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辛苦你了,芥前輩。”瑪修拿着盾牌走了出來,“不過,即便解決掉了飛龍羣,也不知道敵對從者有沒有被解決掉..”
“那瑪修你先回去,我再炸一次。”
像是在催着女兒去上學的老媽一樣,芥雛子用力把瑪修重新推進了貞德的結界之中,隨後在裏面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才恢復了沒一分鐘的身體便又一次炸了開來!
滂沱血雨再度淋下。
原本看見血雨停下正準備出來的黑貞德等人見狀,連忙慌張的重新回到了已經在上一輪血雨中變得破破爛爛的避雨處。
(這血雨怎麼又下起來了?!)
——
管制室內。
雖然沒法看見那邊的具體情況,但從那邊傳來的對話,夏川虎等人也是多少能判斷出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臉上已經沒有多少緊張神色的羅曼苦笑着扶了扶額:“老實說,我感覺這樣真的有些算是作弊,芥她如今能發揮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這樣下去,最後那一整座堡壘都會被她毀掉的吧,連帶着被大量飛龍屍體圍困在裏面的魔女貞德等人。”
“嗯,說真的,這多少有些浪費。”
夏川虎撐着下巴說到。
“雖然說是低級的幻想種,但怎麼說也是幻想種,如果能把那些雙足飛龍的屍體保留下來,鱗片、爪子、翅膀、龍牙..無論什麼都是用來製作魔術禮裝的頂級原材料啊。”
在幻想種幾乎已經絕跡的現代,哪怕是雙足飛龍這種等級的幻想種,其所掉落的素材也足以讓一個魔術世家傾家蕩產的去買下來。
而現在,無數如此珍貴的素材,正成批成批的被芥雛子給毀掉,要是讓魔術師看到估計會當場哭出來。
“嗚..浪費,實在是太浪費了啊..”
更正,不是估計,是已經要哭出來了。
因爲對作戰方面並沒有任何經驗,所以之前一直在一邊旁觀的奧爾加瑪麗,現在看着屏幕上不斷消失的雙足飛龍的魔力反應,哪怕知道那本就是不可能帶回來的東西,作爲一個魔術師,她也依然心疼無比。
本來迦勒底的靈子轉移實驗就是頂着時鐘塔的巨大壓力強行進行的,如果不拿出點成果,來自時鐘塔的追責絕對不會少。而現在,假如那麼多龍種素材可以被帶回來的話,不要說給時鐘塔交差,奧爾加瑪麗甚至敢和時鐘塔談條件!
“可惡,就沒有什麼能回收的方法麼..”
看着在那邊咬着指甲努力思考的奧爾加瑪麗,夏川虎和羅曼對視了一眼,隨後紛紛無奈的笑了一下。
自家這位所長大人還真是..
49.到底誰是反派?
血雨一直持續了數十分鐘。
直到將幾乎所有的飛龍都給咒死,連帶着大部分的建築和飛龍屍體都在血雨之中被燒燬後,遮蔽了整個天空的血紅才堪堪停下。
重新將身體凝聚出來,芥雛子來到被一堆雙足飛龍的屍骸包圍起來的貞德等人面前。
“這樣子就差不多了吧?”
“何止是差不多啊..”
蒼崎青子的口吻中滿是無奈。
看着眼前這副毀滅過後的慘烈景象,蒼崎青子一時間都有些分不清芥雛子到底是自己的隊友還是自己的敵人了。
說她是敵人吧,她直接將所有的飛龍全部消滅了。但要說她是隊友,因爲她的接連自爆引發的血雨,沃庫勒爾這座堡壘也算是完完全全被摧毀了,至少完好無損的地方已經幾乎不存在。
“希望那些躲藏在建築乃至地下室裏的一般居民沒事吧。”
“你還在意這種東西?”芥雛子滿不在意的撇了撇嘴,“這個時代對於我們所處的那個時間是過去,生活在這裏的人也是早就死掉的死人,現在死了也好,被我們救下來過個幾十年在死掉也好,對他們來說都沒區別,對我們來說也沒區別。”
“有那個閒心去在意這方面,不如去想想怎麼對付那幾個還活着的傢伙。”
【說的沒錯】
羅曼的聲音緊接着從藤丸立香的手腕上響了起來。
【雖然對芥造成的影響不能忽視,不過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我們這邊已經完全探查不到雙足飛龍的反應了。但從者的反應依然還存在,即便少了幾個。但殘餘的數量並不室零,可以確定魔女貞德一方並沒有在剛纔芥的自爆中全滅。】
【戰鬥還沒結束,你們依然需要..等、等等等等!這個魔力反應是怎麼一回事!】
話才說到一半,羅曼便像是發現了什麼極爲可怕的事情一樣直接驚呼出聲。
【是超大型生物的魔力反應!這…這股魔力..幻獸…!不!已經接近神獸的級別了啊!】
“咚——!”
似乎是在回應羅曼的話語一樣,在他聲音落下的同時,距離幾人不遠處的飛龍屍骸與建築堆積之處,一聲劇烈的響聲猛然響起。
“嗷嗷嗷嗷嗷嗷嗷——!!”
無比嘹亮的巨龍咆哮驟然響徹天空!
“唰——!”
廣闊到足以將天空再度遮蔽起來的黑翼毫無預兆的從那堆積的屍骸之中立起並完全展開,而伴隨着漆黑雙翼的展開,大地更是無比劇烈震顫的震顫了起來,像是在地下埋藏着大量的炸藥,此刻要將地面炸開一樣——
“轟隆——!”
在這驚天動地的轟響聲中,一個龐然大物直接從地下衝上了高空!
完全展開的漆黑雙翼將才放晴的天空再度掩蓋,巨大且沉重的身軀不斷擠壓着四周的空間,充滿爆炸感的四肢更是碾碎着其所觸碰到的一切..
“吼——!”
仰起龍首,從地下飛昇而出的漆黑巨龍對着天空發出了震撼天地的咆哮!
音浪所引發的衝擊如同暴風一般席捲而開!
架起盾牌抵擋住襲來的衝擊,瑪修難以置信的看着天空中的黑龍:“那是..難道那就是..法夫納?”
“應該是了吧,給我的感覺和這些雜魚雙足飛龍完全不一樣。”芥雛子皺着眉頭看着法夫納,“傳說中的邪龍啊,這個等級的話,看樣子不是三兩下可以炸死的——魔法使,你對付得了麼?”
“嗯,完全沒問題,大概。”
“大概?就不能確定一點麼?”
蒼崎青子很是無奈的攤了攤手:“我也不想用這種含糊不清的說法,但和這種等級的龍種戰鬥,我也是第一次啊,具體有多少把握還得等實際打過了才知道。”
憑經驗就能知道,法夫納絕對是難以對付的強敵。哪怕是從者,如果不是具備着相當的實力也是不可能將其打倒的,至少蒼崎青子認爲,法夫納並不是常態的沖田總司或者阿爾託莉雅可以對付得了的對手。
而就在這時。
“咚——!”
法夫納無比沉重的降落到了地面上,黑貞德從其頭頂上一躍而下。
和之前相比,她現在看上去要狼狽不少,身上的鎧甲已經全部消失不見,僅餘下了裏面的殘破不堪的衣物,身體各處也遍佈着被詛咒的痕跡,想必在剛纔的血雨之中,她的的確確收到了不輕的傷勢。
而不僅僅是她,跟隨着她的另外三位從者也是一樣——在剛纔的血雨中,有四騎從者被直接消滅了吧。
阿塔蘭忒、蘭斯洛特,以及Caster職階的吉爾?德?雷,三人無一例外都散發着虛弱的氣息,全都被芥雛子所引發的強烈詛咒糾纏侵蝕着靈基與靈核。
“還真是讓我見識到了無比諷刺的場景呢,聖女大人,守護者大人!”
話雖如此,氣色卻一反常態顯得相當興奮的黑貞德大笑着開口了。
“沒記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守護的一方吧?是正義的一方吧?守護民校刈o城鎮,拼上你們的生命去保護周圍的一切..哈哈哈哈哈哈!然後看看現在這種慘景!都不需要我動手,你們自己就已經將這座堡壘完全毀滅了!”
“這就是你們的【守護】?!這就是你們的【正義】?!”
“可笑,都可笑到讓我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了。按理來說這本應該是我來做的事情呢——我發自內心的感謝你們啊,魔法使,另一個我,以及那邊那個反覆橫跳的自爆女,多虧你們,我省了一大筆力氣,這樣一來法國就完全毀滅了。”
對於黑貞德而言,現狀實在是意外之喜,驚喜的她都要忍不住歡呼雀躍了,她甚至想讓人給她潑一盆冷水看看她是不是沒有清醒過來。
“而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掃尾工作了——法夫納!”
用力一揮龍之旗幟,在貞德焦急的眼神注視下,黑貞德展露出了獰笑。
“來!殺戮吧!這是最後的掃蕩工作了!”
黑貞德便宛如期待能夠看到接下來的破滅場景一樣,笑得非常的惡劣。
50.瑪修,是爸爸喲——砰!
法夫納是最強的邪龍。
雖說在西邊有着一個身爲屠龍者的從者,但他現在不在這裏,並不存在可以對付法夫納的對手,而憑藉法夫納的力量,將眼前這五個人全部幹掉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將她們全部燒成灰燼!法夫納!”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在黑貞德命令落下的瞬間,法夫納頓時爆發出了嘹亮的咆哮,灼熱至極的龍息一瞬間在其口中凝聚,隨後如火山爆發一般噴射而出!
“轟——!”
炙熱的龍炎剎那間便席捲了整座堡壘!殘破的建築、堆積的龍骨..所有的一切都直接被法夫納的龍息給一口淹沒吞噬!連一點存在痕跡都沒留下便徹底消失在了龍炎中!
不同於那些雙足飛龍那個噴吐出的火焰,作爲幻想種的頂點,龍種中的頂點,與神獸無異的法夫納噴射而出的火焰,火力方面根本與雙足飛龍不是同一個層次的!
若是比作寶具,那毋庸置疑是對軍寶具的等級!
“轟轟轟轟轟轟——!”
灼熱的龍炎彷彿永遠不會停下一樣,持續不斷的焚燒着周圍的一切!
站在唯一一處不會被龍炎所波及到的法夫納的正下方,看着眼前這毀滅的一幕,阿塔蘭忒微微嘆了口氣。
“結果到頭來還是這麼一個結局啊..這樣你就滿意了麼?御主。”
“啊,滿意的很,實在是滿意到不能再滿意了。”黑貞德笑道,“可惜,在法夫納的火焰之中,她們肯定早就已經被燒的灰都不剩了吧,不能親耳聽到她們被逐漸燒死的痛苦慘叫聲還真是可惜,你說是吧?吉爾。”
“沒錯,實在是過於遺憾,過於可惜了啊..可惜至極啊!貞德!”
捧着螺湮城教本的吉爾?德?雷比起黑貞德表現得更爲劇烈,情緒激動到身體止不住的猛烈顫抖着,眼角更是流着眼淚。
自己的御主也好,跟着御主的這個Caster,都是瘋子啊。
瞥了一眼身邊不知爲何安靜着的Berserker,阿塔蘭忒微微嘆了口氣。雖說目前的情況已經是己方的勝利了,但這邊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來的時候是八個人,現在只剩下了四個。
這次之後,自己也能迴歸英靈座了吧,這次現界還真是一段不怎麼好的經歷,不禁一現界就被強制附加了狂化咒文,還遇上了黑貞德這樣的御主。
(真希望今後不會再有這種情況了..)
就在阿塔蘭忒這麼想着的時候——
“嗡——”
一陣耀眼的光輝忽然間從火海之中綻放了開來。從方向上來看,正是芥雛子等人所在的方向。
莫非,她們還活着?
“真名,公開。我立於災厄之席——”
一道有些低沉的聲音從火海中響起。
“那是能治癒所有傷痕,所有怨恨的吾等故鄉——”
熊熊燃燒的火海中心,舉着盾牌擋在所有人的最前方,瑪修一邊抵擋着火焰的衝擊,一邊嘗試着進行自己寶具的真名解放。
有關於自己體內的從者之力,在從冬木市返回迦勒底後,瑪修其實就已經找過夏川虎商討這方面的事情了。畢竟在她眼裏,自己的這位兄長對於從者的事情,意外的相當博學,哪怕是沒見過的從者,只要說出其真名,他都能直接將對方几乎所有的情報全部說出來。
而對於加拉哈德,夏川虎對瑪修的解釋主要是放在了她的盾牌,以及對寶具的應用上。
加拉哈德寶具,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和阿瓦隆同等的絕對防禦。但比起阿瓦隆那種絕對的干涉禁止,這面盾牌的防禦力則是取決於使用者的意志,只要使用者的意志沒有屈服,其所具現出來的白堊之城就絕對不會坍塌。
另外,除了防禦之外,這面盾牌還有着將襲來的攻擊吸收並反擊回去的用法,以及直接用具現出來的城牆砸人的攻擊方式——這一部分被瑪修當成自家兄長的戲言直接忽視了。
不過,現在其實也並不需要那麼多的用法,瑪修要做的只有貫徹這面盾牌的存在意義即可。
盾牌的意義,即爲【保護】。
從邪龍法夫納的攻擊中將御主、芥前輩、青子小姐以及貞德小姐全部保護下來,這就是她現在要做的事情。
“顯現吧..”
遵從着要從內心奔湧而出的本能,瑪修第一次高聲喊出了手中盾牌的真名。
“——【已然遙遠的理想之城(LordCamelot)】!!”
“咚——!”
彷彿撞鐘一般的巨響驟然響起,以手持圓桌之盾的瑪修爲中心,一到純白的城牆頓時肉眼可見的被構建了起來。
如果阿爾託莉雅在這裏的話,看見這道城牆大概會感慨萬千吧。
那正是她過去所居住的,承載着她所有思念的白堊之城——卡美洛。
“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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