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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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第二卷寫完了,首先是感謝各位朋友一路以來的支持

下面是關於之前章節的總結,和後續的發展的展望,以及寫作中碰到的問題。

這一卷想寫的東西很清楚,上一卷是來到了一個新環境,那麼這一卷就是融入新環境的過程,中途發生的一系列事。

而另一個就是感情線,幾人關係的變化。

紀行任務、安科遊戲、騎士團鬧鬼事、再到雪山,其實每一個小部分完成後都會對關係的發展做一個推進。

比如在從第131章開始,對顧白的心意做一個總結,是在爲第151章雪山事件的結尾做鋪墊;

再從雪山事件結束,到這次慶祝宴會的收尾,幾人的關係又發生了一定的變化,分分合合,終於來到了這裏。

這本書要寫後宮,但我對自己的要求是合理性上一定要過得去,最起碼,主角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而中間發生的曲曲折折,可以看作合理化的過程。

從相遇到熟悉,中途會有一些誤會與糾結,再到團圓結局……我更願意叫做起承轉合。

至於琴的想法,我覺得可以多解釋一下,因爲有朋友反應上一章沒看懂。

先抑後揚,前半部分的“抑”,一是爲了凸顯結尾的轉折。

而另一個原因,她之所以會說那些比較模糊的話,而是在藉着這個機會將想對顧白說的話說出口。

但也要承認的是,只論當時,她那樣說有些不太考慮顧白的感受,但還是下定了決心,其中有一段描寫,說是咬着嘴脣,就是在說這個決定。

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她知道就算有了誤會,也不會隔夜,因爲等顧白走回房間這些誤會就會揭曉。

第二個,作爲劇情中的人物,她並不知道風魔龍事件還沒有完全解決,以爲顧白建完旅館後就會離開了,所以她稱爲“最後的機會”,這點在兩人的對話中有提到。

從雪山回來之後,她在等顧白,但等來等去沒有等到,也是這件事導致她的想法發生了改變,一味的等待不可取,有時候要主動一點。

而直球告白顯然又不符合琴的人設,所以她才選擇了那個機會,將想說的話說出口。

琴有一段話是這樣說的:“如果你早幾天來,或許這段對話就不會發生了。”

第一遍看過去,會以爲是顧白的遲遲不回應導致了她的心灰意冷;

而等到知道結局後再看第二遍,會發現她說的是自己的心路歷程,因爲一直等待而等不到,所以她選擇了一個“劍走偏鋒”的方式。

表面上看上去是在說另一個人,其實是在說顧白,也是我想達到的效果,不明真相時聽起來有多心酸,知道真相後就有多心裏就有多觸動。

“很重要的事,很重要的人,對我來說意義不同。”

對吧?

按理說,在上一章加一些琴的心理描寫會更加易懂,但因爲整體結構性,被我刪除了。

當然也有解釋的機會,我原本是準備放在後續的內容中的。

那就是,琴其實自己改了臺詞,和麗莎交給她的並不一樣,而顧白還以爲那些只是麗莎設計好的。

但如果去看他和麗莎,以及琴的見面,就會發現,兩人的說法以及對顧白的態度是不一樣的,之所以會出現分歧,是因爲琴把麗莎交給她的臺詞改了。

而當顧白後知後覺地知道這件事時,將會是兩人關係的一個突破口。

但有些朋友反映說沒看懂怎麼回事,所以纔在這裏提前出來解釋一下(雖然我不太喜歡在書外解釋的行爲。)

大概就是這樣。

…………………………

接着是後續的內容的展望。

因爲寫的太慢,在很久之前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蒙德的事還沒完全解決,但讀者對這些人物已經看膩了,期待璃月的展開。

但從書中的進度來講,我又沒法一下子跳到璃月的內容。

換句話說,我在面臨讀者的審美疲勞的同時,還要兼顧劇情的發展。

至於解決的辦法,當然也已經想到,這裏賣個關子,唯一可以提示一下的——

還記得熒曾抽到過三張雲翰社來蒙德巡演的劇票嗎?

這個伏筆終於能用上了。

下一卷的關鍵詞:琴的主場、雲翰社、和女僕的傢俱選購、戲臺上發生的事、璃月角色與蒙德角色的相處、風魔龍與摸魚神與暗夜英雄。

大概就是這樣。

最後是寫作上遇到的問題。

想法總是容易變化,就比如這卷最開始的卷名,叫做月下龍奇潭,其實當時的設想和現在的結尾完全不同。

再比如本書標題。

再比如,對於這一章的收尾,我原本是想以幾人在宴會中玩遊戲收場。

類似與大富翁那種,比如什麼女僕逆襲當上了代理團長,在街頭看樂子被砸死了,享年三格,還有就是怎麼又生孩子了。

其實沒有琴的誤會,只是兩人見面,輕輕說了幾句話,然後一起在辦公室裏閒聊,聊着聊着有很多人走進來,於是大家拿了骰子和紙筆玩遊戲,玩到半夜,所有人離開,顧白剛想打個哈欠,然後門又被推開,所有人站在門外,拿着慶祝的蛋糕。

但最後還是選了這一版,根據劇情來說,還是做些留白更合適,誰知道他們會玩什麼呢。

而想法不停的改變就導致累贅和拖沓,比如這卷的開頭,熒撿到了那個寫有丘丘謠的紙條,最後完全沒能用上。

有些東西當時寫了,但寫到後面時因爲劇情做了更改,因此成了沒有必要的東西。

而且思路的調整導致我需要一個緩衝,因此有時會稍微水一下,嗯,但應該不算水的太多。

想寫的東西很多,想要把人物刻畫好,就不可避免地要分給她筆墨,但不囉嗦永遠不知道什麼是恰達好處。

最後的最後,我很想感謝看到這裏的各位,還有很多從開書起就跟到現在的老朋友,比如蜂蜜檸檬,沉淪落風塵,離家的黑貓、囂張熊貓、日落下木羽飛雪、走哪炸哪好人閣下、五條悟跳舞、影子虛烏、寒蟬悽切雨初歇……

這些是我印象比較深的ID,肯定還有很多朋友沒提到,因爲記性和篇幅有限,抱歉了。

但無論如何都很感謝各位。

還有就是打賞的朋友,這裏想要多說一句,其實每次我都想在章末感謝一下,但因爲每天都在死線更新,每次又都忘了;

等第二天想起來的時候,因爲要趕第三天的死線再次忘了,於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還有感謝羣裏的朋友,一起討論劇情,每次我不自信了又一起誇作者寫得好,搞得我很高興也很不好意思。

以及,羣裏有澀澀的番外,但不是我寫的,是書友寫的,這裏特此鳴謝威威超人。

羣號是659048417

另外,如果遇到刷新不管用的朋友,可以把書刪除書架再加回來,給各位添麻煩了。

一些話就先說到這裏,更新估計會推遲到今晚或是凌晨,讓我們一起進入第三卷吧。

………………

………………

最後推一本書,撲街要到py不容易,多謝大佬願意拉我一把,輕鬆愉快風:

在原神從零單排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整個提瓦特,下到可莉,上到雷電將軍,到處都是他的肺腑之交

——你說的肺腑到底正經不正經?

——再正經不過了,捅穿肺管子的肺腑。

大家互相捅穿肺管子,我們就是一輩子的好朋友了!

《在原神從零單排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松籟響起之時 : 第179章 請假,然後請假失敗

璃月,巖與契約的古老國度。

往生堂。

“請假!?”

名叫胡桃的少女正踮起腳尖,相當老成地拍了拍面前黑髮男人的肩膀。

“你自己數數這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了?還是一走好幾天的長假?你走了讓本堂主怎麼辦?”

她拍着胸脯順着氣,可惜胸部不爲所動。

“鍾離,你這樣可不行啊。”

又是一聲長長的感嘆聲,胡桃將目光轉向一旁拿着掃把的儀館小妹:

“秋雨,你來評評理,你覺得這個假該不該批給他?”

秋雨慢慢探起頭,一拍腦袋,“呀,忘記拿簸萁了!”說着快步跑開。

誰讓這兩個人都得罪不起。

一位是自家堂主,另一位則是社會閒散……啊不,是擔任客卿之位的鐘離先生。

樣貌俊朗、舉止高雅、知識淵博,身上的優點多到坐下來一天也說不完,光是看看就令人心生崇拜與好感。

“堂主,你們先聊,我去拿東西——”

“嘖。”

眼看場外援助跑了,胡桃撇撇嘴,開始背起手來回走,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

“放在平時你清閒點也沒什麼,但現在這段時間不同嘛,你知道,下個月就是請仙典儀,良辰吉日,正好是我們往生堂最忙的時候,更不用說你下月已經提前請過一次假了。”

“要是你走了,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不過本堂主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覺得呢,嗯?”

黑髮男人聞言托起手臂,沉吟片刻,剛要開口;

“哎呀,你先聽我說好不好……”

其實從頭到尾一直都是你在說吧!

名叫秋雨的小妹又悄悄溜回來,藏在一根柱子後,倒舉着掃把遮住半邊臉。

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

尤其是上司和頂頭上司間的糾紛,按理說這種事應該少摻合纔好。

但沒辦法,每次看到總是沉靜淡然的鐘離先生在自家堂主前露出無奈而頭疼的表情,實在是這份工作中爲數不多的有趣的事了。

而一旁的長篇大論還在繼續:

“鍾離,不是我說你啊……”

不,你明明就是在說他吧!

“對了,你請假到底是因爲什麼事來着?”

不知道原因就說一大通真的合適嗎?

“鍾離啊,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覺得不該講就不要講出來啊!

……

終於,在一堆瘋狂的吐槽過後,談話以少女又拍了拍男人另一側肩膀告終:

“所以,你大老遠地跑去蒙德就是爲了聽雲堇的戲,去和裕茶館聽不行嗎?”

“準確地說,是雲先生的新戲,不出意外的話,會在蒙德首映。”

“那好像還挺重要的……”

“是有着和平時不同的意義,但……”

說完他頓了頓,看着胡桃開始糾結起來的小臉,最終嘆了口氣:

“無妨。”

“除了下個月的必須要處理的私事外,一直到請仙典儀結束,我都會在堂裏幫忙的。”

“這就對了嘛。”

看着少女又浮現的笑容,名叫鍾離的男人將目光移向遠處,略顯複雜。

如果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話,來概括這位行走在人世間的神明的心情,那大概就是:

原本在正式退休前去聽一場新戲作爲紀念的打算;

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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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聽話,跟我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