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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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見。”他大步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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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呢……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顧白腳步一頓,不由出神地想到。

表面上認真地告訴自己不要受私人的情感所影響,可問題在於,如果真的不想讓事情節外生枝、如果她真的能做到置身在外,最好的選擇一定是閉口不談。

因爲希望諾艾爾這次能成功過關,琴還是將這件事告訴給了他。

同樣是因爲這個原因,他在知情後像是不聽勸似的決定去找凱亞。

但真的是“不聽勸”嗎?

既然原原本本地告訴給了他,哪怕一本正經地交代了不要出手干涉,但有個詞怎麼說來着——

場外援助。

在琴開口的那一刻,其實她心中的天枰已然倒向一邊。

至於她怎麼確定自己一定會去,又怎麼放心自己去了以後不會將事情搞砸;

也許是來自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與信任吧。

眼前的場景一換,顧白這樣想到。

真是超級厲害、並且喜歡感情用事的代理團長大人。

說說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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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男人的友誼如此堅固

從騎士團到城門,得益於安放在那裏的口袋錨點,位置的變化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

周身有一陣涼爽的風拂過,再度睜開眼時,顧白已經站在了城牆上。

而把守在周圍的騎士早對此類“靈異”事件見怪不怪了,見到他後紛紛問起好來:

“是顧先生啊,早上好,找凱亞隊長嗎?哦,剛纔我看他正在城牆下面跟人說話,應該還沒走遠吧。”

“好,多謝,我去看看……”

寒暄了幾句,得到了有用的情報,隨後他探着頭找到了凱亞的位置,對方正靠在城牆上發呆,旁邊並沒有人。

很好,場地開闊。

顧白見狀縱身一躍,安全落地。

只可惜再瀟灑的動作也需要有人欣賞,凱亞淡定地轉過頭,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來了?”

“我來了。”

“你不該來的。”

“可我……咳,打住。”顧白不想跟他瞎扯,打斷道,“長話短說。”

“那就快說,什麼事?”

“你看我頭髮長嗎?”

“不是長話短說嗎?”

“哦,好吧。”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將一早的見聞講述出來,“……大概就是這樣了,除了剪髮以外,騎士考覈的事,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本來是想回答沒有的,可看在你一片諔┑姆萆稀眲P亞摩挲着下巴,“還是沒有。嗯,換句話說就是,無可奉告。”

“你好大的官威!”顧白聞言怒了,“以前我是一個小小的榮譽騎士也就算了,然而今非昔比,現在我可是代理團長身邊的紅人,還能被你一個小小的騎兵隊長給欺負了?”

“停停。”凱亞捂着額頭,頭疼道,“誰跟你耍威風了?”

“那爲什麼拿一隻眼睛看人,這不是瞧不起人是什麼?”

“……”凱亞扶了扶眼罩,面無表情地扭頭招呼道,“來人,榮譽騎士於今早巡邏時不幸從城牆上跌落,音容猶在、笑貌宛存、後面的忘了,總之通知代理團長大人那邊,抓緊來抬人。”

等了片刻,四周還是靜悄悄的,上方的騎士們一臉想笑又不敢笑地看着兩人扯淡,憋得很辛苦。

“算了,告訴你吧。”來回看了圈,凱亞嘆口氣,“說白了,其實也不是擔心你搗亂,而是諾艾爾自己都不清楚考覈的內容。”

“什麼意思,暗地裏考察?”

指了指前方的樹蔭,他邊走邊說道:

“對,差不多就是這樣,更直白地講,她甚至連考覈這件事都不知情、只是以爲暫時被安排在我手下做些事情。但實際上,隱瞞本身就是考覈的一環,這樣講能明白吧。”

“所以,也別怪我爲什麼不告訴你具體的內容,又不是普通的試煉,多少人知道都無所謂,反正也不幫不上忙,可放到這件事裏,也許考覈本身沒什麼難度,重點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所做出的選擇,說出來也就進行不下去了。況且知情的人本就沒幾個,琴不也和你一樣嗎。”

“所以纔不放心啊。”顧白理所當然道,“如果是普通的考驗,比如征討魔物,檢測實力,又或者答題之類的,我肯定也不會來過問。但像你說得這種,誰知道會不會什麼壞心眼的題目,諾艾爾她肯定要栽跟頭。”

說完他又露出懷疑的表情,“說起來,爲什麼非要用這種方式,隱瞞什麼的,就不能少耍點花招嗎?”

“你自己不也說過嗎,就因爲普通的考覈已經難不倒她了。”

“喂喂,你這完全是使絆子吧,既然難不住她就讓她入選好了,別故意使絆子啊。”

“可能是因爲她的能力屬於比較偏科的類型吧。”凱亞聳聳肩,“其實照我看,等她加入之後慢慢適應也不遲,但琴專門囑咐過我,一定要認真對待,所以就成這樣嘍。”

顧白心想你怕是完全理解反了。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用謊言去驗證真相,得出來的也一定是謊言。”

“某些情況下成立,但用在此處我保留意見,怎麼,信不過我嗎?”

“當然。”他漫不經心地踢開一塊石子。

迎來的則是凱子哥的冷笑,“所以啊,瞞着你不也很正常嗎,既然你信不過我,其實我也信不過你,呵,如果把考覈的內容告訴你,你說漏嘴了怎麼辦,不如說這是一定會發生的事吧。”

“我有這麼不堪嗎?”

“當然有。”

“這明顯是偏見。”

“那你就別問啊。”

“那你使壞怎麼辦?”

“我有這麼不堪嗎?”

“呵呵。”

男人的友誼徹底破裂。

兩個人站在樹下,一個抱着雙手、一個插着口袋,兩看生嫌,認爲和這種人實在沒什麼好聊的。

良久,顧白才從沉默中抬起頭,“凱亞。”

“什麼事?”

“我們是朋友對吧。”

凱亞瞥了他一眼:

“倒也沒錯。”

他聞言點點頭,繼續道,“還記得雪山那回嗎,我們也算經歷過同生共死了,算是過命的交情,對吧?”

“倒也沒錯。”

“既然這樣……”他將手從口袋裏伸出來,臉色唏噓道,“不覺得現在的爭吵很幼稚嗎,明明是很好的朋友,現在你懷疑我,我也懷疑你,大家懷疑來懷疑去,徒增煩惱,相當於陷入了一個死循環,可人與人之間爲什麼不多些信任呢,更別說是我們。”

“倒也……沒錯。”

“那麼,作爲朋友的你我,就來試着從消除掉這些隔閡開始吧。”他笑着伸出手,眼神認真,“從現在起,我試着信任你,相信你不會在考覈中使壞;而你呢,也試着信任我,把具體的內容告訴我,怎麼樣,我的摯友?”

凱亞聞言一愣,先是低頭不語,隨後緩緩伸出手,觸動道,“好……”

迎着初升的朝陽,兩個男人的手慢慢握在一起。

“好個屁啊!”

凱亞一下把他的手打掉,怒道,“你什麼損失都沒有,就憑一句話,就空手從我這裏把情報套走了,忽悠傻子呢?”

顧白訕訕地收回手。

好吧,忽悠計劃以失敗告終。

真是小看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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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諾艾爾想要訴說

仔細想想,是有點無理取鬧了。

帶着先入爲主的思維懷疑別人,也怨不得人家脾氣不好。

走在去往教會的路上,顧白如此反思道。

最後還是從凱亞那裏得知了諾艾爾的去處,但其他的信息卻是一個字都不肯透露了;

碰壁?氣餒?

不,恰恰相反。

他倒覺得這一趟收穫頗豐,甚至佩服起凱子哥的手段來。

這麼說的原因很簡單,別看對方口風很緊、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其實早就把關鍵的信息透了個乾淨——

即“考覈已經開始、並處於暗處”這件事本身。

相比了解其中的細節,在他看來,能夠藉此做好準備更爲重要。做任何事時都會慎重再慎重,也就不怕有詐了。

就像看懸疑小說前就提前知道了兇手是誰,就算不具備多麼專業的推理能力,也能大體還原出案發現場。

是個很怪但很形象的比喻,不愧是我。

誇獎了自己一句,他繼續分析起來:

至於考覈的具體內容,也許是因爲身爲騎兵隊長的某人還有那麼一點操守和堅持、又或者是覺得鍛鍊一下諾艾爾仍有必要,纔沒有將其徹底泄露出來。

人不能不知足,能告訴自己這個大前提,凱亞就已經很給他面子,放在別人身上恐怕門也沒有。更何況保留一些神祕感也挺好的,更有挑戰性,真要全部知道了反倒索然無味。

而自己這邊也要見好就收,該怎麼做他心裏有數——顧白並不打算對諾艾爾全盤托出,除開必要時刻會出言提醒或鼓勵一句,其他時候他都會在一旁扮演好旁觀者的角色;

想必對諾艾爾來講,這也是她所希望的方式,而不是靠着別人“作弊”才實現夢想,如此也算對得起凱亞和琴的信任。

捋順思路的功夫已經來到了教會門口,回過神來,顧白才發現自己已經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名人。

在一定範圍內享有知名度,既不會因爲名氣太大生出麻煩,還可以額外受到一些特殊待遇——比如進入教會的時候就很順利,沒有人過來問東問西,他還記得那位名叫維多利亞的修女,總會以冷淡的目光打量着一切四肢健全並跑來教會的年輕男性,那眼神叫人心裏發毛。

不過想到這也是爲了保護芭芭拉不受侵擾,這位黑衣修女的形象也在他眼中親切起來。

打聽芭芭拉在哪時同樣順利,一位修女指了指內側的房間,“芭芭拉正和諾艾爾小姐在裏面聊天,我去叫她,還請您稍等片刻。”

顧白點點頭坐到長椅上,教會的一些規矩他是瞭解的,仗着和某個人關係好就硬闖進去是很沒品的行爲,再者和他熟悉的只是芭芭拉,而不是整個西風教會。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想要真正融入一個地方的生活,就要先遵守那裏的規矩,他將雙手放在膝蓋上,趁着修女去叫人的閒暇,看着天花板上的玻璃燈罩發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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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還是現在的髮型更適合你。”腦補了一下好友剪去馬尾的模樣,諾艾爾小臉認真回答道。

“這樣啊,可每天起來都要梳頭太麻煩了,而且我的頭髮還有點自來卷,每次手都要酸了。”芭芭拉叉起腰抱怨道。

只是抱怨歸抱怨,卻萬萬當不得真,不如說女性間的閒聊都是這樣,談起某件事情時換上不滿的口吻纔是常態,假如真的有人在夜裏偷偷把她辮子撿了,她絕對是最傻眼和欲哭無淚的那個。

“也可以改成單馬尾哦。”

好心的小女僕出謩澆叩馈�

“纔不要。”

揹着雙手,來回在屋子裏走着,她悄悄移過視線,“嗯,倒是你啊諾艾爾,有想過改變一下自己形象嗎?”

“欸,有哪裏不好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你縫製的女僕制服可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設計,要是能對外定製的話,不知道會排起多長的隊……哦,我剛剛是說,總是穿一個款式的衣服,再好看也會有穿膩的一天吧?”

“嗯……不覺得。”諾艾爾想了想,隨後笑起來,“倒不如說很喜歡,就是因爲喜歡這項職業,纔會縫製這麼多衣服啊,就像那些騎士們,沒人會討厭自己身上的鎧甲吧。”

果然啊,連舉例子都離不開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