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是個穿越者 第42章

作者:随猿更新

“你是什麼人?Lancer的御主嗎?”

將驚魂未定的愛麗絲菲爾護在身後,Saber雙手握劍,防備着Lancer與安然的襲擊。

Lancer的御主?

聽到這話,安然還沒做出反應,藏在暗處的肯尼斯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身份被冒充,肯主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跳出來的野小子,居然敢於玷污我阿奇博爾德家的威名?”

“Lancer,殺了他。”

“......”

“......”

Lancer:......

q君羊 756133柒貳溜Saber: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雖說如此,但Saber卻沒有爲自己的錯誤埋單的想法。

用一句話來說,今晚出現在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能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在這裏出現,其身份必然是聖盃戰爭的知情者和參與者之一。

參與者就不說了,能儘早埋了最好,少一個對手;知情者就更不用說了,就憑他剛纔非禮愛麗絲菲爾這一點,就可以撕吧撕吧揉碎了。

“Saber,待我解決這個小子之後,讓我們再來戰上一場吧。”

和Saber一樣,Lancer也是抱着同樣的想法。

甚至還想着早早的一槍捅死安然這個亂入的攪局者,再和Saber繼續剛纔那場酣暢淋漓的決鬥。

不過......

“你們就這樣決定我的生死,是不是過分了點?”

身爲21世紀五好青年,與賭毒不共戴天的穿越者,安然還想再掙扎一下。

畢竟,大家都是文明人,一言不合就動手,那多掉價啊。

但是......

“小子,只能怪你自己倒黴吧。”

顯然,Lancer是鐵了心要取他小命。

不過,安然不慌,他敢來這裏,肯定是有後手的。

“Berserker,給我上,打爆這個幸逧。”

一個紫甲的騎士從暗處走了出來。

熟悉的身影,就像磁鐵一樣吸引住了Saber的視線。

“你是......蘭斯洛特。”

熟悉而陌生的面容,牛頭人騎士的突然出現,爲Saber帶來的心神衝擊遠甚於其他。

讓Saber手中的長劍幾乎把持不住。

“王。”

蘭斯洛特行了一個騎士禮。

狂氣難掩的臉上充滿了愧疚的神色。

見到這一幕,位於高處觀察戰況的衛宮切嗣心思活絡開來。

Saber曾經的騎士嗎?

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

“Berserker,給我上,這個傢伙剛纔暴打了你的王一頓,給我弄死他。”

安然這句話剛一說完,一雙如同猛獸一般的視線就將Lancer死死的鎖定。

毫無疑問,這就是蘭斯洛特的目光。

畢竟,兴苤瑘A桌騎士全員王廚。

敢對他們的王無禮,那就只能以死謝罪了。

“Lancer,迪盧木多嗎?”

“死吧。”

聲未至,人先到。

雙手緊握無悔的湖光,狂氣的騎士突破了空間的距離,與來自凱爾特的幸逧撞擊在一起。

霎時間,氣浪狂舞,戰氣四溢,激戰再起。

才被男女混合雙打蹂躪了一次的冬木市港口,再次慘遭男子雙打。

想必在明天的冬木市新聞上,一定會播放冬木市港口瓦斯爆炸的新聞。

沒有了攪局者,帶着牆裂的目的,安然的目光再次鎖定了愛麗絲菲爾。

“夫人......”

一道劍風飛過,在安然腳邊的地面上撕裂出一道狹長的裂口。

“蘭斯洛特的Master,請你對我的御主放尊重一點。”

第九章 這是肛腸科醫生走過的後路

“Saber,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不是在你Master的頭上動土,而是在救你身後這位女士的命。”

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由名爲愛因茲貝倫的魔術機關製造的人造人。

以冬之聖女羽斯緹薩·裏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爲藍本,爲了完成聖盃戰爭這個儀式製造出來的小聖盃。

用來承裝戰死英靈的容器。

從表面上看,愛麗絲菲爾和常人無異,擁有人類所有的機能,甚至可以生育;但只有知情者才知道,一旦出現英靈戰死,名爲‘愛麗絲菲爾’的小聖盃就會將英靈的靈基吸收,保存在身體內部。

而作爲代價,每吸收一個英靈,她就會失去一部分身體機能,向着成爲小聖盃更進一步。

或者說,向着還原成她應有的樣子,更進一步。

這麼一想,衛宮切嗣這個人也挺邪惡的,不光對幼女下手,甚至連杯子都不放過。

真是太hentai了。

不愧是霓虹金。

不過,這種涉及聖盃戰爭內幕的情報,除了御三家和安然這種亂入者之外,基本沒人知道。

而作爲本就不受自己的Master待見的Servant,Saber也不知道這個情報。

她只知道,她現在需要保護好自己身後的公主。

高處,衛宮切嗣在短暫的猶豫之後,再次握住了槍柄,眼中的動搖消失不見。

爲了正義......

“魔術師,不要用這些虛僞的話術在欺騙我了,沒用的。”

眼神清澈,目光堅定,渾身散發着清冽的氣質。

安然似乎有些明白了,爲什麼圓桌騎士全員王廚了。

不過,不懂人心這一點確實是個減分項。

“Saber,你不信就算了。”

沒有解釋的必要,或者說解釋了也沒用。

不論是隱藏在幕後的正義使者,還是這個呆毛騎士都不會聽他的說辭。

在立場相異的情況下,所有的好意都會被曲解,沒有例外。

與其多費口舌,還不如直接來硬的。

“反正你同不同意,我今天都已經帶走她了。”

少年聳聳肩,對於騎士少女充滿威脅的目光全然無視。

“開什麼玩笑,你......”

Saber不說話了,整個人僵住了。

只因如那個少年所說的一般,在她的身後,她發誓要守護的公主,已經失去了蹤影。

Saber:愛麗絲菲爾,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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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家,地下室

某被綁票的白髮赤瞳衝國人特攻苦着一張臉,不安的被反綁着椅子上。

地下室、捆綁、孤男、寡女.......

要素過多,很難不讓人想些什麼。

“姓名。”

“......”

沉默。

“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是吧?”

安然自顧自的給自己做出了回答。

“年齡。”

“九歲。”

“......”

你都知道還問我幹什麼?

被限制自由的愛麗絲菲爾一臉無語,完全不知道面前這個傢伙在搞什麼飛機。

“性別。”

“......”

安然眉頭一皺,覺得某非法人妻的拒不配合讓他十分難辦,決定親自上手一試。

“看來只有我自行確認了。”

短暫的驚愕過後,完全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快到這種地步的愛麗絲菲爾幾乎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被人上下其手什麼的,纔不要啊。

她不想對不起切嗣。

“女女女女,行了吧。”

“很好,我們繼續。”

戰術生效,愛麗絲菲爾的配合讓安然十分滿意。

他決定進入正題。

“很好,夫人,讓我們進入正題。”

“能和我說說你們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技術嗎?明明只是由一堆化合物組成物質團塊,卻誕生了屬於人類的思維,甚至靈魂,我感到很好奇。”

一邊說着,安然從愛麗絲菲爾身上取下了一點血液,並拿出了黑淵白花。

“你感興趣的是第三法纔對吧。”

愛麗絲菲爾眉頭皺起,爲自己接下來的待遇感到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