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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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人不算原壺玩家,當初心血來潮折騰了一通,後來就沒有再管過,好好的塵歌壺被玩成了收菜的農場。

記得是照着晨曦酒莊的風格設計的,最中央的那套建築,好像是叫向風的莊園,如今再次見到讓他有些親切。

莊園前方還留了一片空着的草地,系統在圖紙上貼心地留了一句話:遊歷七國紀念品擺放處,如魔偶劍鬼等。

當然這句話被顧白劃掉了。

“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更專業的東西我也說不準。”

舒茨將手中的圖紙放下,他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畢竟我只是一個鐵匠啊,你把我當什麼了?”

稍微吐槽了一下,舒茨繼續說道:

“基礎的建築材料準備得差不多了,說起來,明明是你自己建旅館,好像一直都是副不緊不慢的樣子,那個金色頭髮的小妹看上去都要比你上心,天天跑來跑去的……”

“總之,選址問題要快一點了,不然很多工作沒法繼續進行下去,像是地基,這些東西要去現場提前勘測,用什麼材料做什麼準備……都要考慮到具體的位置才能確定下來。”

他喫完烤魚,把木籤插在地上,比劃了一下:

“比如說土質有軟有硬,不同的地質要做不同的準備工作,還有的地方有塌陷的可能,不是說準備好磚頭石材隨便在地上鋪好就行。”

“就是舉一個例子,實際的情況當然要複雜許多,你有個概念就好。”

顧白聞言點點頭,這些方面他算是一竅不通,對於提瓦特的技術水平也沒有太多慨念,總之沒見過攪拌機壓路機吊車這種東西,施工起來應該會很麻煩。

“對了,你要建在城內還是城外,城內的話還好說,如果在城外,光是材料的咻敚鼗撵柟踢@些問題本身,恐怕都要比建起幾座屋子的成本高了。”

顧白露出思考的表情,這些事情之前他當然有考慮過,材料的咻數箾]什麼,喊上瑩,再算上他自己,把材料全部塞進系統空間,點開地圖進行傳送就好了,不用像普通人一樣僱傭商隊。

就是涉及到建設這一塊,顧白有些頭疼,總不能把整個施工隊一起傳送過去,這點他暫時沒想到太好的辦法,倒是莫名想起了某位遠在璃月的紫發女路人,好像就是一名土木人,可惜不能喊來幫忙。

“目前是準備在城外,如果是在很遠的地方,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我正想說這個。”

舒茨看了他一眼:

“當然有,而且絕對能省去很多功夫,如果能請來巖元素神之眼的擁有者,你甚至都不需要準備其他東西,只要一個人就完全足夠了。”

“我曾經見過一次,簡直像是神蹟一樣,那人只是跺跺腳,鬆軟的泥土瞬間夷爲一片平地,然後大大小小的建築像是雨後的野草一般憑空冒出來。”

“還能這樣!”顧白睜大眼。

“是啊,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的荒地就變成了平滑的石面了,現在想想還能感到震撼。”

“我倒不是懷疑這個……”

顧白捏了捏自己的臉,語氣有些痛心,總感覺自己最近變笨了不少,怎麼之前從沒有往這個方面想過,明明是這麼簡單的辦法……

“據那位大師說,他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不太熟練,只能做出來幾座石室,如果是對於……元素控制力,好像是叫這個,如果是對於元素的控制力更強的人出手,甚至連圖紙上這種複雜的建築也可以一下子變出來。”

看顧白開始興奮起來,舒茨潑了盆涼水:

“不過問題也是顯而易見的,一是巖之眼的擁有者很少,二是這種大人物一般都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把他們請來幹這個……總覺得有些大材小用,要價不低,大部分人還是老老實實地用尋常的方法了。”

“沒事,我已經有大體的想法了。”

——西風騎士團土木小隊隊長,諾艾爾,前來報到。

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這樣一副畫面,顧白笑眯眯地說道,一時間覺得感冒都輕了不少。

從今天起,他安心當個原壺玩家就好了。

“對了。”心情不錯的他開始說起其他事,“你的劍打得怎麼樣了?”

這下輪到舒茨發愁了。

“還是不行,不過好歹有些眉目了。”

“是材料問題。”他想了想,簡單地解釋起來:“普通的武器都是由鐵礦和白銀礦打造的,這些東西,哪怕是手藝再好,受限於材料,上限也就被定死了,就算是我師父來了也沒用。”

“前幾天我和赫爾曼先生討論了一下,哦,他是艾琳的老爸,年輕時是爲大名鼎鼎的冒險家,後來結婚有了孩子就收手不幹了,這是聽別人說的。”

“赫爾曼先生從前有把叫做冷刃的佩劍,退休時被他一狠心賣了出去,現在才感到後悔,早知道把這把劍留給他女兒就好了。”

“不過這些不是重點,那把冷刃,因爲是他託人打造出來的,我們在試着能不能復現出來當時的工藝,結果在材料這關就出了問題。”

“鋼材需要先經過一種很複雜的疊層工藝,但普通的礦石根本就沒有這個韌性,稍微一處理便斷掉了。”

“那藍水晶礦怎麼樣?”

憑着遊戲裏的記憶,顧白問道,記得鍛造兵器好像是需要這種礦石。

“不行,雖然這種礦石也很罕見,但用到的不是這個,根據赫爾曼先生的描述,我又翻了翻師父的筆記,大體推斷出是一種叫做星銀礦石的東西。”

說道這裏舒茨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這種礦石在龍脊雪山。”

月下龍奇潭 : 第68章 受害人登場

今天是熒和派蒙難得的假期。

倒不是因爲顧白好心給她們放了假,而是這個男人在壓榨熒妹的時候忘了給紀行設置經驗上限,畢竟是第一次做嘛,沒什麼經驗。

這就導致一不留神,本期的等級都快被熒妹肝滿了,只能說一句真不愧是旅行者。

這樣下去再多的原石也會被榨得一乾二淨,反應過來的顧白趕緊亡羊補牢,可即便是這樣,因爲進度太過超前,在接下來的一週中兩人還是沒有什麼事做,算是放了一個長假。

說起來,自從她們來到蒙德後還沒有好好地逛過,於是在今天睡了一個懶覺,走出城門時便看見了名叫「雲翰社」的璃月戲團臨時支起的售票與宣傳處。

此時的兩人正站在櫃檯前,好奇地看着裏面擺放的演出時拍攝的照片,還有一些用來展示的道具和戲服。

那位大叔拿起來其中最大的一副合影,照片裏站在最中間的,是位長相甜美的黑髮少女。

如果是到了稻妻之後的二人組,肯定會指着少女的帽子驚訝地說一句:“哇,她頭上戴的是三色丸子嗎!”

可惜兩人還是沒出新手村的萌新,自然無法做到跨時空吐槽。

“這位啊,是我們「雲翰社」的當家,雲堇,雲先生,不過按照蒙德的習慣,應該是叫雲小姐纔對。”

大叔繼續巴拉巴拉地對着她們說了一通,雖然沒有完全聽懂,但總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總之,這就是我們璃月的戲劇,用一個成語講,和你們這裏的歌劇有着異曲同工之處。”

“呃,其實我們不是蒙德人……”

說完這句話派蒙轉頭看向熒,“還有,蒙德有那個什麼歌劇嗎,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其實有沒有聽說過已經無所謂了,在兩人偷偷看了眼門票的價格之後,便明白這場演出和她們終究是有緣無分。

好吧,按照她們的性格,如果是能免費參與的活動,比如日後的一些像是送仙典儀之類的活動,倒是很樂意湊湊熱鬧的。

至於不屬於此類的,那還是算了,因爲賺到的錢還要攢着換原石,要省着點花。

想到這裏熒和派蒙同時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實現摩拉自由,做個快樂的旅行者。

“等等啊二位——”眼看兩人就要邁開腳步離開,大叔連忙挽留道,說着他又抱起一個盒子:“要不要抽一下獎,用我們璃月的話講,買不買都請來幫忙捧個場,放心,這是免費的……”

哦?

兩人眼前一亮。

用顧先生常說的話講,有什麼快樂是白嫖可以比擬的呢?

抱着試試完全不虧的心思,她們退到旁邊開始小聲商量起來:

“怎麼樣,你上還是我上?”

“還是我來吧。”派蒙拍拍胸脯:“早上喫水果的時候,我的日落果比你那個要甜的多,明顯是我的手氣好一些。”

這根本不能作爲判斷依據吧……

熒斜着看了派蒙一眼,也不知道這小傢伙在驕傲什麼,“既然這樣,按照你的說法,那昨晚喫飯時不小心咬到舌頭,然後可憐巴巴、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趴在我肩膀上的又是誰?”

“哇,不要當薪叶汤玻 迸擅蓳]了揮拳頭,“那我就要問你了,前幾天砍樹的時候差點被樹砸到的笨蛋是誰?”

“都說了是因爲琴團長的事分了心,你怎麼還提!”

“不管怎麼說,熒,我的邭饩褪且饶愫靡稽c!”

“那麼——”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氣氛變得嚴肅起來。

“只能用「那個」方法了!”

“——剪刀!石頭!布!”

啊這……

大叔一臉無語地抱着木盒站在寒風中。

喂喂,我說……不就是抽個獎,你們異鄉人至於整得這麼燃嗎?

而在他吐槽的同時,一旁的對決已經有了結果。

“好耶,是我贏了!”

派蒙抱起手,特意飛到比熒高一頭的位置。

“熒,我是剪刀,你是布,這下你沒話可說……”

“錯!”

“是我贏了。”

熒伸出白皙的手掌,笑吟吟地在派蒙面前擺了擺,打斷了她的話:

“我的布要比你的剪刀大,你根本剪不動,所以說是我贏了。”

“是顧先生說得哦,這很合理。”

熒妹又補充了一句。

這下派蒙沒話可說了,雖然按照遊戲規則來講很不服氣,可這個遊戲完全就是顧白教給她們的,自然有着全部的解釋權。

“真的嗎,不會是你想耍賴吧,熒?”

“當然是真的,顧先生親口對我說的!”

熒妹得意地叉起腰。

還記得上次兩人就是通過這個遊戲,解決了起牀後誰第一個使用盥洗室的問題,當時對方同樣笑眯眯地朝她揮了揮手:

“我的手比你大,你的布包不住我的石頭,這很符合物理規則,所以還是我贏了,熒。”

事後自己還爲天生手小喫虧的事而發愁,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用武之地。

問心無愧地將事情轉述給派蒙,飄在空中的派蒙逐漸睜大了眼:

“原來是這樣嗎?”

“哼哼,沒錯!”

“那……那好吧。”

派蒙看了看自己的手,嘆了口氣。

怎麼突然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等等啊喂!”

“既然是這樣還玩什麼遊戲,直接比誰的手大手小不就好了嗎?”

是的,派蒙,你發現了華點,可惜這已經遲了,此時熒妹正一臉鄭重地將手伸進抽獎箱裏,她深吸一口氣,然後……

“居然是一等獎,三張門票!”

片刻之後,將紙條展開,大叔一臉驚訝地看向兩人。

沒錯,想必這位熒妹抽卡時也是單發出金的水準,居然一上來就抽走了頭獎。

“真的假的?”

這下連她們自己都不太相信了,揉了揉眼睛,兩人再次看向紙面。

“喔,恭喜二位啊,確實是一等獎,這手氣可真不一般。”

拱了拱手,大叔感慨了一句,同時他想起剛纔那個莫名其妙的儀式,當時還以爲小題大做,難道真的可以讓手氣變好?

這獎箱還沒多少人碰過,頭獎居然就這樣突然被抽走了。

雖然完全沒料到這回事,但他也犯不着反悔,一來璃月是契約的國度,二來,作爲一名生意人,在看到周圍已經有人朝這邊投出視線的時候,他就意識到這可是一個絕佳的宣傳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