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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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抱着頭大喊道。

“我不接受,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如今的兩人剛從圖書館出來,度過了一段益處多多的閱讀時間。

“我記得還挺好看啊?”

熒揚了揚手中的巴巴託斯新傳,有些疑惑派蒙的反應。

“可是風神從前是一個風精靈啊,風之魔神帶領心袢〉昧四駪馉幍膭倮窃觞N回事?”

“還有這段——”

「巴巴託斯一日暢遊在遙遠的天際,在層層浮雲間聽見了聞所未聞的幽遠之聲。

那聲音時而悽切如歌,時而可怖如雷。風神大人兜兜轉轉,最終,竟在雲層內找到一股奇異的氣流。

巴巴託斯憐惜這股氣流的靈性,便親自操刀,將它雕成一條巧奪天工、栩栩如生的巨龍。

再以指爲筆,將龍的眼睛點上。說時遲那時快,天上電閃雷鳴,一條真龍橫空出世。

此後那龍便常伴風神左右,隨侍征戰南北。

是爲四風守護之一——東風之龍,特瓦林。」

“你再看這段!”

「“巴巴託斯大人,接下來的我們該怎麼辦?”

摩拉克斯以謙虛地口吻問道。

只見俊美的少年臉上寫滿了三分不羈,七分不屑,另外還有九十分的笑容。

“別想投胎哦~”

他朝遠處伸了伸手,話音剛落,狂風凝成的劍刃倏然投下。

這時平靜的海面掀起萬丈波瀾,漩渦之魔神奧賽爾,便被這萬千風刃鎮壓在深海之中。」

“這完全不對吧!”派蒙崩潰地抱住腦袋。

“噓。”

熒打斷她的吐槽,指了指前方。

只見樓梯的拐角處顯出一道身影,原來是琴團長,兩人見狀安靜下來。

此時她正出神地朝這邊走來,抱着枕頭,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琴看見她們,輕輕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那本書的的事麻煩二位了,還有……早點休息吧……”

“嘿嘿,只是幫了點小忙,這麼晚了,琴團長也要注意身體啊,不用客氣。”

今天的代理團長大人有些奇怪,派蒙揮揮手回道。

“你說是吧,熒?”

“熒,你怎麼不說話了?”

“欸,這幅表情怎麼回事?”

就這樣,琴和派蒙看見金髮的少女突然愣住,微微熟悉的聲音轉入她的耳中,似乎想起了什麼。

熒妹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結結巴巴地說道:

“是、是呢,那我們先走了,琴團長晚晚安……”

說着她抓起派蒙,像陣風一樣,頭也不回地跑上樓。

中途還差點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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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更新計劃以失敗告終,但好歹是個4.5k的大章

月下龍奇潭 : 第59章 蒙德果然已經沒救了吧……

清晨。

陽光照在大大的牀上,宣告了新的一天的來臨。

派蒙咕嚕咕嚕地滾到牀的邊緣,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睜開雙眼。

“哇——”

完全忘記了自己會飛這件事,她趕緊伸手胡亂一抓,才堪堪沒有掉下去。

“唔,好險……”

剛剛鬆了口氣,然後派蒙發現自己拉的東西不太對勁。

根本不是什麼被子或牀單,而是熒的衣服。

金髮的少女就這樣被她一起拉到了牀的邊緣,半條腿直挺挺地搭在外面。

要死了!

僅存的睡意一掃而空,派蒙在心裏緊張地大喊。

熒的起牀氣可是很大的!

這是在實踐了無數次之後得出的經驗教訓。

比如有一次,也不知道爲什麼,她睡着睡着就滾到了熒的臉上。

許久呼吸不暢、差點被送走的熒妹突然驚醒,忍無可忍地把她扔在被子裏,捲成了一個長長的卷。

看着自己像條可憐的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的掙扎,然後熒端起牛奶露出大仇得報的快樂笑容。

又要被捲起來了!那種事情不要啊!

想到這裏她趕緊抱住頭,鑽進被子裏瑟瑟發抖。

然而少女就這樣毫無波瀾地坐起來,雙眼無神地瞥了她一眼,接着又撲通一下倒在牀上,長長嘆了口氣。

等了半天沒有反應,派蒙小心地探過腦袋。

只見熒一點一點將身子挪到牀的中間,呈大字型平躺在牀上,白皙的手臂與大腿露在外面,就像早餐的黃油煎魚一樣。

眼前詭異的景象把她嚇了一跳,隨後派蒙發現熒臉上掛着濃濃的黑眼圈。

“熒,你,你沒事吧……”

派蒙語氣弱弱地問道。

熒妹搖搖頭也不說話,或許是覺得派蒙出現在視野中打擾到了自己思考人生,她把派蒙的腦袋推開,繼續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

完了,熒真的傻了!

派蒙急得飛來飛去,她急中生智,對着熒的大腿拍了一下。

“呀!”

熒妹對着派蒙怒目而視,好疼啊。

只是她又嘆了口氣,繼續躺下。

最後想了想還是說道:

“我沒事,就是昨晚睡得不太好。”

“又失眠了嗎?”

之所以加“又”這個字,是因爲熒在昨天午睡時同樣說沒有睡好。

派蒙擔心地將手覆在她的額頭上:

“生病了?”

“沒有。”

“那是想哥哥了?”

“和他沒關係。”

“難道說……因爲那本巴巴託斯新傳?”

派蒙,腦補能力太過豐富了……

這樣想着,熒無奈地說道:

“不用擔心,我只是在思考一件事。”

少女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嗯……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

“啊——”

熒拿起枕頭捂住臉,這下徹底被打敗了。

“喂,那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樣說着,兩人聽見一陣咚咚咚的聲音傳來。

房間裏關着窗戶,這樣的聲音聽不真切,大概是教堂早上的鐘聲。

今天還要幫麗莎小姐找書,繼續躺下去就要遲到了。

熒從牀上坐起來,想起派蒙剛剛的問題。

她望着遠處,目光呆滯,彷彿失去了焦距:

“派蒙……”

“嗯?”

“我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祕密,蒙德的水好深……”

……

咚咚咚——

咚咚咚——

今早的鐘聲要比以往更加持久低沉一些。

這是爲什麼呢?

因爲那根本就不是鐘聲!

隔壁的房間裏,名叫顧白的年輕男人宛如心肌梗塞般地拍着牀,恨不得抽出黎明神劍給自己一刀。

沒錯,這種現象我們一般稱之爲黑歷史回顧時刻,多發生在靜謐的深夜。

它通常出現在夜深人靜的時刻。

當你胡思亂想睡不着覺時,往往會回憶起往事,先是掛着淡淡的笑容想起一幅幅模糊的畫面,情緒穩定。

“真是讓人溫馨的美好回憶啊!”

當生出這樣的念頭時,就代表下一刻你會跌進無底深淵,前一刻還笑着的你毫無預兆地在記憶的角落中發現一堆不可名狀物,笑容凝固,逐漸變得面無表情,最終一臉驚恐。

這時該症患者會猛地從牀上坐起來,然後開始像只煮熟的大蝦在牀上拱起身子扭來扭去。

同時搜遍着畢生掌握的詞彙在心裏對自己口吐芬芳,恨不得當場重開。

而眼前這個男人的症狀顯然已經到了晚期,發病時間從半夜一直持續到白天。

或許是被昨晚氣氛所影響,看到琴的一副糾結疲憊的樣子,他便自然而然語氣柔和地將出那樣一番話,巴拉巴拉像一個他媽的哲學家。

等琴走後,顧白躺在牀上,回憶起不久前的對話,開始失眠,表情逐漸扭曲。

別問,問就是十分後悔。

你腦子被丘丘人踢翻了嗎,爲什麼會說出這麼羞恥的話,這下徹底沒臉見人了啊!

半晌顧白才從枕頭間抬起臉,掛着濃濃的黑眼圈嘆了口氣。

他的心路歷程大概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