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壞,是個穿越者 第206章

作者:随猿更新

屬於人類的大滅絕時代,來臨了。

......

安·蘭德。

世界上最爲聰明的四個人,‘四賢者’之一,大美麗國改造人相關計劃的最高負責人,國際民警組織特別顧問。

他,正是之前發出那般讚歎的人。

污穢的軀殼褪去,所有的精華在重構之中得到新生。

黃道帶原腸動物的異常化,就好像破繭成蝶一樣。

蟲子的身軀只是它們的幼蟲階段,黃道帶之名,只是它們成長過程之中短暫而醜陋的幼蟲時期。

如今,它們引來了羽化的時代。

屬於原腸動物的時代。

不屬於人類。

失去了超錵武器這個唯一的弱點之後,人類——行將滅亡。

但他不會。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就緒。”

這個頭頂有些半禿的金髮老人有些可惜的望了一眼臺下國際民警組織高層。

在失去了這些傢伙的支持之後,自己的研究資源勢必大打折扣,研究進度被放慢到不可容忍的地步。

但是沒辦法。

只有活着,纔有繼續研究的可能。

只要他或者,人類就還有延續下去的希望。

現在,他要去世界上唯一沒有黃道帶存在的淨土——極東。

完備的工業體系,世界上一流的實驗耗材產地。

他在那裏繼續爲人類的未來發光發熱,以——被詛咒的孩子們作爲柴薪。

人類的未來,將在他的手中迎來羽化。

就好像那些黃道帶原腸動物一樣。

人類——絕不會失敗!!!

“走吧,去霓虹。”

“是。”

......

安第斯山脈,那具由黃道帶原腸動物褪下的外殼中。

一隻纖細的手臂從內部,將濃縮着原腸動物射手座所有肉體精華的胚胎狠狠的砸穿。

“吾名,狄安娜。”

重獲新生的聲音,在這裏迴響。

第十三章 藍原延珠,是家人(笑)

東京 外周區

一個黑長直髮的少女,手裏拿着名匠鑄造的刀劍,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按照司馬未織提供的情報,在外周區存在一個不可見的地域,被一堵無形的屏障包裹,無法通過肉眼感知。

這堵屏障堅固無比,難以通過常規手段突破,是不可逾越的天塹;只有通過週期性打開的出入口,才能安全的進出。

是對內部居民最好的保護,對生活在其中的詛咒之子們的保護。

沒錯,曾經生活在外周區的詛咒之子們,就是這個地方唯一的住民。

天童木更很疑惑。

以她的聰慧,其實能夠猜得出來。

這個‘不可視的境界線’,一定是在近期在出現在外周區。

與那個她和蓮太郎曾經見過,摧毀了裏見蓮太郎的信念,又帶走藍原延珠的金眸少年有關。

強大、神祕、對於詛咒之子的愛護......

如出一轍的行事風格。

就算是閉着眼睛思考,也能憑藉直覺察覺這兩者之間的關係。

但令天童木更不解的是,司馬未織又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似乎對一切知之甚詳,知曉她不知道的情報,又想見到了不可名狀之物一樣唯恐避之不及。

幕後黑手?對裏見蓮太郎另有圖郑�

亦或是其他。

她之前所說‘霓虹之外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意思?

總不可能,除了霓虹的五個地區之外,其他所有的人類聚集地都被黃道帶帶領的原腸動物大軍給大滅絕了吧。

背景與實力的不足,讓她無法得到足夠及時的情報;情報的不足,又讓天童木更無法做出判斷。

q君羊 756133柒貳溜信息差的存在,以及兩人所接受的截然不同的教育,讓她無法對司馬未織進行揣摩。

天童木更只知道,這個女人似乎已經開始對裏見蓮太郎失去了興趣。

‘爲了大義做出必要的犧牲’。

裏見蓮太郎所秉持的一切,是在把自己往孤家寡人的道路上逼。

他的前方,不是萬丈深淵,就是不世偉業。

這種所謂的大義,所謂的必要的犧牲,沒人想發生在自身的身上。

司馬未織不想,她天童木更也不想。

在裏見蓮太郎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之前,她會和他慎重保持距離。

這種像是天童一樣的作態,令她作嘔。

如果想法再卑鄙一點,或許藍原延珠的離開,也多多少少有點這方面的考量。

畢竟,被裏見蓮太郎定義爲‘爲了人類存亡的大義,而做出的必要犧牲’的,是與她一樣的詛咒之子。

居住在重污染地獄中的是她的同胞,沒人可以比她更感同身受了。

同胞在地獄,她在學校讀書;詛咒之子在承受痛苦,她在感受溫馨和呵護。

如果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就罷了。

然而,詛咒之子普遍早熟,藍原延珠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就想着護着自己還沒喫進嘴裏的肉。

她能夠理解這一切,並不值得她意外。

但是,這不代表她可以容忍藍原延珠的不告而別,尤其是在被他人脅迫的情況下。

她們,是家人。

是她珍視的存在。

深沉的瞳色中,透着堅定的決意。

天童木更,與裏見蓮太郎,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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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遭遇想象中的阻攔,踏入屏障內部的天童木更沒有像裏見蓮太郎一樣遭到物理失憶鐵錘的襲擊。

在這裏,她見到了曾經和裏見蓮太郎熟識,關心着外周區詛咒之子的松崎老師。

然而,在聽到天童木更的來意之後,這位好心的老人卻露出了爲難的表情。

“你想要帶走那個新來的孩子?”

“天童小姐,我不建議你這麼做。”

“那個孩子在這裏會生活得更好。”

天童木更沉默了。

“......”

一路走來,她沒見到幾個大人,大都是些小女孩兒。

奔跑、嬉鬧、玩鬧......

空氣裏充滿了屬於稚子的童真。

與外界極端敵視詛咒之子,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社會思潮相比,這裏衣食無憂,沒有污染和排斥,只有歡聲笑語。

簡直就是詛咒之子們最好的歸宿,屬於她們的烏托邦。

然而,這是在不考慮侵蝕率的情況下。

“抱歉,松崎老師,我必須帶走她,如果沒有抑制劑,那個孩子活不過一週。”

“......”

面容和善的松崎愣在了原地,他從天童木更的這句話裏意識到了藍原延珠的身份。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的複雜。

“促進者和起始者嗎?”

身爲普通人的他,曾經和生活在東京裏的那些人一樣,是這個制度的受益者,享受着戰後的和平。

然而,這份戰後的和平,是以被詛咒的孩子們的屍骸堆砌而成。

每一個既得利益者的腳下,都踩着累累的屍骨——屬於詛咒之子的。

他很厭惡這個制度,每一天早上安穩的醒來,他都覺得自己手上那令人作嘔的鮮血與日俱增;但生存的需要又讓他無法做聲,只能善待着那些孩子們,減輕自己內心的罪孽。

但是,從今以後不會了。

轉過頭,松崎的臉上帶起慈祥的笑容,喊來了一個孩子。

“小雫,給這位大姐姐表演一下你們訓練的成果。”

“嗯嗯,松崎爺爺。”

乖巧的小女孩兒點點頭。

她仰着自己的小腦袋,直視着天童木更探究的眼神。

然後,瞳孔幾乎收束成一條直線,被大型野獸盯上的感覺讓天童木更下意識的握住了劍柄。

“這是......”

天童木更非常疑惑。

這種感覺,比曾經全力戰鬥的藍原延珠帶給她的威脅性還強。

拍了拍被稱爲小雫的小女孩兒的腦袋,松崎的臉上是如釋重負,是終於得見曙光的解脫感。

“這是那位大人對這些孩子們的愛護,他將這些孩子們體內的原腸動物病毒無害化,讓她們得到了馴服它的可能。”

所以......

這纔是她不能帶走藍原延珠的原因嗎。

這裏......是藍原延珠擺脫原腸動物化宿命的唯一機會。

以家人的名義帶走她......

——是在殺死她

藍原延珠,‘民警’裏見蓮太郎的起始者,侵蝕率4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