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不知是採取了怎樣的措施,本應已經廢棄的瓦斯燈有一兩盞是亮着的,朦朧的燈光照射在夜晚的白霧上。而在整齊的石質拱廊下,幾個人影三三兩兩地佇立着。
雖說常年待在深山之中,但天體科並非與世隔絕,一直都有在收集外界的信息,不少有名的魔術師的情報還是有的,而現在在這些人裏,奧爾加瑪麗能見到一兩個自己只在紙面情報上見到過的人。
“能登上魔眼收集列車的,基本上都是魔術師之中的【怪物】,和時鐘塔並非是同一個環境,請小姐務必小心。”
特麗莎提醒道。
在時鐘塔還要好一些,但在這節列車上。無論有什麼身份都沒用,那些盯上了奧爾加瑪麗的人會源源不斷地前來襲擊她。
她作爲家庭教師和隨從,自然會全力保證奧爾加瑪麗的安全。但以魔術師爲對手的話,無論提起什麼樣的防範都是沒用的,她不能百分百保證奧爾加瑪麗沒事。
(那位閣下..馬里斯比利大人所說的那位閣下,希望他也會出現在列車上吧。)
特麗莎如此想着。
而就在這時,在另一邊卻是傳來了一些騷動聲,不少魔術師像是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紛紛壓低聲音驚呼了起來。
“那個人是..”
“不會錯,是他..”
“阿切洛特家的那傢伙..”
..
阿切洛特,植物科的君主家系,作爲天體科的君主家系,奧爾加瑪麗也是有所瞭解的,當代家主在時鐘塔內也是一位有名的魔女,年輕時更是在表社會當過一段時間的偶像,是時鐘塔內的一個另類。
當然,關於這位君主,奧爾加瑪麗知道的更清楚的還是她的一些傳聞——她在兩年前和一個年輕有爲的魔術師訂婚了。而那位魔術師據說在和她訂婚之後,還靠着君主背景,瞞着她在外和多位女性有染。
雖說這只是偶然能聽到的謠言,但既然會傳出來這種謠言,那就表示或多或少確有其事。
“君主?阿切洛特,如果是她來了的話,那這次拍賣會就有些棘手..”
原本還想着可能會出現一個強力競爭對手,準備嚴陣以待的奧爾加瑪麗,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那個穿過人羣走過來的【君主?阿切洛特】。
但是,那卻並不是她知道的【君主?阿切洛特】,而是一對同樣都是金髮的少年少女。從衣着上來看,少年應該是少女的主人,畢竟少女穿着一身女僕裝。
(他們是..誰?)
奧爾加瑪麗不記得自己有在天體科收集到的情報中見過兩人,而看着周圍魔術師們有些不敢靠近的表現,奧爾加瑪麗大概能猜到兩人身份不同凡響。
和阿切洛特家有關,還身份不同凡響..
“難不成他是..那個君主的未婚夫?”
(好年輕,而且..長得真好看。)
現在奧爾加瑪麗覺得那個謠言大概是真的了,她本人並不是看重外貌的人。但她也不得不承認,眼前走過來的這個少年模樣的男性,長相實在是過於帥氣,倒也不怪他能在外面瞞着君主和多個女性保持不正當關係。
而注意到奧爾加瑪麗的視線,金髮的少年忽地來到了她面前,對她微微笑了一下:“請問是奧爾加瑪麗?亞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亞小姐麼?”
“是..是!”
看着這突然間湊到自己面前,像是童話裏的白馬王子一樣和自己說話的少年,奧爾加瑪麗頓時小臉通紅,緊張兮兮的點了點頭:“嗯..我是..請問你是?”
“初次見面,我是夏川虎,這位是我的隨從,沙條零衣。”
提了一下女僕裙,沙條零衣笑道:“你好,奧爾加瑪麗小姐,我是沙條零衣。另外這位想必就是特麗莎女士了吧?你好。”
“兩位認識我們麼?”
“因爲從馬里斯比利閣下那裏聽說過有關於兩人的事情——說是【那位閣下】應該就沒問題了吧?(壓低聲音)”
那位閣下?
奧爾加瑪麗的眼眸微微放大了一些,但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這樣啊,原來如此..真的是讓你費心了,特地來這裏。”
(他就是萊妮絲說的那位閣下——能理解爲什麼時鐘塔內會有人覬覦他了。)
且不論他君主未婚夫的身份,但就他這麼一張臉,時鐘塔內應該就會有不少女魔術師想要把他逮到自己手上。
不過奧爾加瑪麗也沒忘記自己父親說過的話,他說眼前這個人是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一定能保護好她的人,也是她可以給予全部的信賴,去百分百信任的人。
能力什麼的姑且不論,但至少就這第一次見面之後,奧爾加瑪麗是願意接受這麼一個人和自己相處的。
畢竟有的時候,即便是君主的繼承人也不能免去一些正常女孩子的心思。
而就在這時——
“嗚——”
在周圍與來越濃烈的霧氣之中,汽笛聲忽地響了起來。
一束白色亮光切開了眼前的濃霧,滾動的車輪出現在了軌道上,吐着煙的火車頭緊隨着從濃霧中衝出,一節又一節深灰色的車廂亦是隨之而來。
看着這出現的列車,包括奧爾加瑪麗等人在內,站臺上的魔術師們紛紛臉色一正。
“來了啊。”
“魔眼收集列車(RailZeppelin)”
23.雙重人格,半途換人
在登上列車之後,夏川虎和沙條零衣挑了一個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
看着陸續登上列車的魔術師們,沙條零衣壓低了一些聲音說到:“姑且是登上這輛列車了呢,主人。很抱歉,我也一起同行了。”
“沒關係,反正我每次出來,你和格蕾總歸有一個人要跟着我,之前是格蕾,那這次你陪着我沒問題。”
一週前,和格蕾一起在迦勒底住了幾天後,夏川虎一回到公寓裏就和梅莉等人說了有關於馬里斯比利的請求,以及有關於魔眼收集列車的事情。
在稍微討論了一下後,最終是確定下了由沙條零衣跟着夏川虎一起來。雖說零衣是不怎麼在意,但問題是另一個人。
“和格蕾一起出去旅行了兩週,我可是稍微有些不開心了哦,王子大人——”
頓了一下之後,和沙條零衣換了主導權的沙條愛歌立刻貼上了夏川虎的身體,故作不滿的捏了捏他的腰。要說家裏誰對夏川虎的佔有慾最強,那當屬沙條愛歌了。雖說是願意和其他人分享,但如果可以的話,她是想一天二十四小時內佔着夏川虎二十三小時五十九分五十九秒的。
最後剩下的一秒就當作給其他人的一點施捨。
當然,從現實角度來說這是不可能的,別的不提,單就沙條零衣這一關,沙條愛歌怎麼都過不去,兩人共用的這具人偶身體的主導權,有七成是在沙條零衣那邊的。
所以沙條愛歌也只能強忍着不甘,把注意力全部放到和夏川虎的溫存上,力求每次出來都不給自己留下遺憾。
【你可別想着亂來哦,愛歌,要是你過線的話,我會隨時取回身體的】
知道另一個自己有什麼打算的沙條零衣在內心提醒道。
(我當然知道,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隨意的應付了一下另一個自己後,沙條愛歌便起身,挪了挪屁股想要直接坐到夏川虎的大腿上。但她纔剛起身,夏川虎就把她摁了回去。
“現在還不行,愛歌,人有點多,一會人散了都回到房間之後再說。”
“唔..真的不行?”
“真的,回房之後我再陪你,而且你現在是我的女僕,行爲可不能太放肆。”
夏川虎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她身上的女僕裝——這是來之前沙條零衣變化出來的衣裝,說是這樣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僞裝作用,另外也能滿足以下夏川虎的個人癖好。
其實他挺喜歡制服這種玩法的,而以沙條愛歌的能力,女僕、護士、老師、老闆..什麼樣的角色她都能扮演的出來,相對應的衣服也能百分百的具現出夏川虎喜歡的那一種。
這一重意義上來說,夏川虎對沙條愛歌的喜愛程度是最高的,更何況還有雙重人格——加分buff都上滿了啊!
而聽到夏川虎說回房後可以隨她喜歡,沙條愛歌也只能暫且按捺住內心的小心思,乖乖的裝成了一個聽話的漂亮女僕。
並且就在這時,在車廂的門口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個消瘦的男性,他身上穿着應該是魔眼收集列車制服的黑色工作服。無論是臉部還是眼神都彷彿不存在一絲感情,是一個只要站在身邊就會不自覺地感覺到寒冷的人。
在他身邊還站着一位女性,穿着毛皮大衣,留着男孩子一樣的金色短髮,有一副模特般的姣好身材。而且在她眼睛的位置上繞着一圈又一圈的皮帶,看上去有一些另類。
這樣一對站在一起稍顯奇異的組合就這樣出現在了列車之中。
“在下是本車的車掌,羅丹,在諸位相談甚歡之際打攪,還請見諒。”
制服男性這樣說到。
“本車將在四天三夜裏繞霧之國一週後返回倫敦。這段期間還請各位慢慢欣賞展示出的魔眼,靜候第三日的拍賣會。拍得的魔眼可以立刻進行移植,也可由您自行保管。另外,移植不會耗費太多時間,請各位放心。而想要出售魔眼客人請在第三日的拍賣會開始之前前往我方的工作區域,也可向我說明你的要求。”
“這位則是拍賣會的主持人,萊昂德拉。”
如果是經常來魔眼收集列車的人,對於這一套流程以及這兩人應該是很熟悉的。自從這節列車誕生之際,這兩人就一直是魔眼收集列車上的員工,從來沒有替換過。
“接下來將爲諸位介紹客房的位置,請各位往這邊走。”
——
魔眼收集列車的客房可以說是豪華。
畢竟這裏奢侈得一節車廂裏只有兩到三間客房。儘管列車的寬度有限,但簡潔的傢俱擺放卻不會讓人感到擁擠。
原則上,每一個持有邀請函的人都能分到一間客房。而每一個被邀請的人都可以攜帶至多兩名隨從。
因此,夏川虎和沙條愛歌理所當然的住進了同一個房間。
“王子大人——”
纔剛剛進入房間,沙條愛歌就一把抱住夏川虎並帶着他一起躺到了牀上,完全沒在乎自己現在是一個女僕的身份,將自己的主人牢牢地壓在了自己身下。
“愛歌,你等等,還有事情要說呢——”
“稍等一下再說吧,放着我們在家不管,自己和格蕾在外兩週..可不要小看了我這兩週來積攢的衝動哦,王子大人——”
像是忍耐了很久——更正,實際上就是忍耐了很久,不要說夏川虎不在的兩週,光光就是剛纔這麼兩三分鐘的時間,對沙條愛歌來說就已經是忍耐了很久很久了。
想要和自己的王子大人在一起,想要他永遠不離開自己,想要讓自己全身都是他的味道,想要他全是都是自己的味道,想要彼此身上都是對方的印記..
現在沙條愛歌腦海內想着的就是這些事情。
而沙條零衣也是一樣。
(抱歉了,另一個我,這種時候我還是不想被人搶了第一位呢。)
暗暗道歉了一下,沙條零衣直接取回了身體的主導權:“主人,你不在的這兩週內,我的魔力多少有些不足了呢。今晚請務必把兩週的份全部補回來——”
先是沙條愛歌,再是沙條零衣。
夏川虎感覺自己今晚是不用睡覺了,但話又說回來,他今晚也沒打算睡覺。
猛地用力翻了個身把沙條零衣壓在身下,手很不客氣的放在了某個危險部位,夏川虎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這可是你們說的,女僕就得做好女僕應盡的事情。”
“嗯,這是當然,請不用憐香惜玉,主人。”
24.人是幹不過永動機的
夏川虎的魔力,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無限的,作爲星球誕生的精靈。即便是後天的精靈,即便還不是百分百的純種。但他依然是精靈,直接和整個自然界共享魔力,能夠無窮無盡地從外界吸收魔力。
這樣的他,一般來說是不可能陷入魔力枯竭的境地的。
但現在,他相當少見的陷入了魔力不足的情況——不,也不能這麼說,對於精靈而言並不存在魔力不足的說法,因爲那表示這個星球也會陷入毀滅。夏川虎的情況,更加準確的說法是他作爲人類的那一部分,在昨晚進行了超越極限的活動。
生物是會感到疲勞的,人類也好,精靈也好,一旦長時間活動必然會感到勞累,如果是真正的精靈,那隻要把自己感到勞累的那部分替換掉就行了。雖說一般不會這麼去做,但實際上的的確確做得到。
可夏川虎不行。
他還有大約三成的部份是人類,而這三成鎖死了他的活動上限。一旦超過那個限度,他就會陷入極度疲勞的狀態,想要恢復的話,多少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現在的他,差不多就是這樣的狀態。
從充滿異味的房間中醒來已經是中午的事情了,通過空想具現化直接把整個房間回檔到了自己和沙條零衣進來之前的狀態後,夏川虎就和她一起前往了餐廳。
而就在兩人進入餐廳的時候——
“啊啦,中午好,夏川閣下..那個,請問你沒事吧?”
餐廳內,坐在窗邊的一張餐桌旁,正在用餐的奧爾加瑪麗看着走進來的夏川虎,不由得愣了一下。
要說理由的話,只能說是現在的夏川虎看起來實在是過於頹廢了吧。
如果說昨天的夏川虎是一個剛剛採摘下來的新鮮檸檬,今天的他看起來就有些像是已經被用力壓榨乾淨到一滴都不剩的乾癟檸檬。
臉色和眼神中幾乎所把【累】給寫在了明面上。
但與之相反的是,跟在夏川虎身後的那個名爲沙條零衣的女僕,看上去卻是精神的很,甚至比起昨晚還要來的更爲精神,像是被澆過水的植株,煥發着一股旺盛的生機,而且看她臉上掩蓋不住的微笑,明顯能知道她現在心情極佳。
(昨晚在分配到各自的客房之後,這兩人到底發生什麼了?)
奧爾加瑪麗感到了一些疑惑,但很快她就想起了一些有關於夏川虎的傳聞——他即便已經有了一位身爲君主的未婚妻,在外面依然還與多位女性有染,關係不良。
莫非..
(對這個女僕下手了..不,感覺上像是..反了過來?)
如果是夏川虎主動下手的話,現在油光滿面的應該是他纔對。但現在卻是反着的,不過不管是哪種情況,昨晚這對主僕發生了一些絕對毋庸置疑!
在魔術師的世界中,主人對自己身邊的女僕下手並不是稀罕事。畢竟僕人和子女一樣,在魔術師眼裏都是自己的所有物,想要對他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時鐘塔內就有不少新生代是貴族和情人或者僕人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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