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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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一直沒有仔細思考過一個問題,那就是當自己穿越後,前世的遊戲會怎樣。

這涉及到這個世界地“自由度”。

如果停止在穿越的那一刻,那代表着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而如果還在開發,就像現在這樣,就好比他來到了一個早已書寫好的世界裏。

不僅是他經歷過的劇情,還包括那些尚未發生的事件,都在冥冥中有了一個定數。

顧白沉思了一會,隨後又搖搖頭。

其實有沒有定數無所謂啊。

就像這次的雪山事件,就算它存在於某一個“未來”又怎樣,還不是被自己改寫了。

對他來說,反正都是沒經歷過的,如果最後是大團圓結局更好,可以安安穩穩度過一生。

而若是反過來,會發生一些遺憾,從現在開始做準備,再加上提前經歷後系統給予提示,總能避開吧。

除非是團滅級別的結局。

但這個可能性太小了,作爲遊戲中的劇情,更有可能的是像柯南那種,即使危機和黑衣組織早早地浮出水面,但能一直拖下去,大部分都是日常。

想通了這點,他點開郵件,很好奇劇情中的實驗品到底是誰解決的。

熒肯定會遇到它,而面對這樣一個敵人,熒說不定比自己還慘。

會是什麼呢……

幾分鐘後,顧白面無表情地坐回凱亞身邊。

“你又怎麼了?”凱子哥詫異於他的心情變化。

“我說……我們遇到的那個殘次品是不是太聰明瞭?”說着顧白一臉殘念地抱住頭:“你先別急着回答,我問你個問題——”

隨後他不敢置信地飛速說道:

“假如它爲了代替阿貝多,造了個騙騙花變成阿貝多本人,自己又模仿成阿貝多的樣子,然後大搖大擺地去蒙德城逛了一圈,很快被識破了,再……”

“停,打住。”

凱亞拍了拍顧白的肩膀,換上同情的眼神,還以爲他是有了心理陰影。

“要學會接受現實,那東西沒這麼傻。”

“我……”

顧白張了張嘴,最後長長嘆了口氣。

好吧,也對。

接受現實。

除了一言不合就喜歡殺人以外,兩者的謩澩耆辉谝粋�水平線上。

可能劇情裏那個出來的太晚,腦子被凍壞了。

這樣安慰了一下自己,顧白覺得好受了一點。

就當替熒和優菈擋災好了。

畢竟她們都出現在了劇情裏,雖然沒多大危險,但對他來說,最好一丁點意外都要出。

自己就像在玩一個掃雷遊戲,先提前把種種意外排除掉,這樣身邊的人也會更加安全。

還是不能放鬆下來。

這樣想想覺得身上的責任更重了。

他曾前想過讓精神鬆懈一些,回到初來蒙德時的心態,但其實沒有那個選項。

自己不再是一無所有的時候了。

經歷的越多,牽掛的也就會越多,就像是一隻蟬,吐絲作繭,把自身包在裏面、慢慢束縛起來。

有了他在乎和在乎他的人,已經一步步走到了這裏,哪裏還有回頭的可能。

作繭自縛;

聽上去是一個貶義的詞;

但,也代表着破蛹成蝶的可能啊。

想到這裏,他反倒覺得心情變得清晰起來。

地上的積雪還是老樣子,可能早已消融與凝結過無數次,但看上去還是潔白的一片。

今天是全新的一天,天氣同樣不錯。

顧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既然幫忙擋了災,他決定去找熒要一些報酬。

而他的永遠十八歲的凍齡美少女還在睡夢中。

和安柏相比,對於昨晚的保證,熒無疑要更加信任自己一些,於是放下心來,徹底將多日的憂慮拋在腦後,開始補覺。

早飯快要做好,正好該去喊她起牀了。

在晴朗的天空下與凱亞作別,一邊閒扯了幾句,他將雙手放在頭後,慢悠悠地朝帳篷走去。

身後傳來了凱亞的問話聲:

“對了,你下午準備幹嘛——”

“當然是去選好的位置再看幾眼。”

“名字叫什麼——”

“什麼名字?”

“當然是旅店的名字——”

“?”

啊這……

顧白愣在原地。

從穿越到現在,他好像漏過了一個無比重要的問題。

月下龍奇潭 : 第166章 旅店的命名問題

旅館的名字……

爲什麼一直把這個給忘了。

如果他現在躺在牀上一定會垂死病中驚坐起。

可惜不是。

於是顧白站在原地,陷入了思考。

幾秒鐘後,顧白放棄思考。

好吧,他也不知道爲什麼。

非要說的話,大概是犯了先入爲主的錯誤。

自己的系統叫提瓦特旅店系統,目標是建設全提瓦特最豪華旅店什麼的;

於是他就被這個誤導了,潛意識裏覺得日後開了旅店也是“提瓦特xxx”式的命名。

但現在才發現,非要叫這麼土的名字幹嘛,完全沒有必要。

嗯,那該叫什麼好呢。

顧白想了想,現在面臨的困境不是無名可取,而是腦海裏的選項太多。

身爲穿越者,以前世的酒店爲樣本的、跨越時代的、玩梗的、符合目前的處境的、以自身經歷爲賦予紀念意義的……一瞬間就冒出來好幾個名字,反而讓他不知道選哪個好。

好玩的有、正經的有、別出心裁的也有;

總覺得哪一個都還不錯,仔細分析一通也能點頭稱讚兩句,但又不算完全符合心目中的預期。

“我也不知道啊——”

想到這裏,顧白回頭大喊,在凱亞見怪不怪的眼神中,繼續朝熒的帳篷走去。

阿貝多還要忙上幾天,就趁這個時間好好琢磨下旅館的名字吧。

他一邊想一邊打定了主意。

在帳篷外輕輕喊了幾聲,十幾秒種後,裏面傳來熒迷糊的聲音。

“哈欠……沒事了嗎?”

拖着長腔打了個哈欠,聲音軟綿綿的,熒最先關心起這個。

“如果有事就是你來喊我起牀了。”

“也對……嗯……那就好。”像是快要睡着一樣的呢喃聲。

“那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啊?”

“名字啊名字。”顧白抱起手倚在帳篷外:“旅店還沒想好起什麼名字呢,現在都快要建了。”

“原來還有名字嗎!”熒恍然大悟。

看,傻妹妹的反應和自己差不多,顯然也一直把命名的事忽略過去了。

“當然要有,等喫過早飯一起商量下。”

“哦哦……”熒的聲音漸漸低下去。

顧白等了一會,但沒聽到什麼動靜,以防她再次睡着,他又問道:“起了嗎?”

“當然起了。”

“那怎麼沒聲音?”

“你說這個啊,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

熒突然從門簾裏探出腦袋:

“我更想問問你怎麼還在這裏?”

她的眼神因爲帶着起牀氣而兇巴巴的:

“不然你以爲我在幹嘛?當然是一直等你走開啊,我要換衣服!”

“抱歉抱歉,剛纔在想別的事……”顧白不好意思地笑笑。

“嘖,好沒知覺。”

“你起牀氣這麼大嗎?”

“那是當然!”

顧白轉過身子以示投降,邊走邊嘀咕道:

“我記得在蒙德的時候不這樣啊……”

被嫌棄的時候自然會想起還有一個好兄弟在,顧白坐回凱亞旁邊,“要不是你剛纔提了一句我都沒想到。”

“不奇怪。”

“對吧,我也覺得這種事忘了不奇怪,一般都是臨開業才把名字想好,哪有……”

“我是說,你在令人失望這個方面從沒有讓人失望過,如果用你們璃月的話來說,就是拉垮。”

“璃月的語言文化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顧白選擇性忽略了前半句,對後半句話感到很驚奇。

“這是你教我的。”說着凱亞抽了抽嘴角:“說真的,有個問題我很早就想問了,誰會跑到雪山上住旅店啊。”

“說不定有走投無路的旅人呢,在一片茫茫的大雪中,飢寒交迫,這時候,他的眼見突然出現了一座旅館……”

“然後發現旅店鎖着門?”

“好像確實有這個可能……”顧白有些尷尬:“我儘量多抽時間去那邊待着。”

“你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雪山上吧,雖然有傳送的能力。”

“目前是這樣想的,白天旅行,晚上回去睡覺。”

“那怎麼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