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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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剛回來,熒有點事,我們就先來喫飯了。”顧白回答起對方剛纔的問題。

“辛苦了。”很難想象凱亞還會說出這種正經話,“那風龍廢墟那邊……”

“說到這個,你要不要陪我做一個實驗?”顧白打斷道。

“什麼?”

他沒有立即接話,而是將周圍的情況描述了一遍,接着道,“……大概就是這些了,不太樂觀,本來我是想待會去找琴彙報的,既然碰到了你,那就幫忙代勞一下吧。”

“這就是你說的實驗?實驗什麼?”

“看你能不能順利把話帶到。”

“就這?”

“別小看,上一個同意的人已經掉進水坑裏了。”顧白唏噓地搖搖頭。

“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單純想讓我跑腿?”凱亞愣了愣,說完才發現對方已經走遠。

“哎呀,被發現了。”顧白一臉淡定地走到清炒蝦仁旁,“就當找點樂子,要不要來試試?”

“隨便。”凱亞聳聳肩,反正他這幾天要經常性地去找琴彙報工作。

“說個題外話,這個蝦仁是誰想出來的?”

“你說這個,後勤上的事我不太關注,但應該和雲翰社有關,原本的計劃裏,是要當作客人好好招待一下的,但眼下情況不允許,只好儘量把晚飯弄得豐盛一些。”

凱亞無所謂道:

“你也知道,現在城裏的餐館都在歇業,那些原本準備好的食材沒了去處,與其等着它們爛掉,還不如由騎士團採購過來,犒勞下大家。”

說完他指了指蝦仁:

“所以說,這是什麼菜,好喫嗎?”

“說真的,我也看不出來,炒蝦仁?不對,蝦仁羹?也不像,可能是我見識少沒聽過這種喫法……”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還沒聽說廚師裏有誰有去過璃月的……”

兩人猶豫地看了蝦仁一會,最後還是由顧白挖起了一小勺;

雖然嘴上說着不太正宗,但怎麼說也是好久沒喫過的璃月菜,他想了想,決定對騎士團的廚師報以最大的期待。

千萬不要做出酸甜味的咕嚕蝦仁啊,拜託。

接下來就像輕鬆多了,每樣都只拿了一些,是因爲考慮到派蒙會喫不完,所以留出一部分肚子。

這時候餐廳的人漸漸多起來,但不久前還在一片漆黑的野外,對比起來不僅不顯得吵鬧,反而有種煙火氣十足的溫馨感。

拉開椅子坐下,盤子裏的一個蛋糕已經消失了一半。

派蒙嘴裏塞滿了食物,含糊道,“這一半我們分吧,那個是給熒留的……”

“你喫就好,我不愛喫甜的,這兩個本來就是給你們夾的。”

拿起刀叉,主食是肉醬面,簡單而飽腹。

看到呲溜吸了一口麪條的派蒙,顧白分享起人生經驗:

“要用卷的。”

他拿起叉子捲了厚厚一卷,剛要放在嘴裏,背後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今天這麼多人都喜歡從他背後說話,但拋開這些不談,僅從內容而言,就足夠讓人不爽了。

“好粗魯。”

身後響起了這樣的評價聲,顧白轉過身,覺得那個留有藍色頭髮的女人真是不講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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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籟響起之時 : 婚禮,請假

今天要回老家參加個婚禮,下午回來,如果有精力就儘量寫出來晚上發,沒有的話只能鴿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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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籟響起之時 : 第232章 酸掉的蝦仁

粗魯?

顧白拿叉子的手停頓了一下。

就不說正確的喫法是什麼,單單是喫個飯還要被人評價,就足夠讓人感到不愉快了。

這是挑刺對吧?

這絕對是挑刺吧!

懷着這樣的想法轉過身,不出意外,是一個留有冰藍色短髮的女人的站在自己身後。

他不爽地眯起眼,而對方同樣不甘示弱地抱起胸脯。

“你說什麼?”顧白慢慢將叉子搭在盤子邊。

“我說,好粗魯,怎麼了?”

真是毫無自知之明的女人。

他這樣想到。

但對方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餐廳裏,想必也是騎士團的人,再怎麼說,一上來就起衝突總歸是不好的。

於是他按捺住心中的情緒,儘量使自己的語氣冷靜一些:

“這位小姐,我有妨礙到你嗎?”

“當然有。”

可以了。

這完全是來找茬的了。

要說之前還不太確定,那現在已經有充分的證據表明,這女人一定是看自己不順眼。

他深呼一口氣,想了想,決定不跟對方一般見識。

轉過身重新拿起刀叉,正準備繼續喫飯的時候,耳邊響起了椅子拉動的聲音。

自己已經往後退了一步,可對方不旦沒有領情,反而一臉理所當然地在他旁邊坐下來,明顯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態度。

不能忍。

“不好意思,這裏已經有人了。”

“可我現在就想坐在這裏,有意見嗎?”

他沒有接這句話,而是將盤子推過去,指了指,“在說這個之前,我倒想問問,正確且不粗魯的喫法是什麼?”

“哦,很好奇嗎?”藍髮女人憐憫地瞥了他一眼,像是一名貴族在俯視着她的子民,“那我就給你示範一下好了。”

想先從氣勢上先壓人一頭嗎?

顧白冷笑一聲,準備看看對方能耍出什麼花樣。

“那你自己去盛一盤過來,讓我看看該怎麼喫好了……”

然而話沒說完,女人就毫不客氣地將盤子拉到她自己面前,拿起刀叉挑起幾根麪條,靠在盤壁上繞成小小的一團,整個過程中沒有發出一點動靜,動作幹練優雅。

做完這一切又帶着示威性的眼神看過來。

好吧。

雖然要承認相比之下自己確實顯得粗魯了些,但……

搞沒搞錯,你示範爲什麼要用我的盤子,怎麼就自顧自地搶過去了?

被懟了一句、又痛失晚餐,而這一切全要拜身旁這個女人所賜。

顧白越想越氣。

太壞了。

準備用眼睛去瞪。

於是他不爽地瞪過去,正要發表抗議,下一刻,繞有面條的叉子就伸到自己嘴邊。

“喏,這就是正確的喫法。”

顧白下意識地張開嘴,份量剛剛夠一口的大小。

唔……

他抬起頭想了想。

不旦上來就挑自己刺、還搶走了盤子、又不由分說地喂他喫飯,這人可真是……話說她是誰來着?

直到他定睛一看。

哦。

在面前的位置上,優菈正勾起嘴角,將叉子放回盤子中,露出帶着隱隱笑意的側顏,等他望過來時輕哼了一聲。

原來是老婆啊。

那沒事了。

嚼嚼。

顧白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就暫時原諒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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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

我怎麼就腦子一抽,想起了和這貨坐在一桌喫飯的?

凱亞憤憤地將一顆蝦仁咬碎,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別的情侶秀恩愛最多摟摟抱抱,怎麼到了你倆這裏還要先演一出?

先抑後揚是吧?

至於嗎?

不就是一天沒見面嗎?

突然感覺蝦仁有點酸,不知道是不是檸檬汁放多了的緣故。

強忍着酸意將蝦仁嚥下,對面的交談聲又響起來:

“滿意了嗎?”

“什麼?”

優菈揚了揚手裏的紙條,“不是在信上說找到開心的訣竅了嗎,姑且陪你玩一下。”

說完她撇撇嘴,嫌棄道,“好幼稚。”

“餵我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

日了。

不旦發酸,還發甜。

而且這蝦仁裏的糖多得簡直齁人。

不會做就別做,做得這麼難喫幹嘛?

凱亞放下叉子,覺得有了去找廚師進行一次談話的必要。

“我喫好了。”

他面無表情地起身就走。

“額,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