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沒等夏川虎說完，那人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隨後抬頭看向夏川虎，似乎是要把他的臉記住一樣，冰藍色的雙眼凝視了他好一會後才收起來。
“沒有下次。”
“誒？什麼意思？還有你應該是——”
又一次，完全不等夏川虎說完，那人就迅速潛入了黑夜。
（那個聲音，還有那對眼睛..絕對是兩儀式吧！）
實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比起摩根還活着這件事更加讓夏川虎感到意外！
兩儀式爲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她不應該是因爲96年的車禍而昏迷不醒，要一直到98年六月左右纔會甦醒麼？現在才97年末啊。
（難道說這個世界的兩儀式沒有發生車禍？那..莫非是平行世界麼？）
沒有陷入昏迷，但依然覺醒了直死魔眼的兩儀式——如果是這種和夏川虎所知道的有着極大差別的情況的話，那也只能用平行世界來說明了。
“看來，明天要做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前往伽藍之堂拜訪蒼崎橙子，前往小川公寓面見荒耶宗蓮，以及——調查96年有關於兩儀式的事情。
（自從回到日本後，感覺事情就是一個接着一個啊，不讓我停下來是嗎？）
凝視着兩儀式離去的方向，夏川虎微微嘆了口氣。
“哥哥？”格蕾的聲音讓夏川虎回過了神來，“剛剛那人..是你的熟人麼？”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吧，只是我單方面的對她有所瞭解而已。不說這個了，回酒店吧。”
“..嗯。”
——
【和她見面了啊】
【比預想的要稍微早了一些，但既然已經到了那裏，那也只是時間的早晚而已】
【如果是他的話，應該能應付的過來吧，一定沒問題的】
【之後，我也找個機會和他再見一次好了】
【三年..呵呵，一個眨眼的時間，就過去這麼久了啊】
12.變動的世界線
第二天，正午。
按照之前蒼崎橙子給自己留下的地址，夏川虎和格蕾前往了她的工房——伽藍之堂。
“應該就是這裏了吧。”
夏川虎看着眼前的廢棄大樓說到。
但說是廢棄大樓，其實完全算是廢墟。大樓本身是幾年前經濟景氣好的時候開始建設的。但那之後卻忽然間景氣惡化，建到一半的大樓也就停了下來，成了半途停工的半成品。雖然大致上的外觀以及建設好了，可內部完全沒有裝潢，牆壁和地板還是裸露的水泥。
另外，最初的設計中，應該有六層的大樓，現在只有四層，五樓的地板直接充當了樓頂。
而就在不久前，蒼崎橙子爲了在觀布子市有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就把這裏買了下來，建立了伽藍之堂事務所——話雖如此，除了她這個社長之外，事務所裏一個員工都沒有就是了。
走上四樓，推開門走進事務所內，夏川虎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工作臺前辦公的蒼崎橙子。
聽到有開門聲，蒼崎橙子扶了一下眼鏡看了過來，隨後笑道：“喲，來啦，我的弟子。還真是準時呢。”
“不是老師你說要中午來的嗎？”
夏川虎一邊說着一邊掃了一圈事務所內部。
“看上去有些雜亂啊，這個地方，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無意義的東西放了很多。老師你是那種喜歡把東西隨便放的人嗎？”
“倒也不能這麼說，偶爾我也會整理一下的，只不過最近一直忙着辦人偶展。”
“和哥哥一樣呢。”
格蕾笑道。
“哥哥也經常這樣，嘴上說着回頭會整理。但過幾天去看的時候，不僅沒有整理，還變得更亂了。”
“..無法反駁。”
夏川虎乾笑了兩下。
作爲他的小管家婆，格蕾對他房間裏的情況簡直比他自己還要了解，連夏川虎喜歡在什麼地方放什麼東西都瞭如指掌，有的時候夏川虎自己都記不得放到哪裏的東西，格蕾一下子就能給他找出來。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很可怕了。
“那麼。”
摘下眼鏡，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後，蒼崎橙子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羊皮紙說道：“來籤契約吧，契約書我已經準備好，簽上你的名字後，我們就是正式的師徒了。”
接過契約書，夏川虎仔細閱讀了起來。而就在看到中途的時候，看着中間那一行字，夏川虎不由得問道：“老師，這一行【義務擔任伽藍之堂員工】..”
“哦，就是你給我打白工的意思。”蒼崎橙子笑道，“魔術師收下學生並不僅僅是爲了傳授知識，壯大派系，也有給自己找助手的目的在裏面。不過我現在也沒什麼要進行的魔術研究，所以你給我打工幹活就好。”
“打白工？”
“可以這麼說，非要說報酬的話，就是我教你的人偶技術了吧。怎麼了？有什麼地方有問題麼？”
“問題倒是沒有..只是我還以爲你會採取那種一對一的補習班教育方式。”
這樣一來的話，學習變成了打卡一樣的東西。
蒼崎橙子輕笑了一下：“嘛，教育的方式多種多樣，我是比較習慣讓學生實踐的那類的。你不擅長實踐麼？”
“不，我原來的老師和你一樣，所以應該算是擅長。”
話是這麼說，但因爲每次實踐作業都有梅莉搗亂的關係，夏川虎總得先掛一次，這樣到底算不算是擅長也不好說。
看完了一整張契約書，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夏川虎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樣契約就生效了呢。”
收好契約書，蒼崎橙子一邊笑着一邊帶上了眼鏡。
“那麼事不宜遲，作爲你成爲我學生的第一個任務——去給我買午飯回來。”
“..啊？”
“快點，馬路斜對面的便利店，豬排便當。我坐了一上午都快餓死了。”
和格蕾對視了一眼，夏川虎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是是是，這就去給你買回來，師傅大人。”
“哦！這個稱呼不錯！”
——
數分鐘後。
“去年三月的車禍？”
正在喫着便當的蒼崎橙子聽到夏川虎提出來的這個問題，不禁愣了一下：“怎麼了？突然間問這個？”
“有些事情我想確認一下。”
“唔，我想想啊..去年三月份..車禍我不記得有沒有。但有一個殺人事件我倒是記得很清楚。”
“殺人事件？”
“嗯，因爲我正好是被害人的友人，所以就被警察請去問了一些事情。”蒼崎橙子一邊說一邊拔了一口，“說實話，我做夢都沒想到那傢伙會死呢，至少沒想過他會以那樣的方式死掉，當時真的是嚇了一跳。”
他？
夏川虎內心咯噔了一下，一個想法隱隱約約在他腦海裏浮現了出來。
“我記得案發現場是在一片竹林前吧，第一發現者是個司機，他經過那裏的時候發現馬路中間躺着一具屍體，然後就報警了。”
“竹林..是兩儀家嗎？”
“哦，你知道啊——給我倒杯水。”
接過夏川虎倒的水，喝了一口之後，蒼崎橙子繼續說到：“兩儀家這兩年也出了不少事呢，雖然只是道聽途說的傳聞，但..家門口出現屍體，同時家族成員失蹤不明，還有兩年來時不時發生在小巷子裏的慘烈殺人事件，每一件事都讓兩儀家忙的團團轉。”
1996年3月、兩儀家門口的屍體、失蹤不明的兩儀家成員、小巷中的殺人事件。
再加上昨晚遇到的應該是兩儀式的某人。
夏川虎大概能想到觀布子市這兩年來發生什麼了。
但還有一個問題，如果真的如他所想的話，那麼..
“老師，能再回答我的一個問題麼？”
“還想問什麼啊你？”
“那個死去的你的友人的名字。”
“..”
沉默了一瞬，蒼崎橙子微微嘆了口氣：
“荒耶。”
“荒耶宗蓮。”
13.第一次接觸人偶製作
荒耶宗蓮死了。
雖然在聽到蒼崎橙子說去年沒有發生車禍，而是發生了殺人事件的時候就有所察覺了。但實際聽到事實後，夏川虎還是不由自主地驚訝了一下。
“死了..是嗎？”
“嗯。雖然他和我一樣都是優秀的人偶師，同時也是一個強力的結界師。但我已經再三確認過，他確確實實已經死了。”
荒耶宗蓮和蒼崎橙子一樣，都能通過人偶技術達成一定程度的不死性。但和與蒼崎橙子橙子的死後轉生不同，他的作法是將腦髓移植到新的肉體內。
而去年，在爲他驗屍的時候，蒼崎橙子確信那死的的的確確是他。
垂着腦袋沉默了一會後，夏川虎微微嘆了口氣：“抱歉，老師，讓你提到了死去的友人。”
“沒什麼啦，我和他關係也沒好到哪裏去。”蒼崎橙子笑道，“比起這個，你說你問這些是爲了確認一些事情，這下確認了嗎？”
“..七七八八吧，還是有一些疑惑，不過之後我自己再去調查一下就行了。”
“那就好。”
把便當盒扔進垃圾桶，蒼崎橙子站起身：“那麼，午飯也喫完了，問題也問完了，工作..我想想看啊，好像我這邊有一個還沒完成的訂單，我現在去做完，回頭你給我送過去。”
“送到哪裏？”
“我看看名冊..”
從辦公桌上的一堆文件夾和雜物裏翻出一本記名冊，蒼崎橙子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啊，有了有了。”
“這是我剩下的最後一個訂單了，因爲尺寸不大，也沒什麼特別的要求，所以就一直擱置着——最晚明天就得交貨啊？得虧我想起來了，糟糕糟糕，不按時交貨我的信譽度就沒..等等，這也算是個機會吧。”
一邊嘆氣一邊敲了敲腦袋，蒼崎橙子走向門口：“跟我來，少年。我讓你實際參觀一下人偶製作。”
“誒？可以嗎？我還一點理論知識都不會啊？”
“沒關係沒關係，只是一個很簡單的人偶而已，我會一邊做一邊給你講解的，比起聽着我講那些理論，直接看我做肯定來的更快吧——小妹妹也可以一起來哦。”
——
蒼崎橙子製作人偶的地方是同樣在四樓的一個空房間，內部空間大概有三個房間那麼大。
房間內並沒有太多的光源，顯得很昏暗，唯一的光亮是懸掛在房間正中央的幾盞小吊燈，在燈下則是有一張大的有些過分的桌子。
基本的構成就是這樣了，剩下的地方則是被大量的椅子或者各種各樣的雜物堆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暴力清理到了周圍似的。而在椅子和雜物堆上——應該說是展示品吧——正擺放着各種各樣的人偶。
“這些人偶，是之前人偶展上的那些嗎？”看到有些眼熟的一具人偶，夏川虎問道。
“對啊。怎麼，想買？”
“我沒錢。”
過於直白的回答讓蒼崎橙子失笑了一下：“呵呵，就算你要買，我也不賣的。雖然之前是對你們那麼說了，【有看上什麼人偶嗎？】，但我其實一點都沒有賣這些東西的想法。”
“誒？都是非賣品嗎？”格蕾有些意外，“那橙子小姐爲什麼要舉辦人偶展呢？”
“招攬客戶啊。”蒼崎橙子笑道，“我並不會售賣已經製作好的東西，畢竟那些都是根據我自己的審美和要求製作出來的，肯定不能滿足客戶啊。所以我展示人偶只是爲了招攬客戶，以及推銷我自己。”
“【我有着可以製作這種精美人偶的技術。所以你如果有想要的人偶可以委託我製作】——我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之後就是收取預付款後製作人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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