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是個穿越者 第40章

作者:随猿更新

......

高臺跳水,百米跨欄,托馬斯迴旋,阿姆斯特朗迴旋加速炮......

名爲Assassin的Servant在自身遠超人類的邉幽芰Φ闹С窒拢噪y以想象的方式成功突破了御三家之一,遠坂家的結界。

“真是易如反掌。”

骷髏面具下的臉龐輕蔑一笑,如此易如反掌的任務簡直是在侮辱他的專業才能。

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強烈的劇痛席捲了他的神經。

一柄由上至下投出的寶具,貫穿了他試圖解除遠坂宅防禦結界的手掌。

“匍匐在地上的蟲豸,誰允許你抬起頭了?”

黃金的英靈顯現,金色的波濤在其身後揚起,數之不盡的寶具如暴雨一般落下。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世間一切寶具的原型爲無知的入侵者落下了帷幕。

‘居然說不需要害怕那個傢伙?’

只有真正的面對,才知曉恐懼爲何物。

名爲Assassin的Servant終於明白了言峯綺禮的打算,也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

他並不是想弒師,也沒有和遠坂時臣解除盟約。

只是想利用他這個百貌之哈桑的能力演一場戲,讓其他御主掉以輕心,製造暗殺的條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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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遠坂時臣與言峯綺禮所計劃的那般,這一場由吉爾伽美什和百貌之哈桑友情出言的戲劇被幾乎所有的參賽選手窺見。

同樣,位於與遠坂家處於同一片城區的間桐家中,安然也通過使魔收看到了這一節目。

哈桑就這麼掛了?

是不是太可惜了點?

emmmm......

怎麼說也是一個Servant,給他來一個盛大的葬禮吧。

一個小巧的黑色盒子被摸了出來,一點鮮豔的紅色,與上面的WARNING字樣表明了這個東西的危險性。

然後......

滴,TNT卡

......

數臺無人機從天而降。

沒有任何魔力,純粹的現代科技造物讓此間的主人沒有意識到危險性。

轟......

以遠坂宅爲中心,數量龐大的,來自現代文明的高爆炸藥輪番爆炸。

這些在無人機上裝載的烈性炸藥具備難以想象的威力。

土石翻飛,氣浪潮湧,就像是有一頭地龍在大地之下滾動,欲要脫離樊灰话恪�

在上百公斤烈性炸藥摧殘下,遠坂宅內的防禦結界就像紙糊的一般,一碰即碎。

巨大的坑洞與殘損的建築成爲這裏的主題。

就像被惡獸肆虐了一般,遠坂宅在短短不過數分鐘內就與一片殘垣瓦礫無異。

敵人入侵了?

不,不對,沒有魔力的波動。

屋內,雙耳淌着血的遠坂時臣艱難的從地上站起。

遠坂家經營數代人的魔術工房成功讓他從這次爆炸中撿回一條命。

渾噩的頭腦一時之間還無法支撐他做出過於複雜的思考。

但即便如此,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也讓他知道他遭到了劇本之外的襲擊。

來自現代火器的襲擊。

而在所有的聖盃戰爭參與者之中,只有一個人會這樣做。

那就是.....

“魔術師殺手......”

.....

“衛宮切嗣。”

同一時刻,目視着被煙塵徽值倪h坂宅,言峯綺禮也念出了這個名字。

這個唯一能讓他的心境產生波瀾的男人的名字。

“這就是你的手筆嗎?”

不知爲何,看着下方與廢墟無異的遠坂宅,想象着遠坂時臣狼狽悽慘的模樣,言峯綺禮空虛的心靈泛起一點點從未有過的心緒。

這種感覺......是什麼?

比澀圖還澀的大粉毛.jpg

第六章 幕間

衛宮切嗣,魔術師殺手,行走在戰場上的戰爭獵犬,哪裏有戰爭哪裏就會有這個傢伙的身影。

本爲衛宮家第五代繼承人,但由於衛宮家的研究成果以及魔術刻印已經被魔術協會回收,只成爲了一個半吊子魔術師,作戰依靠現代火力。

其父衛宮矩賢,是被魔術協會封印指定的魔術師,在死徒化與固有時御製一道上頗具建樹,在一次死徒事件中被衛宮切嗣親手槍殺。

養母娜塔莉亞·卡明斯基,衛宮切嗣的魔術導師,也是將他訓練成戰爭獵犬的關鍵人物。

不過,已經在一次狩獵死徒的行動中死於空難,據說是被衛宮切嗣用毒刺導彈親手炸燬。

無情無義,辣手冷血,爲人卑鄙,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名爲衛宮切嗣的傢伙,無論是在常人眼中,還是在遠坂時臣這些異類眼中,衛宮切嗣這個男人都是這樣的存在。

只是,他們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採用如此酷烈的手段。

直接用炸彈弄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所幸,憑藉着自身的寶石魔術造詣,和佈置在遠坂宅內的防禦魔術,遠坂時臣成功在這次襲擊中撿回了一條性命。

“沒想到,時臣老弟居然遭逢如此大難。”

冬木市教會前,身爲監督者的言峯璃正與言峯綺禮在這裏碰面。

言峯璃正蒼老的臉龐,在聽聞遠坂時臣遭到襲擊後,也是充滿了驚愕。

他也是沒有想到,在聖盃戰爭還未正式開幕前,就已經有人在冬木市佈下了手段,並在今夜出其不意對遠坂時臣造成了重創。

“父親大人,時臣老師已無大礙,您不用擔心。”

面前,一身黑色法衣的言峯綺禮依舊是那副不動如山的表情,配合從其嘴中說出的話語,充滿了違和。

“另外,時臣老師叮囑我,原計劃不變。”

語氣平淡依舊,就好像世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融化其堅硬的內心,言峯綺禮似乎並未爲自己老師的遭遇而感到傷心。

在旁人看來,這個傢伙絕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傢伙。

但在他的父親言峯璃正看來,這如聖人一般的愛子,正是他爲之驕傲的根源。

“......”

“這樣嗎?”

雖然對於這個結果有所預料。

但與遠坂時臣私交甚密的言峯璃正也不得不驚歎聖盃,或者說......『根源』對於遠坂時臣的吸引力。

不光賭上遠坂家的一切,還將自己的次女過繼給間桐家爭取一個並不可靠的盟友。

爲了這60年一次的勝利,遠坂時臣可謂是傾盡了所有。

對於他們這種致力於尋求世界內部的安寧的人來說,尋求世界外部的真理,無疑是一件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

回過神來,言峯璃正看着自己的愛子,眼角處微微揚起。

“是,父親大人。”

一如曾經所計劃的那般,讓哈桑死去了一次的言峯綺禮以聖盃戰爭失敗者的身份暫時退場,成爲一條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伺機而動。

然而......變數並不止於此。

遠坂時臣遭遇的TNT卡,只不過是某個穿越者給他們的見面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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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吱一聲,冬木市教會的大門隨之封閉,將所有集中於此,別有用心的視線隔絕在外。

沒了在外監視的使魔們的視線,言峯家的兩父子也不再藏着掖着。

Qq qun 7伍61叄叄726冬木市教會在這場聖盃戰爭裏的特殊地位,以及教會內存在的佈置,足以隔絕所有別有用心的視線。

“綺禮,這段時間你有其他的打算嗎?”

黑暗的教堂中,言峯家父子一前一後行進在昏暗的禮拜堂內,在燃燒的燭火下拉出一道又一道狹長的影子。

“.......”

打算?計劃?

這些東西通通沒有,作爲無慾無淚無情的冷血機器,言峯綺禮並不存在這些東西。

他只需要按照安排行動就可以了。

無需思考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

“是嗎?”

背對着言峯綺禮,言峯璃正將自己的面龐隱藏在背光的黑暗中,令人看不清想法。

“倒是父親你,死了多久了?”

話題轉到了另外一個,但這個由言峯綺禮發起的話題怎麼看怎麼奇怪。

悲傷?遺憾?痛苦?

言峯綺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空洞的內心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湧出,在他心裏深處的缺失處填充了些許。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他僅在自己的妻子自殺時和看着遠坂時臣遭受苦難時感受過。

“爲父也不知道。”

“在那個傢伙來過之後,我就變成了這樣,一直持續到現在。”

“感覺自己沒死,又感覺自己死了很久。”

轉過身來,在言峯璃正的脖子上向上蔓延的粉白色紋路暴露在燭光下。

身後的黑暗中,影影重重的黑影在黑暗中浮沉。

“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弒父啊,真是有意思的戲劇。”

“真是令人期待......”

這些從屬於言峯綺禮的Servant——Assassin,正在等待着好戲的上演。

......

“那麼,現在你想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