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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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很冰冷,或許尚未經歷之前就可以預料到之後的結果,但只能這樣。

這次去找她,其中的複雜多到自己也說不清楚。

不見面其實是最好的,但還是去見了,說明他還是往內心深處的想法妥協了一步,但也僅僅只能是這一步了。

雖然會安慰自己,這樣做是爲了日後不把關係搞得太僵,有着恰當的理由;

但實際上,他還是想要見琴一面的。

又或許,懶得想太多的根本原因,是因爲不想提前得出結論,而是隨着自己的內心走一步看一步。

——萬一有更好的解決方法呢。

大概就是這麼一種僥倖心理。

視線中蒙上了一層紅色的陰影,是因爲盯着落日看了太久,他收回目光,不再去想這件事。

放空了一會思維,他想起別的事,不知道優菈在幹什麼。

顧白浮現出一抹笑意。

她啊,還真是不知道該什麼說。

按理說確定關係之後應該黏在一起,但因爲有安柏在場,或許是覺得難爲情,每次人多的時候都會表現得和自己不是那麼的熟,最起碼看上去不是情侶那樣。

當然,這其中也有安柏難得有空的原因在,生活中的情感不只愛情一種,她們兩人其實很久都沒能湊在一起過了。

每次都是匆匆喫個飯,然後去忙自己的事,也是因爲這個,趁着眼下的假期,她乾脆過去和安柏住在一起。

思路很簡單:

自己在這裏又飛不走,更別說以後還要搬到旅館去住;

而安柏過上幾天可能就真的飛走了。

慢悠悠地想着,時間一點點流逝,客人漸漸多了起來。

雖說時間還算充足,但也不能太晚了。

又向服務生催了催自己的比薩,顧白計算着價錢,連帶着剛纔請諾艾爾的那些,他摸向口袋,從左邊摸到右邊,然後摸了個空。

嗯?

顧白又摸了摸。

還是摸了個空。

我錢包呢?

他不信邪地站起身,在身上到處拍打了兩下;

隨後又在系統空間裏撈了一個遍。

十幾秒後,他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錢包落在房間裏了,就在和熒收拾傢俱的時候,大概是隨手放在了一邊,之後因爲門票的事轉移了注意力,導致忘得一乾二淨。

不要在這種思緒繁雜的時候出現這種搞笑的事好不好……

揉了揉臉,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唯一可以確定的是:

從今天起,風神將要失去了一個忠實的信徒了。

指望巴巴託斯不如指望自己。

他坐回沙發上,整理着思路。

壞消息是沒帶錢包;

好消息是諾艾爾走了。

萬幸,沒有遇上那種請人家喫飯最後卻掏不出錢的尷尬場景。

但也很麻煩就是了。

去跟店家說一聲吧,然後快點跑回去拿錢?

但這樣一來時間就晚了,或者乾脆找點什麼抵押在這裏?

就在顧白思考着要不要直接傳送回騎士團頂樓的時候,他將手搭在沙發上,面對着門口的位置;

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比之前那條要壞一點的消息是:

這道身影是紫色的,帶着一定尖尖的魔女帽。

而比上一條壞了無數倍的消息是:

在這道身影的背後,還跟着一個留有金色馬尾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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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籟響起之時 : 第184章 顧白不想被發現

戰術抬頭。

戰術縮回來。

顧白猛地縮回沙發上,整個人藏在靠背後,因爲動作過大,導致沙發向後挪了一點,發出刺耳的響聲。

在放着音樂的披薩店裏顯得尤爲刺耳。

幾乎是下一刻,店員的目光下意識地看過來,他把手疊在頭後,作伸懶腰狀,同時若無其事地打了個哈欠。

直到對方的目光移開。

顧白在座位上眨了眨眼。

他看到了什麼?

麗莎、還有琴,真的假的?

不會這麼巧吧。

是路過……還是?

想到這裏,他又小幅度地回過身子。

再次戰術探頭;

然後戰術縮回去。

的確是來喫飯的。

身子向下滑落,他呆滯地揉揉臉,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本以爲喫飯沒帶錢已經夠讓人難堪了,轉眼間又來了個更難堪的。

不就是當初不自覺走到了一家披薩店門前嗎,結果就這樣遇到了琴,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遇到了琴,雖然這種情況下看到她的確很難爲情,但自己並不是那種一驚一乍的性格,臉皮厚一點就可以當作無事發生;

甚至於,對他來說反而是個好消息,因爲本來就打算約她出來喫飯的。

僅僅是沒帶錢,不至於到了急忙躲回去的地步。

問題的重點不在這個:

而是跟在琴身邊的那位女士,他是真的應付不來。

如果是兩人中的其中一個,他自認爲還有周轉的餘地;

而這兩個碰在一起……顧白回憶一下自從和麗莎認識後發生的種種事,再次確信自己的結論沒有錯。

更不用說,慶祝宴會的第二天一早他就離開了,算是不告而別,作爲琴的好閨蜜,同時也是猜測中整場晚宴的編劇,麗莎的態度可想而知。

頭疼的功夫,耳邊已經響起高跟鞋的聲音,除此之外還有慵懶的閒聊聲。

“又是披薩?算了,隨你吧……”

“你不想喫嗎,那就換一家……”

“我倒無所謂,何況還走了這麼遠的路,換了豈不是白走了。”

顧白側耳聽了一會,隨着對話聲變得清晰,大腦飛速咿D起來。

喂喂,這可不太妙啊。

真的鐵了心在這裏喫嗎?

拜託換一家店吧……整天喫披薩不會膩嗎。

古恩希爾德小姐,你真該聽聽敏茲小姐的話,別一天到晚除了吐司就是披薩好不好……

但很顯然,放在此刻,結局並不會有所改變。

在店員熱情的歡迎聲中,顧白伏下身子,排除着一個個脫身的選項。

首先,跟店家說清楚情況、或者拿物品抵押,然後堂堂正正地走出店門是做不到了,因爲這樣一定會被發現。

直接傳送走人?

回去拿了錢包後趕回來,等她們喫完再……

還是別了,他敢保證,這樣做只會更下不來臺面。

誰讓自己的外表太顯眼。

不是指長相怎麼樣,而是那一頭醒目的黑髮,整個蒙德都很難找出幾個,妥妥的異鄉人的標誌。

而如果真的走了,接下來的發展再好猜不過。

片刻後,等服務生端着披薩來到自己桌前,發現已經沒了人影,找了又找,才意識到有人逃單的事實。

而這時候,身爲代理團長的琴正好坐在店裏,以她盡職的性子,肯定會去主動了解事情的經過,然後,就到了喜聞樂見的指認環節:

店員把那個喫霸王餐的混蛋的外表描述出來;

俏臉嚴肅的代理團長大人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嫌疑犯好像還是個熟人……再把兩邊的信息對一對,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是誰。

完全行不通啊,跑不了的。

顧白悲哀地發現,自從琴走進來的那一刻,這個選項就已經消失了。

不,還有辦法……

他突然想起另一種可能,不過是稍微變化一下策略。

他記得店裏有衛生間,自己可以裝作肚子疼要去廁所;

整個過程在不引起兩人注意的同時,還要向店員告知一聲;

等進去後反鎖上房門,傳送回去拿錢。

這樣就不會引起懷疑了。

說幹就幹。

想到這裏,顧白捂住肚子,調整了一下表情,正要對服務生招招手,腦後傳來一道聲音:

“就坐這裏?”

“好,不然一會人就該多起來了,還是在角落裏最清靜……”

顧白僵住,隨後相當迅速地縮回身子。

怎麼偏偏就坐在自己身後了?

而且是正後方,稍微一起身就會被看見的那種。

店裏的沙發是正反面都有座位的款式,也就是說,前後的客人間相當於只隔着一個靠背的距離。

他判斷了一下聲音的方向,和自己背對背的正好是琴。

想見的時候見不到,不方便的時候反而能奇蹟般地碰面。

乾脆下次找琴的時候默唸不要找她好了。

“嗯?”

“怎麼了?”

沒有立即回答琴的問題,麗莎向外微微側身,似有所察地朝前面看去,只見一個冒險家正趴在桌子上。

“沒事,從進門起那邊就有點動靜,好奇看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