”
“這房間本來就夠亂了,再怎麼收拾也是亂的,那就沒收拾的必要。”
“沒關係的,橙子小姐,我只是把文件稍微整理一下而已。”格蕾笑道,“對了,你桌上有一封信,從倫敦寄過來的,好像是寄給您的,”
“從倫敦寄過來的?”
挪開公文包把桌上的信拿起來,蒼崎橙子翻看了一下:“難道是倫敦的那幾個老東西寄過來的?不對啊,我在這兒開店的事情他們又不知道..【莉琳?梅】?誰啊?”
“梅莉姐姐?”
聽到蒼崎橙子唸叨出的名字,格蕾連忙湊了過來。
“是梅莉姐姐寄過來的嗎?”
“格蕾你認識?”
格蕾點了點頭:“是我和哥哥在倫敦居住的公寓的房東。一個很漂亮的善良姐姐。”
原來是格蕾認識的人。
“那這就是寄給你和少年的信咯?那等少年回來再看好了。”
26.果然是個屑!
三個小時後。
拎着一袋子做蛋包飯要用到的食材,夏川虎回到了伽藍之堂內。
“歡迎回來,哥哥。”
格蕾小跑到夏川虎面前幫他接過袋子。
“打工辛苦了。食材我幫你放到廚房去吧,哥哥現在沙發上休息一下。”
“嗯,拜託了。今晚喫蛋包飯,能麻煩你先把食材處理好嗎?”
“好。”
看着跑去廚房的格蕾,以及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的夏川虎,蒼崎橙子微微一笑:“你們倆還真是互幫互助呢。”
“總感覺你話裏有話啊,老師。”
“你的錯覺。正好,既然你回來了,喏,你的信。從倫敦寄來的,寄信人名字是【莉琳?梅】。”
梅莉寄過來的信?
接住飄來的信,掃了一眼署名,夏川虎不由得皺了皺眉:“梅莉怎麼突然間給我寄信了?難不成有事?直接打個電話不就好了?”
(話說,回到日本之後,好像就沒和她聯絡過了,倫敦那邊也沒回去。)
要不趁這個夏天回去個一段時間吧?
這麼想着的夏川虎打開了信封,然而就在他打開信封的瞬間——
“錚——!”
一陣耀眼的粉色光芒驟然佔據了整個房間!
緊接着,伴隨着濃烈的花香,無數的花瓣從那薄薄的信封中噴湧而出,頃刻間便將幾乎近在咫尺的夏川虎、兩儀式以及蒼崎橙子三人包裹了進去!
這變故實在是來的過於突然,突然到三人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自己就已經被無數鮮花給淹沒了。
而當充斥在身周的鮮花盡數消散後——
“這..這裏是——?”
展現在幾人眼前的是彷彿神話傳說的伊甸園一般,無比美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絢爛花海。
這是哪兒?
“啊咧?我怎麼..”
手裏還握着一把菜刀的格蕾同樣一臉茫然,她不應該是在廚房裏嗎?怎麼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就忽然間到這裏來了?
微微握緊了匕首,掃了周圍一圈後,兩儀式看向夏川虎手上的那封信:“喂,笨蛋,難不成是你手上那封信把我們帶到這裏來的?”
“我想應該..”
“不是哦!”
突然間想起的梅莉的聲音打斷了夏川虎,而在不遠處,拄着法杖的梅莉的身影伴隨着飛花悄然出現在了四人眼前。
對夏川虎和格蕾揮了揮手,梅莉笑道:“晚上好,這個時間日本那邊應該差不多要晚上了吧。有大半年不見了呢,想人家了嗎?夏川,小格蕾。”
“沒有。”
夏川虎回答的異常果斷。
“這個空間..是幻術嗎?藉由我打開那封信,你施加在信本身的幻術啓動了,對吧。”
“沒錯,真虧你看得出來呢。”
“畢竟以前有很長一段時間,每天晚上都得被你用幻術做噩夢啊。”夏川虎甩了甩手裏的信封,“那麼,特地從倫敦寄信過來,還用上了幻術,是有事嗎?”
應該是不得了的大事吧,而且還是能讓梅莉感興趣的大事。不然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屑可不會寄信過來。
而聽到夏川虎這麼說,梅莉不由得嘟了嘟嘴:“就不能是因爲人家太想你了,所以才用幻術來和你見一面嗎?夏川你還真是一個不得了的渣男呢,拋下人家在倫敦孤苦伶仃的,自己卻和小格蕾在日本恩恩愛愛——我哭!”
“..”
這過於浮誇的演技,就算是格蕾都能看出來梅莉是在演戲。然而——
“少年,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啊,作爲你的老師,我很痛心我收了這麼一個學生。”
“不僅是笨蛋,還是混蛋..你這人怎麼不去死個幾次呢?”
蒼崎橙子和兩儀式一前一後的順着梅莉的話接了下去,而看着明顯想來湊熱鬧的兩人,夏川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直接一腳踹向了梅莉的臉。
瞬間化作飛花散去,隨後在夏川虎身後重新匯聚成型,梅莉輕輕的摟住他的脖子:“開個玩笑嘛,別生氣別生氣。不過人家想你可是真的哦,你不在的這大半年,我可是無聊死了。”
“不是有韋伯在麼?”
“他那個小身板遭不住的啦。”梅莉笑道,“啊對了,這邊兩位還是第一次見面吧。初次見面,人家是梅林,我家國王大人專屬的宮廷魔術師。”
梅林?國王大人?宮廷魔術師?
蒼崎橙子看向夏川虎的眼神再度帶上了些許驚恐:“少年,你玩的這麼野?國王主僕play?”
“是啊。”
“..嘛,姑且可以這麼說。”
居然沒反駁?!
這下不只是蒼崎橙子,連兩儀式都有些意外了。
微微一笑,梅莉繼續說到:“實際情況自然是有些出入啦,我想冠位人偶師小姐應該能想到我的真實身份,然後稍微聯想一下就能明白了吧。”
“梅林..幻術..宮廷魔術師..這樣啊。你是亞瑟王傳說中的梅林嗎?”
“那是誰?”兩儀式問道。
“世界首屈一指的國王指引者,培養了赫赫有名的亞瑟王,並進行了諸多預言的傳說中的魔術師。”蒼崎橙子簡短的說明了一下,“不過..你居然還活着嗎?亞瑟王的時代到現在..差不多有一千五百年了吧?”
梅莉微微一笑:“嘛,人家是夢魔和人類的混血,壽命什麼的,只要不被殺掉基本上不會有盡頭。再加上一直住在阿瓦隆內,當了一千五百年的宅女,就更加死不掉了呢。離開阿瓦隆也只是三年前的事情而已。”
“原來如此。那麼被你稱爲國王..虎,你是亞瑟王的..轉世?”
“不完全對吧。”夏川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老師你知道冬木市的聖盃戰爭吧。”
“有所耳聞。”
“我在三年前的聖盃戰爭中,召喚出了亞瑟王,並在戰後和他的靈基融合了,性質上我現在算是半從者,離譜的身體能力和魔力也是因此而來的。所以也可以說是半個亞瑟王吧。”
夏川虎解釋道:“嘛,這些事情之後有時間再詳細說明吧,現在說正事——梅莉,你找我到底幹嘛?”
蹭了蹭夏川虎的臉,梅莉輕笑道:“想你和小格蕾了,順便給你提供一個情報。”
“什麼情報?”
“你不是已經把全體基礎課的知識學的差不多了嘛。然後韋伯和那個檸檬頭就想着差不多該給你舉行畢業儀式並授予你位階了,不過找遍了時鐘塔都找不到你人,貌似真準備殺到日本去把你逮回來呢。”
“唔誒?肯尼斯老師?!話說授予位階和畢業儀式?有那個必要麼?只是一個全體基礎課的畢業而已。”
“你是不是忘了你作爲一個魔術師是相當特異的情況?身體能力、魔術迴路的質量和數量..綜合評定下,我記得好像是要給你祭位來着?”
說完,梅莉拍了拍夏川虎的腦袋:“算算時間,大概後天就會到你那邊了,你自己記得處理哦,人家也就是來提醒你一下——最主要的還是想你了。”
“可以的話,就早點回來吧,人家一個人在家可是寂寞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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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帶着自豪的語氣
飛花散去。
周圍的環境重新變成伽藍之堂,看着手上變成花瓣消散的信件,夏川虎坐到沙發上微微嘆了口氣:“真是的,只不過是打一個電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情,還特地用這麼麻煩的事情。”
“別這麼說嘛,至少讓我見識到了很有意思的東西。”蒼崎橙子點了一根菸說到,“不過,比起依靠信件使用的幻術,我還是對你剛剛提到的有關於聖盃戰爭的事情更感興趣。”
“在那之前,你們先給我解釋一下聖盃戰爭是個什麼東西?”
唯一一個幾乎和魔術世界沒關係的兩儀式皺着眉頭插了一句。
對視了一眼,見夏川虎朝自己這邊攤了攤手,蒼崎橙子就知道得由自己來解說了。
吐出一口煙霧,蒼崎橙子問道:“聖盃戰爭,圍繞着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萬能許願機——聖盃,每六十年一次,在日本舉辦的魔術儀式。由七名魔術師分別召喚出留名於歷史或者神話中的英雄,互相廝殺。最後活下來的勝者就可以獲得聖盃。”
“簡單的說就是這樣吧。”
能實現任何願望的許願機。
兩儀式挑了挑眉:“聖盃是這麼誇張的東西嗎?”
“誰知道呢?我沒實際參加過聖盃戰爭,對聖盃的情況不是很瞭解,但想來應該不是那麼萬能的東西吧。而是據我所知,聖盃戰爭已經舉辦了四次。而無論哪次聖盃都沒降臨,真實性就更沒多少了。”蒼崎橙子一邊說一邊吸了一口煙,“接下來的事,就由當事人自己來說好了。”
“老師說的基本上沒錯。”
夏川虎接過了話題:“聖盃的確不是萬能的許願機器,其實現願望的方法是通過消耗積蓄的魔力,直接跳過中間的過程,把結果呈現在許願者面前。之所以每隔六十年才舉辦一次,爲的就是讓聖盃積蓄足夠的魔力。”
“畢竟,有六十年份的魔力的話,那隻要不是離譜到匪夷所思的願望,那應該都能實現。”
“你這麼一說,頓時感覺聖盃也沒什麼了不起了啊。”兩儀式頓時失去了不少興致,“萬能的許願機,結果也就那樣啊。”
“倒也不能這麼說。直接說是萬能許願機的是有些誇大的,但如果說成是【對魔術師而言的萬能許願機】,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畢竟只要是個正兒八經的魔術師,願望都是相同的嘛。”
抵達根源。
這是幾乎所有魔術師的統一願望。因此在獲得聖盃之後,他們無一例外都會許下這個願望。而巧的是,聖盃本就是爲了抵達根源才被製造出來的。
夏川虎這麼一說,兩儀式本就被消磨掉的興致再度被消磨掉了一部分:“什麼啊,限制在各種條條框框下才能說是萬能,那樣的話壓根算不上萬能啊。說到底,也不可能真的存在萬能的東西吧?”
聽到兩儀式這麼說,夏川虎不禁失笑道:“這個誰說的準呢?說不定真的存在哦,萬能的東西。”
“總感覺你話裏有話..”
“沒啦。”
看着開始打馬虎眼的夏川虎,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兩儀式換了個話題:“那有關於你的事呢?聖盃戰爭的概念我知道了,接下來該說你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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