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想到這裏,奧爾加瑪麗看向夏川虎的眼神不禁帶上了一些疏遠——理解歸理解,但這種花心的行爲她是不會認同的。更何況是在已經有了君主作爲未婚妻的情況下。
放肆也要有個限度。
而聽到奧爾加瑪麗的詢問,臉色有些白的夏川虎稍微擺了擺手:“中午好,奧爾加瑪麗小姐。我沒事,就是稍微有些脫力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主人的體力還有待提升呢,總之先以十個小時爲目標開始努力吧。”
沙條零衣微笑着說到。
和身爲生物的夏川虎不同,她的百分百的人偶,魔術造物,有着生物的外表和構造。但本質上絕非生物,因此哪怕是一晚上沒有閤眼休息,她現在也精神的很,可以說是精神萬倍!
畢竟,昨晚她可是把夏川虎不在的兩週內積攢的份,好好的從自己的主人身上連本帶利地全部取了回來,那超大量的魔力現在還留存在她體內沒有消化完呢,以至於她一直有一種喫撐了肚子很脹的感覺。
“關於主人的體力提升課程,今後我會列爲每日課程的,你要想的話今晚就可以開始進行。”
“砰!”
纔剛剛坐下的夏川虎聽到這句話直接一頭撞在了桌子上,把坐在他對面的奧爾加瑪麗嚇了一大跳:“喂!你真的沒事吧?別嚇我啊!”
“沒、沒事..那個..零衣,商量一下,別每天..一週一次可以麼?”
以沙條零衣和沙條愛歌這兩個某種意義上的永動機爲對手,夏川虎是真的有些虛,阿塔蘭忒相比之下都算是溫柔的了,這兩人真的是隻要他還有一根手指能動就絕對不會停下來!
看着夏川虎這種樣子,沙條零衣面色有些糾結的沉默了一下,隨後很是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既然主人這樣要求的話,那就這樣安排吧。這次回去之後我會爲主人安排新的日程表的。”
“砰!”
夏川虎又一次一頭撞在了桌上——他完全可以預想的到沙條零衣回去這麼一安排,家裏會鬧起什麼腥風血雨了,別的不說,至少莉黛爾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本來每個人分到的時間就緊,沙條零衣這樣直接拿走一整天,那競爭不是更激烈了?
但還不等他繼續說什麼,沙條零衣便坐到了他的身邊:“比起這個,中午主人想要喫什麼呢?這裏的午餐是下單後就可以直接送過來的,我推薦來一些補陽的食物。”
(今晚可能還要麻煩主人你哦——畢竟另一個我稍微有些貪心呢——)
聽着這最後一句直接從腦內頻道傳過來的話,夏川虎頓時感覺腰子一疼,臉色更加白了一些。
因爲在家裏人多,沙條零衣和愛歌的表現都很正常。所以他平時沒多想,但現在沒有礙眼的人了,這兩人怎麼可能繼續壓着自己——這是夏川虎忽略了的一點。
早想到會這樣,他說什麼都要帶着阿爾託莉雅或者沖田總司一起來!
而在一邊聽完了兩人對話的全過程,奧爾加瑪麗心裏已經滿是疑惑了——這兩人在說什麼?話說作爲君主的夫婿,居然在區區一個女僕面前抬不起頭,實在是丟人!
25.永動機的壓制力
在夏川虎和沙條零衣整出來的一些小鬧劇結束後。
不知道是不是貴族的修養,奧爾加瑪麗和夏川虎見過的大多數魔術師一樣,端着一杯特別調配的紅茶,悠哉的喝了一口後纔對他開口。
“夏川先生,請問我可以問你一些問題麼?”
“嗯?請問。”
“關於你這次登上這輛列車的目的。”奧爾加瑪麗問道,“我之前有從父親那裏收到一些消息,你這次登上魔眼收集列車是受我父親所託,前來保護我的,是嗎?”
停下了進食的動作,夏川虎頓了一下:“嗯,確實是這樣。當然,具體是否要在你遇到困難的時候給予幫助,由我自己判斷。”
“也就是說..你可能不會保護我?”
“直白的來描述的話——除非你真的用光了現有的所有手段,置身於真真正正靠自己能使用的所有力量都無法解決的絕境,不然我是不會救你的。”
夏川虎笑着說到:“舉個你能理解的例子。假設這輛列車上的乘客全都是你的敵人,你的那位隨從特麗莎更是在上車之後就被暗中解決,導致你不得不單獨對付一整輛列車的敵人——發生到這種程度的情況我纔會出手。”
“當然,實際上大概三分之一輛列車的程度就已經算是你很努力了,我也沒有無情到那個程度,出手的條件還是相對寬鬆的。”
聽完這麼一番簡單的說明,奧爾加瑪麗大致上明白夏川虎來這趟列車上的目的,以及他的行事標準了。
他的的確確是自己父親拜託來的沒錯。但並不會一昧的將自己置於他的保護下,而是會看着她自己解決事情。直到她真的無論如何也解決不了後纔會出手。
這一點很合奧爾加瑪麗的想法,要是突然間出現一個二十四小時一直圍在自己身邊的保鏢,就算他是長相如此帥氣清爽的美少年,她也會心有怨氣。
她可是奧爾加瑪麗?亞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亞,天體科君主的女兒,現在的君主代理,下一任君主的唯一繼承人——可不是那些需要時時刻刻被人保護的溫室裏的小丫頭。
她還沒那麼嬌弱。
“你能有這樣的想法真的幫大忙了,夏川先生,雖說我很感謝你願意爲我提供庇護。”
“不客氣。”
夏川虎擺了擺手,扒了一口飯後掃了圈周圍:“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你的那位隨從小姐沒有和你在一起麼?這麼放心讓你一個人?”
“我並不是離不開特麗莎的人。因爲有些事情想要確認,所以特麗莎去見這輛列車的車掌了。”
去見昨晚的那個列車乘務員一樣的男人了麼?
夏川虎咬了咬勺子:“有關於魔眼的交易?”
“我沒有向你說明這方面事務的義務,護衛工作應該不包括刨根問底這一方面吧?”
“也是,是我唐突了..嗯,這次交流就到這裏吧。”
說話說到一半,夏川虎忽然間頓了一下,隨後三下五除二的把午餐喫完之後迅速的起了身:“因爲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要先走一步,請您在這裏慢慢享受午餐時光吧,公主殿下。”
“公主?!”
突然間被這樣稱呼,奧爾加瑪麗瞬間小臉通紅,名爲害羞的情緒止不住的從她內心深處湧了出來。
(叫我公主..真、真是個不夠嚴肅的傢伙!)
恐怕就是靠着這種手段來勾搭女性的吧?對於這些男人慣用的手段,奧爾加瑪麗多少也知道一些,夏川虎能這樣自然的說出這種甜言蜜語,怪不得能傳出那些謠言。
“別以爲我會中你的招,夏川先生。”
——
餐車隔壁一節車廂的走廊內。
緊跟在夏川虎的身後,沙條零衣忽然間問道:“主人,你是對那位君主小姐動什麼壞心思了麼?”
“..爲什麼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啊?”夏川虎一臉疑惑的歪了歪腦袋,“在你眼裏我到底是個什麼人?居然能讓你產生這種想法..你對我這個主人的尊敬之心呢?”
“我對主人的忠蘸妥鹁唇^無半點虛假,其重量我想主人在昨晚已經切身感受無數次了吧?”
沙條零衣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了胸口。雖說那裏現在看上去平坦的分不出到底是胸還是後背。但在昨晚,夏川虎可是差點被悶死在那裏面,就重量來說確實是相當沉重。
“只不過,將思想開始往歧路發展的主人拉回正軌也是我身爲一介女僕應盡的事情,如果主人你真的對那位小姐起了什麼壞心思,那麼零衣也只能讓主人在這輛列車行駛途中一直下不來牀了。”
“當然,主人請放心,我們會一直陪在您身邊的,無時無刻陪伴着主人才是合格的女僕。”
沙條零衣微笑着說出了恐怖程度相當之高的話語。別人在想要把某人拉回正軌的時候,要麼是嘴遁,要麼是人格修正拳,結果到了她這邊居然是打算讓他一直下不來牀?!
真要那樣,夏川虎感覺自己在這趟旅行之後極有可能產生一些心理陰影,那可就真的是大問題了,他身體再怎麼好也經不住這兩個永動機壓榨的啊。
“我真的沒有對她起什麼壞心思,我發誓,真的,就正常隨口跑一句而已。”夏川虎舉着雙手說到,“再說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小丫頭,我能對她起什麼想法啊?有什麼想法找你不就好了?”
“嗯,正是如此。”
沙條零衣很滿意自己主人回答,不就是一個白髮高傲的小蘿莉形象麼?她完全可以再現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外形來滿足夏川虎的慾望。甚至主人的各種過分要求也能一一滿足。
“不過,主人你突然間離席是爲了什麼呢?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感知到了什麼情況?”
“可以這麼說。”夏川虎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感覺到了幾個熟悉的氣息,本來的話我不會漏掉。但應該是昨晚和你沉溺的太深了,導致我就算感知到了也沒太過在意。”
“熟悉的氣息..會是主人的熟人麼?”
“算下來也有六七年沒見了呢。”
回想了一下以前的那個身影,夏川虎拉開了房門,走進了車廂之中。
而就在他走進去的一瞬間,一個身影在第一時間映入了他的視野——教會代行者的制服,和高中生差不多年紀的稚嫩長相、蔚藍色的短髮、天藍色的瞳孔。
“果然是你啊,希耶爾。”
“好久不見,還記得我麼?”
26.零衣:我對魔術略知一二
和方纔沒多少人的用餐車廂內不同,夏川虎和沙條零衣現在所在的這節車廂內人並不少。雖說座位上三三兩兩,分佈的很散,但魔術師本來就是不信任自己之外的人的羣體,不喜歡羣聚很正常。
而在這麼多的魔術師之中,那唯一的一位穿着教會制服的人士看上去就顯得相當的突兀了,在這種本就不合羣的氣氛中更加凸顯出了自身的不合羣。
那人自然就是希耶爾。
在夏川虎的記憶中,自己上次和她見面還是在三咲市,距離現在也有七年左右了。但和七年前相比,希耶爾看上去卻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和七年前幾乎一模一樣。
曾經被羅亞附身後帶來的影響似乎直到現在還沒徹底褪去。當然,就外貌沒變化這點,夏川虎自己也是一樣。
而在聽到門口傳來的夏川虎的聲音後,希耶爾也是立刻轉頭看向了他:“..夏川?”
語氣中帶着一些疑惑和不確定,對於兩人來說,上次見面已經是七年前了,對彼此有了一些陌生感是不可避免的。
來到她的面前坐下,夏川虎笑道:“怎麼?七年不見,認不出我了麼?我的長相應該和你一樣,與七年前相比沒什麼變化纔對。”
“認是認得出來,但正因爲認得出你來,我纔會有些不確定。”短暫的驚訝之後,希耶爾也是露出了帶着懷念意味的微笑,“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魔眼收集列車..你是來參加那場拍賣會的?”
“嗯,可以這麼說,你就當我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好了——你應該不是吧?”
魔眼收集列車是由死徒二十七祖中的一位建立的。而希耶爾所屬的聖堂教會則和二十七祖是死敵,怎麼想希耶爾都不可能是來參加拍賣會的。
“教會那邊決定把這輛列車後面的祖給端掉了麼?”
“..算了,和你說了應該也沒關係吧。”
像是猶豫了一下是否要和夏川虎說明之後,希耶爾開口道:“這輛列車背後的祖——【第十五祖】莉塔?蘿潔安——教會暫時沒有對付她的意思,我來這裏是爲了另一個目的。”
“另一個目的?”
“要我說明是沒問題的,只不過這是機密事項,不是能在大庭廣兄抡f出來的事情。”
聽到希耶爾這麼說,夏川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零衣,交給你了。”
“是,主人。”
點了點頭,沙條零衣轉身看向了車廂內的其他魔術師們:“【很抱歉,我家主人不喜歡羣聚,請各位離開這裏】。”
“嗡——!”
如同蚊子拍打翅膀一樣的魔力震動聲在車廂內擴散了開來,而隨着沙條零衣的聲音落下,車廂內的魔術師們竟是一個接一個的站了起來,像是被操控的提線木偶先後離開了車廂。
轉眼間,車廂內就只剩下了夏川虎這邊三個人。
沙條零衣回過身:“處理完畢了,主人。另外也佈下了防止干擾、竊聽和窺視的結界,請兩位隨意。”
“辛苦了——現在可以說了吧?希耶爾。”
“..她是?”
沒有回應夏川虎,希耶爾的視線凝視在了沙條零衣身上,眼神和臉色有些凝重。作爲羅亞的轉生體,希耶爾雖說是教會人員,但其實魔術知識就算放到時鐘塔內都是最高等級的。
因此,她纔會有這樣的表現,沙條零衣剛纔的所作所爲無疑是魔術的結果,通過語言行使魅惑魔術,這一點希耶爾也做的到。但要像她一樣只靠一句話就控制十五位以上魔術師,並且還讓他們完全無法反抗,甚至還有餘裕準備結界——
“不像是一個單純的女僕呢。”
“您過譽了,希耶爾女士,過去的我倒的確有一些值得誇耀的身份。但現在我只是侍奉在主人身邊的一位再常見不過的女僕而已,對魔術也只是略懂一二,並沒有多麼了不起的能力。”沙條零衣微笑着說到。
只是對魔術略懂一二?
希耶爾回想了一下剛纔的畫面,那種程度都只是略懂一二的話,這世上大概就沒有正兒八經的魔術師了吧?要知道能登上這輛列車的魔術師,十個裏面有九個都是不簡單的魑魅魍魎。
繼續盯着沙條零衣看了一會之後,希耶爾才收回了視線:“我就這麼認爲吧——不過這方面你也還是沒變呢,無論什麼時候身邊都必定跟着那麼一兩個女人。”
“畢竟主人的女人緣有些太好了,這也是讓我很苦惱的一點。”沙條零衣笑道,“什麼時候可以收斂一下呢?”
“別問我啊..話說希耶爾,你還沒說你來這輛車上到底是爲什麼的呢。”
眼見這兩人要開始對自己口誅筆伐,夏川虎連忙把話題拉回了正題,而聽到他這麼說,在整了一下表情後,希耶爾便解釋道:“我來這邊其實是爲了教會..埋葬機關給我的一個任務。”
“你應該知道二十七祖中的第七祖吧?腑海林?阿納修,每五十年出現一次,某株吸血植物吸收了初代阿納修的血後誕生出來的怪物。現界的同時就會將周遭的一切拉入血之森林進行捕食,其收集到的血液更是會聚集在森林中心的大樹上凝結爲一顆真紅的果實,傳說喫下這果實之人即能成爲不老不死。”
“距離它上一次出現差不多就已經是五十年了。而它每次出現,教會就會組織隊伍對它進行討伐。雖說每次都會失敗,但放着不管的話就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希耶爾說到這裏,夏川虎就知道大致上的情況了。
“簡而言之,你是來對付腑海林的?”
“嗯,教會有一些掌握它下一次出現地點的手段,這一次的話已經可以肯定它會出現在這輛列車的前進路線上。”
“那還真是了不起..不過,所謂的教會的討伐隊,難不成就你一個人?”
“..沒錯。就我一個人。”
沉默了一瞬後,希耶爾點了點頭。
27.夏川虎的虎是狐假虎威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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