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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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徵得熒和派蒙的同意之後,又拉着兩人舉着門票合了張影,準備以後掛在櫃檯前作爲典型,第一位幸哂^芯瓦@樣產生了。

“對了,說起來顧先生也是璃月人吧。”

正要離開的兩人突然想起了這件事,顧白雖然失憶了,在終歸是璃月人,在那邊肯定也會有親人朋友的存在,既然這位大叔正好來自他的故鄉,不如向對方詢問一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大叔,你認識一位叫顧白的人嗎,他是我們的朋友,和你一樣是璃月人,因爲一些事失去了從前的記憶,現在住在蒙德,我們想幫忙找下他的親人。”

“顧白……”

那位留着鬍子的大叔摩挲着下巴,在嘴裏輕輕唸叨了幾遍:

“聽名字倒像是璃月的名字,不過……”

他說到這無奈地朝兩人攤開手:

“二位可能有所不知,顧這個姓氏,在我們璃月簡直是最常見的姓氏之一,就和璃月的張三李四狗蛋,蒙德的傑克比爾鮑勃差不多,光是憑着這樣一個名字找人,就如同大海撈針,可不是件易事,我實在幫不上忙。”

“不過,你們今天抽走了頭獎,大家也算結個善緣,我鄰居家有個小丫頭,因爲職業比較特殊、要做生意,小半個璃月港人的家譜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回去後我可以託她問一下,來,咱們留個地址……”

……

時間是上午十點左右,名叫優菈的罪人小姐走在城門口的大橋上。

哪怕心裏很不爽,表面上還是維持着得體的姿態,她微微揚起下巴,朝身後看了一眼,心裏卻是有些後悔。

在被對方那番言論狠狠地震驚後,離開時憑着敏銳的聽力,最後也算是弄清了事情的真相。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那個男人好像確實準備送份麪包給自己,但也確確實實是抱着戲弄人的心思來的,這點她敢肯定。

至於後悔的原因,倒不是爲什麼沒有聽完他的話,而是早知道不該這麼着急趕回來的。

鷹翔海灘到蒙德城的距離,按照尋常的速度算,預計到達的時間應該是明天中午。

天氣變冷,龍脊雪山開始降雪,山上的魔物也變得更加活躍,往年自己會去山中駐守一段時間,這次回去就是對於今後工作的安排與調整。

在收到那位代理團長的親筆信後,行動力極強的她就以飛快的速度回到蒙德,結果代理團長直接請假了,一路上飯也沒來得及喫,還被某個性格惡劣的傢伙氣得不輕。

說起來,低語森林那片地方,記得上次經過時還是鬱鬱蔥蔥的樣子,現在就莫名其妙地禿了一片,也不知道爲什麼。

總之,後悔也好,氣憤也罷,這些都是小事,現在最大的事情還是找些喫的填飽肚子。

可這又牽扯到另一個問題。

或許時當時亂了陣腳,有些衝動,快步走出城後再想回去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剛纔回頭暗暗看了一眼,那個傢伙正靠在獵鹿人餐館的前臺旁和莎拉說着什麼,反正不會是什麼好話。

自己可拉不下面子再回去。

更何況,儘管現在的她已經可以從蒙德大大小小的商鋪正常買到食物,可除去獵鹿人餐館外,其他人並會給自己好臉色看,現在心情本就一般,更不會願意再回去受這個氣了。

事情便有些走進死結的趨勢。

喫飯喫飯喫飯……

小聲嘀咕了一會,她突然想起就在城門的不遠處有位叫做琳的冒險家,和其他熱衷於探險的同行不同,她唯一的愛好就是烹飪,成爲冒險家的原因只是能夠更好的收集食材。

再加上眼睛不太好的緣故,平時的活動區域只限於蒙德城周圍的區域。

比如說在野外的時候碰到她外出尋找食材,可有時明明食材就在旁邊,她愣是看不見。

有次這位琳小姐曾拜託別人找三個蘋果回來,但說着話的時候她正站在一顆蘋果樹前方……

總之,因爲種種原因,這位小姐是位不同尋常的冒險家,只要你願意帶些食材交給她,在留下一小部分之後,她會免費幫你把剩下的加工好,這樣就可以喫上一頓簡單卻不失美味的便飯。

因爲總是笑眯眯的,再加上手藝又好,有着“冒險家的移動廚房”的稱號。

自己有時從野外回來,錯過了飯點,安柏也不在城裏時,就喜歡去她那裏喫些東西。

那還是去找那位琳小姐好了。

至於食材嗎……

以往自己總是帶半隻野豬過去,但今天匆匆回來,沒有準備食材。

這裏又不是野外,無論是肉類還是蔬菜,尋找起來都不太方便。

石橋上空蕩蕩的,優菈在周圍轉了幾圈。

“咕咕咕~”

一陣叫聲傳入耳中,讓她眼前一亮。

就在附近不遠處,高大的城牆之下,一片綠蔭叢中,幾隻鴿子正落在地上休息。

這下有了。

想到這她壓低腳步走過去,對於常年在外遊蕩的浪花騎士而言,廝殺與鮮血不會少見,更不必說還有一直伴隨着她的惡意與偏見。

儘管從年齡上講還是一位少女,但面對這些使同齡人愛心氾濫的小動物時,乾淨利落地殺掉它們,然後填飽肚子,對優菈而言,一切就是這麼簡單,並不會多餘的情感出現。

用冰元素力在一瞬間將敵人的身體凍結,這是再熟練不過的事。這種手段用在處理食材上,更是可以省去不少功夫。

心中打定了注意,她舉起手中的長劍:

“結霜——”

“喂!快停下啊混蛋!”

突如其來的聲音使她手中的動作一頓,鴿子撲騰地飛起,只有一隻翅膀受了傷的留在地上,這還是她已經刻意收手的結果。

一個小男孩匆匆地跑過來,因爲步伐太急還差點摔了一跤

“你幹嘛啊!”

他急忙撲在地上,將鴿子護在身後,說話的時候聲音裏隱隱帶了些哭腔。

名叫提米的小男孩指着優菈,憤怒地大喊道:

“明明我已經聽了顧白哥哥的話,不會在大橋上喂鴿子妨礙別人了,你們怎麼還是沒完沒了,居然還想殺了它們,卑鄙的大人!”

另一邊。

在中大獎的喜悅漸漸談去以後,兩人開始糾結起另一個問題,到底是自己去看,還是把票轉手賣出去、充實一下自己的小金庫。

想了想,最後還是做了決定。

其中一張送給一直很照顧她們的顧白。

因爲是來自璃月的戲劇,說不定顧先生聽了之後會想起什麼,就算沒用,應該也有一種親切感在其中吧。

離開了這麼久,雖然平時一直笑眯眯的,肯定也會有想家的時候。

至於剩下的兩張則是留着自己看,這樣正好三張票,分配得十分合理。

這個方案被全票通過了。

心情不錯的兩人邁着大步向回走去,直到看見了城門不遠處上演着的糾紛。

派蒙停下空中漫步,拍了拍熒的肩膀:

“那個女人應該是西風騎士,看樣子她好像碰上了些麻煩,熒,我們去看看怎麼回事吧。”

……

五分鐘後,在多管閒事……不,在愛湊熱鬧……還是不對,這樣說未免有些傷人的嫌疑了,總之,在熱心市民熒與派蒙的調解下,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

其實她們倆也沒做什麼,只是走過去先勸了一句“不要吵了,大家都冷靜一下。“

但兴苤@種時候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

看似客觀中立的話語被勸架的一方說出來,委屈的一方聽了往往會更加委屈,甚至將矛盾激化也不是沒有可能。

於是,那個小男孩似乎把她們當成了共犯,小孩子對於髒話的積累量遠不如大人豐富,在狠狠地瞪了她們一會後,就抱着受傷的鴿子紅着眼跑開了。

熒有些頭疼,本來是想幫忙把矛盾化解開的,沒想到最後成了這樣,弄得她們像是欺負小孩的壞人。

將目光轉向旁邊的那位留有冰藍色短髮的女騎士,她從頭到尾一直沒有說過話。

注意到兩人的目光,優菈嘆了口氣:

“剛纔的事,真是謝謝你們了。”

可見在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這位記仇怪小姐還是會好好說話的。

畢竟記仇對她而言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保護色,但她又不是隻會復讀這一句話的傻子,什麼場合該說什麼樣的話,這些事情她還是能分清的。

向兩人道了謝,優菈隨手將大劍插在空地上,劍身像是切果凍一樣毫無阻礙地沒入地面,看得熒和派矇眼皮一跳

在所有人當中,她最不擅長應付的就是孩子,不像是對待大人那樣,那種記仇的話術完全行不通。

有次下意識對一個好心的小女孩說了這句話,雖然具體的原因已經忘了,但直到現在她還記得那個孩子立馬被嚇得哭着跑開了,弄得她在原地束手無策站了好久。

這件事以後,對於孩子,哪怕是朝她做鬼臉吐口水扔石頭的,她也儘量繞着走。

今天的會發生這種事純屬意外。

性格使然,在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後,儘管對那個男孩心懷歉意,一時間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所以說啊……優菈又在心裏重複一遍那個想法,早知道不該這麼着急趕回來的。

她扶住額頭,想了想:

“我是優菈,西風騎士團遊擊小隊的隊長,剛纔多虧了二位……對了,你們應該是剛來不久的異鄉人吧?”

“不用客氣,這位是熒,她是騎士團的榮譽騎士,大家都是自己人。”

“還有,你是怎麼看出我們是異鄉人的,難道是把全蒙德的人都記下來了嗎?”

派蒙有些驚訝。

因爲髮色,再加上後來換了衣服,熒常常被當做本地人,除非像琴那種,對於全部市民很熟悉的人才能分辨出來。

當然是因爲你們對我的態度。

這句話是在心裏說出來的,優菈搖搖頭,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這件事是我的錯,因爲想找些食材,看到了旁邊的鴿子,結果……沒想到那些鴿子是那孩子養的。”

“原來是這樣嗎,那也難怪那個小孩這麼生氣了。”

“嗯。”

優菈輕輕點了點下巴,想起剛纔那個孩子拼命護住鴿子的身影,莫名有些觸動,她以正經的語氣說道:

“我想……”

只是頓了頓,最終道歉兩個字還是沒能說出口,“既然是我做錯了,我想補償那孩子一下,如果就這麼結束,未免顯得太沒有擔當了些。”

“這麼說也是。”

派蒙點頭附和:

“聽你這樣說,總覺得我和熒剛纔的語氣誤傷到他了,應該問清事情的真相再說話的。”

她轉頭看向熒提議道:

“我們也一起去跟他道個歉吧。”

不過說到這裏兩人卻沒有多少頭緒。

“我們剛來不久,那個孩子叫什麼,住在哪裏,這些全都不清楚,優菈小姐是西風騎士,知道些什麼嗎?”

雖然招南胍狼福赏耆恢廊思沂钦l啊。

“我平時很少回來,大多數時間都在野外執行任務,同樣不清楚。”

優菈也有些無奈。

“讓我想想……”

“沒記錯的話,剛剛那孩子提到了一個叫做顧白的人,應該是他的哥哥,順着這個線索,說不定可以找到什麼。”

只是說完這句話面前的兩人明顯一愣,她們對視一眼:

“顧白……整個蒙德,叫顧白的應該就只有一個,不會這麼巧吧?”

但隨便一抽就能抽到頭獎的事情都已經出現了,這種巧合也足以爲怪。

“不愧是萬能的顧白先生,哪裏都能看見他的身影,你說對吧,熒?”

熒妹也點點頭,早就覺得顧先生人緣很好的樣子,果然是這樣。

“這麼說你們認識?”

“不光認識,他就住在我們隔壁呢。”

“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優菈鬆了口氣,再次向兩人道了謝,姑且還保持着正常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