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哥哥也有麼?”
“這是當然的啊。”
夏川虎最大的祕密有三個:沙條愛歌的存在、抵達過根源的事實、以及身爲穿越者的身份。
特殊情況下,前兩個祕密倒是可以說出去。但最後一個,除非是那些有着EX千里眼,隨時可以偷看劇本的人,不然夏川虎對誰都不會說出去。
“嘛,對現在的格蕾,說這些東西還太早了吧?總有一天你也會明白的。”夏川虎摸了摸格蕾的腦袋。
“..我,不是很懂。”
“不懂就對啦,你才八歲,還沒必要懂這麼多東西,小孩子安安心心的玩就好了。”
這麼說着的時候,夏川虎給格蕾倒了一疊青豆子。
而就在這時。
“嘎吱..”
飯店的門又被打開了,一陣腳步聲傳了進來,聽上去是兩個人。
見到來人,正在廚房裏忙活的店長立刻笑着打招呼道:“喲,今天稀客還真是一個接一個啊,衛宮。”
衛宮?!
意料之外的姓氏讓夏川虎猛地愣了一下,隨後連忙轉過身,一高兩矮的三個身影頓時映入眼中。
高的那個是一個有些頹廢的中年大叔,不知道是不是營養不良,身體相當消瘦,還拄着一根柺杖,看上去沒什麼幹勁。
而在他身後的那兩個矮小的身影——一個是很安靜的紅髮男孩,另一個則是如雪之妖精般的白髮女孩。
夏川虎頓時僵在了原地。
衛宮切嗣還活着?中了他的魔眼還能活下來?這怎麼可能?而且他身後跟着的那兩個孩子,沒錯的話應該是衛宮士郎以及伊莉雅吧?
衛宮士郎且不論,爲什麼伊莉雅會在這裏?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不斷地在夏川虎腦海內湧現,而也就是在這時,和店長打完招呼點好菜後,注意到了有人在看着自己,衛宮切嗣也是把視線移向了夏川虎這邊。
然後,他也愣住了。
許久之後,衛宮切嗣才苦笑着說道:“..的確,是稀客啊。沒想到會在這裏見面,Saber的Master。”
“衛宮切嗣..你——”
“換個地方吧。”衛宮切嗣打斷了夏川虎的話,“我不太希望讓士郎和伊莉雅聽到這些事,你也一樣吧?”
“..行。”
嘆了口氣,夏川虎看向格蕾:“格蕾,我和這位叔叔有些話要說,你先在這裏坐一會,和那邊的兩位打個招呼一起玩也可以。”
“誒?哥哥——”
還不等格蕾問什麼,夏川虎就已經起身跟着衛宮切嗣走向了餐廳裏面。
——
餐廳最角落的幾張桌子旁,問服務員要了幾瓶日本酒,夏川虎看向面前的衛宮切嗣,沉默了良久之後才勉強開口。
“沒想到你還活着,我很意外。”
蝕靈之魔眼會侵蝕靈魂,對於人類來說那是致命傷,就算現在不死,今後也會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來自靈魂層面的損傷會一直折磨着人類的精神和意志直至其瘋狂自滅。
三年前,在那場御主戰中,衛宮切嗣被夏川虎的魔眼命中了好幾回,夏川虎還以爲他早就死了。
“Caster救了我一命。”衛宮切嗣喝了一口酒後解釋道,“我用來召喚Caster的聖遺物是亞瑟王的劍鞘,那是一件能治癒任何傷害的寶具,靠着那個東西以及Caster的神代魔術,我才勉強撿回了一條命。”
“話雖如此,我的身體也因爲靈魂層面受損的原因,變得十分虛弱不堪,幾乎和七十歲左右的老年人沒區別。如你所見,我走路都得拄着柺杖。”
“這樣啊..”
摩根救下了衛宮切嗣,這還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認知中,她應該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才對,是有什麼目的麼?
沉思了一會,夏川虎看向衛宮士郎以及伊莉雅:“那邊兩個孩子..”
“士郎是我收養的,伊莉雅..是我的親生女兒。”
“聖盃戰爭結束當天,因爲聖盃被破壞的原因,冬木市發生了大火,我拼盡全力也只是救下了士郎一個孩子,爲此還差點真的死了。而伊莉雅則是在聖盃戰爭結束後,我拜託Caster去德國救出來的。”
“摩根麼..”
從衛宮切嗣口中說出來的名字讓夏川虎沉思了一瞬。
雖然已經從梅莉那裏得知了摩根依然存在於世的消息。但對於她獲得肉體後做了些什麼,至少夏川虎是一無所知的。
(沒想到居然去把伊莉雅救出來了啊..)
6.野生的此世之鍋
“今後你是就打算和伊莉雅以及那個紅髮小孩一起生活下去了嗎?”
“嗯。”
衛宮切嗣點了點頭。
“正義的夥伴..過去的我爲了這種夢想而行動着,成爲了一個糟糕的大人。但現在,且不說我的精神,身體方面的原因,也讓我不得不放棄這個夢想了啊。”
雖然說因爲摩根的幫助而從夏川虎的靈體侵蝕下撿了條命。但作爲活下來的代價,衛宮切嗣的身體已經不像曾經那麼強壯了,如果沒有柺杖的話,他連走成問題。
“在我人生的最後一段時間裏,好好的陪着士郎以及伊莉雅——對我來說這樣就夠了。”
“..是麼。”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衛宮切嗣反過來問到:“說起來,你今後有什麼打算?我記得你是去了英國吧,時鐘塔的生活怎麼樣?”
“挺不錯的。但也可能是我還沒接觸到時鐘塔的本質,至少那些陰暗骯髒的權力鬥爭我還沒接觸到呢。”
“這是好事,可以的話你最好永遠別接觸到。”
永遠別接觸到啊。
(說得輕巧,但做起來..)
..
“哥哥?”
數分鐘後,深山町的街道上。
看着沉默不言的夏川虎,格蕾不禁有些好奇:“是在想什麼事情嗎?”
“只是因爲剛剛和那個大叔的談話,現在多少有些在意而已。”夏川虎嘆氣道,“比起這個,剛剛你和那兩個孩子玩的怎麼樣?我之前看你們好像還算聊得來?”
“很開心。”
格蕾很明顯得露出了微笑。
“伊莉雅給我講了很多有關於她老家的故事,還有一些有關於魔術的事情,是個很活潑的人。衛宮很安靜,不過之前在喫飯的時候,他一直都在問那個店長做菜的方法,眼睛還發光了。”
這個年紀就開始準備當冠位廚子了嗎?
夏川虎失笑了一下:“看來可以期待一下他未來成爲一個大廚了。”
那可是蘑菇欽定的型月最強廚子。
(以後要不要也去衛宮家蹭個飯啊,我記得在那張餐桌上喫過飯的都成英靈了..)
想到這裏,夏川虎再度笑了一下:“好了,晚飯也喫完了——格蕾,要去晚上的冬木市走一圈嗎?就當作是飯後散步了,正好也給你介紹一下這裏。”
“好。”
——
說是要介紹,但夏川虎也不是冬木市本地人,在這裏也只是住了一年半左右,遠遠稱不上對這裏很熟悉,只能說是不會迷路的程度。
至於帶着格蕾遊覽冬木市的名勝,他壓根不知道冬木市有什麼名勝——冬木大橋算麼?
所以,最後夏川虎能做的也就只有帶着格蕾在深山町到處逛而已,所幸格蕾一個八歲的小孩子,對快樂的定義也很湵 I踔翆λ齺碚f,只要能和夏川虎一起行動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了。
夏川虎正好也樂得這種情況發生。
和可愛的妹妹一起走在街上散步——還有比這更加讓人感到舒適的日常嗎?兩年時間可是早就把夏川虎變成半個妹控了啊!
然而,或許是迴歸加成,又或許是冬木市實在是太小了。
“嗯?我記得你是..Saber的Master,夏川閣下?”
看着迎面走來的夏川虎和格蕾,一如既往穿着一身紅西裝的遠坂時臣有些意外的說到。
“我聽聞你是作爲君主?埃爾梅羅的學生前往時鐘塔求學了,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遠坂閣下..”
野生的此世之鍋出現了。
夏川虎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但在看到跟在他身後的那兩個小女孩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立刻柔和了下來:“是的。這次是藉着休假的時間,時隔兩年回來過個年,順便參加一下某個人偶展會。”
“原來如此。對了,忘記介紹了,這兩位是小女,凜和櫻。”遠坂時臣微微側過身體露出了身後的兩人,“說起來,我還未曾向你表示過感謝,夏川閣下。對於你將櫻從間桐家救出來一事,我實在是無比感激。”
“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到府上一坐,讓我聊表謝意。”
“不不不,您客氣了。”夏川虎連忙擺了擺手,“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更何況救了櫻的實際上是Saber,我並沒有做什麼,您沒必要這樣謝我。”
“即便如此,你也的確是伸出了援手,知恩不報非貴族所爲,還請務必讓我回禮。”遠坂時臣堅持道,“既然閣下是在時鐘塔求學的話,那不妨我爲在時鐘塔的幾位故友寫一封信,讓他們幫忙照拂一下?時臣在時鐘塔也算有幾分薄面。”
“這個就不用——”
夏川虎還沒來得及說完,遠坂時臣就又自顧自的說到:“抱歉,忘了閣下是君主?埃爾梅羅的弟子了,時臣的這幾分薄面和君主相比着實有些不足,是我唐突了。”
“呼..”
夏川虎頓時鬆了口氣——肯尼斯老師的名字還是好使的啊。
“那不妨這樣吧,夏川閣下。”遠坂時臣緊接着又一次開口,“閣下雖然有君主?埃爾梅羅照拂,但那終究是在英國,日本距離英國甚遠,即便是君主也難以影響這裏。以後閣下要是在日本有事,那時臣便儘可能從旁協助,如何?”
“這——”
夏川虎剛想拒絕,腦海裏突然間蹦出來的一個想法就讓他止住了說話的衝動,隨後點了點頭:“這..倒是可以,不如說我現在正想找內行人問一些事。”
“遠坂閣下,請問您知道最近日本哪裏會舉辦人偶展會麼?說實話,我這次回日本有很大的原因是爲了這個。”
人偶展?
遠坂時臣皺了皺眉,仔細思考了一會後答道:“人偶展的話,我不久前聽綺禮提起過,在東京附近的觀布子市,似乎有一個水平不錯的魔術師在舉辦人偶展。”
“觀布子市..”
“閣下是準備購買人偶嗎?實話實說,這並不是一個好選擇,因爲十七世紀以後人體仿造的魔術概念衰退,就連相當優秀的魔術師,在自動人偶的分野裏也無法敵過幾百年前的古董品,買回來至多隻能收藏。”
夏川虎搖了搖頭:“我並不是要買人偶,說到底我可沒那個錢去買。我的目的是那個人偶師。”
“名爲【蒼崎橙子】的冠位人偶師。”
7.男人的慾望
蒼崎橙子。
這是在一個魔術界如雷貫耳的名字,並不是因爲她姓【蒼崎】以及她那堪稱可笑的經歷,更因爲她對魔術界做出的貢獻。
【冠位人偶師】——這是業界的人在提及蒼崎橙子時經常使用的稱號。前面已經提到過,自從十七世紀人體仿造的魔術概念衰退,後來的人偶性能遠遠比不上數百年前的古董品。無論是多麼優秀的人偶師都無法製作出超越前人的作品。
但是蒼崎橙子做到了,不僅僅製作出了堪比中世紀水準的戰鬥用自動人偶,甚至還打破了在中古世紀魔術全盛期,前人留下的【就算製造出超越人類的人偶,也不可能造出與人相同之物】這一絕對定則,製作出了與自己完全一樣的人偶。
換句話說,蒼崎橙子完成了對自己的複製,以極度另類的手段讓自己擁有了複數、乃至無限的生命。
再加上她復興了魔術基盤早已衰退的盧恩魔術。不僅將作爲根基的共通盧恩二十四文字進行了魔術性的再生。甚至還解析了幾個本來已經消失在神代的原初盧恩符文。
所以,爲了紀念她對魔術的發展做出的貢獻,時鐘塔賦予了她冠位的位階——然後反手就給了她一個封印指定。
據說還是蒼崎橙子的老師親自給她申請的,真的是突出一個師徒情深。
而在被下達封印指定後,蒼崎橙子就立刻從時鐘塔乃至魔術界消失了,近十年內完全不見蹤影,封印指定執行局的人幾乎把世界都翻了個遍都沒找到。
“如果讓協會的人知道蒼崎橙子就在這種地方舉辦人偶展的話,法政科也好,封印指定執行局也好,肯定馬上就會和瘋狗一樣追過來吧。”
觀布子市,某個公館門前,看着立在門外的【橙子人偶展,歡迎前來參觀】的牌子,夏川虎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現在是夏川虎和格蕾回到日本的第五天,在向遠坂時臣確認了觀布子市的確有人偶展舉辦後,兩人就在第二天跑到了觀布子市這邊,用魔術找了整整兩天才發現在這個城市一隅舉辦的人偶展。
“哥哥,你要找的人就在裏面嗎?”
好奇的往公館內看了一眼,對看上去有些陰森的裏面皺了皺眉,格蕾微微攥緊了夏川虎的衣角。
“感覺..有點像是晚上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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