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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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多了,你和我應該都是被那隻鳥吵醒的。”

隨後他笑着問道:

“心情不錯嘛。”

“嗯,已經解決了。”

“有什麼感想?”

“覺得昨天的自己像個傻子。”

“是有點。”凱亞點點頭,卻嘆了口氣:“樂子沒了。”

沒錯,這意味着他又要開始無聊了。

這是他今天早上發現的事。

雖說身上有着不少的工作,但都是用信件的方式傳遞出去,不至於和城裏一樣跑前跑後,大部分時間都在營地裏。

儘管對顧白解決煩惱這件事本身表示欣慰,但當他看到這種無事發生的氛圍,發而有點不習慣。

“我們要不要找點事做?”正諮詢着顧白的意見時,優菈端着鍋走過來,裏面是燒開的沸水,她把鍋架到篝火上,和凱亞打了個招呼,又瞪了顧白一眼,轉身就走。

“額,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嗯……解決倒是解決了。”

顧白沉思了片刻,“但你也知道,她就是那種不坦率的性格,因爲昨天鬧了一天覺得丟臉,所以不好意思見我,就走了。”

說着他打了個哈欠,眼睛有些溼潤,哪怕是迎面而來的寒風也沒有讓他打起精神。

沒辦法,心情再好也架不住熬夜。

凱亞打量了他一眼,搖搖頭:

“這回也是難爲你了。”

“還行吧。”

“來,喝口水,嘴都破了。”凱亞隨意地撈起一個杯子,拋給顧白。

“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確實有點疼……”

顧白若有所思地撇了撇嘴角,嘶了一聲,他用手指在嘴脣上沾了沾,有些星星點點的血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笑着把杯子拋回去:

“多謝關心,不過水就不喝了,已經喝得足夠多了。”

………………

月下龍奇潭 : 第165章 已解鎖劇情:皚塵與雪影

最終顧白還是接過了一杯熱水。

心裏的事情少了,就容易對外界的事物在意起來,他在圓木上坐了一會,覺得有點硌,於是想起來那把人體工學椅。

好像還放在阿貝多的實驗室裏,當時忘記拿走了。

想到這裏,自然又會想起阿貝多。

顧白站起來,將手插在兜裏,在篝火旁來回走着,隨意道:“阿貝多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快了,估計在今天上午,主要是過來見見你。”凱亞從大衣裏掏出一封信件,遞過去:“這是今早送來的信,有一部分是關於你的。”

“還是直接告訴我吧。”

“大概是這次事件的原委,那個殘次品到底從哪裏來、想幹什麼等等,還有就是道歉。”說完凱亞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我又不是要一個解釋。”顧白聳聳肩:“都說了這件事不怪他。”

“嗯,有你這句話會好辦很多。怎麼說你也是騎士團的一員。”

“這次我要是死了是不是有撫卹金。”

“有啊,你要嗎?”

“別了,留着吧。”顧白伸展下手臂:“話說我這算不算工傷?”

“算,但代理團長大人親自幫你治好了,補償你去找她要吧。”凱亞攤開手,笑起來:“如你所見,我就是個小小的騎兵隊長,這事不歸我管。”

顧白想了想,決定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他找來一個盆,抓起一把積雪,又抽出劍,做起了燒水的老本行。

簡單的洗漱過後,他取了條毛巾打溼,覆在臉上,長長舒了口氣,“接下來又要忙了……”

“你?”凱亞同樣在旁邊擦臉,顯然不太相信,“你忙什麼?”

“喂喂,你該不會忘了我這次來雪山是幹什麼的。”

“旅館?”

“當然是旅館。”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顯而易見的事。

“虧你還沒忘了這個。”

“其實現在想想挺有戲劇性,我就是過來湊個熱鬧,當做旅遊了,誰知道碰上這麼一攤事。”

“你也知道啊……”凱亞不由吐槽道,“我還記得你當時一臉自信地跟琴保證要來幫忙。”

“璃月有句老話,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也對。”

兩人慢慢閒聊着,享受着清晨來之不易的寧靜,聲音越來越低。

原因無他,顧白正一點點低下頭,即使是洗了把臉,睏意仍在不斷地湧來。

這自然是因爲昨晚的事。

身處其中的時候覺得沒過多久,但等喘着氣回過神後,才發現已經很晚了。

優菈居然比想象中還要主動。

在最初的意外之後,她便噙着淚水,主動環上自己的腰,帶着些羞澀與扭捏,笨拙地回應起來。

但由於這方面的瞭解等同於空白,她對接吻的認知,只是將兩個人的嘴脣印在一起這麼簡單,加上動作太過生澀,在一陣意亂情迷中,把他的嘴也給啃破了。

不過當時沒怎麼感覺到疼,挺甜的倒是真的。

顧白這樣回憶着,直到一陣寒風吹過。

在雪山中拿一條溼毛巾蓋上臉絕對不是明智的舉動,哪怕不久前還是熱的。

他把毛巾掀下,疊好,現在已經冰涼一片,像是有冰渣黏在臉上。

他揉了揉臉,清醒過來:“剛纔說到哪裏了?”

“旅館。”凱亞好笑的回了一句:“這可不像有幹勁的樣子啊。”

“都說了睡得有點晚……哈欠。”他接上之前的思路:“嗯,說到這個,就必須提一下阿貝多的事。”

顧白頓了頓:“先聲明一下,不是我陰險,但以阿貝多的爲人,這次我被牽扯進去,就算不怪他,他也會心懷愧疚,對吧。”

“儘管已經答應了幫忙建旅館,但我總覺得不好意思麻煩他,而這次意外後就好開口多了。”

“雖然我沒有那這件事綁架他的意思。”顧白補充了一句。

凱亞點點頭:“我懂,他心裏會覺得欠你一個人情。”

經過事後的分析,雖然是在對顧白出手,但那個殘次品的目標一直是阿貝多本人。

而顧白作爲受害者,在這件事中的身份其實相當於一塊跳版,還有它用來隱藏目的的幌子。

“嗯,老實說我不想利用這個人情做事,而是拿等價的東西和他交換,但不得不承認,有了人情,確實要更加順利一些。”

“這個度你自己把握好了。不過就算不用我說,你心裏也會有數。”

“那是當然,但具體怎麼做還要到時候再商量,我想拜託他的事還挺多的。”

顧白說着想起了口袋錨點。

原本他是想把自己作爲阿貝多的定期研究對象,對於系統的存在,不光是阿貝多好奇,他自己也挺好奇。

除此之外,阿貝多的老師在離開前,曾留給他的最後一個課題就是“認清世界的真相”,爲了搞清楚這個,這些年來他一直在觀察着感興趣的人和事物。

就比如有時在山中碰到了丘丘人,也會停下來觀察一會,甚至還會專門爲此留下一副畫作。

也是對準了這個目的,顧白纔有信心能拿出令對方感興趣的東西。

等旅館建好後,來住店的客人一定都有些過人之處,神之眼的擁有者只能算平常,神明也不是沒有可能。

更何況其中一些人還掌握着阿貝多渴望的真相。

以觀察這些住客爲條件,就足夠他和阿貝多展開長期合作了。

顧白甚至還半真半假地想過,要是真有人來了,就請阿貝多來爲客人畫上一幅畫,這樣既滿足了阿貝多近距離觀察的需要,還能轉手向客人收一波費,簡直兩頭通喫。

但現在來看,沒必要這麼麻煩了。

當然也不能覺得阿貝多虧欠自己什麼,就像凱亞說的那樣,這其中要有個度,只要掌握好了這個度,既有利於自己,也能借此抹去阿貝多心裏的歉意。

然後就沒別的了,事情的方向已經清晰,剩下的就等阿貝多來了再商量。

想完這件事,顧白又開始思考下一件,那就是爲什麼雪山上會發生這樣一檔子事。

從來到雪山之前他就覺得奇怪,但一直沒來得及細想,再加上缺乏線索,現在事情解決,終於可以結合起來分析一下。

杜林的殘骸和腐殖之劍他早就有所耳聞,但那些會變人的騙騙花和實驗品哪來的?

準確地說,就算有杜林的殘骸作爲背景,這次的變故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時間點上?

想到這裏,顧白有些發愁,劇情也就開了個頭,要是後面全是這種意料之外的事件,就算他是穿越者也扛不住。

接着是叮地一聲,眼角閃過一個紅點。

顧白愣了兩秒,纔想起來這是什麼東西。

哦,原來是系統啊。

系統……

從最開始時覺得它沒什麼用,後來顧白才發現這好像真的不怪系統,而是因爲自己一直沒推主線任務,系統自然會顯得沒有存在感。

但即使這樣,像是傳送、揹包、元素戰技、元素爆發這些能力都開放了。

已經夠大方了。

就比如這次,要不是元素爆發讓他在落下懸崖的時候緩衝了一下,說不定直接摔死了。

雖然被阿貝多的藥劑藥翻了顯得有點丟人,但沒辦法,系統的來歷本來就說不清道不明,或許還和鍊金術有關;

換句話說,那就是再厲害也在提瓦特的力量體系中,況且那還是爲了對付杜林才研究出來的藥劑,這樣想想也還好,沒那麼弱。

所以,顧白準備以寬容的眼光去看待系統。

他找了個藉口站起身,到一旁的空地打開面板。

事到如今,差不多對凱亞和安柏坦白了他的能力,但系統的存在,他暫時沒有告知他人的打算,這東西容易擊碎人的世界觀。

之間跟熒說得那個複製的能力就挺好,合情合理,像是以後遇到了班尼特或是迪盧克,連元素戰技的由來也有了解釋。

顧白不再多想,點開左上角的紅點,這次和以往不同,是一封郵件。

劇情:皚塵與雪影,已解鎖。

下面還附有一行小字,顧白讀了兩遍,大概明白了意思。

穿越後遊戲還在更新,但後續發生了什麼他又不可能知道,爲了避免事後還一頭霧水的情況出現;

如果在現實中提前經歷了未來版本的劇情,系統就會以郵件的方式將劇情梗概發送給他。

就比如這次。

那個殘次品還有奇異的騙騙花,說起來很巧,正好是他穿越後一個版本發生的事。

因爲種種原因,導致殘次品從龍腹中提前逃脫,纔有了雪山上的變故。

而在他親自經歷後,雖然發展和原劇情有了變化,但也算解鎖了這段劇情。

雖然看上去什麼沒改變,但實際上作用很大,別的不說,最起碼能讓他確定這個世界還在正常咿D下去,以往的經驗都還管用,不至於胡思亂想。

只不過……

顧白突然皺了皺眉頭。

按理說這是個十分體貼的功能,但遠不像他想得這麼簡單。

他莫名生出一種宿命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