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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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擅長的領域琴會變成熟悉的代理團長,處理起任何事情一絲不苟,端莊沉穩。

到了不擅長的領域,則會露出意外可愛的一面。

這是他與琴一同渡過的第一晚。

抬頭看眼掛鐘,時間堪堪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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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章都是在做鋪墊,寫起來比較費腦子,似乎晚了億點,第二更要晚點……

月下龍奇潭 : 第47章 古恩希爾德大小姐想讓我還書

面前是空蕩蕩的餐盤,這樣坐了一會,琴站起身子。

“我來幫忙收拾一下。”

將餐具和尚有餘溫的鐵盤收好,又拿起抹布將桌子擦拭乾淨,整個過程顯得利落無比,看來平日裏沒少幹。

顧白一直以爲像家務這種工作會有人來替她打理,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些都是由琴本人來做,就連衣服也是她自己抽空在半夜洗好的。

眼看琴就要端着盤子往外走,顧白連忙開口阻止。

“等白天我來刷好了,先放在一邊吧。”

在這片世界中,雖說有着路燈這種半科技半鍊金的產物,暖氣和空調卻是沒有的,這樣的天氣裏水溫跟着低下來,夜裏出去洗碗也太冷了。

琴沒有堅持,轉而整理起桌面上的物品,將幾本顧白隨手放下書籍摞好,她突然暼到一面熟悉的書封。

琴愣了一下,連忙再看一眼。

這不是少女薇拉的憂鬱嗎?

自己找了半天,沒想到就在顧白這裏。

他也看這本書嗎……

心情有些奇妙,她又注意到書上落了一層的薄薄的浮灰,看樣子是很久沒有翻閱過了。

心裏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經過,琴卻因此困擾起來。

轉頭看向顧白,對方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事,那麼,遲遲沒有還回去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徹底忘了這件事。

她很想看這本書,但書裏的內容又不尋常,不像其他類型的小說,可以直接了當地詢問一下。

如果放在平時,按這位代理團長的行事方式也許會就此作罷。

最多事後每天去圖書館看看,一直等到麗莎找上門的那天。

但或許是被今夜的氣氛影響,琴準備想想辦法,她總有種預感,如果當作沒看見,這一週是別想看到這本書了。

用顧白剛纔總結的話來講,不知道該如何將這件事說出口的琴,此時已經進入了胡思亂想的第二階段。

但該怎麼說呢?

“好巧,你也看這本書?”

這肯定不行,稍微翻過幾下的人會清楚書的內容。

“我記得這本書是圖書館裏的,不要忘記還回去。”

刻意過頭了,還是不行。

“能借我看一下嗎?”

這樣暴露的更直接。

“好無聊,不如找本書看”,然後若無其事地拿起它?

可這樣講未免太失禮了點……

看到琴一直站在桌子旁,顧白有些奇怪。

然後他看到琴端起茶杯,轉過身子,整個人的氣場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那個代理團長大人彷彿又回來了。

“顧先生……”

呃,怎麼稱呼又換回來了

“自從來到蒙德後,您還沒有好好走走吧。”

其實早就逛了一遍了……

琴露出沉思的神色,似乎經過了深思熟慮後才慢慢開口:“這樣的話,我推薦您去一樓的圖書館看看。”

“想要了解風土人情,或者無聊時打發時間,那裏都是最佳的去處。”

見顧白毫無自覺地點點頭,琴拿出工作時沉穩的狀態,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氣場更加強大,只是如果裏面裝的不是果汁就更好了。

“說起來,我的那位好友,圖書管理員麗莎小姐,別看她平日裏是位慵懶優雅的淑女,可一旦發現有人逾期未歸還書籍,就會變得十分可怕。”

說着琴暗暗打量了一下顧白的表情。

“對對對。”

顧白一拍大腿,立馬就樂了,只可惜凱子哥不在這裏。

“……身爲一名騎士,我認爲守時是項必要的美德。”

“確實。”

“顧先生有喜歡的書嗎?”

“沒有。”

空氣便這樣突然沉默下來,顧白有些疑惑,雖然不清楚原因,但如何應付冷場他姑且有些心得,這時只需要把問題原封不動地拋回去就好。

“那琴有什麼喜歡的書嗎?”

“歷史小說。”

見完全沒有辦法,琴泄了氣,只好以後再想辦法了,她順着這個話題聊下去:

“就是有關舊蒙德的歷史,還有些溫妮莎大人的傳記。”

這倒不是她隨口說的,除了那個不可告人的祕密,剩下的門類中她最感興趣的便是過往的歷史。

“此外還有風神大人的故事,因爲東風之龍的事,我最近正好在看。”

這次輪到顧白沉默了。

他很想告訴少女關於巴巴託斯的故事儘量少看,不然等你見到真人的那天恐怕會直接傻掉。

在教堂編纂的典籍中,風神大人是個勤勤懇懇、時刻關愛着子民的靠譜神明,只是在危急關頭纔會現身。

讓顧白很疑惑這個版本到底是哪傳出來的。

自從那天見到了溫迪本迪後,或許是找好了下家,徹底放飛自我的溫迪每天都會跑到風神像的廣場上引吭高歌。

有一次他好奇地湊過去聽了一會,原來是在唱着一段名叫《巴巴託斯新傳》的故事。

至於這個“新”的含義,則是溫迪本人爲了區別於教會版本的命名。

在巴巴託斯新傳中,比起原版風雅浪漫的形象,新巴巴託斯猛了簡直不止一個檔次。

這位巴巴託斯總會經歷一些光怪陸離的冒險,肆意妄爲地做着猖狂且離譜的舉動,例如偷走冰之神的權杖,在原地放一根丘丘人的棍子以作替代。

再比如和巖之神談笑風聲,並被對方奉爲座上賓。

又或者向雷之神傳授刀術的極致,並在臨走時順走了一串三彩丸子……

顧白嘴角抽搐。

這是巴巴託斯?

這他麼是斯巴達!

唱完以後這小子還好意思笑嘻嘻地來找他要錢,當時的顧白實在難以管理住自己的表情,扔下幾枚摩拉便落荒而逃。

再讓他唱下去,估計過不了幾個版本風之魔神大殺四方、逐鹿中原的故事都出來了。

想到這裏,他略帶同情地看着眼前的琴。

果然還是巖王帝君靠譜。

顧白若無其事地轉開話題:

“每個國家的人們都會關心自己的神明,在我們璃月,孩子們都是聽着巖之神的故事長大的。”

看琴很感興趣,顧白繼續介紹起來:

“不過具體的方式有些差別,在蒙德這種講故事的職業叫吟遊詩人,而在璃月則是叫說書人。”

“傳說,帝君在出徵之時曾言道——”顧白壓低嗓音模仿了一段,“就像上面這樣。”

“與神同行的璃月……仔細講起來一定是個波瀾壯闊的故事吧。”

“是啊,可惜現在都忘乾淨了,讓我想想,巖王爺當時說過什麼來着……”

“哦,二命別踢。”

……

彷彿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長夜就這樣慢慢過去,兩人笑着聊了許多,直到都浮現出一抹倦意。

琴看了眼掛鐘,才意識到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去這麼久,這顯然打擾到了顧白休息,她露出歉意的神情。

“沒事,反正我也睡不着。”

“離天亮沒有多久了,不如在這裏休息下吧。”

琴在騎士們下班時熄滅了壁爐,現在回去正是最冷的時候。

兩人都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倒不會對這種事尷尬,又或者因此浮想聯翩,只是對於當下情況最切實的建議而已。

更何況,從他來到蒙德後,就經常在夜裏和琴聊天,雖然沒像今天這麼晚過,但早就沒了避嫌的必要。

“嗯,那就麻煩了。”

琴笑着點點頭。

顧白走到櫃子前,在最上層找出一條毯子:

“一直放在這裏還沒用過,蓋一下吧。”

只留了一盞檯燈,兩人面對面坐下,倚着沙發不再言語。

一片安靜中只能聽到呼吸聲。

睏意襲來,琴合上眼,剛纔的一幕幕對話卻總是在腦海中浮現,有開心的,有冒失的……讓她一時間難以睡着。

微弱的光線下,眼睛睜開一道縫隙,對面的男人正眯着眼,呼吸平穩。

今晚對方給她的感覺不太一樣。

雖然這位顧先生有時會故意說些活躍氣氛的話,但顯然是一個懂得分寸的人。

平日裏兩人聊天都很少涉及有關自身的話題,對於一些不方便聊的,一旦提到也會點到爲止。

他總說自己過於客氣,其實他纔是最客氣的那個,相處久了便會發現這一點。

就像乘船渡過一條暗河,寂寞漆黑的途中他會一直安慰、鼓勵你,但驀然回首時,你卻發現他自始至終都在岸邊沒有動過一步。

其實除了顧白,因爲工作與性格,她自己在平日的交流中也處在一種禮貌卻不親近的狀態。

今晚卻有些不一樣,這樣徹底卸下代理團長架子的時候並不多,但這種感覺似乎也不錯。

想到這裏,琴又慢慢合上眼。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溜進房間,琴睫毛微眨,將毛毯疊好,她悄然站起身子,把腳步放到最輕,推開門的時候,身後還是傳來一陣響動。

顧白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想了想還是站起來,他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今晚要是有空的話,琴要不要再幫忙指點一下……”

……

不久後的隔壁,熒妹疑惑地睜開眼。

沒記錯的話,這層樓只有顧先生在住吧。

所以說,半夜裏她迷迷糊糊聽見的一道女聲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