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這些是..?”
“魔術研究中會用到的儀器——大概是這樣吧,不過我沒見過這種的,時鐘塔裏也沒有。”
話是這麼說,但夏川虎並不是不知道這些彷彿是由水晶打磨而成的立方體是什麼,正式的名稱雖然不清楚,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儀器應該是——
“阿特拉斯院的計算儀器——”
“Bingo。”
幾乎是在夏川虎聲音落下的同一時刻,一個沉穩的聲音伴隨着腳步聲在風車內響起,藉着昏暗的光線,格蕾和夏川虎勉勉強強從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位大概二十五歲上下的年輕男子,留着一頭金髮,渾身都被黑色的披風包裹着。
“在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情報以及提示的情況下說出這些儀器的效果,哪怕帶着些許猜測和邭猓乙膊坏貌环Q讚一下你的眼光。然後我也不得不爲現狀深感遺憾,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和你這樣隨意的見面,按照原來的計算,我和你的接觸至少也是在那個東西瀕臨崩潰的時候。”
“..你是誰?”
“茨比亞?艾爾特納姆?阿特拉西亞——或者直白的說,阿特拉斯院的院長。”
金髮的魔術師如此對夏川虎和格蕾自我介紹到。
“很榮幸能在這裏和你見面,那位王的另一位繼承者。”
19.準備前往吊人老家
另一位王的繼承人。
從茨比亞口中說出來的這個稱號讓夏川虎下意識地愣了一下——爲什麼他會知道和自己有關的事情?
“你或許會在意我爲什麼會知道有關於你的事情。”茨比亞搶在夏川虎之前再度開口道,“實際上只是很基礎的結合情報後做出的推理而已,就像你剛剛做的一樣。另外,去年在極東發生的聖盃戰爭——或者說聖盃戰爭期間所發生的那件事,我也詳細的調查過了。”
“..所以才知道了我的情況嗎?”
“其中大半都是推測。”
“那你有一個地方推測錯了。”夏川虎攤了一下手,“我不是那傢伙的繼承者,只是被那傢伙救了而已,也從來都沒有繼承他的想法。”
“主觀的想法並不能對客觀的事實產生影響,事實上你現在的狀態確實就是所謂的繼承人。從匹配度上來說,比起你身邊的巫女要更勝一籌。不然也不會引得那個東西產生反應了。”
說到這裏,茨比亞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說實話,你的到來是我沒有計算到的事情。雖然說究其原因是你身上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以至於我難以對你進行精確的計算。”
“莫非我的到來讓你感到困擾了嗎?”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最終的判斷需要取決於你的所作所爲。不過從結果上而言,你現在就從這裏離開,並且永遠不要再踏足這裏是最能讓我放心的選擇。”
“一上來就要我走人啊..也對,魔術師都是我行我素的傢伙,就算是韋伯,某些時候也表現得很魔術師。但姑且讓我聽一下你讓我離開的理由吧。”夏川虎問道,“我是在知道我和這個村子的情況下,做好了前置準備纔來的,安全性方面我想應該不會出問題——”
“你是說那條可以隱匿神祕的魔術禮裝嗎?”茨比亞搖了搖頭,“很遺憾,那魔術禮裝的確可以讓你不被村民們發覺你身上的祕密,但對於那個東西而言並沒有用——或者我說的直白一些,那串項鍊在設計之初就刻意忽視了這方面。”
“..誒?”
刻意忽視了?
這個意思是梅莉製作的魔術禮裝刻意留了一個可以說是漏洞的地方?
夏川虎不由得握住了項鍊:“你這麼說的理由呢?”
“基於我作爲魔術師的能力以及眼力對你項鍊內部設計的魔術式進行簡單的分析,並結合那個東西昨天發生的異常情況,最終得出這樣的判斷。”
“那個東西..”
“哦對,你應該還不清楚。”茨比亞清了一下嗓子,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阿特拉斯的契約書】——那是阿特拉斯院創立之初分發出去的七張契約書,只要持有那份契約書,就可以得到阿特拉斯院的全力協助。”
“這個村子持有其中一份,並因此借用了我院的七大兵器之一——LogosReact。我之所以會在這裏就是出於對它咝星闆r的擔憂,你可以理解爲阿特拉斯院長的責任心。”
“而我之所以讓你從這裏離開也是因爲和LogosReact有關。這個村子借用它的目的是爲了模擬出亞瑟王的精神,達成復活亞瑟王所需要的三個條件之一。”
復活亞瑟王的三個條件。
“肉體、靈魂以及精神嗎?”
茨比亞點了點頭:“沒錯。並且模擬進行的很順利,雖然花費了數百年的時間,但如今已經可以說是完成了,同時用於讓亞瑟王降臨的容器也恰好達到了預期的標準。對於這個村子來說,接下來只要讓亞瑟王的靈魂和精神一起進入容器之中,他們的夙願就算是完成了。”
“靈魂..要讓千年前的靈魂重新出現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聖盃戰爭嗎?”
“雖然說要從無數的英靈中特定的讓某個英靈出現並不是簡單的事情。但至少不是不可能,另外只要找到聖遺物的話,可能性還會進一步提升,正好前段時間傳出了疑似亞瑟王劍鞘出土的傳聞。”
(阿瓦隆麼..)
“某種意義上說,這個村子的夙願已經是隻差臨門一腳了——但你的出現讓計劃多少出現了一些偏差。因爲適配性比起這個巫女還要高的緣故,LogosReact對你產生了反應,本來已經完成的亞瑟王的精神模擬再度開始了變化。”
“你會來到這裏是因爲貝爾薩克的委託吧,調查魔力出現異常的原因?”
夏川虎點了點頭:“嗯——等等,難道說魔力異常的原因和LogosReact有關?”
“確實,並且根據我昨晚收集到的數據。在你來到這裏之後,地脈的情況更加惡劣了,照現在的速度,大概一週的時間,這附近的大源就會半乾涸了。”
“所以我建議你,最好從這裏離開,這樣的話我想應該大概率還來得及終止LogosReact的再模擬。至於地脈的異常情況,雖然不會恢復,但也不會繼續惡化,至多隻會對生活造成一些輕微的影響,問題不大。”
茨比亞的解釋讓夏川虎陷入了沉思。
他可以理解茨比亞的意思,但他話語中的某個關鍵詞讓他不得不繼續產生疑問——
“大概率可以終止,你是這麼說的吧?”夏川虎看向茨比亞,“那小概率會發生什麼呢?”
“LogosReact爲了徹底完成模擬而產生對你的追求,陷入半失控的狀態。鑑於它本身存在的特殊性,我想周圍這片地區會特異點化,並不斷向外界拓展。”
“也就是說,世界毀滅?”
“近似的可以這麼認爲。”
“那我就沒有立刻離開的理由了。”夏川虎笑道,“我這人並不喜歡把問題拖着不解決,遇到問題的話第一時間將其解決才比較好不是嗎?更何況..這大概本就是被人設計好的情況。”
“對吧,梅莉。”
夏川虎摸了摸自己手中的項鍊:“我還在想這次你怎麼那麼安分的,現在想來,你應該是早就預見到了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所以才做出了這種魔術禮裝吧。”
可以瞞過一般人的耳目,但實際上卻給LogosReact留了個後門,這就已經擺明了梅莉是打算讓夏川虎參與到這件事情裏面,甚至再發散一下思維的話,之前貝爾薩克提到的向他建議給時鐘塔投遞委託來解決魔力異常的人,說不定就是梅莉。那傢伙並不是做不到這種事。
“還真是那個夢魔會做出來的事情啊。”格蕾手中的蛔友Y,亞德似乎是起了什麼反應一樣,語氣有些不快,“真是熟悉的一幕啊,被那個夢魔牽着鼻子走,按照他的想法行動——小哥,你以後可要小心一點了。”
“我想也是。”
——
與此同時,遠在倫敦的公寓內。
“咚咚咚——”
“來了!”
伴隨着門鈴的響起,正在打掃的梅莉當即小跑着來到了門口將門打開,而就在看清楚門外是誰的時候,臉上的微笑頓時微微僵了一下。
“啊啦,還真是稀客,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這邊的摩根。”
被體測gank幹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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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佐格在地下室化好妝了嗎?
【想要處理LogosReact的問題的話,就去教堂地下吧】
這是在那之後茨比亞對夏川虎提出的建議。
“地下室啊..”
還是那個教堂附近的廣場上,夏川虎坐在幾乎是正對着教會的一張長椅邊上。
“直接進去說讓我進去地下室..大概行不通吧?”
雖然不知道這邊的教會和聖堂教會有多少關係。但有一點是不會錯的,那就是教會和魔術師之間如無意外情況,絕對是見面就跟見了殺父仇人一樣的關係。
這種情況下,就算夏川虎向他們說清楚情況,他們估計也不會聽進去。
“格蕾你知道教會的地下室怎麼進去嗎?”
“不..”
格蕾搖了搖頭。
“不要說怎麼進去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教會有地下室。但我想老師的話應該——”
“找我有事嗎?”
格蕾的話才說到一半,兩人的身後就忽然間響起了貝爾薩克的聲音,嚇得夏川虎急忙跳起來看向身後:“臥槽嚇我一跳!別嚇人啊你!”
“老師!”
看着受到驚嚇的兩人,貝爾薩克只是淡淡的說到:“我只是剛好路過而已,聽到你們提到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關於教會的地下室的——”
“嗯?!”
格蕾的話還沒說完,貝爾薩克的眼神就瞬間凌厲了起來,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氛更像是瞬間下降了好幾度一樣,讓格蕾和夏川虎下意識地打了個顫。
“格蕾,你先回去吧。”
沉默了一會後,貝爾薩克如此說到。
“有關於地下室的事我來和夏川先生說,你先回去完成今天的功課吧,訓練內容和往常一樣,不用我帶着應該也沒問題了吧——魔術師,這邊來說話。”
“啊——喂,你慢些..”
不等夏川虎和格蕾回應,貝爾薩克就一把拽着夏川虎朝着他家的方向走了過去,只留下格蕾一個人提着鳥徽驹谠亍�
看着離去的兩人,格蕾眨了眨眼睛,隨後提起鳥豢聪騺喌拢骸暗谝淮慰匆娔菢拥睦蠋�..看上去有些慌亂。”
“這就說明那個地下室是很重要的事情啊,也說明那個茨比亞說的話??不離十了,嘿嘿嘿。”亞德笑了起來,“怎麼樣啊愛哭鬼格蕾,要不要偷偷跟上去看看情況啊?”
“可是功課..”
“反正那些東西你都會了吧,以前也是一兩個小時就搞定了,那偶爾偷懶一天也沒事吧,再說你就不好奇那個地下室裏的祕密嗎?”
“唔..”
格蕾一時間陷入了糾結。從理性上來說,格蕾是想去優先完成今天的功課的。畢竟這是貝爾薩克佈置的任務,她要是不聽話的話可能會挨訓。
但同時,就像亞德說的,她對於剛剛茨比亞以及夏川虎交談的內容也有些好奇,這是小孩子的天性,更別說那好像還和她有關。
“格蕾。”
就在格蕾猶豫的時候,一個女性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隨後一位金髮婦女便來到了她面前。
“媽媽。”格蕾如此對來人說到。
金髮婦女——瑪格妲蕾娜——按住格蕾的肩膀:“還好找到你了,別繼續在這裏站着,該回去喫飯了,要是不按時喫飯可就不好了。”
“..好的,”最後瞥了一眼夏川虎和貝爾薩克離去的方向,格蕾收起亞德跟上了自己母親的腳步。
——
貝爾薩克的木屋內。
再度給夏川虎倒上那和稀釋過的泥水沒區別的咖啡,貝爾薩克坐到他的對面,用有些冰冷和陰沉的聲音問道:“地下室的事情,誰告訴你的?”
“住在那個風車裏的傢伙,叫茨比亞來着?全名太長了沒記住。”夏川虎說的很坦眨绊槑б惶幔前堰@個村子大概所有的祕密都告訴我了。比如說那個格蕾小丫頭是亞瑟王復活的容器,還有地下室裏有着亞瑟王精神模擬的事情。”
聽到這番話,貝爾薩克的臉色瞬間臭了起來。就像是喫飯喫到一半發現飯裏有蟲子一樣:“魔術師還真是管不住嘴的傢伙——喝下這杯咖啡就離開吧,再也不準踏入這裏一步。”
“那委託——”
“取消。這裏的事情已經和你無關了,魔術師。”貝爾薩克的聲音少見的大聲了起來,表情和眼神多少也有些不似往常那般毫無波動。
意料之中的反應。
夏川虎微微搖了搖頭:“可以的話我也想離開,但遺憾的是,我來這裏似乎是一早就被別人設計好的,就算這次離開了,以後我想我也會因爲各種各樣的理由來這裏吧。”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要怎麼理解就看你了。另外,這個村子所發生的魔力異常似乎就和地下那個東西有關,而導致那個東西出問題的原因,大概有一半可以歸到我身上。”
“換句話說,我是一開始就處在這個村子祕密的最中心的當事人,這樣的我可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勸離的。”
說到這裏,夏川虎按住桌子盯着貝爾薩克:“所以,能像你剛剛說的一樣,和我說說看有關於教會地下室的事情嗎?守墓人。”
“你應該先給我一個說明。”貝爾薩克凝視着夏川虎的雙眼,“和那個東西有關係?你憑什麼這麼說?”
“一年前的聖盃戰爭,我召喚出了亞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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