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是旅店老闆,壓榨熒妹中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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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事了,多謝關心。”

顧白張張嘴,欲言又止。

這和麪對凱亞不同。

他能看出對方目的不純,再結合着劇情裏的印象,因此大家互相扯淡也好、演戲也罷,並沒有不自在的地方。

但與琴相處時,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演技沒了。

痛苦面具也寄了。

總結一下就是——

人美心善,讓他屑不起來。

“沒事了嗎,那就好。”

琴朝他笑了笑,將掃把放回原位,轉身對向屋門,目光突然嚴厲起來:

“可莉,快進來道歉!”

……

原本溫馨的氛圍(顧白認爲的)被打破。

門縫裏,探出一個戴着紅色帽子的小腦袋。

在琴生氣的眼神下,可莉貼着牆,灰溜溜地走進來。

最終紅着眼睛站在牀邊。

小女孩望了琴一眼,吸吸鼻子,眼睛裏的水汽又濃重了幾分。

“可莉以後再也不會亂扔炸彈了。”

帶着哭腔,可莉大聲說道,然後猛地一鞠躬,砰地一下,腦袋正好磕到牀沿上。

“大哥哥,對不起,哇……”

接着就撲到琴的懷裏大哭起來。

不得不說,這給顧白乾沉默了。

看着眼前一抽一抽的小蘿莉,和遊戲中的形象別無二致。

穿着火紅色的連衣裙,擁有精靈般尖尖的雙耳,柔順的金髮梳成雙馬尾,唯獨原本豎起的呆毛垂頭喪氣地搭下去。

一副可憐巴巴、人畜無害的樣子。

讓人一看就想抱起來舉高高的那種。

要不是真的被炸過的話。

但儘管如此,他依然很難升起什麼情緒。

先不論前世在遊戲裏大呼女兒,有天然的好感加成;

實際上,到目前爲止,顧白都在一種奇怪的狀態中度過——

理智告訴他,自己確確實實是穿越了,這一切並非一場夢。

可有時仍然會生出自己還在遊戲中的錯覺。

面對眼前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卻習慣把對方當作遊戲角色對待。

因此也談不上什麼生氣不生氣的。

哪怕是凱子哥,也只是吐槽居多。

看來,距離徹底適應這個世界,自己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對上琴懷有歉意的目光,雖然完全不會哄孩子,顧白想了想,還是開口安慰道:

“別哭了好不好,哥哥已經原諒你了。”

想了半天才擠出的一句話,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

哭聲漸漸變小,小女孩又跑過來重新道歉,顧白便耐心把剛纔的話重複幾遍:

“真的嗎?”

“原諒你了,當然是真的。”

可莉才破涕爲笑。

“那,大哥哥,你好好養傷,可莉會再來看你的。”

然後剛哄好的小傢伙又哭唧唧地被人領去禁閉室了。

顧白啞然失笑。

琴則是無奈地扶住額頭。

半晌,纔對顧白說道:

“可莉的事……謝謝你,願意原諒這個孩子。”

“別看她這麼小,其實也是騎士團里正式的一員。”

“啊,你是說可莉也是一名騎士嗎?”

適時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顧白不忘在琴面前給凱亞記上一筆。

“之前凱亞隊長沒跟我提過啊?”

“凱亞,他……”

隻言片語中,琴瞬間就猜到了凱亞的用意。

儘管對方是爲了騎士團着想,但這種做法顯然不是一名騎士應有的作風。

但還是沒有把事情挑破,琴跳過這個話題,決定回頭要好好說說這個傢伙。

“總之,我是說,不必覺得虧欠我們什麼,可莉是騎士團的一員,而我又負責教導這個孩子,出了問題,這本身就是騎士團份內的事。”

“所以,應該是騎士團向你致歉纔對,這段時間,還請安心住在這裏,好好養傷吧。”

又事無鉅細地交代了一些東西,琴抬頭看看掛鐘:

“實在抱歉,等下我還有公務要去處理,今天只能聊到這裏了。”

琴將一隻手撫在胸前。

“那麼,願風神護佑你,旅行者。”

向琴道了謝,顧白看着她匆匆離去。

……

又過了一會,葛瑞絲修女端來了午飯。

他醒來時騎士們剛好喫完飯,食物是特意從外面買來的。

據葛瑞絲說,這是來自蒙德城的著名餐廳——獵鹿人餐館的推薦套餐。

保證是他沒有喫過的特色料理。

掀起圓圓的蓋子,裏面盛着漁人吐司、烤肉排、煎蛋和一小份滿足沙拉。

可惜煎蛋不是喫了就能讓人復活的那種。

香氣撲鼻而來,顧白喫光了來到提瓦特後的第一餐。

……

下午時分。

無聊地躺在牀上,顧白和一旁的修女聊着天。

提起琴時,葛瑞絲嘆了口氣。

代理團長大人的工作態度,實在是令人尊敬並擔憂着。

“說起來,琴團長今天中午似乎沒有喫飯吧,光記得囑咐我去獵鹿人幫您買些喫的,她自己倒是忘了。”

顧白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

凱亞來的時候說琴團長在忙,之後就是與琴說了些話,對方又急着去處理公務了。

“像琴團長這種人,就應該安排一位貼身女僕,督促她喫飯睡覺。”

顧白半開玩笑。

誒。

等等。

女僕……

我剛剛是不是提到了女僕?

那麼以普遍理性而論;

照顧人這種工作怎麼說也不會輪到修女吧。

所以說,這麼大一隻女僕哪去了!

垂死病中驚坐起.jpg

風與敘事詩 : 第4章 女僕與騎士

“您是說諾艾爾那孩子?”

“有她在的話,情況確實會好一些,可惜……”

說到這裏,葛瑞絲又嘆了口氣,露出心疼的神色。

“出了什麼事嗎?”

“前不久,有位冒險家被困在龍脊雪山,這孩子知道了,二話不說就衝進山裏,獨自把人救了出來。”

“回來後她也因此發了高燒,整整三天三夜不省人事,把大家都嚇得不輕,直到您來的前一天,這孩子才清醒過來。”

“也是這個緣故,我才被臨時派來照看您的身體。”

“原來是這樣。”

得知諾艾爾沒出什麼意外,顧白重新躺好。

剛纔他被修女的大喘氣嚇了一跳。

還以爲是來到了什麼if線。

話說回來,根據遊戲中的記憶;

葛瑞絲所講述的,應該是女僕好感故事裏的經歷。

只是沒想到發生在這個時候。

這也難怪在後續的龍災事件中,諾艾爾躍躍欲試地想要出一份力,卻在凱亞的悉心安排下,被無數個“緊急任務”支開。

一直在城裏奔波到危機結束的那天。

不然就能看到巖王帝姬單人屠龍了。

突然有些期待是怎麼回事。

“風神保佑,所幸最後一切平安無事。”

雙手合十,感慨了一下,修女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指了指右邊的牆,她對顧白說道:

“對了,忘記告訴您,這孩子如今就住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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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謝!告辭!”

甩出一發三連,顧白急忙推開商鋪大門——

這是來到蒙德的第三天。

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也到了能下牀走路的程度。