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沒什麼,畢竟我是哥哥的妹妹嘛。”格蕾笑道,“好了,這裏就交給我,哥哥先去洗漱換衣服吧。”
“嗯。”
——
數分鐘後,公寓一樓的餐廳內。
看着走進來的夏川虎,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梅莉立刻笑道:“起牀啦?又是被格蕾叫醒的麼?”
“兩年來我哪天不是這樣?”
“真是的,你就不能偶爾自己醒一次麼?這樣下去要是沒了格蕾你可怎麼辦啊?”梅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早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喫完就趕緊去上課。”
“別催啊,又不是來不及,以我的腳力掐着時間到沒問題的。”
夏川虎一邊說一邊坐下來嗦了一口面。
“再說,全體基礎課的內容我基本上都學的差不多了,現在只要拿畢業需要的學分而已,在保證出勤率和畢業測試能通過的情況下,少去個幾節課也沒事。”
“更別說現在臨近學期末,去了也不會再教什麼了。”
“你啊..”
看着明顯懶散了不少的夏川虎,梅莉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他說的確實沒錯。
雖然來到時鐘塔只有兩年左右,但因爲有韋伯和梅莉這兩個舍友,夏川虎對於全體基礎課的知識都已經掌握的七七八八了,如果有卷面測試的話,滿分一百分,那他應該能拿個八十分。
因此,哪怕夏川虎隔三岔五就會遲到一次,韋伯也不會對他訓什麼話,更別提夏川虎遲到的原因還是爲了研發他的自制魔術禮裝。
“說起來,那個魔術的研究進程如何了?”梅莉問道,“差不多半年了,學會皮毛了嗎?”
“啊,你說召喚魔術麼?”
召喚魔術。
大約一年半前,在巴黎的事件結束後不久,梅莉就找了個藉口把從摩根那裏要阿萊斯特的那本魔導書甩給了夏川虎,而在得到魔導書後,不知道爲何夏川虎表現出了很明顯的興趣,幾乎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撲到了對召喚魔術的研究上。
當然,那會還只是一個半吊子的夏川虎根本不可能研究出什麼東西。直到纏着韋伯以及肯尼斯爲他講解了全套降靈術的專業課程後,他纔開始一點一點的讀懂。
正式開始研究,差不多也就是半年前的事情。
“唔..理論上弄明白了,但實際的召喚還沒嘗試過,今天去降靈科那邊看看吧。如果能借到滿足標準的召喚觸媒可以嘗試一下。”
召喚魔術需要的條件有兩個:環境,以及觸媒。
在合適的地點、合適的時間以及合適的自然條件下,通過強度達到了一定標準的觸媒才能完美使用魔術,勉強使用的話,別說召喚出妖精變異體了,妖精都召喚不出來。
——理論是這麼說的。
自然條件夏川虎有解決的方法,唯一的問題就是觸媒,誰讓他是真的沒錢呢?扣掉每個月的房租後,剩下的那點壓根買不到什麼好觸媒啊。
“哎——什麼時候我才能腰纏萬貫啊?”
一邊嘆着氣一邊把面喫完,夏川虎擦了擦嘴。而與此同時,很巧的,格蕾正好提着收拾好的書包來到他身邊:“哥哥,書包,教科書和文具都放進去了。還有這個,再演裝置哥哥是一直隨身攜帶的吧。”
“嗯,謝了,格蕾。”
把再演裝置收好,夏川虎站起身:“那麼梅莉,我和格蕾就先走了。今天是一整天的課,晚上回來喫晚飯。”
“路上小心,別因爲趕時間又跳到屋頂上去啊。”
“我會監督哥哥的。”
“格蕾!”
2.蒼崎橘子子的消息
“砰——!”
時鐘塔教學樓的門口,一聲突如其來的悶響聲猛地讓周圍的行人驚了一下。但在最初的驚訝之後,人們只是瞥了一眼時鐘就很自然的重新把注意力收了回來。
“今天也是啊。”
“每天都是這個時間。”
“兩年了吧?”
“就不能消停個一兩天麼?”
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的露出了受不了的神情,低聲嘀咕了起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在過去兩年內,這樣的景象幾乎每天都會發生。
而當悶響落下,揚起的煙塵散去後,把懷裏抱着的格蕾放下來,夏川虎看了一眼時間:“嗯,還有十分鐘才上課,時間綽綽有餘。”
“哥哥,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但請你不要再用這種趕路方法了,會給其他人添麻煩的。”
格蕾有些不滿地瞪了夏川虎一下。
哪怕在出發前就已經答應會監督夏川虎。但實際上路後,格蕾其實是完全攔不住夏川虎的。貌似兩年前在巴黎的那次事件中飛檐走壁了好幾次的緣故。自那之後,每次要趕路夏川虎就會直接蹦到屋頂上然後一路跳過去。
用韋伯的話來說,就是跟個猴子一樣。
偏偏因爲夏川虎那非人的身體能力,這種事做起來他一點不適都沒有,速度甚至比韋伯開車還要快。而也因爲這種趕路方式,夏川虎在這兩年內直接變成了時鐘塔最廣爲人知的幾個名人之一——各種意義上的。
而除了這一點外,導致夏川虎成爲名人的另一個因素,則是格蕾。
一年前,因爲到了合適的年齡,再加上怕格蕾在家裏被梅莉帶壞。所以夏川虎就試着向肯尼斯提了一下格蕾的入學事宜。本來夏川虎並沒有太多的期待,但沒幾天,肯尼斯就讓韋伯傳達了格蕾可以入學的事情。
只不過和正常的入學方式不同,格蕾是作爲夏川虎的隨從入學的。
這也是時鐘塔的規矩之一。
魔術師常常有被他人盯上,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因此,爲了自身的安全,魔術師有將隨從或者弟子帶在身邊的權利。在時鐘塔就讀的各個名門貴族的嫡子之間,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格蕾就是通過這一規矩入學的。
雖然夏川虎怎麼也算不上是一個合格的魔術師,也絕對稱不上是名門之後就是了。
“每天都帶着那麼小的一個孩子過來上課,該不會那個金髮有什麼奇怪的嗜好吧?”
“除了這點之外還有別的理由麼?”
“噁心。”
..
周圍零零散散的傳出了這樣的聲音,聞言,格蕾不由得又拉低了一下自己的兜帽。
微微嘆了口氣,夏川虎拍了下她的腦袋,然後轉頭狠狠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羣,哪怕隔着魔眼殺,冰冷的視線也依然讓周圍的其他人都忍不住打了個顫,紛紛化作鳥獸散。
“真是的,這羣傢伙..一天到晚就知道造謠生事。我還真是不被人待見啊。”
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因爲肯尼斯各方面的照顧,再加上夏川虎以前被人撞見過和植物科君主一同出行,很多人都以爲他就是一個不斷走後門的小白臉——尤其是那些同樣出身貧寒的魔術師。
“不用去在意這些流言,格蕾。我們去上課吧。”
“嗯..”
——
上午的課程就像夏川虎早上說過的一樣。因爲臨近期末,這學期的內容早就上完。所以授課老師只是例行檢查了一下各自期末作業的進度就回去進行自己的研究了。
時鐘塔的授課是以只要能跟得上就儘管來這樣一種形式進行的。魔術幾乎可是說是由家系和才能來決定一切,因此也沒有必要認真進行授課。適當得散佈一些可以成爲誘餌的情報,然後挑選出一些有前途的傢伙,將其收爲自己的助手,這是時鐘塔講師的常見做法。
而作爲學生,比起在課堂上獲取知識,直接找一個能力優秀的講師拜入門下反而會學習的更快。
夏川虎也是如此。
“韋伯,我來了。”
“打擾你了,韋伯先生。”
辦公室內,看着走進來的兩人,正在撰寫自己論文的韋伯點了點頭:“來了啊,先坐一會吧,我的論文還有最後一點,有什麼課題上的問題之後再說。”
“那我先幫你整理一下文件好了,你這邊亂的要死。”
“麻煩了。”
“我是你的助手嘛。”
是的,夏川虎找上的帶自己的講師,正是韋伯。
這並不是多麼出人意料的事情。雖然基本上都是講師挑選學生成爲自己的助手。但如果講師的能力不夠格,學生也有權利拒絕。
而韋伯的能力,兴苤氲踝拥娜髂g師,壓根不可能有學生願意成爲他的助手,他自己也因爲清楚這一點,一直都沒去找助手。但偏偏,講師的等級又和他的功績掛鉤,要是帶不出幾個優秀的助手,韋伯的講師等級就沒法提升,工資也得不到增長。
這對於揹負着一部分埃爾梅羅學派債務的韋伯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因此在一年前,韋伯就讓夏川虎成爲了自己的助手。反正本來兩人在課後就經常會進行私人教學。只不過是多加了一層關係而已,所以夏川虎倒沒什麼牴觸。
和格蕾一起幫韋伯整理了一下辦公室後,夏川虎才坐下每一分鐘,韋伯就正好停下了筆。
“寫完了?”
“嗯,這樣肯尼斯老師那裏就可以交差了。”
“辛苦了,韋伯先生,這是咖啡。”
“非常感謝,女士。”接過格蕾的咖啡喝了一口後,韋伯看向夏川虎,“對了,虎,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我本來是打算寫完論文後去找你的,既然你來了,那就正好說了吧。”
夏川虎皺了下眉頭:“什麼事?不會是又有哪個貴族千金瞎了眼看上你的黑眼圈了,要我去幫你拒絕吧?”
“這種事我自己就能做——還有這種事一次都沒發生過,爲什麼你要說【又】?”
瞪了夏川虎一眼,韋伯說到:“還記得兩年前你和我提起過的那件事麼?說是要我幫你注意一下蒼崎橙子的風聲,你找她有事。早上我來上班的時候,偶然從幾個路人口中聽說了,日本那邊好像有個人偶師在舉辦人偶展。”
“誒?”
夏川虎頓了一下。
(舉辦人偶展的人偶師..對哦,現在也快1998年了,算算時間,倒也沒差多少。)
“所以,你覺得那是蒼崎橙子?”
“誰知道呢?只不過據那幾個人所說,有一些參加過的魔術師都一致給出了好評,甚至斥巨資訂製了幾個。這就已經說明那個人偶師的手法不錯了吧?說不定就是蒼崎橙子呢?”
“碰碰邭獍�..也好。”夏川虎點了點頭,“有具體的舉辦時間麼?下一場是什麼時候?”
“不曉得,似乎是不定期舉辦的。但根據舉辦頻率來看,每兩個月肯定會有一場,算下來..一月應該會有一次。”
“正月啊..”
夏川虎抿了抿嘴,隨後笑道:“也好,來英國兩年了,還沒回去過。這次就回去過個年,順便見見以前的同學好了。兩年不見,他們應該都變了不少。”
3.時隔兩年,再回冬木
冬木市。
新都,商店街。
因爲已經是十二月末,再過幾天就是正月了,天氣早已冷了下來,再加上昨夜剛下過一場小雪。如今走在街上的行人們都穿上了厚衣服來禦寒。
藤村大河也是如此。
往有些被凍冷的手心哈了一口氣,循着早就走過無數次的街道,藤村大河很快就找到了一塊立牌以及一條向下的階梯。
酒肆?哥本哈根。
這是藤村大河的高中同學的父親所開的店。因爲同學關係,藤村大河時不時的就會來這裏找老同學喝酒,這次自然也是打着同樣的主意。
“音子!我又來了!”
“啊,大河,今天來的還真是早呢。”
店內,看着從門口走進來的藤村大河,微眯着眼睛的螢冢音子立刻打了聲招呼:“先坐會吧,小零還沒來。我去準備一下。”
小零——柳洞零觀。是冬木市有名的寺廟柳洞寺的長子,兩人高中時期的學生會長兼老同學。雖然高中一畢業就去東京讀大學了,但年末的時候都會趕回來過年。
而也就是趁着這個機會,幾人都會聚起來一起喝酒聊天,說一說最近自己遇到的事情。畢竟隨着年齡增長,幾人多多少少都有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哪怕都確定了未來會一直在冬木市,但碰面的機會也不會有很多。
“大河!”
音子的聲音從倉庫裏傳了出來。
“嗯?怎麼了怎麼了?”
“今天要喝什麼?”
“這個啊..果然還是老白乾吧!下酒菜我現在給小零發信息,讓他買過來!”
大中午的就喝老白乾。
對於自己這個老朋友這種萬事都不怎麼考慮結果的態度,就算彼此是認識了六七年的老朋友,音子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醉倒了我可不會把你送回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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