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是個穿越者 第207章

作者:随猿更新

距離失去生命,還剩493天。

第十四章 紅豆泥斯米馬賽

“請你醫治好這個孩子身上的原腸動物病毒,我願意付出合適的代價。”

爲了帶走藍原延珠,也是爲了讓她擺脫原腸動物化的宿命,天童木更向着安然提出了請求。

然而......

“天童木更,你知道這個代價價值幾何嗎?”

每個人的心裏都有一隻小天使,和一隻小惡魔。

善良與美好,邪惡與暴虐;神與魔,理智與本能......

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將所有的色彩雜糅,方纔是『人』。

很不巧,一直以來都讓自己的行爲沒有超過某個底線的安某人,在裏見蓮太郎的大力出奇跡,以及不知所謂的‘爲了人類存亡的大義,讓詛咒之子成爲必要的犧牲’這個想法的刺激下。

他身上屬於屑人的那一面開始了活躍。

他想......看看裏見蓮太郎這個原著男主究竟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在屢次遭遇了打擊之後,是不是還能夠保持初心。

而這第一步,就從他身邊的人開始吧。

......

“無法估量。”

世界上唯一的,已知能夠完全治癒原腸動物病毒的方式。

僅憑這一句話,就能知道安然手中所掌握的東西價值幾何。

那是足以左右世界存亡的重要之物,能夠讓人類戰勝原腸動物,收服在原腸動物的蹂躪下淪陷的區域的關鍵。

擊敗原腸動物最難的地方在哪裏?

如果要回答這個問題,那麼答案非‘原腸動物病毒’莫屬。

只要原腸動物病毒存在一日,那原腸動物就不可能消亡,人類也永遠在滅亡的邊緣徘徊。

但如果有了徹底治癒原腸動物病毒的方法,那麼原腸動物將失去失去了在原腸動物病毒的支援下,無限制爆兵的能力,淪爲一些危險一點,體型大一些的野獸。

人類的勝利指日可待。

可以說,這顆星球上,沒有任何東西的價值,能夠與這個相提並論。

安然一人,便左右着世界的存亡興衰。

他手中之物的價值,等同於現如今還存續的人類文明,歷史、文化和生命的總質量。

——無法用單純的金錢或者一般等價物進行衡量

有市無價。

但這是讓他交出這個方法的代價。

如果只是讓他出手治癒藍原延珠,不需要付出這麼高昂的代價。

“但我願意付出合適的代價。”

賣方市場,完全的任人宰割。

但天童木更也不會白癡到許下‘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這種愚蠢的諾言。

這完全是把自己脫光了,還洗白白的放到他的砧板上。

任人魚肉都小看了這種愚蠢的行爲。

然而,天童木更聽到了這樣的話。

滿是譏諷。

“我還以爲你會和他一樣,對我說‘爲了人類存亡的大義,請你無償交出你手中的技術,全人類將會記住你的恩情’。”

眼神中充滿了譏誚,嘴角翹起。

安然的表情好像在說‘快用你最拿手的道德綁架啊,我等你這招很久了’。

“......”

沉默。

憤怒。

是對安然,更多的是對裏見蓮太郎。

大義!大義!!大義!!!

裏見蓮太郎,你爲什麼會變得和那些骯髒的政客一樣噁心呢!!!

纖細的手掌狠狠的捏緊,尖銳的支架幾乎刺入肉中,手背上的青色血管被一根一根的鼓起。

天童木更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對裏見蓮太郎充滿了憤怒。

虛僞、自私、雙標、傲慢......

平日裏,天童木更所見的裏見蓮太郎的小小缺點,在此刻無限放大。

說到底,如果不是身爲促進者的他,讓藍原延珠的侵蝕率發展到距離臨界值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步。

如果不是他自私自利,爲了自己不切實際的,所謂的‘人與人能夠相互理解的世界’,以‘人類存亡的大義’之名將對詛咒之子們的歧視與迫害定性爲‘必要的犧牲’。

q君羊 756133柒貳溜藍原延珠會落到這個地步,她會來到這裏任人宰割嗎?

不——會——!!!

一切,都是你的錯,裏!見!蓮!太!郎!!!

憤怒,就像一座活火山。

怒極,有着劍鬼之名,年紀輕輕就得到了‘免許皆傳’之名的少女恨不得拔出手裏的劍,殺個痛快。

但是,不能啊。

她的家人,她所珍視的小小幸福,藍原延珠還等她帶回去。

她放下了手中的刀,然後......

雙膝併攏跪地、抬頭挺胸,雙手聚攏放於大腿上,呈正座之姿;雙手成內八字狀向前貼地、身體前傾、上半身抬起直至額頭磕地。

——土下座。

向着安然,高傲如天童木更跪下了。

“斯米馬賽。”

——霓虹傳統藝能·紅豆泥斯米馬賽

“......”

‘嘖,居然不是粉色APP劇情,差評。’

SP之心發作的安然大失所望。

一個黑長直,又高冷的美少女,還暗中傾慕着裏見蓮太郎這個原著男主。

說真的,這樣的天童木更讓人非常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征服感。

再加上他們現在兩人之間的立場,剛好處於發生‘天童木更,你也不想裏見蓮太郎知道你來過這裏的事吧?’‘天童木更,你也不想藍原延珠原腸動物化吧?’這種東京很熱的劇情的邊緣。

居然沒有發生一些喜聞樂見的劇情,就挺讓人可惜的。

不過,不急,時間還有很多。

他和裏見蓮太郎還可以慢慢玩耍。

......

下跪,在霓虹的傳統禮儀中,是一種下位者對上位者表示尊敬的一種禮儀。

低頭道歉、懇求幫助、表示莊重......

很多場合,都會用到。

但土下座,這一特殊的下跪,尤爲特殊。

只有在犯下大錯以及極爲重大的場合下才會使用這種禮節。

輕易的使用,會被視爲奇恥大辱。

一般而言,使用土下座對受禮者進行道歉,行禮者大多數的錯誤都會被原諒。

這是一種默認的潛規則。

然而......

“天童木更,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又不是霓虹金。”

“你就算用土下座,也不會減少你應該付出的一分代價。”

霓虹傳統藝能,在他這裏,不好使。

第十五章 三句話,就讓律者......

司馬重工旗下醫院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從那個地方活着回來了。”

執着鐵扇,充滿大和撫子氣質的華族之女臉上是可以用誇張形容的表情。

似乎是在爲天童木更能夠從那裏活着回來而驚訝。

又好像是在爲她能夠達成目的而不敢置信。

在黑長直少女的身後,一個髮色緋紅,扎着雙馬尾的少女亦步亦趨,低着頭不說話。

促進者裏見蓮太郎的起始者——年僅十歲的詛咒之子,藍原延珠。

“是啊,付出了不菲的代價。”

......

在這之前

“我知道,我只是代替裏見君,在這裏向您賠罪。”

面向地面,天童木更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

於她而言,裏見蓮太郎是特殊的。

他是自己的青梅竹馬,是與自己一起在寒冬裏擁抱,互相舔舐傷口的友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以自己的一隻眼、一條手臂和一根腿作爲代價,把她從天童的陰盅Y救了出來。

他現在做的事情很過分。

滿嘴的仁義道德,卻毫不猶豫的將其他無辜的人推出去犧牲,還以大義之名冠以‘必要的犧牲’,粉飾自己的所作所爲。

讓自己的所作所爲具備正當性。

很噁心、很虛僞......

比‘天童’還讓她噁心,起碼那些傢伙不會爲自己的惡行冠以大義之名。

但是......

就算是他變成這樣,他曾經對自己的恩情是改變不了的。

失去的身體與遭受的痛苦,是無法抹消的。

恩要還,恨要報。

天童木更,恩怨分明。

這樣的乾脆利落,恩怨分明,足以在霓虹金口中稱得上一句‘非國民’的天童木更讓安然刮目相看。

在這個島嶼上,還是有那麼一些值得另眼相看的人存在的。

還是一個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