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47章

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說起來,真有人跟你……”琴最終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嗯……表白過啊?”

“有啊,還不少。”麗莎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每早整理鍊金臺的時候總能發現幾個信封,那邊流行一個觀念,愛情的花朵要親手澆灌,聽起來是有些道理不假,可……”

她皺了皺眉頭,似乎還對這個問題抱有疑問:

“可爲什麼要送我肥料和種子?”

“就像有人跟你送禮物的時候不是鮮花也不是首飾,而是一份超大份的烤蘑菇披薩,你能想象嗎?”

顧白覺得自己有被誤傷到。

好在琴輕笑着說道:“還好,我覺得也挺不錯的,很實用嘛,比起形式,對我來說還是心意更重要……”

“只是做個比喻,不是真的在跟你探討這個問題……”麗莎用沒救的眼神看了琴一眼,“說回這件事,所以你信不信這種說法?”

“我……”

“看來是想相信。”

“有嗎?”

“眼神和語氣是撒不了謊的,從剛纔開始,你說話的時候明顯有一種心裏的石頭落地的感覺。”

“那是因爲……”琴有些難爲情地頓了頓,最後低下頭,“好吧,是有點,總比他生氣了好。”

我怎麼覺得一點都沒有……

顧白的眼神怪異起來。

有害羞嗎?

如果年輕十歲這個詞放在他身上還勉強能接受,現在聽起來只會有種羞恥感。

尤其是正在談論自己的兩位,一位要比自己小,另一位還自己差不多大。

沒有聽到過於難堪的評價,讓人鬆了口氣是沒錯,但不代表能接受可愛這個形容;

不要隨隨便便就給人定性啊,尤其是這個人就坐在你們後面的時候。

他在心裏碎碎念。

另外琴也是,聽上去這幾天都在爲這件事糾結?

顧白繼續趴在桌子上。

還是不出去了吧。

這次倒不是好奇,而是隨着話題的進行,他覺得自己還是當作沒聽到的好,這時候出去打招呼,就相當於在說,你們剛纔討論的事我全部聽到了。

弄得誰都下不來臺。

他將頭枕在胳膊上,看着服務生端着大大小小的盤子從身邊經過,身後想起了輕輕的咀嚼聲,看來暫時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食物上。

他想了想,朝店員揮揮手,等對方過來後又拿起菜單,朝着蒲公英酒的位置指了指,示意再上一瓶酒。

索性沒有被推薦其他飲品,那位服務生也沒有問“您是要冰的還是常溫”這種問題。

顧白留意了一下,對方是副生面孔,並不是和諾艾爾喝下午茶時遇到的那位。

事情還算順利。

最起碼不會有人對自己換了身衣服的事而奇怪了。

過了一會,酒被端上桌子,同樣端上來的還有一個玻璃杯和一個裝着冰塊的小桶。

顧白把酒瓶啓開,象徵性地倒出一點,放在一旁沒有喝,然後又趴會去。

只是用來僞裝自己的道具,誰會心大到真的在這裏喝起酒來。

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木質的店門開開合合,頭頂的燈全部亮起來,正是上客的時間。

可惜身後並沒有對話聲響起,顯然二人都接受過良好的禮儀教育,將食不言這一準則繼承的很好。

優雅,實在是太優雅了。

隨後他看到服務生託着一個鐵盤走過去,想必是琴點的披薩。

自己準備打包的那份是白點了。

回去後,如果真的能順利回去的話,就和熒還有派蒙分了喫吧,拿來當明天的早餐也不錯。

這樣想着,他聽到麗莎的嘆氣聲:“真的不會膩嗎?”

“不會,你不是也在一直喫肉醬面。”

“嘗試新的口味也需要付出相應的時間和精力,這不過是權衡後的做法,你倒是每次都很享受的樣子。”

“還好吧,喫完後去哪裏?”

“真是專一的人,泡澡,看會書,然後早點休息。”哈欠聲。

“對了,今天小可愛是不是去雪山上找他了,算算時間也快回來了吧?”麗莎隨意道:“所以,想好怎麼面對他了嗎?”

“看來是沒想好。給你一個建議哦,只要你當作無事發生,那麼該頭疼的就是他了。”

“說到這個,正好我也有筆賬要找他算,臨走時他借的那本書還沒還。”

什麼書?

顧白想了想,好像確實借過,但已經埋藏在白雪中了。

“親愛的琴,要不要考慮喊我聲姐姐,我去幫你找他,嗯?別悶着頭不說話嘛。”

“我要喫飯了……”琴悶悶地說了一句。

隨後拿起刀叉,開始專心致志地切起披薩,最少表面上看是這樣。

等把盤子放在身前,她才意識到自己這邊的空間有些窄,之前一直在聊着在意的事,直到現在才注意。

所坐的沙發是前後面都有座位的款式,也就是說,兩個桌的客人相當於背靠背坐在一張沙發上。

既然自己這邊的空間有點擠,那就說明是對方挪的太往後了。

如果時間能夠回放,大概是在兩人走進門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沙發突然往前挪了一下。

至於其中發生了什麼,她是不會知道了。

一些事並沒有湊活的必要,從走進這家店的那一刻起,她僅僅是一名前來就餐的顧客,覺得座位擠了,就去和身後的客人協商一下,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身爲代理團長當然要肩負起更多的責任,但不代表着要把所有的想法與需求藏在心底,畢竟她也有着私人的生活,這是後來才慢慢學到的道理。

這樣想着,琴站起身,禮貌地向後問道:

“你好,打擾了,能麻煩你把座位往後挪一下嗎?”

-------------------------------------

顧白本來是快要睡着了的。

“你好……”

瞬間打起一個激靈,他的眼皮跳了跳。

啊不是,這都能搭上話?

顧白再次確信了不久前得出的結論。

想見琴的時候碰不上,不想見她的時候真的是無論如何都能碰上。

“打擾了,能麻煩你把座位挪一下嗎?”

原來是因爲這事……

暗自鬆了口氣,精神放鬆下來,從聲音的方向判斷,琴應該是站在自己身邊。

那麼,接下來的選擇不用多說,因爲只有一個。

他當作沒聽見,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繼續趴在桌子上不說話。

挪座位就意味着要站起身,站起身就意味着會露餡,委屈你擠一擠吧。

手邊的那瓶酒終於派上了用場,琴等了片刻,將目光遞到桌子上的酒瓶處,瞭然地點點頭。

“怎麼了?”

麗莎也朝這邊看過來。

“好像是喝醉了。”琴小聲答道。

沒錯,就是喝醉了。

快點換個座位不就好了,別坐在這裏了。

顧白像醉漢般扭了扭身子,甚至想趁機再把沙發往後挪一挪。

“這不是披薩店嗎?”麗莎好奇道。

是披薩店沒錯,而且喝醉的還是一個冒險家,此情此景,很讓人懷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顧白聞言將臉埋得更深了一些。

雖然冒險家會來披薩店買醉這種事很奇怪;

但像什麼出來喫飯沒帶錢包還碰見了關係複雜的異性朋友,然後對方正好坐在自己身後這種事都發生了……

對比之下,也就顯得不這麼奇怪了,對吧,哈,哈哈……

他在心裏發出了生無可戀的笑聲。

但事情終究不會如他所願,在菜已經上齊的情況下,很少有人會因爲一些小麻煩再去換桌子。

“算了,來我這邊吧。”

麗莎說着往裏坐了坐,讓出一個位置給琴,等琴坐下後,她若有所思地看向琴胸前的高聳,調侃道:“看起來不喝牛奶也起不了多少效果。”

琴則是羞惱地瞪了她一眼。

一段小插曲過後,晚飯繼續,店裏的客人越來越多,身後的兩人也默契地沒有再談有關於感情的話題,而是聊起工作上的事。

而自己點的披薩還沒好,這算是好事,他巴不得這樣趴着,連一根手指都不用動彈。

顧白是真的有點困。

他是一個認牀的人,這幾天換了一個地方,心裏還裝着許多事,沒怎麼睡好,如果不是琴剛纔突然搭話,在過上一會,恐怕演都不用演,而是真的睡着了。

手像裝着冰塊的杯子握去,冷意傳來,整個人精神了不少,今晚他是準備就這樣耗下去了。

之前是不好意思站出來;

而到了後來,親耳聽到兩人的談話後,還是當作不知道爲好。

當初就應該跟熒去逛街的,工具人最少比植物人強。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先生,打擾了……”

哦,大概是披薩來了。

顧白微微抬起頭,是個沒見過的店員。

“我是這家店的店長……”

嗯嗯,我知道了。

雖然他根本沒興趣認識什麼店長。

還有,我的披薩呢?

顧白打量了兩眼,注意到對方手中空空如也,頓時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不會是要趕人走吧?

他是知道一些餐廳有這種規矩,發現有客人喝醉還賴着不走後,會禮貌地把人“請”出去。

真要這樣也太不巧了。

這樣無奈地想着,店長又歉意但說道:

“剛纔正好是換班時間,接待您的那位服務生交接工作時出了差錯,您點的披薩不小心上到別的桌子上去了,您看……”

額……上錯了?

好像和想得不太一樣。

我說怎麼等了這麼久,不過只要不是趕人就好。

他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比了個口型,“沒事,我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