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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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準備等了。

顧白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沒有傳送,而是選擇一步步走了回去。

他哼着古怪的曲調,算不得好聽,但起碼能代表着現在的心情。

去他媽的什麼黎明不黎明,只要能看到星星就不算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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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團燈火通明。

不少人坐在大廳中,他沒多少精神地靠在角落,感到些睏意。

有人從辦公室和會議室中匆匆走出來,一陣小跑向信封遞到門外。

忙碌還在持續,不如說從今晚開始就從沒有放鬆過。

熒在教會那邊照顧麗莎;

琴自然不用說,就在辦公室裏;

優菈、安柏諾艾爾她們都在外面奔波。

他們只是聚在一起相見了一面,隨後便去忙各自的事。

對比之下他倒顯得清閒起來,就算有心幫忙,但一是會被騎士們擋住,理由是作爲最大的功臣,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二是上下的職位環環相扣,很多事務都需要專業的素養,他很難去插手。

但要讓他回房間睡覺也不現實,顧白總覺得心裏過意不去,索性在大廳裏坐着,期間會碰上幾個熟悉的人,打個招呼,再看着對方離去。

當感到肚子有些餓的時候,他準備去餐廳裏找些喫的,給腥怂瓦^去,走上樓梯,也是在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二樓的客房裏還關着一個小傢伙。

不太妙啊。

顧白拍了拍額頭,正要起身,隨後騎士團的大門被推開,爲首的騎士走進來,身後跟着幾名黑髮的身影。

喔,老鄉來了。

這樣隨意地想着,顧白站在樓梯上,暼到了走在最前面的少女。

個子不算高,有着齊腰的長髮和劉海,容貌秀麗,眉宇間難掩疲憊之色。

長夜未明,那大概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名叫雲堇的少女。

當然,如果從對方的視角來看,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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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籟響起之時 : 第203章 結果沒見到

因爲那少女的模樣的確出校櫚椎囊暰�不免在對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但也僅僅是一瞬,隨後他便收回目光,開始在人羣中尋找那個所謂的“當家的”。

可看了一圈,他也沒從找中出氣質符合的人選,倒是那個走在最前面的少女,一看便知道身份特殊。

他邊看邊往樓上走,心裏琢磨着那位究竟是當家的妹妹還是閨女。

大廳裏的騎士紛紛站起來,騎士團本就是有所虧欠的一方,何況平日裏這些騎士們也是熱情好客的性子,此時自然不會擺什麼架子。

總之就是,既然有人招待,那就與自己無關了。

在他打量着雲翰社一行人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着整個騎士團的環境,而他的外貌,在一羣金髮碧眼的蒙德人當中算是很顯眼的存在。

那個少女的目光移過來,或許是注意到了自己,或許是沒注意到……但管他呢。

顧白繼續扶着樓梯向上走,並沒有過去打招呼的打算,對現在的他而言,什麼也沒有二樓的事重要。

現在纔想起來實在不應該。

別人忘了還有情可原,一來是因爲實在是忙,二來他們估計曾囑咐過可莉乖乖睡覺,所以不會太過擔心;

而他當時去問小傢伙要了炸彈,結果只帶走了炸彈、卻沒帶走人,真是險惡的大人。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種情況下,還是讓可莉待在房間裏最安全,就連熒也是把派蒙留在了騎士團,不久前兩人才匯合去了教會。

希望自己的那張好人卡還在吧。

這樣想着,顧白幾步走上樓梯,來到可莉門前,低聲問道:

“可莉?”

沒人答應。

生氣了?

他又在門上慢慢敲了敲:“剛纔哥哥有急事,實在沒辦法才把你留下來的……”

“可莉在這裏哦。”

門裏傳來了小女孩的聲音,呆萌呆萌的。

他的一顆心也放下來。

“風魔龍已經被趕走了,我們都沒有事,你不用擔心。”

“嗯,可莉知道了。”

“那……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喫點東西?我現在正準備去餐廳。”

“可莉好睏,哈欠……要睡覺了。”

這樣說着,她卻沒有打開門的意思,至於是不高興還是其他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生不生氣無所謂,只要這小傢伙沒出事就好。

時間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也不遲,沒必要非得現在解釋,那也太折騰人了。

“那你快睡吧,有事就下樓,琴團長和騎士團的哥哥姐姐們都在那裏。”

說完他放輕腳步,靴子踏在木質的地板上儘量不發出聲響,顧白又在走廊上望了望,直到把窗戶都關上才離開。

再回到一樓時,雲翰社一行人已經走進了會議室,而辦公室的門也開着,不知道琴有沒有過去。

顧白走進餐廳,這裏自然也亮起了燈,廚師們正在忙活着準備夜宵,有咖啡和濃湯、還有塗着黃油的麪包夾上雞蛋火腿,簡單方便,足夠讓人填飽肚子。

一部分做好的食物放在窗口前,冒着熱氣;還有一部分打包好後被整齊地裝在紙箱裏,不時有騎士搬走一大箱,然後分發給在外忙碌的同僚。

顧白端着餐盤坐到角落,將麪包塞進嘴裏,一點點咀嚼着。

各種蔬菜根莖和番茄熬成的濃湯讓人生出暖意,進食的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他在想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去教會那邊送些喫的,然後看看熒和麗莎,優菈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沒辦法,大家的精力都在收拾殘局上,哪有噓寒問暖的心思。

在這樣的局面下,確認了彼此之間都無恙後,便足以令人安心了。

又抿了一口咖啡,想了想顧白還是放下,等忙完手邊的事後他就準備去睡覺;

現在又不是在舉辦熬夜大賽,既然眼下人手充足,那不如休息一會,將狀態調整好,要知道天亮換班後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精神振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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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風龍離開後,他就覺得自己有些萎靡,儘管龍災的結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

心中更多的是沉重和壓抑,未知的危機與付出的犧牲,這兩樣始終沉甸甸地掛在腦海中。

於是就形成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要說如釋重負當然有,但輕鬆愉快也不見得;見到人的時候總會笑一笑,而且笑容比平時多了不少,但更像是刻意的結果。

這樣的人不在少數,他們的笑容是真心的,同樣也是虛僞的。

不然除了笑還能做些什麼,哭嗎。

直到現在纔有心情去回顧一下龍災之前的事,他想到那時候和熒去逛傢俱,黃昏時的城市是一片安靜溫馨的景象,在轉眼間成了這樣子。

中午的時候和阿貝多去獵鹿人餐館才喫過飯,而現在熟悉的店鋪已然坍塌了一半。

在披薩店的時候,曾想着該怎麼喫掉那份多餘的披薩,而那份披薩……應該掉在那條巷子裏,沾滿了灰塵,掩埋在碎石間。

當然,還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琴。

真是一個令人疲憊的夜晚。

下意識用刀叉把三明治扒開,炒蛋與火腿從裏面掉出來,顧白把它們堆在一起,放在吐司上面,不知道這樣看上去像不像一份披薩。

“很難喫嗎……”

他小聲自言自語道。

“原來很難喫啊。”

外面漆黑一片,玻璃蒙上了一層水汽,他從中看到了自己的側臉,頭髮散亂。

有些長了,有時間去剪短些吧。

如果什麼事都像頭髮一樣就好了,顧白這樣想到。

長了可以剪短,短了可以留長,可總有些事剪不斷、理還亂。

他總在想自己是做錯了還是對了,在那條巷子裏,琴的反應比預想中還要劇烈,如果僅對這件事而言,風龍的到來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收場。

其實最後那句回答有沒有說出口都無所謂了。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完整,傷害不可避免,但最少沒有再把傷口撕裂。

更何況無論是誰都已經無暇顧及這件事,無論是傷感還是黯然,琴重新回到了代理團長的身份裏,讓它在忙碌中逐漸淡化、遺忘,這幾乎是最好的結果。

他在心中鬆了口氣,心情突然輕鬆起來。

一頓飯進入尾聲,餐廳門口出現了很多人,是雲翰社一行。

他們在夜間匆匆趕到,大概是被安排來喫飯的。

趁着人還沒有多起來的時候,顧白把餐盤收拾好,隨後將幾個裝滿食物的紙箱放在系統空間,又打包好了湯和咖啡。

一路穿行過去,因爲髮色相同,他混入人羣中居然沒有被發現。不知情的人看到了,估計會認爲他是戲社裏的成員。

來到大廳,辦公室的門仍在敞着,他來回看了看,沒有找到琴的身影;

事到如今兩人也沒有刻意避開的必要,顧白髮現以前找琴的時候,自己總會胡思亂想一會,比如來找她的理由、見面要說什麼,還有她的反應等等,現在卻坦然多了。

他走進去把食物放在桌子上,倒不怕被發現,騎士們在分發食物,誰有空管喫的哪來的。

當然,實際上被發現了也沒什麼。

就算他現在見到琴,也會照常問一句有沒有喫東西,然後把食物遞過去,反過來亦是如此。

大家忙成這個樣子,有空的人幫點小忙,在正常不過。這種小事沒有避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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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現在風神像旁的傳送錨點時,他已經換了身衣服,不太想被認出來,因爲那樣會麻煩不少,甚至被人羣圍住。

廣場上亮着星星點點的火光,幸好最近的天氣不錯,沒有雨雪,人們三五成羣地圍坐在一起,舉止各異;

等走進後顧白才發現剛纔的擔心是自己想多了。

事實上很多人只知道風龍被趕走,但具體的過程卻一概不知,至於爲什麼消息如此滯後,也有所原因。

在前不久騎士團的會議上,對於是否告知民惺虑榈娜舶l生了爭議,倒不是要抹去自己的存在,而是在風魔龍的身份、以及最後的去向上爭執不下。

比如要不要告訴民酗L魔龍就是昔日的四風守護;

再比如,要不要將風魔龍極有可能捲土重來的事如實告知。

那時的他用弩箭擊碎了一塊毒血,而風龍背上的傷口有好幾處,僅僅是一塊並不足以將上面的侵蝕淨化。

而如何宣佈此事便值得琢磨:

可以模糊處理,僅僅說風魔龍被重傷了,這樣人們大概會以爲龍災徹底結束,自然會樂觀振奮起來,但終究是隱瞞了一部分真相。

因爲還沒有一個準確的結果,連帶着關於他的事蹟也模糊不清。

於是,關於風龍是被怎麼擊退的,已經流傳出好幾個版本。

他經過人羣,聽到有人說一定是暗夜英雄出手,而證據就是那標誌性的火焰和黑色風衣;

還有人說是璃月來的戲社中,有一位隱藏的高手,在危難關頭終於出手,他親眼看到那位高手跳到了城牆上,一劍將風魔龍斬落,黑色的頭髮在風中飄動;

這時就有聲音據理力爭道,怎麼可能,你以爲高手都是捲心菜嗎,哪有這麼常見,一定是我們的暗夜英雄最厲害。

“可暗夜英雄不是黑色頭髮啊!”

“天這麼黑誰能看清楚髮色,別聽他亂編。”

然後又有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說你們是不是還忘了一個人選,我記得在騎士團裏有位榮譽騎士,就是異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