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288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用魔法的話肯定是沒問題的。”

“我也差不多,區區一條邪龍,我炸他個幾百次就行了,實在不行幾千次。”

蒼崎青子姑且不提,從芥雛子口中說出來的話讓藤丸立香和瑪修頓時緊張了一下,兩人可是還記得一清二楚,芥雛子所說的自爆會引起什麼樣的現象。僅僅只是一次就已經可以造成那樣的影響了,要是讓她自爆幾百次乃是幾千次的話..

想到這裏,瑪修連忙勸說道:“芥前輩,自爆的話還請注意一下影響,你真的自爆上幾百次的話,周圍的環境肯定會——”

【這個我想不用擔心。】

夏川虎打斷了瑪修的話語,並看向了貞德。

【貞德,現在的你可以使用寶具麼?】

貞德寶具,【吾主在此】,如果在芥雛子自爆的時候貞德展開寶具的話,那麼其負面影響就自然不用擔心了。

被這麼問道的貞德微微點頭:“嗯,寶具的使用並沒有問題。雖說我是以才被處刑後不久的狀態被召喚出來的,只能說是一個新人從者。但和座上的本體連接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即便Ruler職階的特權和基礎能力值有所削弱,寶具的使用依然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行。芥前輩,這次你就放開手腳去自爆吧。直到貞德的旗幟撐不住之前,都是你火力全開的時間】

“嚯哦——這可是你說的。”

難得從夏川虎嘴裏聽到自己可以不計後果隨便行動,芥雛子那一直沒什麼表情的臉也是帶上了些許興奮和期待,她並不是喜好戰鬥的人。但壓抑的久了,偶爾也是會想要釋放一下的。

【那麼,有關於魔女貞德以及特異點的各個情況,到這裏就已經算是收集的差不多了吧?已經有了這個程度的瞭解的話,之後和對方開始戰鬥也不會因爲不瞭解情況而被初見殺了。】

“嗯,只不過..”瑪修依然有些擔憂的皺起了眉頭,“我感覺戰鬥力可能還有一些不足..對方的從者有着七騎,再加上魔女貞德和吉爾?德?雷,法夫納,還有大量的龍羣。要與其開戰的話,我方的戰鬥力壓倒性的不足呢。”

“飛龍羣其實可以忽略不計。”芥雛子說到,“說到底,那些雙足飛龍就是雜魚,不管對方召喚出多少隻,我都能全部炸完,實際上我們要對付的也就只有七個從者和爲首的兩人,以及法夫納而已。”

其實也就是九騎從者和一隻幻想種,話雖如此,瑪修說的也沒錯,戰力上的確有着差距。除非讓芥雛子從頭自爆到尾,硬生生靠着火力壓制把對面全部炸死。不然一對一的話,這邊並沒有多少優勢。

“暫時到此爲止如何?”

蒼崎青子忽然間這樣說到。

“說了這麼多,我想你們應該都有些渴了吧?再加上你們之前還是一路跑過來的,瑪修和芥小姐就算不累,我想藤丸肯定也累了,我想我們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再繼續討論這方面——”

“轟隆隆隆隆——!!”

蒼崎青子的話並沒有來得及說完,一聲猛然響起的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緊接着外面就爆發出了一陣又一陣接連不斷的尖叫和悲鳴!

沒有任何猶豫,蒼崎青子第一個衝出了房間,而就在她出來的一瞬間——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如同風暴一般的龍吟聲響徹了整片天空,原本正午時分應當相當燦爛的陽光,如今竟是被遮蔽的幾乎一點光芒都撒不下來,數量龐大的飛龍羣不知何時已經佔據了沃庫勒爾的整個上方,將其完全徽衷诹岁幱爸拢�

建築被飛龍的利爪不停的撕碎撞毀,噴塗而出的龍息亦是滾燙灼燒着地面,將堡壘的每一處不斷拖入火海內。

幾分鐘之前還三三兩兩的走在街道上的那些居民,現在除了那些已經逃入房屋內的,只剩下橫屍在街道上的一具具焦屍,而在不遠處的城牆上,留守在這裏的士兵們正在不斷地用火炮對着天上的龍羣轟擊。但面對如此黑壓壓的一片龍羣,只是幾門火炮的反擊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就像是將石子投入海洋中一樣,除了激起一些浪花之外就再也沒有更多的影響了。反而是那些被火炮命中的飛龍,在遇襲後接連俯衝向了城牆,以近乎於自殺式的襲擊將城牆給撞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破洞,連帶着那上面的士兵和炮臺也被一併摧毀!

這裏被襲擊了。

並且已經爲時已晚,想要去儘可能地減輕損失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這一幕的幾人都能深刻的認識到這一點。

而就在這時,在幾人的頭頂上方,一道嘹亮的聲音忽地傳了下來。

“實在是一幕令人看着賞心悅目的狀況啊。”

舉着龍之旗幟,黑貞德的身影出現在了幾人視線正前方的一棟建築頂端。

“燃燒的城市,被燒成焦炭的愚民..很好,實在是很愉快,將礙眼的東西一口氣從自己眼中排除實在是令人心情愉悅,你們不這樣認爲嘛?”

“魔法使,還有另一個我。”

47.拜託了,自爆步兵芥前輩!

對於黑貞德來說,沃庫勒爾這個地方是一個比較讓她糟心的地方,這裏不僅僅是她一直沒能攻陷的地方,同時還有着蒼崎青子和貞德這兩個人。

前者是讓她喫過敗仗,還用虛張聲勢的手段嚇她的可惡魔法使。後者則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見到,也不想讓她繼續存在的另一個自己。

這樣的地方,她真的是恨不得一刻都不想讓它繼續存在,而現在,這個目的已經達成了。

看着下方沐浴在火海中的堡壘,黑貞德不禁感覺之前的自己爲什麼這麼笨,只是一座堡壘而已,就算有魔法使這麼一個棘手的傢伙,堡壘本身又不是什麼堅不可摧的要塞,直接讓大量的飛龍碾壓過去就行了啊!

怎麼她以前就沒想到過呢?

“你看到了麼?魔法使。”

像是在嘲笑着下面的蒼崎青子一樣,黑貞德臉上浮現出了相當誇張的狂笑。

“這就是你之前一直保護着的堡壘,這些愚民們將你視作守護者,認爲你可以一直保護着他們,他們信賴你就像過去信賴我一樣啊,魔法使。”

“但你看看你保護了些什麼?”

龍之旗幟掃向了下方的火海殘骸。

“不堪一擊的城防、不堪一擊的守備..明明只是我稍微認真一下就能踏平的地方,居然浪費了我這麼多的時間。這就是你保護下來的東西,魔法使——不,這一次你可沒能保護住呢——”

“來吧,讓我看看你那絕望的樣子,你那什麼都保護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被焚燒殆盡的樣子!”

黑貞德那如同演講,又如同表演的話語讓蒼崎青子的拳頭逐漸硬了起來。

這邊正討論着怎麼對付她呢,結果她倒好,直接跑上來奇襲,這也就算了,她蒼崎青子並不是被偷襲了就會生氣的人。但沒想到居然還敢這樣張狂的嘲諷..

“錚——!”

數個圓環狀的魔術式驟然在蒼崎青子的手臂上展開,如同火花迸裂一樣,青色的魔力一瞬間爆發,上一秒還在地上的蒼崎青子,下一瞬間竟是直接躍到了黑貞德的更上方,閃耀着強烈魔力光芒的右臂對着她所在的地方就是一拳轟下!

“轟隆——!”

迸射而出的魔炮直接將建築給轟了個貫穿。

輕巧的落在另一棟建築頂上,黑貞德看向降落到自己面前不遠處的蒼崎青子:“感到憤怒了麼?魔法使。”

“並沒有,只是對於你那低劣的挑釁有些惱火罷了,我這人其實很記仇的,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我覺得有必要好好的和你算個帳——正兒八經的算個帳!”

“是麼?那很好,你要是在爲我的行爲而憤怒的話,那我反而對你有些失望..不過你好像誤會了什麼啊,我可沒說過要和你決鬥,你要對付的人可多的很呢。”

黑貞德一邊說着一邊用手裏的旗幟敲了敲地板,幾隻飛龍頓時從空中的龍羣中飛了下來,七個人影接連從飛龍背部跳下。

“又見面了呢,魔法使。”

落在黑貞德身邊,手持着一柄長弓的阿塔蘭忒看向蒼崎青子。

“這一次我的箭矢不會射偏了,做好腦袋被我射穿的覺悟吧。”

“這話你要是對虎說,我想他會高興的要死。”蒼崎青子深吸了一口氣,“所以,這次對付我的只有你一個人?我還真是被小瞧了啊,一騎從者就想攔着我?”

“那肯定不是的啊。”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另一側傳來,緊接着,感覺到身後迅速襲來的一股強風,蒼崎青子立刻轉身毫不猶豫的一拳迎了上去!

拳頭和一個巨大金屬造物在半空中相撞,劇烈的魔力衝擊頃刻間席捲了整個屋頂。

倒退出幾步來到一個足夠自己反應的過來的距離,蒼崎青子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看向了襲擊自己的方向:“..居然把那種東西拿來砸人,還真是惡趣味啊。”

那個巨大的金屬造物,在蒼崎青子看來應該是一口棺材吧,又或者是囚禁什麼東西的牢唬庑瓦�做成了一個正在祈兜纳倥臉幼樱峙轮挥袑徝烙^被完全扭曲的人才會覺得這麼一個東西順眼吧。

而通過鎖鏈提着這麼一個巨大棺材的那人,則是一個渾身上下散發着濃烈血之滋味的女性,膚色慘白,身上穿着一件佈滿了大量金屬裝飾的詭異紅裙,彷彿被荊棘給纏繞住了似的,光是其存在就讓蒼崎青子心生厭惡。

“還真是盛大的出場啊,Assassin。”黑貞德笑着對新出現的女性說到,“那麼我還要去解決掉另一個我,這邊交給你們沒問題了吧,Archer,Assassin。”

“嗯,沒問題,不如說請務必交給我。”

Assassin用無比熱烈的眼光凝視着蒼崎青子:“還真是一個美麗的人啊,雖然不是我最喜歡的少女和處子,但就憑你這份美麗,我就想將你的血全部飲盡。如果飲盡了你的血,我應該能變得更加美麗吧?”

“Assassin..算了。”

實在和Assasssin合不來的阿塔蘭忒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內心的話憋了回去,張弓搭箭對準了蒼崎青子。

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兩個的從者,蒼崎青子重重的嘆了口氣:“呼——還真是敢說,聽你的口氣好像是看不起我這種成熟的大人啊?比起有女人味的大人更喜歡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是麼?”

“得虧我家那位葷素不忌,他要是你這個想法,我肯定天天讓他下不了牀——藤丸!瑪修!貞德!芥!”

聽到蒼崎青子這忽如其來的一聲大喊,在下方和雙足飛龍以及其他從者糾纏着的藤丸立香四人連忙豎起了耳朵。

“雖說原本是想給你們一段休息時間的,但現在看來得一口氣戰鬥到最後了呢,就像之前說好的一樣——集合!”

話音一落,蒼崎青子便立刻從屋頂上一躍而下,無比迅速的回到了貞德身邊。而藤丸立香等人亦是緊隨着擺脫了身邊的纏兵,同樣回到了貞德所在的地方。

“貞德,拜託了。”

“是,我知道了!”

手中的戰旗轉過一圈,貞德將其拄到面前:“寶具,展開——我的旗幟啊,保護我的同胞吧!將主之御業降臨於此!【吾主在此(LuminositeEternelle)】!”

鳶尾花的旗幟在這一刻驟然釋放出了無比閃耀溫和的燦爛光輝,擴展而出的光之結界將貞德及其周圍的所有人都保護在了其中。

除了芥雛子。

如同被遺忘了一樣,又或許是刻意保持了自己和貞德那邊的距離,芥雛子成爲了唯一一個沒有被貞德的寶具所保護到的對象。

“芥!”

“別喊那麼大聲,我知道我要做什麼。”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藤丸立香後,芥雛子看向了四周面露疑惑之色並逐漸靠近過來的從者們,將那副眼鏡摘下來後,如同一隻甦醒了的猛獸一樣,展露出了有些兇狠的獰笑。

血紅的魔力氣旋開始在她身周盤旋纏繞,緩緩地飄浮到空中,芥雛子冷笑了一聲,隨後在愈演愈烈,一路朝着失控的方向疾馳而去的膨脹魔力暴風中——

“砰——!”

一陣猩紅的血雨伴隨着她的自爆,如傾盆暴雨從天而降!

48.黑貞德:這雨沒完沒了了是吧!

——打算採取烏龜戰術麼?

在看到貞德釋放寶具的時候,包括黑貞德在內的所有從者都是這樣想着的,同時內心也不禁升起了些許譏諷。

以爲縮在一處固守不動就有用麼?這樣不過是慢性死亡而已。

但是,在那之後,也就是此時此刻上演的一幕卻是讓他們理解了爲什麼貞德她們會躲藏在寶具之中。

“唰唰唰唰唰——”

猩紅的傾盆暴雨不斷洗刷着整片大地,凡是被那血雨所沾染到的事物當場如同被點燃了一樣,又或者說是被詛咒了一樣,整個身體直接被熊熊烈火所吞沒。隨即更是被濃密無比的血色霧氣所糾纏包圍,一點點的被其腐蝕侵蝕。

因爲這是一陣雨,所以最先被影響到的自然就是空中那密密麻麻的飛龍羣。

“GAAAAAAAA!”

充滿了痛苦之意的哀嚎聲如浪潮一般,在空中連綿起伏迴響嘶鳴,哪怕是以身體強度聞名,有着極高的物理防護和魔術防護的龍種,在這血雨之下也彷彿赤身裸體,接連被血焰與詛咒折磨焚燒至死,一具又一具飛龍的屍首從空中墜落而下,轉瞬間就將空間不大的堡壘內部給填滿了大半。

而躲在不會被血雨淋到的各個死角處,阿塔蘭忒仰望着這陣血雨:“沒想到那個女人的自殺居然會引發這樣的現象,如此大範圍且強力的詛咒,已經完全可以說是寶具了啊。”

就強度而言,阿塔蘭忒認爲這已經是和神明所下達的詛咒沒兩樣的現象了。即便是從者,如果被這陣血雨所沾染到,那也會在短時間內被詛咒所纏身,遭受血焰的灼燒折磨。

“還真是讓人笑不出來的把戲呢。”

拄着旗幟靠在阿塔蘭忒身邊,黑貞德一臉遊刃有餘的看着這一幕:“通過自爆引發這種大範圍攻擊,恐怕是想把我們連同龍羣一併消滅吧,我們這邊的戰力比那邊要多出很多,對方會這麼做也在意料之中。”

“不過,這陣血雨可完全是不分敵我的攻擊啊,等到這陣血雨停下來,對面插翅也難逃。”

更何況——

看向手裏的龍之旗幟,黑貞德露出了相當自信的冷笑。那邊這樣一來就少了個人,可她這邊,藉助聖盃的力量,龍羣什麼的隨時都可以重新召喚出來,更別說還有法夫納。

不管怎麼說,另一個自己那邊都已經必敗無疑了。

而在貞德這邊。

躲在寶具之中看着外面這一陣血雨,即便已經見識過好幾次了。但藤丸立香和瑪修也依然爲芥雛子的這一招感到一些心悸。特別是藤丸立香,要知道最開始她可是差點被詛咒死掉。

“不管看多少次還是覺得芥前輩真的是厲害呢。”

“說的也是..話說原來是這個意思的炸啊?”蒼崎青子臉上明顯還有一些喫驚,“我還以爲芥口中的炸是她使用魔術來着,結果是自爆?”

瑪修點了點頭:“是的。芥前輩和兄長一樣,都是星球本身誕生的精靈,就算以這樣的方式一度死亡了,之後也能重新復活。”

“所以纔會制定這麼亂來的戰術啊..說真的,這實在是有些亂來過頭了。”

維持着寶具的貞德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作爲帶領着法軍的元帥,她爲了取勝也是使用過一些戰術的。但像是這種不要命的自殺式戰術,她還真的一次都沒想過。

不過,這也是因爲芥雛子是精靈,才能讓這種戰術成立吧。

而就在這時,傾盆而下的血雨終於是停了下來,在血雨之中,芥雛子的身影像是時間倒流一樣重新凝聚成了人形,看了一眼塞滿了整個堡壘的飛龍屍體後,迅速的回到了貞德等人的所在地。

“好了,飛龍羣解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