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内容不予显示
但一路上山多得是,要爬早就爬了,不必拖到現在。
要麼,就是……洞穴!
她指着山的位置,看向派蒙:“光圍繞着山的中心找,他們多半是藏到山洞裏面了。”
有了具體的目標後,接下來就輕鬆了很多。
差不多走到一半的位置,她們發現一堆落石,這個地方剛剛來過,但由於只顧着查看別的方向,漏過了這頓碎石。
趁着腳步聲還遠,熒急忙搬開碎石,洞口暴露在視野中。
只是還沒來得及興奮,她和派蒙矮着身子走進去,卻發現山洞中空無一人。
“已經離開了嗎……”
熒見狀有些失望,她點起火把,看到了地面上的文字,旁邊是一根樹枝。
字跡是顧白的,熒只看了一眼就可以辨認出來。
她蹲下身,仔細看過去,第一條信息是解釋了失去能力的事;
然後簡單交代了兩人的情況。
而剩下的,是一些被劃去的文字,旁邊還有個圈,圈裏是些關鍵詞。
旁邊標註了一句:
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熒將這些關鍵詞記下來,又看向洞口的方向。
“又晚了一步……”派蒙嘆了口氣,“熒,覺得他們離開多久了?”
她摸了摸地上的水跡,已經不再冰涼:
“恐怕有一會了,你看,這應該是他們專門放的雪,已經化成水了。”
“那接下來呢,這次好像沒留給我們線索啊,對了,知道他們兩個沒有事就好,總算能鬆口氣了。”
派蒙落在熒的肩膀上。
而熒依然看着洞口的方向。
“熒,有什麼新發現嗎?”
“在進來之前,洞口的那堆碎石,我一直以爲是他們爲了隱藏自己,專門堵上去的。”
說着她皺起眉頭:
“可是,既然人已經走了,那堆石頭又是誰留下來的?”
月下龍奇潭 : 第138章 三流劇本
熒來到山洞口,先是朝外看了看,確定沒有異常後,又在周圍的岩層上檢查起來。
直覺告訴她,落石的成因很重要。
目前的線索已經斷了,只有儘可能還原出當時的情況,才能推理出顧白和優菈的去向。
整個山洞中的出口只有一個,也就是說,想要離開,就只能從被碎石掩埋的洞口出去。
但這明顯不可能。
同樣也可以排除傳送能力突然恢復,因爲就算恢復,顧白也只能一個人傳送,那優菈去哪了。
但除了上面這兩種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可能?
一個個疑問浮現在心中。
如果是離開前堵上的,他們該從哪裏出去?
如果是離開後……熒看了眼地上的字跡,這些信息重要歸重要,但她不認爲在那時的情況下,兩人還會爲了保護字跡,在離開時特意把山洞堵上。
內部的石壁上留有風化的痕跡,而洞口的岩層卻是嶄新的。
在戰鬥與躲藏的過程中,身上不免會沾上一點雪沫,比如雙腿、後背、屁股上,她自己是如此,想必顧白和優菈也不例外。
想到這裏,熒又看向地面,地面上鋪有一層薄薄的沙土,這也是爲什麼顧白能夠用樹枝留下字跡。
衣服上的雪和沙土接觸,會化爲水跡,而最明顯的一處水跡,便是在字跡旁邊。
隨後就是靠近洞口的位置。
兩個地方,離得有些遠了。
熒也坐過去,先是在字跡旁邊,她撿起一根樹枝,模擬着顧白在地上劃來劃去的場景,然後……
熒又把身體挪向洞口的位置。
她不認爲兩人會坐得很遠,而在坐下後,身下是冷冰冰的地面,好不容易暖熱了一點,也沒有專門挪動身體的必要。
派蒙看着她有些心急,不明白熒去在意這些事幹什麼,對她來說,在這裏待得時間越久,顧白和優菈就會走得越遠,到時候再想找到他們就難了。
“可能就是隨意地活動下身體吧,我覺得你想得太多了,熒……”
一邊說派蒙一邊在天上飛來飛去:
“咱們還是快點去周圍找找,說不定他們還沒走遠。”
熒點點頭,也覺得是自己謹慎過頭了。
但這種思維方式是由顧白留下的線索造成的——換句話說,他留下的所有東西,從未有過無用、或者誤導自己的信息。
從營地那裏開始,先是扔下手套與圍巾,這是因爲顏色醒目便於發現。
而漸漸的,雪地上開始出現一些食物、乾草、繃帶和溼透的外套。
雖然只有極少的幾件,但這絕對不是他腦袋一熱,把重要的物資拿出來做標誌;
恰恰相反,既然能夠丟出來一部分,就是想借此告訴自己,他們那邊並不缺的衣服、食物、燃料等物品。
而到了後面,她甚至看到一隻襪子,這是空間裏的物品開始見底的信號。
還有那根冰棒,這點也是後來她遭遇了幾隻丘丘人才意識到的:
丘丘人手裏並不缺武器,而當時留在現場的只有一根冰棒,大概率是對方刻意留下來,上面佈滿磕痕,再結合沒有他沒有在雪崩後傳送,就是爲了傳遞失去能力的消息。
而有餘力收拾戰場這件事本身,則代表他們的狀態不算太差。
等非必須的物品全部扔光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劍劃過地面的痕跡,意味着當時兩人正在被追擊。
而到了這處山洞,兩人並沒有說明要去哪裏,這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離開時太過匆忙,甚至在他們意料之外。
二是他們也沒有具體的計劃,所以無法留下去向。
這兩種可能其實都可以歸爲一種,那就是,當時一定發生了什麼突如其來的變故。
熒看向洞口的位置,心中突然有些明悟:
“你先去洞口,然後慢慢飛進來。”
派蒙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還是聽話地照做了。
熒看着她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慢慢露出一個腦袋:
“停!”
“怎麼了熒?”
“別緊張,就是有些新發現,你能看見我嗎……不要轉頭?”
“唔,好像是看不見,但餘光能暼到一點。”
“那要是一個比你大上無數倍的東西呢?”
“肯定看不到。”
熒反應過來,她現在所坐的這片位置,從洞口的方向來看,正是一個視線上的死角。
那時的兩人原本在字跡旁邊,然後,他們突然聽到了什麼聲音,才迅速來到這裏。
心中有些寒意,熒站起身,又走向洞口,想起了周圍剝落一圈的岩層,現在看像是有什麼東西硬擠進來。
照着洞口的大小比劃了一下,她喃喃道:
“丘丘王……”
“熒,你、你是說他們碰到了丘丘王?”
“有一隻丘丘王……它把頭探進了洞穴。”
想到一個巨大的頭顱,突然間伸進洞穴的畫面,兩人皆是一個激靈。
“然後呢?”派蒙緊張地問。
“然後……”熒又想起了洞口的碎石,雖然不太願意去想這個可能,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們被發現了。”
“被發現了?!”
“對,洞口的大小隻能容納丘丘王的腦袋,想要徹底進來,就需要把洞口撞開。”
“所以,那隻丘丘先將頭縮回去,然後向後推了幾步,猛地衝刺,就是趁着這個空檔,他們從裏面跑了出來……
派蒙接過熒的話:
“而丘丘王來不及調轉方向,撞在了山洞上,纔會留下一堆碎石。”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一沉,如果只是成羣的丘丘人,雖然數量不少,但至少還可以來回輾轉、躲藏。
但一隻丘丘王的話……
熒想起幾天前在忍冬之樹旁遇見的那隻,那時她和顧白互相配合,應對起來都很喫力,一不小心都有可能重傷,更別說現在的他們了。
光是體表那層堅冰覆蓋的盔甲,就足以令人絕望。
“我們快走!”
-------------------------------------
逃亡中。
“快要離開那座環形山的區域了。”
話音剛落,一塊冰冷憑空出現,從他頭頂落下。
顧白連忙躲開,上方的山坡上傳來沙啞的笑聲。
抬眼望去,那是一個舉着法杖的丘丘薩滿。
襲擊只是開始,倏然有一整圈冰棱出現,在雪面上呈現出一片陰影。
“撐住!”
優菈原本跟在他後面,在突如其來的攻擊前止住腳步,隨後朝山坡上衝去。
她抽出劍,寒霜在劍身上聚集,抱着一擊斃命的打算揮出,卻落到了空處。
那個丘丘薩滿似乎早有準備,在劍刃劃過的瞬間,一個冰柱出現在腳下,最後將它撐到半空,劍身和冰柱相撞,發出金屬般的脆響,令優菈手被震得發麻。
那僅僅是這樣,顧白壓力驟減,不斷落下的冰冷停滯了一瞬,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空隙,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一把上好弦的手弩出現在手中,他對準丘丘薩滿的面門,扣動扳機。
然而變故突生,一隻不知道埋伏在哪裏的丘丘人撲上來,視角的餘光注意到這一幕,顧白目光一凜。
但機會只有一次。
他咬咬牙,瞬間做出了決斷,身體微微側開,此刻能做的也僅有這麼多,面對近在咫尺的襲擊,他放棄了躲閃的機會。
指甲劃過手臂,血液濺起,舉起弩的手抖了一下,下一刻,箭矢飛射而去。
手指扣下的那一瞬他便不再去看,只用耳朵判斷出嗡鳴聲響起,顧白丟下手弩,長劍出現在手中,用力一揮,丘丘人的一隻手掉落在地上。
那隻手正抓着一塊肉,抽搐着……
他眼皮跳了一下,隨後一劍刺出,手起刀落。
其他的交給優菈。
隨着箭矢噗地一聲沒入腦袋,丘丘薩滿慘叫着摔下來,佈滿冰元素的劍刃刺入它的胸口,又迅速朝着脖子劃去,屍首尚未落地便已然分離。
至此,戰鬥結束。
“第幾次了……”
上一篇:娱乐:古风歌神的我震惊了世界!
下一篇:诸天万界之我的分身全是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