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6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誒?

小耳朵抖了抖,迪奧娜急忙抬起頭。

是幻覺嗎?

但是,自己怎麼可能聽錯。

貓的耳朵,聽得見地上最細微的腳步聲。

可是……可是在酒館裏,怎麼會聽到這種臺詞,不應該是“好耶”、“續杯”之類的話嗎。

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耳朵一下子豎起,她向聲音的來源看去。

“可惡啊,這麼難喝的東西,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嗎,我看不如趁早消失纔好!”

一個年輕帥氣的黑髮男人正憤怒的盯着眼前的酒杯,彷彿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

“你……你居然也覺得酒很難喝?”

走到男人面前,少女眼裏簡直要冒出小星星。

“咳,我是說,你居然說我們酒館的酒很難喝!”

小尾巴搖啊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迪奧娜叉起腰,擺出一副兇狠的樣子。

“哦,是酒保小姐啊,真是抱歉,不是存心詆譭你們的酒,只是我實在喝不慣罷了。”

男人精神萎靡,指指酒杯,乾脆整個人都癱在桌子上。

“讓你看笑話了,別看我已經成年,其實從小到大一滴酒也沒有喝過。”

“這次之所以過來,也是事出有因……”

“我有一個老弟,原本是很可靠的人,自從沾了點酒後,天天帶着個眼罩,不是喝酒就是看樂子,整個人差不多已經沒救了。”

說到這,對方重重地錘下桌子,咬牙切齒。

“爲了找到他墮落的真相,所以我下定決心,來嚐嚐這東西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人欲罷不能。”

“可是……”

“這種該死的液體,明明那麼難喝,又誤人誤事,爲什麼還能這麼暢銷,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啊!”

“我,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向誰傾訴好了。”

“你知道的,蒙德這個地方,人人都愛喝酒,你要是膽敢說一句壞話,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覺醒來和世界爲敵一樣,哈,這樣說你肯定會覺得我太過誇張。”

“但不管怎麼樣,謝謝你能聽我講這麼多,心裏總算是好受了一些。”

完全不覺得誇張啊!

迪奧娜呆呆地看着顧白,感到一陣不可思議。

就好像是第一次嚐到自己調出來的酒那樣,頭昏昏的,如同踩在雲彩上,一點也不真實。

居然……居然真的會有這種人存在嗎?

只是一杯最普通的蒲公英酒,還沒有經她親手調製、加進去各種讓人頭疼到炸裂的材料,就已經讓對方深惡痛絕到了這種程度。

簡直是原教旨般的厭酒人士。

原來自己不是在孤軍奮戰,世界上還有更多的人等着她去拯救。

爲了摧毀蒙德酒業,加油吧,迪奧娜!

心裏一下振奮起來,除了生出一種找到組織的親切感,對方口中那個廢物老弟也讓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少女不禁同病相憐起來。

“如果是這種理由的話,我就姑且原諒你一回吧。”

“你等等,我一會就回來,真是拿你這種麻煩的客人沒辦法。”

擺出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姿態,迪奧娜帶着勉勉強強的口吻回到櫃檯。

只是在半空中翹起、不停搖啊搖的小尾巴暴露了她此時真實的心情。

可謂是教科書式的傲嬌。

不一會,她便端着一杯橙色的飲料過來。

“喏,這杯【了不起的夏日夢幻憂鬱珊瑚氣泡茶】給你,放心,裏面沒有加酒精。”

“還有,這只是因爲中午不怎麼忙,又看你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才無聊調了一杯。”

“你可不要多想啊!”

“對了,這是剛纔的酒錢……沒有讓客人滿意,是我這個調酒師的失職,所以錢也還給你吧。”

“記住,不許多想!”

察覺到不少客人因這邊的動靜伸長脖子,爲了避免接下來的糾纏,迪奧娜急忙留下幾句話,然後閃身躲進吧檯的房間裏。

啊這。

顧白愣住。

你們蒙德人……一個個都不要錢的嗎?

看着少女遠去的背影,掂了掂手上的摩拉,上面還留有餘溫,是自己剛剛花出去的那枚。

dio娜,你的恩情我記住了,摧毀蒙德酒業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完成噠!

在座位上等了一會,少女似乎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既然這樣的話……

他將長槍往地上一杵。

誒,插倒了。

再來一次。

紫色的紋章在光線的照射下熠熠生輝,一堆冒險家刷地一片站起,異口同聲:

“小兄弟,有什麼事?”

顧白冷靜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杯迪奧娜小姐的特調,我實在是喝不下了。”

“你們,誰要?”

短暫的沉默後,酒館裏爆發出激烈的喊聲。

“我要我要!”

“好人一生平安!”

“連迪奧娜小姐的特調都喝不下,還真是沒用啊。”

“剛剛的混蛋,這位小哥好心賣給我們酒,你擱這兒嘀嘀咕咕什麼呢?”

好傢伙,這口音都快偏到至冬去了。

……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再提起兩串打包好的烤魚,萬惡的中間商快步溜出了酒館。

這,就是白嫖的快樂嗎。

我已經感受到了。

不僅如此,顧白覺得自己已經領悟了蒙德生活小技巧。

那就是——

忽悠。

沒錯,就是忽悠。

你看,此等黃金法則都已經加到“願風神護佑你”這類日常問候語中了;

就差貼在臉上,再領悟不到只能說是自己的問題。

回到鐵匠鋪,將烤魚交給舒茨,他拿上銀劍趕往下一站。

此時的他帶着一杆槍和三把劍,又學不來那種胸裏藏刀的技術。

儘管看上去很拉風,但實話實話,真的是有些沉了。

早上接到的那條委託,地址在城的另一頭,放在現實裏是一段不短的距離。

顧白抬頭看了看,天邊的薄霧散去,是難得的好天氣。

權當鍛鍊身體吧。

許久,站在一間屋子外,確認無誤後,顧白敲響大門。

整個過程很順利,沒有什麼值得說道的地方。

進門時一家三口正在做飯,還能聽到鍋裏滋滋的油響。

需要用劍的是個小男孩,和遊戲中那些npc小孩差不多的年紀,得知他的來意,興奮得手舞足蹈。

因爲自己拿來的那把劍遠超預期,在原本的報酬外,臨走時那家人又塞給他滿滿一袋蒙德土豆餅,他們正在準備的午飯就是這個。

抱着紙袋站在街頭,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外皮炸得金黃酥脆,夾雜着松果碎的奶油土豆泥提供了豐富的口感,就是……

顧白麪色古怪地看向淋在上面的果醬。

這玩意居然是甜的。

或許是KFC喫多了,潛意識裏總覺得該配上烤肉醬、番茄醬什麼的纔對。

甜黨,異端!

將一整塊土豆餅嚥下去,顧白長長舒了口氣。

總算是忙完了。

這一天干的事情可真不少。

舒茨填飽了肚子,迪奧娜找到了知音,小男孩拿到了鐵劍,自己收穫了武器、午飯和一大堆摩拉。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那究竟是誰虧了呢?

顧白陷入沉思,暫且矇在鼓裏。

……

提米站在城門口的大橋上。

今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過耳際,讓人心情愉悅。

最重要的是消失了幾天的鴿子終於飛了回來。

還以爲鴿子被那羣可惡的大人嚇跑後,就再也一去不復返了。

這件事讓他擔心了好幾天,每天早上都要先跑到橋上看看。

還是葛瑞絲媽媽安慰他說,或許只是天氣的原因,鴿子總會回來的。

“慢點喫,慢點喫,你們一定餓壞了吧。”

抓起一把麥粒,輕輕灑在地上,看着眼前這羣撲騰着翅膀的小東西,他也跟着傻笑起來。

可惜這樣的景象沒有持續多久,一個黑髮男人很是沒有自覺地走過來,驚起了一片鴿子。

“你、你幹嘛,鴿子又被嚇跑了!”

提米握緊拳頭大聲喊道。

卑鄙的外鄉人!

“這些鴿子是你養的嗎?”

“算是吧……不對,重點是你把它們都嚇跑了!”

“是嗎。”男人摸摸下巴。

“那麼作爲賠禮,我請你喫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