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59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呃——好飽..”

摸了摸明顯大了一圈的肚子,夏川虎打了個飽嗝:“果然還是喫太多了啊。”

“加起來喫了十碗,哥哥,就算你再怎麼餓,一下子喫十碗特大份炒飯也實在是太多了吧,肚子受得了嗎?”

“因爲是師傅請客嘛,算是免費的,所以就下意識地多喫了點,畢竟回到日本後就沒喫飽過。”

在英國,因爲知道夏川虎已經有了部分亞瑟的特質。所以梅莉都會準備足夠讓夏川虎喫飽的量。但回了日本後,扣去回英國的飛機費以及住宿費後,剩下來的錢要保證頓頓都有飯喫,那隻能委屈夏川虎喫的少一點了。

“嘛,今後就可以多喫一點了,畢竟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回英國,之後我就去找個地方打工開始賺錢,一點一點的改善生活吧。”

“誒?”格蕾愣了一下,“哥哥你不回英國了嗎?”

“這都拜師了,肯定要把能學的都學到手了再出師吧,另外倒也不是一直不回去,像是期末作業,還有一些必須要參加的活動什麼的,還是得回去的。”說到這裏,夏川虎看向格蕾:“格蕾你想回英國嗎?”

格蕾搖了搖頭:“不,我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不過..確實是會有一些想念的吧。”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故鄉。

“說起來,把那個給橙子小姐看真的沒關係麼?我記得哥哥你之前說過,那是隻有對特別親近的人才會拿出來的..連韋伯先生都不知道那個裝置實際上的作用吧?”

“師傅的話..我想應該沒問題,你就當作是我的直覺好了,我的直覺一向很準。”夏川虎笑道,“至於韋伯,知道的少對他來說反而是好事。有的時候,知道的越多反而是一種過錯。”

見夏川虎又開始說自己聽不懂的話,格蕾很乾脆地無視了自己哥哥的話語,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道路上。

和地處倫敦郊區的時鐘塔以及纔剛剛開始追趕時代的冬木市不同,在設定上原型是東京的觀布子市可以說是現代化的完全體,真正的現代都市,繁華程度遠超前兩者。

看着周圍閃爍着各種色彩的霓虹燈以及各種各樣的店鋪,從未見過這等不夜城景象的格蕾一時間竟是有些目不暇接,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往什麼地方走。

“有什麼想去的地方麼?”

夏川虎笑着問道。

“難得來一次這裏,好好的逛一下也不錯,要去哪裏看看嗎?”

“那..不,不行,不能讓哥哥破費,就不用——”

格蕾的話還沒說完,視野內忽然間閃過了一幕讓她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扯了扯夏川虎的衣袖:“哥哥,我剛剛看到有一個女性被幾個男性帶進小巷子裏了。”

“誒?真的?”

“因爲人太多了,我只是看到了一點點..但應該沒錯。”

“唔..大城市的夜晚經常會發生的事情啊。說起來,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情況呢。”嘀咕了兩句,夏川虎活動了一下手腳,“那麼,就當作是飯後邉影桑顒右幌乱灿兄断N覀冏撸窭佟!�

“是。”

10.野生的溕咸倌�

在大城市,一到晚上往往都會出現一些類似的情況,各種各樣心懷鬼胎的人藉着夜幕的遮掩,隱藏在概念上或者物理上的陰影之中,做着無法大白於天下的事情。

上至不正當的錢財交易,下至小混混之間的流氓行徑。

無論是在哪個國家,無論是在什麼時代,這樣的行爲都彷彿蟑螂一樣,殺不盡也斷不絕,就算一度將其清剿了,過段時間後又會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裏冒出來。

簡直神煩。

而現在,通過魔術消除了聲音和身影,夏川虎和格蕾遠遠的跟在幾個小混混身後,行走在幾乎沒有燈光的小巷子裏。

“看上去是打算帶着那個女孩到人跡罕至的地方啊。”

觀察着那幾個小混混的前進方向,夏川虎已經猜出了他們的想法。

觀布子市因爲這些年的發展,雖然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但隱藏高樓大廈的陰影中的,是如同老樹根般複雜無比的各種小巷子。一旦深入其中,那就算是把巷子當家住的人也會迷路,堪稱是一個在各種偶然和巧合下形成的人工迷宮。

前面的這幾個小混混,看穿着應該是不學無術的學生,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了。另外,這幾人走起來一點停頓都沒有,方向性十分明確,應該是在這前面有着一個固定的據點,並且已經來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是慣犯呢。”格蕾攥緊了雙手,“哥哥,要現在就——”

“不,還是一鍋端吧。感覺應該不止這幾個人,那之前就只能委屈一下那個女孩了。”

“..是。”

跟着小混混們繼續在小巷裏走了一兩分鐘後,就在格蕾快要弄不清自己到底身處何方時,前面忽然間傳來了一聲開門聲。

“嘎吱..”

不知何時起,幾人已經走進了一個有盡頭的小巷子,開門聲正是從小巷盡頭的那扇門傳過來的。

快步來到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後,夏川虎微微嘆了口氣:“說話的有十個人,準備對那個少女實施虐待麼..格蕾,你往後站一些。”

“是。”

砰——!

話音一落,夏川虎直接抬腳踹飛了緊閉的鐵門,小屋內的黑暗景象頓時展現在了兩人面前。

第一時間遮住了格蕾的視線,看着屋內倒在地上手腳都被綁起來的少女,以及周圍將她圍起來,衣服才脫到一半的十幾個少年,夏川虎不禁有些後悔。

(就不應該讓格蕾跟着來的。)

“格蕾,出去一下,背對着這邊,別看。”

“..”

聽着有些冰冷的聲音,格蕾很乖的往外面走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似乎是終於從夏川虎破門而入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了,應該是首領的一個不良少年厲聲喝道:“你丫的誰啊?幹——”

咚!

他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已經被砸進了牆裏面。

死死的摁着他的腦袋,像是要把他的腦袋摁碎一樣,夏川虎用力捶了兩下,確認沒法再把他從牆裏摳出來後,轉身看向了周圍的其他人。

“人數還挺多的啊,總之先把門關上吧。”

喚來一陣強風,把被踢壞的門重新堵上後,夏川虎笑道:“抱歉啊,我家妹妹才八歲,還未成年,不太適合接下來的限制級場面。”

“考慮到你們可能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我就解釋一下——總而言之,除了躺在地上的這個受害者,你們全都別想完好無損的走出這裏。”

沒人吱聲。

想法上,每一個不良少年都很想質問一下夏川虎是幾個意思,就這樣闖進來干擾他們接下來的好事。但看着那被直接錘進牆裏不知道還活沒活着的首領,所有人內心都慫了。

下一瞬間——

“咚咚咚咚咚咚——!”

——

悠悠的睜開眼睛,看着上面懸掛着的吊燈,意識到自己是躺着的溕咸倌讼乱庾R地想要坐起來。

“你還是繼續躺着比較好,溕咸倌恕!�

身邊突然間響起了某個男人的聲音。

溕咸倌宿D頭望去,發現有一個長相十分清秀帥氣,讓人分不清是男是女的金髮人士正坐在牀邊的椅子上看着她,身邊還站着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

“..這裏是?”

“醫院的房間。因爲不知道你住在哪裏,所以在把你從那些小混混手下救出來後,我就只能帶你來這裏了,順便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救了我..”

溕咸倌苏砹艘幌伦约夯靵y的記憶。

“對哦,我是在回學校的路上,被幾個人強硬的帶走了..是你救了我嗎?真的是非常感謝。”

“路見不平罷了。”

夏川虎是在把那些不良少年全部錘進牆裏後才發現被綁架的少女是溕咸倌说摹R驙懰砩洗┳藕谏膶W院制服,再加上昏暗的環境,以至於夏川虎一直都沒發現是她。

“身體有哪裏不舒服麼?你纔剛剛做完手術,有什麼不舒服的可以說出來,我叫護士。”

“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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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並沒有患病啊。”

“闌尾炎,還是相當嚴重的那種,根據醫生的說法,已經發作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夏川虎解釋道,“原本我帶你來這裏,只是考慮到你被不良團伙綁架的過程中,說不定被敲悶棍了什麼的,以防萬一給你檢查一下,沒想到會查出你有闌尾炎。”

此乃謊言。

在知道自己救下來的少女是溕咸倌酥幔拇ɑ⒕婉R上帶着她來醫院做手術了——中間遇到的一切麻煩則是全都通過暗示魔術解決。

聽到夏川虎的解釋後,沉默了好一會,溕咸倌瞬艧o奈的笑了一下:“沒想到會因爲這樣被查出來..實在是讓您費心了,真的是非常感謝。有關於手術的費用,我之後一定會償還的。對了,我還沒問您的名字是?”

“夏川虎。叫我夏川就可以了。這位是格蕾,我的妹妹。”

11.夜襲

醫院門前的廣場上。

轉身看向身後醫院的三樓,盯着溕咸倌说牟》靠戳藥酌脶幔窭賳柕溃骸案绺纾瓦@樣把溕闲〗懔粼卺t院沒問題嗎?”

“應該不會有,而且多虧偶然遇到了她,我突然間有了一個要去的地方。”

說到與溕咸倌擞嘘P的事情,那無疑就是痛覺殘留的劇情,以及荒耶宗蓮這個人了。不過痛覺殘留的話,時間還沒到,再加上現在還沒到98年,兩儀式應該還在病房裏躺着,不急。

但荒耶宗蓮,對於這個空之境界最大的黑幕,夏川虎覺得有必要和他見一見。

畢竟,曾經以【想要拯救所有人】爲目標而行動的他,和以【想要儘可能幫助他人】爲目標的夏川虎,兩人極端的說可以算是前後輩。

(我記得是小川公寓,得去找一下地圖啊,不過這個時間..)

現在已經將近晚上八點,夏川虎倒是無所謂。但格蕾這個小孩子卻是應該睡覺了,可以的話,夏川虎還是想先把格蕾帶回酒店再做打算。

(話說回來,一直住在酒店也不是個事啊,開銷太大了..拜託一下師傅的話,她能讓我住在伽藍之堂裏面嗎?明天去的時候問一下好了。)

之前在晚飯結束後,蒼崎橙子就叮囑過夏川虎,明天中午去一趟她的事務所【伽藍之堂】。

想到這裏,夏川虎對格蕾說到:“時間不早了,我們回酒店吧。你困了麼?格蕾。”

“稍微有一點,但哥哥還想要繼續做事情的話,我可以撐一下。”

“沒事,我的事情明天再做也行,小孩子可不能晚睡,會長不高的。”

拍了拍格蕾的腦袋,牽起她的手,夏川虎剛想要往大道上走,雙眼卻是在空曠的大道上捕捉到了一個有些詭異的身影。

說是詭異,但那是針對常識而言,現在明明沒有下雨,那人卻一反常態的穿着一件黃色的雨披,像個雕塑一樣站在路燈下,整個人都隱藏在大號雨披中。因爲視角原因更是連一點眼神和表情都沒展露出來。

在看到這個人的瞬間,一股陌生和熟悉交叉混雜起來的感情頓時湧上了夏川虎的心頭。

自己或許在哪個地方見過那個穿着雨披的人。但那個穿着雨披的人卻不是他曾經見過的那個人——用語言來表達就是這樣的意思了吧。

“啪嗒——”

那人往前踏出了一步,雨披被小腿撥開,藍色的衣服顯露出了一角。

而就是在這一瞬間,彷彿撲向獵物的獵豹,披着雨披的人猛然衝向了夏川虎!

兩人之間的距離大概是五十米,以現在的速度——

(六秒。太慢了。)

對於夏川虎來說,這個時間已經足夠拉開數百米的距離。但既然身邊還有格蕾,那最佳選擇是..

“哥哥?”

面對突然間把自己攔腰抱起來的夏川虎,格蕾小小的驚呼了一下,隨後就被夏川虎帶着直接跳到了馬路對面的路燈上面。而也就是在夏川虎離開地面的下一秒,身披黃色雨衣的那人便撲襲而至,緊接着一抹銀光驟然在夏川虎的視野中急速放大——

(短刀。沒有任何魔術反應,毒..似乎也沒有。)

側過腦袋躲開這一擊,夏川虎看向身處在下方的那人:“大晚上的襲擊與自己無冤無仇的路人,能給我一個解釋麼?”

“..獵物..”

“啊?”

“你搶了我的獵物。”

雨衣下傳出來的是有些中性,但依然能聽出是女聲的聲音,而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夏川虎就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在看到這個人的瞬間就產生熟悉的感覺了。

然而,與此同時,他更是發自內心的感到不可思議以及難以置信。

“你是..”

看着那從雨衣中顯露出來的藍色衣角以及紅色衣袖,夏川虎已經可以肯定這個襲擊自己的人的身份,但這怎麼可能?現在可是97年12月,這個時間的話她應該還在醫院裏躺着纔對。

“你是兩——”

“武器沒了啊,直接扔出去果然有些武斷了,以後要多帶幾把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