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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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可你已經離家出走三天了。”

化身爲熒媽媽的熒妹正對着面前的身影好言相勸着。

“才三天,實不相瞞,我以後就準備待在雪山上。”

“忘了跟你說,我和派蒙已經在獵鹿人餐館訂好了位置,雪山上的菜你不是早就喫膩了嗎,跟我回去改善下口味怎麼樣,有好大一桌菜……”

熒改變策略,開始誘之以利。

“呵,你當我是爲了一點喫的就會低下頭的人嗎,還有,你根本不瞭解阿貝多的手藝。”

於是熒求助地看向阿貝多,企圖從對方那裏得到一個失顧招領的方法。

阿貝多無聲地攤開手,表示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也不清楚,隨後低頭繼續手中的實驗。

是關於口袋錨點的實驗。

從三天前的清晨顧白突然造訪雪山,兩人便一直爲口袋錨點的事忙到現在,眼下實驗終於接近了尾聲。

“我知道你在忙正事,但總要回去一趟對不對?”熒媽媽再次勸道。

“不去,別想了,還有你這種哄孩子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離家出走的不是孩子還能是什麼。”

“社死的滋味你不懂。”

“哦,對了,說到這個,放心,那張照片我已經從凱亞那裏要回來了。”熒笑眯眯地拍了拍顧白的腦袋。

“真的?”有些鬆動的語氣。

“當然,底片在我這裏,不信你看……”說着她就要從衣兜裏掏出來。

“你要是掏出來我就真的不回去了。”

顧白面無表情地撥開熒的手。

太傻了。

真的。

雖然那晚聽見照相機的聲音之後就知道一定很傻。

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傻。

坐在地上,一臉呆滯,還警惕地握着劍……

算了,不說了。

再說下去已經死去的照片就要開始攻擊他了。

顧白努力甩甩頭,爭取把整件事翻篇。

因爲當時太過震驚,還沒覺得有什麼,再加上那晚的慶祝宴會喝了很多酒,腦子亂哄哄的,據其他當事人回憶,所做過的事包括但不限於:

和凱亞踩在椅子上拼酒,沒有養魚的那種;

和安柏合唱了一首歌,負責伴奏部分,好不好聽不知道,但歌聲中派蒙突然掉下來是真的;

大膽地站在麗莎面前與其對視十秒,最後當作無事發生;

和同樣醉醺醺的熒勾肩搭背,甚至想當場結拜,但因誰當老大的問題爭執不下;

報復性地把琴盤子裏披薩全部搶過去喫光;

想把奶油抹在優菈臉上,可惜這條以失敗告終;

還給可莉講了一個什麼威威超人大戰宇宙劍鬼的故事,鬼知道這種亂七八糟的名字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總之,喝醉後能幹出來的事他基本全乾了一個遍。

平時不會做的做了,平時不敢做的也做了。

還喫了很多的蛋糕,合影的時候嘴角都沒擦乾淨。

再然後他就不省人事了,睜開眼時天色拂曉,房間已經被打掃乾淨,發懵地坐起來又沉沉地睡過去。

伴着湝的笑容做了一個好夢。

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清早。

我是誰?

我在哪?

地縫又在哪?

這是腦海中第一時間冒出的三個問題。

頭有點疼,等慢慢回憶起昨晚的表現後恨不得連夜跑回璃月。

但去了璃月沒地方住,索性迎着阿貝多震驚的眼神跑回雪山。

對於朋友們爲他做的一切,感動固然感到,但丟人也是真的,尤其是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們還都清楚;

於是,在事請淡化之前,他就一直留在雪山上和阿貝多忙口袋錨點的事。

而最重要的還不在這裏。

雖然顧白很不願意承認,但又必須要承認的是,在琴朝自己伸出手、紅着臉小聲說“這就是最重要的事的時候”,一瞬間他感到腦袋咚地一震,全身的細胞都彷彿因此雀躍起來。

心情突然從谷底飛到天際……好吧,顧白一直認爲這纔是最丟人的事。

之前在走廊裏開解了自己半天,還說對琴的那些話不怎麼失落,只是有些遺憾,但其實他真的很在意。

想明白後心裏又有些小小的埋怨,關於琴爲什麼要說些引人誤會的話,但他又不可能過去問琴,更沒立場去過問此事,兩人並沒有實質性的關係;

他清楚,所謂的埋怨只是一種自私的情緒。

因此只能將其當作一個令人心情大起大落的捉弄,因爲自己一直沒有回來的事。

但琴的性格似乎又做不出這番舉動,再加上他想起那天中午見到麗莎以及琴進門後的反應,直覺告訴他那番話絕對和麗莎脫不開關係,但具體怎麼回事就等到以後再說好了。

“對了,我還忘了問,那天琴到底跟你說了什麼?”這時熒又在他耳邊小聲問道。

“說因爲你們兩個喫的太多了,要把你們攆走。”

“騙人。”

“不想跟你說。”

顧白從人體工學椅上站起來,這幾天他都住在旅館,由阿貝多畫了一張牀和一個暖爐,夜裏的溫度還可以接受。

至於其他地方和毛坯房沒多少區別,現在口袋錨點的事基本告一段落,又該忙活下一件事了。

傢俱的選購。

同樣是件浩大的工程。

顧白伸了個懶腰,發出懶洋洋的哼聲,恢復了正常:“走吧,別忘了中午你請客。”

“啊?”熒因爲某人的無恥從熒媽媽又變爲憨妹妹,“你不是說你不爲那一點喫的低頭嗎?”

“笨。”顧白轉過臉:“不懂給我找個臺階下啊。”

說完他看向阿貝多,招呼道:“快忙完了嗎,一起去吧,就當實驗下錨點的穩定性了。”

阿貝多想了想,欣然同意,在片刻的收拾後,三人一起走出山中營地,來到一處空地上。

一個小一號的錨點出現在面前。

顧白對熒解釋道:

“大部分問題都已經解決了,只剩下穩定性和時效性,就比如地脈紊亂的時候傳送可能會導致錨點崩潰,而且這個東西也不是永久的,大概七天左右就會自動消散。”

“不過嘛,正常使用是可以了,算成功吧,多虧了阿貝多。”

至於成功的標誌,是因爲放置好的錨點顯示在了系統的地圖上。

顧白擺擺手:“我第一個吧,別擔心,這幾天已經試驗過幾次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又在片刻後重新出現,“剛去了騎士團頂樓一趟,一切順利。”

“可以批量製作嗎,拿出去賣應該會值不少錢吧。”熒好奇地拍了拍,剛纔注意力一直在怎麼帶顧白回去上面,現在纔有心思關注起錨點的事。

其實她和顧白倒用不太上這個,研究出來主要是方便朋友來旅館做客,想必對普通人來說會是很大的誘惑。

“沒這麼簡單。”阿貝多搖搖頭,“第一個原因是做一個很費功夫,而且放置太多會影響地脈的咿D。”

“至於第二個原因……”

顧白眼角抽搐了一下,在短短几天的相處中,他已經知道接下來對方要說什麼了。

“呵,不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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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就是三人傳送回騎士團頂樓,喊醒還在睡覺的派蒙,一起朝獵鹿人餐館走去。

一路上顧白和熒小聲說着話,阿貝多跟在後面,表面上看不太適應,但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其實很享受這個過程。

午飯後幾人分別,事到如今回來了好幾次,已經沒有了感嘆的心情,顧白和熒回到房間,商量着選購傢俱的事。

當初歌德大酒店爆發後,他曾收購了一批,一些大的物件放在租來的倉庫裏,一些小的則是放在房間,現在要做的是重新清點一遍。

大概是拿起一本宣傳冊的時候吧,裏面掉出來三張紙片,他們圍在一起看了看:

雲翰社新劇首演?七國專場。

還是貴賓票。

“這是……”

顧白疑惑地撿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來着?”

……

……

……

有件事很抱歉,之前的py,由於不太懂,放在了卷末感言,我還以爲免費章節能有更多人看,經羣裏的朋友指出後才知道這樣不太好,所以重新推一次:

《在原神從零單排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整個提瓦特,下到可莉,上到雷電將軍,到處都是他的肺腑之交

——你說的肺腑到底正經不正經?

——再正經不過了,捅穿肺管子的肺腑。

……

大家互相捅穿肺管子,我們就是一輩子的好朋友了!

松籟響起之時 : 第180章 雲翰社,這是啥?

“門票,還是三張,從哪來的?”

顧白拿着門票甩啊甩:

“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你說,會不會我們已經去過璃月了,卻失去了這一部分的記憶,而這幾張門票就是唯一留下的證明……”

說完他看到熒關切地走過來,還想要摸摸他的額頭:“凍傻了?”

“好吧,開玩笑的。”

顧白聳聳肩:“這不是你抽獎抽到的嗎,我當然記得。”

是優菈剛來到蒙德的那段時間,熒因爲提前做完了紀行任務有了空閒,在城裏閒逛時遇到了雲翰社的宣傳,抱着來都來了的心態一發抽走了頭獎。

事後光是聽她在耳邊吹噓就聽了不下五遍,怎麼可能忘記。

“我也想起來了!”熒一拍派蒙,像是想起了了不得的大事:“我還拜託過那位宣傳的大叔打聽過你的身世,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額,身世?”

“嗯。”得意的尾音。

說着她又拍了拍,可惜這次拍了個空,派蒙已經警惕地飛到了一邊。

“就是璃月姓顧的人家裏有沒有哪家走丟了人,說不定可以找到你家人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