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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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提米不知所措了。

平日裏遇上這種事,很少有人搭理他,就算有,也只是不耐煩地把他打發走罷了。

像這樣笑眯眯請他喫東西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出鍋不久的土豆餅哦,油炸食品要趁熱纔好喫。”

見提米半天沒反應,顧白往嘴裏塞了一塊。

嚼嚼。

啊,真是幸福又罪惡的味道。

“我,我……”

提米垂下頭,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這個歲數的小男孩,正是是處於最彆扭的年紀。

明明很想喫,又礙於一個完全不存在的“面子”。

他見狀拿出一個遞過去。

“拿着,喫吧。”

“唔……謝謝。”

看對方小口地喫起來,顧白轉身倚在橋邊,仰頭望天。

無論在什麼地方,天空總是一樣的啊。

一大一小的兩人靜靜站在橋上。

提米兩三下將土豆餅吞進肚子,打量幾下,一旁那個奇怪的大人不再說話,而是抬頭望着什麼,他也跟着抬起頭,只是天空中什麼也沒有。

良久,顧白回過神。

“按你的說法,那羣鴿子不止被嚇跑過一次了吧。”

“是啊,都是那些可惡的大人!”

提米揮着拳頭,小臉再次皺到一起。

“小朋友,雖然我不是本地人,但沒有記錯的話,你喂鴿子的地方,正好是出入城的必經之路吧。”

“可是……”

提米不服氣地低下頭,這種事他當然也清楚。

最開始也許是無意的,因爲那羣大人粗魯的態度,讓他暗自較上了勁。

這種話不知道聽了多少回,耳朵簡直要生繭子,放在平常,看守城門的騎士這樣勸他,他早就捂着耳朵跑走了。

只是看着對方又遞過來的土豆餅,提米嚥下口水,有些猶豫。

“算了,先不說這個,忘記問了,你叫什麼名字?”

“提米。”

“嗯……咱們換個話題,提米你喜歡鴿子嗎?”

“當然喜歡!”

提米不假思索地答道。

“它們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這樣啊,那提米覺得,這些鴿子喜歡你嗎?”

“應、應該吧……”

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問題,提米不由愣了神。

“當然也喜歡。”

顧白揮揮手,打斷對方的話,果斷給出了回答。

“不然的話,鴿子爲什麼總是落在你旁邊。”

“所以啊,有沒有想過,這些鴿子是因爲信任你才總被嚇跑的?”

“每次喫東西或是休息的時候,被人打斷,然後驚慌地飛走,這種滋味一定不會好受吧。”

說到這,顧白冷不防地拍了對方肩膀一下,沒喫完的土豆餅掉在地上,沾滿灰塵。

“就像這樣。”

他聳聳肩,語氣認真起來。

“既然喜歡,就要好好保護它們,而不是等鴿子都飛走了才生氣地大喊兩句。”

“拿最好的朋友和陌生人賭氣這種事,可是會辜負了這份信任的。”

說完這些,顧白臉上又重新掛回笑容。

“只是隨便聊聊,不要一臉沉重嘛。”

“對了,這些你拿回去喫吧。”

將那袋還剩下不少的土豆餅放在提米懷裏,他掏出手帕,撿起剛纔掉在地上的那塊。

“我先回去了,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哦,願風神護佑你,小朋友,拜拜了。”

走出去沒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對方的聲音:

“叔叔,你是個好人!”

呵呵。

顧白失笑。

算了,好人卡就好人卡吧。

小孩子就是這樣,總喜歡鑽牛角尖,很多事情固執了半天,說不定只是換了種說法,他們就會突然轉變心意。

除了順帶完成【趕走橋上的鴿子】的委託;

一方面,或許是每天一發再次宣判的原因,在做了那個向提米道歉的委託後,對方的身世令他有些同情。

那孩子是熊了點,但還沒到無可救藥的程度。

把他扔在那裏不管,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今天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另一方面,這幾天跟葛瑞絲修女的閒聊中,意外地發現對方在教會中屬於能說得上話的人物。

那麼,想想之後的天空之琴,就先曲線救國刷波好感度。

管他能不能用得上,先刷起來再說。

尤其是這種“你以爲我不知道其實我知道”的形式,據說好感漲得最快。

至於兩者的比重哪個更大一些,誰知道呢。

……

回到城裏,天色已然暗下來。

雲彩交疊之處隱隱泛着一抹紫色,光線交替,似是能看到風的流向。

明明不是冬天,白日卻尤爲短暫,讓人感到些許的倦怠。

路燈點亮,他走在乾淨的石板路上,腦海裏回憶着一幕幕發生的事。

總有一種在此生活了很久的感覺。

去冒險家協會結了委託,又跑去獵鹿人餐館簡單喫了一些東西,別看天上灰濛濛的一片,實際上還沒到騎士團開飯的時間。

臨走的時候又打包了幾份飯菜,要求是熱量低些,口味清淡一點的。

最後選了蘿蔔時蔬湯、白汁時蔬燴肉、滿足沙拉和鮮蝦脆薯盞這幾樣,不過每份都要得不多。

他提着餐盒,慢慢走上臺階,看到高大的城牆總有種爬上去的衝動。

但其實根本爬不上去。

這已經不是在遊戲中了啊。

風吹過來,衣角擺動,顧白閉上眼,在原地站了一會,接着往回走去。

來到騎士團外,抬頭看看,三樓一間屋子的燈在亮着。

那當然不是自己的房間。

和幾個來往的騎士打了招呼,他走上了樓梯,然後……

敲響隔壁的房門。

“琴團長……”

誒!

穿着便服的銀髮少女打開門,正慌忙整理着自己散亂的短髮,臉上的表情轉變爲驚訝。

“那張紙片我看到了,多謝關心。”

“不過,除了想着幫別人做些什麼,有時也要適當關心自己一下。”

將一個餐盒提到身前,顧白笑了笑。

“剛從外面回來,這是特意帶給你喫的。”

“就當做……鄰居的見面禮吧。”

……

.

.

(算一號的,二合一)

風與敘事詩 : 第11章 一把劍的旅途

在故事正式開始前,還有一件不得不提的事。

這要從顧白醒來的第三天說起。

那一天,人們終於回想起了……咳,串臺了,人們在城外看見一頭巨龍飛過。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

……

“風刃!”

伴隨一聲嬌喝,無形的風在掌間化爲實質,匯聚而成的渦流將幾個丘丘人聚在一起,血肉飛濺,最終化爲一撮灰燼。

雖然搓出來的完全是個球,但確實叫做風刃就是了。

風彈炸開,順勢摧毀了遠處的箭塔,一個正在瞄準的丘丘人怪叫着掉下來,熒閃身上前,手起刀落。

“真不愧是你,這麼快就已經掌握了風的力量。”

看到戰鬥結束,一個白色頭髮的小傢伙蹦出來,鼓掌稱讚道。

熒喘口氣:“勉勉強強吧。”

被封印的力量只是恢復了一點點,想起那個陌生的神靈,這種程度,還是太弱了。

此時天色已暗,兩人乾脆就在這處營地停下,開始生火做飯。

將戰場簡單清理一下——並不會廢太多功夫,若是使用元素的力量殺死這羣魔物,它們的軀體就會化爲灰燼,消散在風中。

只有通過物理攻擊的方式,例如用劍砍中要害,纔會留下屍體。

儘管原理不明,但對於這片土地上的人們來說,宛如是渴了需要喝水一樣的常識。

火焰升起,說是做飯,不過是將蘑菇放在火上烤一下,要不是實在受夠了生蘑菇苦澀的口感,其實連生火的必要都沒有。

“唔啊,又是蘑菇,已經喫膩了。”

派蒙無精打采地躺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