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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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反駁聲無數,“你難道不知道嗎,這人是被騎士團救回蒙德的,如果他真的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會被救,和那位熒小姐根本沒法比……”

顧白聽得一陣好笑,感覺開心了不少,如果不是有事在身,他還真想停下來再聽一會。

他突然想到了葛瑞絲修女和提米,希望他們兩個沒有事。

但很可惜,他只是快步穿過人羣,來到了教會門前,因爲封藏文物的密室被襲擊,如今正被騎士們把守着。

甚至不用自己多說什麼,騎士們便讓開了一條通道,並向他齊齊行了一個騎士禮,面色尊敬。

顧白沒有避開也沒有回應,等對方直起腰,才問道,“熒她們在哪裏?”

沒等騎士開口,身後又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

“顧先生,稍等一下——”

他回過身,看到芭芭拉朝這邊快步跑來。

顧白先是朝芭芭拉揮揮手,示意自己不會走開,又回身將紙箱拿出來,交到騎士手中,“這是喫的,你們看着分,也拜託給她們兩個送去一份,我待會就過去。”

說着他笑了笑:

“還有,下次見面不用這麼嚴肅,我是榮譽騎士,也是騎士團的一員。”

說完他朝芭芭拉走過去,少女氣喘吁吁地來到自己面前,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便彎下腰去,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救了姐姐,要不是那時有您在,姐姐她……”說着她的眼睛有些發紅,“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和琴有幾分相似,姐妹兩人的髮色與瞳色相同,但大概是因爲氣質和打扮的差異,第一次看過去時倒不怎麼相像。

“沒什麼,我想做的。”顧白將她扶起來,“如果換做你是我,哪怕會有生命危險,你會去嗎?”

“當然會!”

“理由呢?”

芭芭拉毫不猶豫道,“沒有理由。”

“我也不需要思考和理由。”

“更何況,你姐姐也這樣救過我。不過要展開講就太長了,有空再說吧。”

說到這裏顧白想到了什麼,“差點忘了,當時我剛來蒙德的時候,也是你救的我。”

他說到這裏時望向天邊,目光微微出神。

世事啊……真是一個奇妙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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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籟響起之時 : 第204章 姐妹關係

“先不說這個了……嗯,去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吧。”

待芭芭拉點點頭,顧白便朝遠處走去,而身後的少女則是趕快跟上;

等廣場上的人聲變得模糊,他停住腳步,轉身對芭芭拉道,“還在忙?”

大概是因爲她是琴的妹妹,和其他關係類似的人相比,他對芭芭拉的態度總會不自覺地好上一些。

“傷勢重的人已經安頓好了,只剩一些包紮工作要做,不過維多利亞修女剛纔拉着我去休息了一會,現在感覺好多了。”

注意到顧白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裙子上面,她又連忙解釋道,“這是我自己撕下來的,不然跑來跑去太礙事。”

“那就好,不要太勉強了。”

“和您做的這些比起來,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而已,不算什麼的……”

“不要稱呼您了,叫我的名字也好或者什麼也好。不必太拘謹。”

他忘了是第幾次強調這件事。

“那,顧先生……”

“你和諾艾爾的關係一定很不錯吧?”

“對啊,我和諾艾爾她……請問,怎、怎麼了嗎?”

說到這裏顧白笑起來,“沒怎麼,就是覺得這個方面你們很像。”

他指了指自己,“總之,你可以把我當成不那麼陌生的人來對待,至於如何稱呼按你的想法來就好,覺得哪種順口就喊哪個吧。”

顧白又耐心道:

“因爲琴的事你很感謝我,這點我知道。能幫她和麗莎做些什麼我也很高興,但道謝的話講過一次就足夠了,不用把我當恩人什麼的來對待,放鬆一些。”

“說起來,顧先生這個稱呼也挺好的,記得我剛來蒙德城的時候,身邊的人都這樣叫我,一個比一個有禮貌,態度也好。但等到後來混熟了,又都直接喊我名字了。”

他玩笑道:

“這下又重新體驗了一回從前的待遇,還挺讓人懷念的。”

芭芭拉也笑起來,“那顧先生最好和我少說話,不然等到關係熟悉後就糟糕了。”

氣氛變得融洽了不少,見目的已經達到,顧白轉口說起其他事:

“我把食物交給了教會門口的騎士,一會還會有人再送來一些,所以不用擔心不夠,如果肚子餓了就去喫點,對了,麗莎怎麼樣了?”

“麗莎姐姐那邊……”

芭芭拉組織着語言,眉毛跟着皺了皺:

“很虛弱,但我和修女們又檢查不出異常,就算使用神之眼的力量治療也不起作用,和一般的病人比起來,就像是……就像是元素力在她身體里根本待不了多久就會流逝。”

“我可以理解爲,在一個漏了的水池裏加水?”

“大概是這樣吧,平時的治療中,元素力會融入到傷者體內,將傷患處治癒,可對於麗莎姐姐來講,她體內的雷元素力會直接將水元素反應掉,這是治療其他神之眼的擁有者時也不曾出現的情況。”

“體內的雷元素力……”顧白沉思道,“我記得在公認的理論中,通常認爲擁有者本身沒有獲得任何能力,而是通過神之眼來溝通和掌控元素,這其中起到的作用就像是一個轉化的外置容器。”

“沒錯,但麗莎姐姐的情況和這個理論相悖,她在溝通元素力的時候似乎不需要神之眼,那個充當容器的存在更像是她本人……”

“那她自己怎麼說?”

“她說,不用擔心,讓她自己休息一會就好了。”芭芭拉無不擔憂道。

“那她的外表,我是指皮膚和髮色有沒有變化,準確地說,是有沒有變老的跡象?”

“這個……應該沒有吧,麗莎姐姐還說,如果我們實在不放心的話,可以去如實告訴姐姐。”

“這樣嗎。”顧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想起在頂樓上麗莎積蓄力量的那一幕,心裏浮現出一個猜測。

或許那是將身體完全元素化的一個過程。

但既然這個過程被打斷,就還有挽回的餘地,不然按照當時的局面,麗莎應該直接向自己坦言爲時已晚,而不是隱隱流露出擔憂與焦急的姿態。

“待會我再去問一遍好了,放寬心,她應該沒事的。”

顧白安慰道:

“還有琴,那邊也是這樣,除了有些疲憊外她的狀態還好;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你姐姐她很擔心你的。”

芭芭拉垂下臉,輕聲道,“謝謝您,我、我知道的,只要姐姐那邊沒事就好……”

每次說起有關琴的事,她總會變成一副躲閃而猶豫的樣子。

“可能由我來說這句話不太合適,但,光知道是不起作用的。”顧白想了想,乾脆藉着這個時機聊起來,“就比如這次龍災,有什麼感想嗎?”

“如果姐姐出了事,我會後悔一輩子的。”她躊躇了一下,又低落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也不知道該跟誰講,如果您願意聽的話……”

“一起走走吧。”顧白打斷道,從空間中取出一杯咖啡遞給她,等芭芭拉接過去,他又問道,“是什麼事?”

“從前我一直覺得受人喜歡是一件很高興的事,這樣可以更好地幫助有困難的人,當然……不怕您笑話,也有一點好勝在裏面,我總想着變成比姐姐更受歡迎的人。”

“爲什麼呢?”顧白插着衣兜,走在芭芭拉前方不遠處的位置,現在他身上只穿了件襯衫,夜風吹過來隱隱感到些涼意。

作爲一名聽客,這時候該做的不是給出自己的建議,而是引導對方將想說的話表達清楚;

哪怕有時候會問出一些明知故問的問題,又或者刻意說出一些相反的意思:

“是因爲覺得琴比你優秀,所以不太甘心?”

“不是這樣的!”芭芭拉迅速搖搖頭,語氣卻有些茫然,“我沒有嫉妒姐姐比我優秀,我只是……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那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你們姐妹間關係應該還算不錯,還是說有什麼矛盾?”

她聞言黯然道:

“沒有矛盾,不如說我和姐姐的關係一直很好,小時候她經常帶着我去街上,偷偷從家裏跑出來,但這都是父親母親分開之前的事了。”

“那先不說這件事,剛纔你說,從前覺得受人喜歡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也就是說,現在不這麼認爲了?”

“嗯。”芭芭拉輕輕應了一聲,“您聽說過偶像這個詞嗎?”

“聽過,而且在我們那邊很流行,說到這個,今晚剛從璃月來了一個戲社,叫雲翰社,和蒙德的劇團差不多。某種意義上講,也算偶像吧。”

顧白想起當時看到的那個少女:

“裏面有個和你年紀相似的女孩子,應該是個名角兒,就是人氣高功底好的意思,有空你可以和她交流下,我來幫忙牽線。”

芭芭拉道了謝,但心思明顯不在這上面,“果然有啊……”她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後解釋道:

“我是說,果然在其他國家也有偶像的存在,我第一次聽說這個詞的時候,是從艾利絲女士那裏聽到的。就是可莉的母親。”

芭芭拉接着回憶道:

“我還記得,她當時遞給了我一本雜誌,還告訴我說,這個世界上除了七位神明以外,還有一類人也同樣受人崇拜和喜愛,影響力甚至能和神明比肩,這一類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叫做偶像。”

“那本雜誌裏寫的全是我從沒有看到過的內容,連聽說過也沒有,後來我一直尋找過是哪家報社出版的刊物,可惜一直沒有線索。”

“也是從那本雜誌裏,我才知道了有那麼一種職業,工作的內容居然是努力被大家喜愛。”

說到這裏芭芭拉難爲情地停下來,她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說道,“艾利絲女士還說,一個優秀的偶像不僅收穫歡欣,更能夠通過歌喉和舞步治癒人們的心靈……”

“然後……然後我就好奇地嘗試了一下……”

她的聲音在逐漸變小,直到小得讓人聽不見,顧白見狀停下來:

“沒什麼,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既能受人喜歡、又能幫助他人、還是份能養活自己的職業,如果艾利絲女士先來找我,說不定現在我都已經出道了。”

看到芭芭拉慢慢放鬆下來,他又問道,“後來呢?”

“後來我就趁一個人的時候,偷偷踩着拍子練習新曲子,連姐姐都沒有發現過,有一次,在教會里治療一個病人的時候,那段時間可能是太入迷了,就不小心把曲子哼唱了出來。”

“等我回過神來,擔心會不會吵到對方休息、還有會不會被當成怪人的時候,那位小姐握住我的手,輕笑着告訴我,這簡直是她聽過最好聽的歌聲,因爲我的陪伴讓她覺得好了不少,還拜託我再唱一首。”

說着芭芭拉也柔和地笑了笑,“也是從那時候起,我才漸漸明白了偶像的意義究竟是什麼。這種職業並不只是存在於書本上,而是真的可以看到大家洋溢着的笑容。”

“所以你就把它當成目標來努力了?”

“其實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啦。”

芭芭拉不好意思地笑笑:

“後來有一天,艾利絲女士突然一臉愁容地告訴我說,她的「提瓦特偶像團」計劃似乎要流產了,哦,當初就是她問我要不要成爲偶像的,她還說要去七個國家找到最受歡迎的少女,組團出道輪迴巡演之類的……都是些我聽不太懂的話。”

“總之艾利絲女士很抱歉地告訴我,她的那些計劃恐怕是行不通了,而我之前的那些努力相當於白費了,但我不是這麼想的。

我想,既然只剩下我,那,偶像的意義…就由我來發揚好了。”

說完她偷偷看了顧白一眼,發現對方的表情並沒有異樣,纔將攥緊的衣角鬆開,繼續小聲說道:

“其實我很感謝艾利絲女士的,沒有她,可能我還不知道自己未來該做些什麼吧……”

“很好啊。想要成爲什麼樣的人、去做些什麼樣的事、這份規劃究竟能不能站住腳。人活一輩子,需要解決的好像也就是這三個問題。”

顧白笑道,“雖然現在說有些晚了,但還是要祝賀你能找到自己的目標。”

說完他頓了頓,“不過,爲什麼現在這種想法又改變了?”

“是因爲姐姐的事。”

她的聲音又開始低下來。

“隨着被越來越多人知道,我也爲此困擾過,就比如那位艾伯特先生,您還記得嗎,那次姐姐昏迷的時候,他抱着一個很大的花環來教會找我,多虧了您幫我解圍,後來才收斂了不少。”

“但就算這樣,我也沒有動搖過自己的念頭,我一直覺得像艾伯特先生那類人的表現,也是一種善意,只是方式欠妥。而所導致的結果,不過是生活中會稍微麻煩一些。”

“但在今晚……”芭芭拉停下腳步,“我才發現這股從前認爲的善意突然變得陌生起來。”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傾訴着:

“那時候風魔龍突然朝風神像衝過來,就在大家都在尖叫着逃命的時候,姐姐突然出現在半空中,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氛圍的轉變,就像是一道雷電閃過天空,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混亂中大家都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很多人甚至都停下腳步,開始加油助威,一瞬間生起了希望,我知道這是一件好事,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