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62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微微走了下神,這樣的陽光下她也想出去走走,和腥肆牧奶臁?上н�有事情要做。

時間飛逝,太陽落山。

伸了一個懶腰,黃昏時分,琴來到屋外走走,下班的騎士挨個和她道別,直到腥硕蓟丶伊耍只氐睫k公室中。

將窗戶關緊,天氣越來越冷了,而工作還差最後一點。

路燈亮起,她再次從案間抬起頭,長舒一口氣。

翻動手邊的小冊子,確認沒有遺漏,這下總算是忙完了,除了今日的事務,連未來幾天的一些工作也超額完成。

琴在冊子上畫了一朵超大的蒲公英,露出笑容。

其實夜裏當然有處理這些工作的時間,之所以趕得這麼緊,白天放棄了喫飯的時間,一鼓作氣把事情做完,是因爲這樣就可以徹底清閒下來。

漫長的夜晚,能夠暫時將繁雜的事務拋在腦後,享受這份寧靜且屬於自己的時光。

就連平日裏大部分的閱讀時間,便是琴這樣擠出來的。

哪怕是難得的假期,用來放鬆的時間似乎都不如值夜時的多。

就像是放假前幾天就把作業立刻趕完的孩子,把晚上的事務放在白天,順便睡個午覺,保證了晚上精力充沛,有足夠多的時間來看小說,這也許是琴的一點小心思。

走到圖書館找本有趣的書,麗莎臨走時貼心地在門口留了盞提燈。

微弱的火光中,彷彿尋寶的冒險家,溗{色的雙瞳映出橘色的燈影,琴彎下腰,唸唸有詞,對照分區仔細查閱起來。

直到一陣餓意傳來,她後知後覺地拍拍手中的書,中午時也只是喫了塊涼掉的吐司,此後光顧着盡力處理工作,纔想起沒有喫晚飯的事。

這下要餓肚子了。

希望廚房裏還能留下一點喫的吧。

這樣想着,琴提起燈向廚房走去,隨着距離越來越近,本該安靜的夜晚卻有陣陣響動。

似乎聲音就是從廚房那邊傳來的。

琴好奇地走近,沒等她推開門,比自己高一點的男人走出來,顧白帶着厚厚的防熱手套,笑着朝她揮揮手:

“晚上好啊,琴團長。”

.

.

二合一算14號的,今天保證雙更

月下龍奇潭 : 第46章 與琴同度的第一晚

“晚上好。”顧白看向微微愣住的琴,打了招呼,“又忘記喫飯了嗎?”

“啊,嗯……是……”

或許是疏忽的一面被人猜到,此時的琴說起話來有些不自然。

“我也沒喫,那就一起喫點吧。”

就這樣,還沒反應過來的琴在邀請下走進顧白的房間,剛剛坐下,面前便擺好了一套餐具。

這位代理團長大人似乎沒有搞清狀況,難得流露出侷促的神色,顧白索性賣起關子:

“在正式開動前,不如猜猜看要喫什麼?”

“我……”

“據我的觀察,這可是你的最喜歡喫的料理。”

顧白一臉得意地說道:

“噹噹噹當,漁人吐司~”

只是氣氛有些冷場。

“真是謝謝您的好意……”

半天才想出這樣的一句話,琴的笑容有些勉強。

雖然很感謝對方的好意,但其中確實存在一些誤會,她真的是因爲太忙纔會天天喫吐司,更何況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喫這個,就連今天的午餐也是,哪怕是不太在意食物的她也想換個口味。

“哈哈哈,開玩笑的。”看到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顧白不由笑出來,“下面是揭曉真正答案的時間——”

說着他端起一個鐵盤,將剛剛出爐的烤蘑菇披薩放在桌子上。

迎着這位代理團長大人驚訝的眼神,顧白摘下手套:

“是不是沒猜到,那就多喫一點吧。”

眼前這種披薩是琴最愛的料理,在對方餓着肚子的情況下更是一記大殺招,他有些期待對方的反應。

然而預想中的畫面沒有出現,琴停下手中的動作,神色認真:

“是騎士團的飯菜不合胃口嗎?”

顧白一愣,隨後有些無奈,有時這種細心反而會讓人困惑,細心的煩惱也算一種煩惱。

“你想多了……”

將中午對凱亞解釋又重複了一遍,琴居然會聯想到這個方面,說起來,這究竟是她想的太多,還是因爲平日裏自己的表現,會讓對方覺得自己親手做飯是件反常的事?

“晚飯時看到廚房裏剩下一塊麪團,還有些蔬菜,想了想就決定做這個了。”

顧白解釋起來:

“雖然知道這是爲了別人着想,但神經繃太緊也不是一件好事。”

琴有些難爲情,剛剛結束工作,還沒能很好地切換過來狀態,顧白擺擺手表示讓她不必在意,繼續笑着說道:

“這種時候就應該像派蒙那個小傢伙一樣,眼睛發光的把嘴巴塞滿,這纔是對下廚的人最好的褒獎。”

“第一次做披薩,嗯……味道應該還過得去。”

儘管顧白這樣說,琴還是低下頭,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將注意力放到面前鋪滿蘑菇與奶酪的薄餅上,心中的驚訝更甚。

“怎麼了?”

“嗯……很久前我就想喫了,早晨還去餐館問過,可惜沒有賣,沒想到晚上正巧碰到這道菜。”琴恢復平時的樣子,也跟着笑起來,“還以爲顧先生有看穿別人心思的能力呢。”

說不定真有呢……

顧白起身切了一塊,奶酪拉出長絲,纏繞着放在琴的盤子裏。

“那就當做夜晚的一份驚喜吧。”

“趁熱喫,我還等着你多給些建議,到時候作爲主打菜。”

再次道了謝,琴熟練地將奶酪卷在叉子上,含在嘴裏,既然對方這樣說了,礙於客氣只說些稱讚的話反而是一種虛僞,她輕輕地給出建議。

有什麼說什麼,這種性格顧白還是很欣賞的,交流起來省了很多功夫,他認真地將這些問題記下來:

比如麪餅可以再薄一些。

蔬菜的口感需要更加爽脆。

奶酪可以鋪一些在餅的邊緣,微微的焦化會使香氣更加濃郁。

總體上沒有太大的毛病。

上午的那份沙拉只是意外,不放錯調料的情況下,自己的手藝還是過關的。

畢竟他身上又沒有“該角色無法做飯”之類的詛咒。

“嗯,這是玉米粒?”

又小小地咬了一口,琴眼前一亮,披薩在蒙德屬於流傳已久的食物,整體的配方比較固定,這還是她從前沒有喫到過的配菜。

“嗯,稍微改了下配方,不算什麼。”顧白表示這些在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前都是小意思,“要不是實在找不到,我連菠蘿都想放。”

“菠蘿?”

“一種水果,喫起來會是酸甜的口味。”

“有機會真想試試……”

“好啊,希望到時候你不要生氣。”

在琴疑惑的眼神中,顧白露出一個讓她看不明白的笑容。

是因爲工作的緣故脫節太久,這種水果已經在蒙德流行,而自己卻沒有聽說過嗎?

比如一個人指着蘋果一臉疑惑的樣子一定很傻。

又或者像聚會時大家提起一個宛如常識的笑話時,腥诵闹敲鞯匦ζ饋恚挥幸粋�人愣愣地表示不明白。

看,她又想多了。

……

一邊喫披薩一邊聊着天,桌子上點着一根蠟燭,除開前面發生的小插曲,氣氛輕鬆而溫馨。

但顧白準備收回之前關於琴“交流起來很輕鬆”的評價。

他發現對方總想找個機會誇誇自己,似乎擔心這一餐的感謝沒有傳達到,然後開始道謝。

“太客氣了……”

儘管知道琴並不是刻意通過這種方式與人保持距離,更多的則是從小的環境與工作使然,但聽久了未免還是感到不習慣。

“還有,叫我顧白就好,顧先生這個稱呼有些奇怪。”

“我舉個例子,就像這樣。”

顧白說着端坐在椅子上,板起臉神色嚴肅:

“晚上好,古恩希爾德小姐,請問你喫了嗎?”

說完他攤開手,“你看,很奇怪吧。”

琴掩着嘴笑起來,“嗯,我以後一定注意。”

今晚露出的笑容似乎比以往加起來都多,她的語氣變得柔和:

“因爲很少有人像這樣做頓飯一起喫……”

期間顧白還問過琴禮儀的事情。

少女輕輕咬住叉子,笑起來時的模樣很養眼,但似乎不太符合貴族進餐時的禮儀。

而根據她的回答,對於如今的蒙德,禮儀所起到的作用只是與人相處時感到舒適,這種場合還不懂變通地在乎這些,顯然是不合時宜的表現。

“對了,這周輪到琴值夜班?”

“嗯,工作已經在白天處理完了。”

“那提前恭喜了。”顧白起身拿起茶杯,遞到琴手中。

她抿了一口,喝到口中的卻不是熟悉的苦澀味道,仔細瞧了瞧,才發現裏面倒滿了果汁。

“既然今晚沒有事情要做,咖啡就少喝點。”

回憶起前世看到的各種長輩的朋友圈,不管真的假的,顧白開始一本正經的科普起咖啡過量的危害。

甚至連《論咖啡過量和對元素的控制力的影響》這種深刻的命題都出來了,讓琴聽得一愣一愣的。

“據說看一個人平時喜歡喝什麼,就可以判斷出她的心理年齡。”

“比如喝牛奶的,一看就是十幾歲的小孩子。”

“喝果汁的,是活力滿滿的年輕人。”

“而喜歡喝咖啡的,顯然都是上了年紀的老阿姨……”

琴眯着眼看過去,一旁的聲音戛然而止。

然後兩人一同笑起來,這算是一個默契的玩笑。

剛纔那番神態當然是她刻意做出來的樣子,就連琴也有些驚訝自己的反應。

顧白則是有些感慨,這位代理團長大人也會開玩笑,還真是少見。

今晚的相處讓他發現了琴的一個問題,準確的說是一個有意思的問題。

那就是對一件事很容易多想,這或許是在代理團長這個位置上,事事都要考慮周到才養成的習慣

雖說大多數時候是體貼細心的表現;

但這種習慣延續到工作之外,尤其是碰到她本人完全不擅長的事情時,便會腦補出奇奇怪怪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