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321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看來一時半會是不可能知道了。

反正她是絕對不相信真實的想法會像表面下這麼簡單。

總有辦法會知道的,無非是久一點。

芭芭拉有些賭氣地想到。

她又戳戳琴的腰,把抹布遞過去,看着姐姐洗好後掛在一旁。

“那我先回屋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又想到那本科普雜誌裏的話,在浴室裏放着,每次泡澡的時候姐姐都會拿起來看,二十一天養成一個好習慣的真假先不論,但最少可以確定的是,距離顧先生離開的時間至少還有二十一天。

唔,都快一個月了,但也只有一個月了,何況這還是姐姐估計的結果,不一定準確。

總會有辦法吧,應該……

她患得患失地關上房門,撲通一下仰倒在牀上,這樣躺了一回,又挪了挪身子,將脖子靠在牀邊,兩條馬尾辮便隨着腦袋垂了下去。

加速頭部的血液循環,使大腦咿D的速度變快,就可以集中精力思考問題。

這也是她從那本科普雜誌上看到的……

姑且相信一下吧。

-------------------------------------

打開臥室的燈,琴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桌前坐下。

書房是有的,在二樓,但因爲不常使用,房間裏已經蒙上了一層浮灰,一想到使用前還要清掃一遍,她便不太想上去了。

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她是指房子裏並不算整潔這件事——之前很少回來,像是二樓的客房、陽臺等等,都已閒置很久,甚至記不得上一次邁進去是什麼時候。

來一場大掃除的想法偶爾會從心裏冒出來,只是以往生出這般打算的時候,要麼是匆匆起牀的清晨、要麼是深夜忙碌的空隙,便以抽不出時間爲藉口,不了了之。

可現在生活步入了正軌,卻仍然不願意動彈,看來自己身上還是藏着懶惰的一面。

好想躺下來好好睡一覺。

這樣想着琴打了個哈欠。

沒有關上房門,側過頭去就能看到妹妹的房間,儘管聽不到有聲音傳出,但在這已經習慣了的冷清的夜晚,卻足以讓她感到安心與溫暖,就連精神也振奮了不少。

是的,就算經常加班,但她也不是那種一提起工作就興奮的人,只不過一旦投入進去,會比其他人更專注點罷了。

當然也更加容易進入狀態。

有關於妹妹在餐桌前的試探,她當然能看得出來,

但之所以現在不去想,是因爲開了頭便難以收尾,等回過神來或許已經到了深夜。

所以,還是將那些繁雜的念頭,留給一天的工作忙完後、躺在牀上裹緊被子時,在清醒與入夢間的流連好了。

她收斂心神,將抱回來的文件攤開在桌子上,感覺和辦公室那張比有些窄。

搬家的時候幾乎將傢俱全部換了新的,而眼前的這張桌子,便是兩年前她精挑細選的,當處躊躇滿志地計劃好了一切,該如何在裏面生活,又該如何利用好這處完全屬於自己的屋子;

一張好用的書桌顯然是營造一個良好辦公環境的必需品——將小一點的放在臥室,大一點的那張則是擺在書房,會放着重要的照片和喜歡的書籍,也許會有一顆仙人掌……

搬家那天,還是凱亞和麗莎他們幫自己把傢俱搬回來的,只不過麗莎負責“幫”,凱亞負責“搬”。

但實際上呢,自從買回來後根本沒用過幾次。

琴有些遺憾。

但好在還有一些東西按照預想留在了這裏,她望向桌子上放着的相框,裏面有騎士團腥说募w照、和朋友的合影、小時候和妹妹的照片、羽球節與風花節的……

其中還有一張是她牽着可莉,背後是明冠峽的天空,只是相比起笑意,表情卻以無奈居多,因爲這小傢伙的母親就在旁邊。

艾利絲女士的笑容燦爛,只是看上一眼,彷彿就會被她身上的活力感染。

已經過去很久了吧。

明明像是不久前發生的事。

而自己,也的確變了很多呢。

說說更新,立個flag

內容正在手打中,請在10-30分後重新進入閱讀,如果還是沒有正常內容,請點擊右上角的問題反饋,我們會第一時間處理!

第262章 面對歲月不息 二

不知不覺中,筆尖已經在紙頁上染出了一圈墨暈。

琴連忙找出一張紙沾了沾,又皺着眉頭吹了幾口氣,忙活了好一陣,後面的文件雖沒有被波及到,但一個顯眼的墨漬卻是留下了。

好在是在空白處,她來回看了又看,才確定沒有謄抄一遍的必要。

差一點啊……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琴這樣想到。

她不是容易大驚小怪的性格,自然不會做出拍着胸脯長舒一口氣的舉動,實際上,就算有時看到別人這樣做,她本人也會在心裏微微地疑惑一番。

有這麼嚇人嗎?

嗯,其實也還好,對吧?

不過是重新謄抄一遍,而耗費的時間也可以接受;當然這只是一張紙上的內容,如果一下弄髒了幾頁紙……

好吧。

她伸出手指,將桌面上的筆桿遠遠推開,宛如在對待一枚圓滾滾的物品。

說到這個,琴又想到,自從那次可莉走丟的事件過後,小傢伙就變得比以前懂事了不少,最起碼在每天的工作中,沒有再看到城裏某處發生過爆炸案了。

不過她本就不是多麼惡劣的小孩,只是活潑一些罷了;

像是調皮、愛玩啊都是孩子們的天性,就像自己小的時候,照樣會趴在窗戶前,羨慕地看着同齡人舉着風車跑過,在這點上可莉和他們無異,區別只是在於,普通的小孩把風車當作玩具,而她偏偏喜歡炸彈。

等到年齡再大一點,清楚了其中的危險後,就會有所改變吧。

看着照片上的笑臉,琴託着下巴出神地想了想,又將“吧”去,改成了“一定”。

沒錯,一定會改變的。

作爲監護人的少女,此時大概是以姐姐與母親兼具的心態,頗爲不爭氣地在心底爲孩子辯解着,雖然連她自己也沒有多少底氣。

而說到可莉變得懂事的原因,和阿貝多的到來脫不開關係——龍災過後,對方就接過了帶孩子的重擔;

對於這點可莉自然是很興奮,成天跟在她的阿貝多哥哥身後,揹着小小的書包,像只小跟屁蟲,平時怎麼也花不完的精力總算有了去處。

而自己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樂見其中,她明白,別看這小傢伙總是一副開心的樣子,其實內心深處一直都很缺少陪伴,不管是朋友還是長輩。

能有個人陪在她身邊真是太好了。

又想起艾利絲女士將可莉託付給騎士團的時候,那天她執行完任務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大團長一臉嚴肅地找到自己:

“小姑娘,從今天開始,又多了一項艱鉅的工作要給你了。”

“我會盡力的,團長大人,請問……”

“啊,那啥,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換尿布,多練練就好了,喏——”

說着對方側過身,身後是一個紅色的搖籃牀,裏面是一個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

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爲顏色太過特別,記得艾利絲女士說過,紅色,似乎是她們家族的象徵色。

如今那個用不上的搖籃牀被放在了騎士團的倉庫,喫灰了很久,不光是搖籃牀,其實還有玩具、衣服等物品,隨着可莉一點點長大,用不上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多,她準備幫對方存好,等成年後再一併交給她。

那天的見面過後,又發生了什麼呢?

細節或許記不清了,可能是當時太過喫驚的緣故,看着搖籃牀裏的孩子,自己曾一度睜圓了眼,對於一個以守護蒙德的年輕騎士來說,日常的工作從征討魔物變成了照看小孩,難免會感到頭大吧。

曾努力回想過小時候是如何與妹妹相處的,只是腦海中實在沒有換尿布的記憶;

等孩子哭了的時候會急得團團轉,想起要餵奶的事會難爲情,因爲怎麼想自己也不會有奶水……

後來才知道,那個年齡的孩子已經斷奶,更別說艾利絲女士還發明瞭奶瓶這種方便的物品。

想到這裏時琴不由勾起嘴角,還有她身上某個爲人詬病的習慣;

更準確地說,是被某個人所詬病的習慣——新上任的祕書先生總是覺得她管不住自己的雙腿,只要空閒下來就喜歡在城裏幫人做些小事,比如找貓。送東西之類的。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除了想要幫助到每一個的信念外,這種種習慣的成因也有所緣由;

因爲多了一項照顧可莉的工作,以及其他一些原因,幾年前的自己的工作範圍從外勤變成了城內——在辦公室裏批閱文書,在城裏巡邏,大多是些輕鬆的事情。

用大團長的話說,是爲了方便照看小孩。

要知道,那時候的她可是常年在野外執行着危險的任務,比如討伐周圍的魔物、搗毀盜寶團的陰帧⑶褰烁鞣N遺蹟等等……只靠着在室內端着咖啡處理文件,可不會在短短几年內就獲得“蒲公英騎士”的稱謂。

當時也曾暗暗氣餒過一段時間,認爲自己應該在更爲重要的崗位上發揮作用,後來重新振作起來,纔有了從小事做起、以及雜貨店的店員搬吆秘浳锸呛颓褰艘徽鹎鹑藸I地同樣重要的決心。

每次回憶起這些轉變時,都彷彿能看到那個青澀、茫然,心裏有一些傲氣的自己。

身邊認識她的人都說她的性格不錯,尤其是一些年輕的騎士,這樣的誇讚傳到耳朵裏,她多半會輕輕一笑,並心想道:

他們一定沒見過當年的那個自己。

從小接受的教育、成長的環境、一路以來的經歷,即使將騎士的謙虛牢記在心中,極少將心中驕傲的一面表現出來,但不得不承認,她也的確生出過一些比其他人強的念頭。

至於這種心思該不該有,真要講起來需要展開很多,但有一點可以明確的是,其實她並不反對,只是對她而言,在這個位置上,一些普遍的、或者說能夠理解的想法,便成了一種錯誤。

琴模糊地記得,意識到這點時,她正在給小可莉扎頭髮。

-------------------------------------

第263章 面對歲月不息 三

這也就不得不提到,爲什麼這個如同精靈般的小女孩,會經常以一頭雙馬尾的形象示人了。

答案其實很簡單——僅僅是因爲自己扎習慣了。

第一次將專程買的小號發繩撐開、看着鏡子中可莉在身前坐好的時候,想起的卻是很久前幫妹妹梳頭的景象,而自己最擅長的髮型便是雙馬尾;

這樣的習慣一直延續到可莉身上,以至於整個過程都是在不知覺中完成的,熟悉而利落,讓她感到似曾相識。

發覺了時光的快,以及,也許有哪裏做得還不夠好。

那時的她是這樣想的。

嘗試着將生活的節奏放慢,說不定就能稍瞬即逝的細微處——這樣的蛻變便發生在充當監護人時期。

也是在這段時間裏,她開始反思起和妹妹間的關係,並有了努力修補的打算,決定讓生活煥然一新……因此在一年後便買下了香楓街的小樓,只是結果不盡人意。

自己做得仍然不夠好。

實際上,她很少有對自己完全感到滿意的時候,這點說來很奇怪,哪怕總是以最嚴格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可每當事情進行到最後,又會覺得少了些什麼。

儘管究竟少了些什麼,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除了遺憾當然還有些收穫。

回到城裏以後,生活變得規律起來,但與其說主動,不如說是被迫做出了改變,原因則是如大團長所說——爲了留出足夠的時間照顧孩子。

工作時便將可莉放在教會,由修女們照看,中午和晚上的下班時間再將小傢伙抱回來,每次看到她睡着的時候總會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只是修女們也有抽不開身的時候,這時她只好將可莉放在了旁邊的禁閉室,從那時候起,這間房間就告別了它原有的功能;

本以爲拉近了距離就可以安心工作,沒想到卻是反過來;

禁閉室裏的房門總是敞着,辦公室同樣如此,一聽到動靜她就會丟下筆出去看看,這時候便有年長的騎士過來幫忙,只是一想到他們平時粗枝大葉的做派,少不得擔憂一陣。

那個年齡的孩子就是這樣,前一秒還好端端地躺在牀上,下一秒就會莫名哭起來,也是這個原因,那段時間她看誰都很可疑,尤其是凱亞。

這樣一來,因爲精力總是發散,在辦公室裏批閱文書是行不通了,

又因爲忙碌的工作實在沒精力去做,只好挑些輕鬆的——比如說在城內站崗,這是除圖書管理員外她能想到的最輕鬆的事情了。

在心裏迫害了一下好閨蜜,琴不由笑起來,上面的話其實是開玩笑,所謂的輕鬆只是浮於表面——將禁書保管妥當、並記住所有書籍的名目、爲其整理歸類、還要時刻關注着是否有人逾期不還……實在是一項繁複的工作。

更不用說,在圖書館裏看孩子無疑是個不明智的舉動。

總之,她就這樣被大團長派去了城裏巡邏。

工作內容是站在街頭仰起臉發呆。

之前已經說過了,儘管行動上做出了改變,但那時的自己心裏還是有些不平,看着天邊刺眼的陽光,會生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念頭。

如果再將時間往前挪上一點,對於那個剛加入騎士團時極度認真的自己,在接到這樣的委託後,或許會思考這是不是某種奇特的磨鍊;

但之所以強調這點,是因爲後來的她已經明白,單純是大團長想要偷懶罷了。

看小孩啊……

琴撫着額頭微微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